没有得到任何实际利益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喜欢或者假装喜欢的女人的一掷千金?或许有,但是那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是晓南这样沉浸在童年记忆中的小女生。和她们相比,眼前的晓南太过单纯。很多女人,其貌不扬,但是她们有办法驾驭任何男人,就像乔治桑一样,风华绝代的肖邦在她面前,从一个不驯的野马变成了裙下的温顺小猫。对于男人,她们总是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显然,晓南不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所谓大款男人,很快从晓南的生活中消失了。第二周,夏夏就再也没有听晓南说过这个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
王佳告诉夏夏,那个男人不过是和晓南开了个玩笑。晓南仿佛一起都没有发生过,继续逛街,继续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当着三个女友的面念叨着自己的护肤品,不过牌子已经从娇兰转向了希思黎。
成熟男友 (10)
夏夏不知道除了这个伪大款男人,晓南是否还有别的选择。事情过去了,没有留下一点印记。或许,如王佳所说,从一开始,晓南就没有完全相信。兔子在现实中不能给与她的东西,别人用语言虚幻的满足一下,似乎也让晓南很开心,或者,至少给晓南的生活增添了一点乐趣。生活的乐趣,本来就不多,能有这些,也不错。
兔子,或者是大熊,显然不能让晓南如此开心,哪怕仅仅是甜言蜜语。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实际的男人。夏夏给兔子下的定义,是一个处于边缘化的男人。边缘化并不是说他没有立场,他的立场是随时调整地,永远向着自己有利的方向调整。边缘化的男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在实际和理想中游离。遇到实际的女孩,他会把自己标榜成爱情的理想主义者。遇到真正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他会以务实的态度出现,好像自己是脚踏实地的居家男人一样。对于晓南,兔子扮演着对爱情始终如一的忠实男人形象。
五一前夕,夏夏几个人又坐在了一起,讨论起了假期旅游的计划。cindy家是外地的,准备回家。王佳约了朋友去四川,夏夏决定去厦门自助游。最后,大家都看着晓南,想问却没人说出来。
“你们不用看我。我去大连。”晓南看着大家,颇为得意。
“你自己?”王佳把大家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兔子自己回家。”晓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了兔子的老称呼。
“你不陪他回家?”cindy的男朋友和她一起回去。
“他不要我见他父母。”晓南很平常的说。
“他家不就在清河吗?多近啊。”王佳刨根问底。
“他说,他不想让我现在就见他父母呢。”晓南撅嘴。
“你。。。。。。没问问为什么?”夏夏看着晓南。
“他没说。我也不想去了,算了。”晓南简直像个白痴。
“我们怎么都觉得有问题呢?一个男人不想让自己的女朋友回家,总是有原因的。”夏夏很直接。
“他说不让去就算了吧。我自己去大连。”晓南转移话题。
夏夏看了看cindy 和王佳,然后低头吃饭。
“你定票了吗?”王佳早就定好了机票。
“没呢。”
“计划安排好了没有?”夏夏知道晓南出门简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去的话,就住希尔顿。”晓南很认真。
“哦。”夏夏低头继续吃饭,放弃了给她提供青年旅社的想法。
“我算了算,去一趟要花四千多呢。我得看看是不是还有那么多钱。”晓南继续说。
“你到大连是准备躺在旅馆里面睡觉吗?”王佳继续挤兑晓南。
“那不好说。我要好好休息。”
“得了,你们别问她了,她去不成。说说而已。”cindy一针见血。夏夏点头表示同意。
“谁说的,我还没有计划好呢。”晓南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呢,还是说给别人听。
“让兔子出钱。”王佳比较狠。
“他哪里有钱啊。他还准备辞职炒股呢。”
“那谁养着他?”王佳不准备给晓南留什么面子。
“他对现在工作不满意。不行再找吧。”晓南说得很轻松,仿佛此事与她无关。
“那这个阶段,谁付房租?”王佳追问。
“我啊,所以我正在考虑去不去大连呢。”
“切,说了白天,白说啊。”cindy也忍不住了。
夏夏在一边,边吃边笑。
“如果我要不去的话,那我就给自己买条裙子。”晓南继续说。
王佳和cindy都就象没有听见,开始吃饭。
五一,夏夏在福建过的很开心,在鼓浪峪住了六天。第七天,带着满身的海风的味道来上班。王佳带回了四川的牛肉干。cindy给大家看了和男朋友的照片。
“我在家睡觉和打游戏。”晓南说。
夏夏没有问,但是知道这个月,兔子不用再担心自己的房租了。
晓南如果想自己个人从家搬出去单住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租房。晓南家在东三环有一套空着的房子。如果没有兔子的存在,晓南父母也许会同意,但是知道兔子后,就直接把房子租出去了。晓南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一天忽然动起脑筋,想把房子直接卖了。在茶歇的时候,四个人聚在一起。晓南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问王佳关于房子的事情。
“你卖给我吧,30万。” 晓南告诉王佳的时候,王佳开玩笑。
“美得你。”平时肯定会炸起来的晓南,居然完全没有理睬王佳,继续盘算着如何卖房子。
“你怎么要卖房子了? 你结婚直接住,位置也不错。”王佳试探性的问。
“我就想问问。”晓南的脸上藏不住秘密,说完转身走了。
其余的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大家心里明白,这个肯定和兔子有关。
“他不会是惦记晓南家的房子吧?”夏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哼,人家就是想拖着她,等着她30岁的时候就直接用这个房子结婚了。”王佳很肯定的说。
“哼,哼。她啊。。。。。。”cindy无可奈何的对着晓南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晓南似乎知道了房子的问题似乎不太容易解决,或者是兔子知道除了等待之外,没有别的办法,现在觊觎也是白费精神,至少,夏夏没有听到晓南再次提起。房子问题转为了股票。一直嚷嚷着辞职的晓南继续工作着,辞职的人是兔子。晓南说,兔子在家辞职超股呢。王佳问,他哪儿来那么多钱?晓南说,怎么没有,一万呢。
云南之行 (1)
送走了伟,夏夏也开始准备上班了。夏夏找的工作单位是一个国营企业,离家很远,在四环外面。和夏夏一起报道的还有一个女孩欧阳。欧阳家是外地的,单位人事部的大姐很善良,老国企的人情味道很重,给两个新来的女孩直接申请了宿舍。夏夏和父母打了招呼,直接去单位报道上班。夏夏不想休息,假期,会让孤单的人觉得寂寞。
伟的离开,让夏夏觉得生活虽然还在继续,但是似乎没有了往日的乐趣。新的工作,每天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或者给领导跑跑腿。夏夏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每个人一张办公桌。六个人,三个一组,丁字形摆着。两部电话,一边一个。谁接了个电话,基本上全办公室都可以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夏觉得似曾相识,整个办公室仿佛是从《编辑部的故事》摄影棚的全套照搬来的,连同牛大姐和那个老编辑,不过只是忘记了葛优。
夏夏基本上每天就是坐着,喝茶,看报纸。看书的话,似乎不可能,因为“牛大姐”和“老编辑”除了看报纸和喝茶外,还要聊天。没有几天,夏夏基本上可以对二位老人家的家庭关系、朋友、这几天都做什么了如指掌了,甚至可以知道他们家里今天晚上吃白菜还是萝卜。
整个办公室里没有电脑。单位里只有一个统一的机房,夏夏去看过,型号是夏夏上大学前的。如果有人要用电脑,需要申请,然后管理员批准。想打点私人信件,似乎是不可能的,更不用想上网的事情。宿舍没有电话,买了电脑也不能上网。
对于这一切,夏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继续准备着自己的研究生考试。复习课程很累。夏夏晚上很晚睡觉。同住的欧阳脾气很好,性格开朗,和夏夏处的很好。夏夏知道,欧阳来这里不过是个过渡,先把户口留下了再说。她知道夏夏准备考研,所以不会说什么,况且她男朋友离这里很近。每天晚上,下班了,欧阳就不见了踪迹,很晚才会回来睡觉。
每次,看着欧阳收拾好,开心的和男朋友出去,夏夏心里酸酸的。
伟在省会城市的工作,比夏夏现在的条件要好很多。伟在宿舍买了台电脑,每天上网给夏夏写信,虽然知道夏夏隔几天才会收一次邮件。夏夏打电话告诉伟,自己要复习考试,不会经常在网上泡着。单位附近,没有网吧。伟说,你上班干吗呢?夏夏说,上班听人聊天。伟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写信吧,我去买邮票,给你寄过去。夏夏笑了,什么年代了,还写信。伟也笑了,不写信怎么办呢,电话费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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