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佳人_第4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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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啊但是,她现下算是明白,原来先前的亲触,只是两张嘴、四片唇贴着,那称不上是真正的吻,不像这一次,他侵入得这样深,让她也深深响应,随之起舞……她觉得,自己是吻到他了。

    “还敢狡辩?你明明就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惩罚般紧吮她的耳。

    她禁不住吟哦,满面通红,又羞又有些委屈地挤出话。“你、你说没要做什么的,就说说话而已……”

    “我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嘴还嘴。”他用鼻侧摩挲她柔嫩的脸肤。“当然,这还有个说法,叫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

    “明明你……你那时还过了呀……”迷蒙间,犹记巷中他重重贴住她唇瓣的感觉。那时未脱险境,他却冲着她笑,笑得她头晕目眩。

    此时,他低低又笑,笑声鼓动胸膛,也穿透血肉震动着她。

    “晓清,别忘了我是地地道道的商人本性,无奸不成商,你那时虽还过了,总还得加点利息,有利有息,咱们之间的买卖才能长长久久,你说是不?”

    她根本抗柜不了他。

    已经这样喜爱着,透肤穿骨,深深为他着迷。

    她想亲近他,亲近再亲近,不留丁点儿距离。

    然后,她轰轰乱响的耳鼓击进这样的字句——

    “晓清,我想要你”

    他要她。想要她。

    她泪水一下子泛涌,却非惊惧,而是太多又太过的渴求心绪。

    结果她的“以身相许”最后真是以身相许吗?

    从未想到两人会走到这一步,现下两具身躯贴得这样近,她被他勃发而出的体热完全包裹,心在他的心下悸动,气息与他清冽气味交融……她愿意的,想把自己交给他,与他肌肤相亲。

    “好……”羞涩低应了声,她攀住他的肩臂,透红的脸容本能摩挲着他的颊,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躯体猛地一震,她细细吐气的小嘴一下子又被攫住。

    唇舌间的缠绵或重或轻、或深或浅,他有意引诱,每一下的舔吮濡卷都像勾撩她的心魂,也似急于满足心里如火的欲念。

    生意场上,尤其又与官家牵扯,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识过?他虽洁身自爱,但烟花之地那些肉欲横流、男欢女爱的事,他全瞧进眼里,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只是以往心中情爱无主可寄,即便是珑玥也不曾得过他的倾爱以对,所以心定,意不动,他本以为这辈子,自己这具身躯就这样清心寡欲老去,无欢无爱,亦不觉惋惜,可是有个姑娘以水样情丝编出一张密密网子,她说喜爱他,一直、一直喜爱他,请他不要瞧轻她……

    他于是明白,他早落进她的情网。

    吻她、亲近她时,内心那空空的地方终于被填上。

    他欲潮暗涌,不再清心,他要向她求欢求爱。

    “宫爷……”晓清眸中蒙蒙,努力响应男人所做的一切,情思欲渴间,她身子散出处子幽香,鼻口哼出动情吟哦。

    “叫我的名字。”他灼热气息呼进她耳中,手早已扯松她的腰巾,拉开衣结。

    “宫……唔……”她微肿的红唇嚅了嚅,一时间叫不出。

    “晓清,叫我的名字。”不安分的指已滑进衣内,掌住那柔软的贲起。“快叫。”

    “静、静川……”她想按住他的手,下一刻又被吻得双眼蒙眬,迷迷糊糊。

    衣衫一件住剥离,有她的,也有他的,两具动情的身躯终于赤裸相贴。

    他细细吻她柔美下巴,吻她的颈,吻着那淡淡浮在她颈上的青瘀,像似如此轻舔柔吮,便能吻走那些伤,吻掉她所遭逢的所有恶事。

    晓清禁不住在他身下扭动,红潮淹没她一身玉肤。

    他要她。

    她要他要她。

    于是,一双粉嫩藕臂攀靠过去,开始碰触悬宕在身上的这具精实身躯。

    她手心绵软,又似有火,被她抚过的肌理仿佛也烧灼起来,逼出他一身薄薄温汗,也逼出他沙嗄却动听的吟叫。

    他突然凶狠起来,压住她的发,攫住她的颚,他的舌长驱直入,将自己的气味尽数送进她口中,同时有力地纠缠她的唇舌,尽情夺取她的芳美。

    她唔唔轻哼,羞涩却贪欢的身子已懂得拱身贴靠他,小手不断揉抚他发烫微汗的身躯,玉腿也跟着环上。

    她要他。

    深深的喜爱已成痴、成狂,她大胆,不知羞耻,说是以身相许,其实是顺应自己心底的声音。要他。

    “静川……”唤声微带哭音,她是哭了,泪如珍珠,渴望得到,渴望得浑身细细发颤,黏蜜幽香的腿心颤得更厉害些,很怕他最终要丢下她,像那时在桑陌坡上,他将她的心意退回,目中尽是困扰那般,使她既羞又惭,情思惆怅,难受到整颗心几欲爆裂……

    “我在这儿,跟你在一起呢……晓清,我们是一起的。

    强壮臂膀紧紧抱她,热热的唇吮掉她的泪,此时的吻又变得温存柔美,让她神魂飞天,满怀柔情,身子宛若浸润在浅浅的温暖水域,这样湿,这么柔软……

    “不哭,别怕,晓清别怕……”

    他哄着她,精实修长的身躯分开她的腿,他哄着、吻着、抚弄着,然后缓缓潜进她身体里,跟她在一起。

    她还是哭,泪水止也难止,喉中断断续续吐出细碎泣音,被占有的身子却在他身下伸展出一道好美的拱弧。

    他怕她太疼,试着退出,她双手、双腿忽而攀抱了他,不让他分离。

    “别、别走,不要丢下我……”她哭着,不是腿心太疼,而是……就是想哭。

    “傻姑娘……”宫静川心痛到快裂了。他全身紧绷,额面青筋浮现,欲火暴涨,却因她轻泣的低喃痛进心魂里。

    钉在她身上,他按住她,再次吻得她几近晕厥,全身瘫软。

    “晓清,你也别想走,别想丢下我。”

    于是一场销魂之舞在床帷后腾腾上演。

    他要了她,让她也得到她要的,是肉欲横,流是男欢女爱,是细细长长的情丝,也是深深浓浓的欲火……

    过后。

    床帷内仍流淌着爱欲气味。

    旖旎暖氛让夏晓清又有浸淫在温潮中的感觉。

    一场浓烈欢爱后,她像失去什么,也像得到什么,四肢百骸极暖、极暖,所有空缺的、渴望的,全已被填补、被满足……所以不愿醒来,想一直留在那个地方。

    但,再如何不愿,总是要从梦地里醒过来,她幽幽张眸。

    宫静川起身坐在榻边,除几缕散发掩在胸前,他身上仅套着一条宽松裤子。

    他在看她。

    此时薄薄青光透进窗纸,正是天将明未明之际,寝房里不再如夜中幽微,他就着淡薄的光,不知细看了她多久。

    夏晓清蓦地红了脸,几不敢与那两道深邃目光相触。

    她抓着掩至胸前的薄被正欲坐起,不经意摸到坠在胸前的一方温润,垂眸一瞧,竟是她的双心玉,且是完整的两片合而为一。

    握着定情白玉,这一次,她不明白他的想法,或者仅是单纯将之前“没收”的东西还给她,又或者定情白玉所表示的意思太暧昧,他一直留在手边,似也不妥,干脆趁她昏睡时还了她。

    第十二章

    微微一笑,她放开双心玉,不再多想。

    “……我该回去了。”她哑声道,勉强撑坐起来,头一直低低的。“等会儿天就亮了,我不能待在这儿。”要是被安丹撞见,她真要羞死。

    宫静川眉峰微乎其微一拢。

    他那姿态,像等着她多说一些有的没的,例如,她可以问他为何归还双心玉?问他干么紧盯她不放?问他对两人如此相亲深入有无其他打算?

    结果,她什么也没问,还想溜了!

    他瞪着她,可惜被瞪的人儿忙着与酸软身子和满身潮红对抗,没察觉他大爷心绪之起伏,双目之凌厉。

    衣衫四散在榻上,夏晓清一件件拾来,其中还包括他的,翻找了一下,发现自个儿的小里裤不见了,她很窘,在薄被底下胡乱摸索,也没摸到什么东西。

    啊!在那儿!

    她那件粉缎栽成的里裤被他压在臀下,露出一大角。

    “宫爷……”她双颊殷红如熟透的石榴,伸手拉住里裤的边角,看向他时,眸光露乞求,连语气都有几分可怜兮兮,求他抬一下尊臀,让她得以解救那件小裤,解救自己。

    听到她又回复原来的称谓,宫静川脸色沉了沉,但还是挪了一下腰臀。

    她乘机取回那件贴身小东西,然后将自个儿衣物全抓在胸前,裹着薄被爬下榻,姿态很是狼狈,但总得躲进角落那扇屏风后,才好将衣物一件件穿上。

    宫静川没让她碰到那扇屏风。

    她人都还没站妥,猛地一阵旋转,竟又被逮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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