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将要说的事情还真和我有点关系?那就快说呀”
“那我可就说了,你听了以后可别怪我多嘴,我可没坏心眼,就是怕就你被蒙在鼓里啥都不晓得,我也是一路上犹豫着走过来的。”
苏维见焦小鱼点头同意了,这才又接着话说了起来,“小鱼,压缩机生产科那边传出来的确切消息,昨天晚上不是有好多干部都去顾厂家喝酒嘛,喝完起屋酒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可他们根本没有散伙,又趁着酒兴结着帮上夜总会去了,据说有些人叫了小姐,他们私下说我们这边也有好几个人都参与进去了,小鱼,我可是听说了,你家那个宝贝也参合在那里面。”
苏唯的这些话不亚于日本刚发生的大地震大海啸,尽管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但焦小鱼还是被惊扰到了,她差一点就被这些话给严严实实的砸趴下了。
“苏苏,这些话可不好乱说的,你知不知道会毁掉他的。”焦小鱼忽地站了起来,白嫩嫩的小手已经捂到了苏唯的嘴上。
苏唯极力摆脱了焦小鱼的手,退后了几步马上说:“小鱼,我跟你是啥关系,几十年的友谊了,没把握的事情我会乱说吗?这余久洋再怎么说也可能会是我未来的妹夫,我会害他吗?我害他做什么?”
焦小鱼听到苏唯这话,脑子里已经全部相信了,那身子却立刻地软了下去,她艰难的靠着办公桌站稳以后开口了。
“苏苏,这件事情我们这里还有多少人知道?苏苏这回你可得帮帮我,你帮我去跟那边打个招呼,该花的钱我来出,一分也不会少,可事情一定别再传出去了。”
“行啊,这点我有把握能做到,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了,还是找到那小子赶紧问问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怎样你也好趁早心里头有个底,别到时候措手不及。”
“晓得了,这个余久洋真的是不气死我不罢休啊”
焦小鱼被这个消息气得手脚冰凉,一时间再也站不住了,也不管地上有多脏,一屁股就严严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她心里疑惑不定的想道,昨天晚上的这种情况可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了,若余久洋真有此等荒唐事,我也不准备隐瞒,得在第一时间告诉公婆去,他们毕竟是他的父母,哎,估计消息不会是假的,真所谓无风不起浪。
午餐时间就在焦小鱼不停落泪的当口来到了,乖巧的钱月月虽然没听到师傅和苏唯阿姨在说点什么,可也知道一定出大事了,那午餐的铃声一响起,就见他拿起早就用开水烫洗的饭盆跑了出去,顺带便的还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把那个犹如木雕一般的焦小鱼留在了里面。
不一会儿,钱月月就端着午饭回来了,他把焦小鱼的那份饭搁在了桌子上后,轻轻叫了声师傅,见她低着头没有回音,稍微踌躇了一会儿,又转身走了出去,依旧带上了那扇门。
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以后,焦小鱼抬起了头,早已是一脸的泪痕,她慢慢走到了办公桌旁,拿起勺子正准备吃上一口饭,就见到了那个让她气恼不已的人儿,他正笑嘻嘻地推开门朝焦小鱼走来。
“宝贝,我来看你了,身上擦的什么香水,真好闻。”
午饭过后余久洋终于现身了,一见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他笑嘻嘻地一边叫着焦小鱼宝贝,顺带便的手上就有了点习惯性的小动作。
早已愤怒得全身颤抖的焦小鱼哪有这兴致,使劲一把推开了仍旧嬉皮笑脸的余久洋,一脸的千年冰霜。
“你给我站站好,别嬉皮笑脸的行不行,我问你,夜总会里好玩吗?小姐和蔼可亲吗?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
此番话一出,本就心虚不已的余久洋脸刷的一下子就变白了,继而又白得发了青,他的嘴唇开始不停的颤动,却始终说不说一句话。
完了,焦小鱼心里一酸。
这个没头脑的又一根肚肠通到底的家伙绝对是又掺和进去了,随大流的随意挥霍着公款泡夜总会,余久洋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可是犯了个严重的错误,比我犯的严重上好几倍。
两个相爱的人就这么面对着干耗着,彼此暗暗猜忌着,即使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也不再开口询问一句,他们长时间的沉默着,没有再说过一句体恤的知己话。
余久洋含混不定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愧,躲闪着焦小鱼含恨的质询,极力逃避爱人责备的眼神,他知道那里面定然满含着无尽的痛楚。
怎么办呢,我该说什么呢?余久洋烦恼的思索着。
我似乎是去过了那个莺歌燕舞的香艳场所,我似乎是进入了那间烟雾弥漫的温柔包间,我似乎又喝了许多的美酒,劝酒的女子很妖娆艳丽,可接下去我又做了些什么,我却已经没有一点记忆了。(好小子,你这明显是在做选择性遗忘嘛。)
“你到底是想不出还是根本就不想说?你现在先去上班,顺便再仔细的想想,想不全了就去问问昨天那些和你一起拆烂乌的狐朋狗友,走开”
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叫我怎么回答她?
完了,一切都完了,余久洋抱头无语()
第五卷 第三十六章失去的记忆
第三十六章失去的记忆
余久洋被一顿诟骂后,不起劲的走出焦小鱼的办公室,他不敢扭头看一眼,他知道焦小鱼的眼睛里一定含着伤心的泪水,可心里早乱成一片,五脏六腑就像打了千百个死结的乱麻绳,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理出个头绪呢?
我是绝对想不出原因了,还是趁早去问问别人吧
余久洋慢慢走下了楼梯,大厅里那个陆黎欢一见到他,马上就端着张化了精致妆容的笑脸迎了过来,“哟,帅哥,来看老婆哪,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给小鱼骂了吧做什么坏事情了?”
余久样本来就心虚得要命,一听这话以后马上低头闪人,把那个不知就里的陆黎欢抛到了身后,其实人家只是和他开开玩笑搭搭讪,她能知道个啥?
一路上余久洋神情呆滞,表情苦恼,对来来往往的人都采取了熟视无睹的态度,他努力调动起大脑里仅有的那部分残缺的记忆,可到了关键的地方却永远是卡壳。
“余主任,你是在说昨晚上的事情吗?晚上我们大伙儿一起去了絮影夜总会呀,可是到了那以后你和我没在一个包厢里,你小子怎么想起问这了,啊你说什么?做什么坏事了没有?哪会有啊,那种风月场合再怎么玩也就是逢场做戏,不就是花点小钱买个开心嘛,想想看,众目睽睽之下能做什么坏事,你啊也别太在意了,现如今场面上兜得转玩得开的男人大多都是这样啊,这样才显得比较正常嘛。”
压缩机一车间的副主任吴中被余久洋点了名,听到余久洋的这一番既可笑又奇怪的询问后,他很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他,心想你说的这也能算是事情吗?
这小子外表看着挺时髦挺现代的,简直就是个没开过眼界的土包子。
听了他的这番话以后,余久洋拉长了脸没了半分声响,他心想对你们来说这或许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可对我来说,那就是可以预知的天崩地裂般的可怕灾难,我求求你们了,就告诉我真相吧
可谁又能告诉他呢?没有,绝对没有
人家花钱进了那种地方,眼睛里除了美酒就是美女,你一个醉醺醺的臭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就此余久洋再没有了工作的欲望,能不着急吗?后院失火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弄不好会被退婚的。
流水线上传来了不正常的骚动声,许多根本就不沾边的人也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跑去凑那莫名的热闹了。
可一向以管理严格著称的余主任却罔若未见,只管扭头往外走去---
随便你们接下来做些什么吧,只要不把天给拆了,地给撬了,世界给烧没了,即便再怎么混沌再怎么折腾,那都随你们的便吧
他叼着香烟烦躁不安地靠在车间外面的墙角,用力捶着自己那封存重要记忆的脑袋,试图想起一点对自己有利的片段,哪怕就一个镜头,一段话语,或者是一个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
但昨晚那一段极有嫌疑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周全,酒精让他陷入了万恶不复的境界。
老天啊帮帮忙,你就快点让我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吧,朦胧间我究竟做了些什么?难道我真的堕落了?
我想不出,我甚至想不出还可以问谁。
瞧瞧,可以告诉你真相的人来了---
快人快语的苏维出现在了余久洋的正前方,并且步伐轻快地朝这边过来了。
接受了焦小鱼布置的重大任务以后,苏维第一时间就马上赶到了压缩机分厂,凭着她那优越超群的外交技能,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摆平了喜欢散布敏感新闻的那一拨,又好言好语的贴心解释了一番事情的原委后,就此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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