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佳人_第4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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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爷……”她拱起身,泪颜通红,双手抵着他胸膛,欲拒还迎,泪水依旧奔流,哭得眼睛都张不开。

    “喊我名字!”怜她也气她,让他心这样痛。

    她咬唇不肯出声了,抵着他胸膛的手握成粉拳,这让他整个火冲脑。

    扣紧她的纤腰,他突然用力再用力。

    “呜……”哭得惨兮兮,真被欺负得很惨。

    他瞧在眼里,即便再气,心中早也盈满怜惜,不禁放缓律...动,将每一次进击拉得长长缓缓、缓缓长长,让自己贴着她摩挲。

    凑近她软热的巧耳,他吻着、吮着,低嗄道:“晓清,你让我喜爱上你,怎可以不允我的求亲?你想折磨我到何时?我已经放不开你,你还不知吗……”

    情人的情语一字字传进耳里,泪还是奔流着,但已是喜极而泣。

    她紧握的绣拳终于松张,藕臂一环,抱住他薄汗轻布的结实腰身。

    “呜呜呜……”还是哭,决意哭个痛快似的。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只是要你说出来,对我承认……”男人叹息。“别哭了,晓清……我也是真心喜爱你,别哭了呀……”

    他身下的人儿从未这样痛哭过,哭得都快无法换气。

    他心疼痛不已,却只能一哄再哄,亲过再亲,紧紧搂住她。

    “静……静川……”哭得昏昏然,她哑唤着他的名。

    “是。”亲亲亲,亲遍她的红颜。“是我,我在这是……”

    “你还要……还要跟我求亲吗?”

    他倏地抬头,俊庞发亮且严峻。“我不跟你求亲,还能跟谁?若非是你夏晓清,此生又有谁能与共?”

    她很努力地掀开泪眸,哭着,却也笑了,像是这场痛哭已将她往后所有的泪哭尽,因而越哭越能畅怀,心中滞碍全都消弭。

    “晓清,我要跟你求亲,你允了我,好吗?”宫大爷很霸气地禁锢身下的娇躯,却用既哑又柔的嗓音很没骨气地求着。

    铁汉也成绕指柔啊!

    而夏晓清这个“铁汉”,早就已经柔到不能再柔。

    “好……”应着声,她嗓声里带哭音,修长玉腿已圈上他的腰。“好……好的……”双手再次用力紧拥他。“我想跟你在一起,只跟你……只有你……”

    她热烈的答复让他加倍火热。

    他激动不已,发狂般燃烧,而腾烧到最后是两颗心的撞击,他们融进彼此体内,心与心相印……

    金秋已尽,冬日降访。

    北地冬寒,夏晓清之前已彻彻底底领教过一次,她适应得其实颇好,而这一次原本已作好准备对付松辽寒冬,她家那口子却选在此时应她所求,决定带她回南方庆阳一趟。

    先来说说所谓的“她家那口子”——

    宫家的这位大爷在确认彼此情意,跟着半哄半迫让她应允婚事后,整件喜事进行的速度快到教人咋舌。

    短短不出半月,他与她便完成终身大事,且席开百桌,连着三天宴席,宴请松辽所有宫家盐工,不管是井盐、地盐、海盐的管事与工匠,全在遨请之列。

    再来是关于回庆阳一事——

    夏晓清千要是回去祭拜爹娘,自然也得去夏家祖坟地看看,虽说她已

    邢叔,为了当初大智带果儿前来投靠一事,她向那个沉默严肃的大叔谢过再谢,后者拙于言词,只见黝黑脸肤颜色深了深。

    回来的第三日,晓清让婢子备了些鲜花素果和祭拜之物,原想带着果儿和大智走一趟位在小山坳的祖坟地,她实不知怎会跟来这么多人!

    明玉和澄心不想待在大宅里,也不进城游玩,硬是跟着来,小姊妹俩一跟来,护卫自然也跟了来,这就算了,当是到郊外走走也好,但……多出一位玉树临风、俊美无俦的公子爷是怎么回事?

    “反正静川兄忙得顾不上娇妻,我这做兄弟的自然得帮他多看顾。”秋涵空笑得无比灿烂夺目,自个儿华美的马车不坐,又来挤她的小马车。

    多了江南秋家这位主爷随行,秋家护卫自然也要策马跟来,所以夏晓清平静的扫墓祭祖之行,一下子变得十分不平静。

    一路上,她屡屡被明玉和秋涵空的斗嘴逗到忍俊不禁,见明玉漾开欢笑,她心里颇感安慰。自无惑离开后,小姑娘一下子似长大许多,笑时少了点以往的张扬飒爽,但今儿个很好,她又笑得痛快开怀了。

    马车内,澄心软软小身子仍旧偎着她。

    在她当新嫁娘那一日,拜过常、成了亲,被领进喜房静待新郎官进来揭头帕时,澄心难得没跟在明玉身边,却是偷偷溜进喜房内。

    小小姑娘趴在她膝上,歪着头,从喜帕底下往上瞧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小扇般的翘睫眨啊眨,然后嫩红小嘴一掀,说悄悄话般低声道——

    “我要一个小弟弟。”

    终于听到小小姑娘说话。夏晓清先是扬眉,眸眶便红了。

    “还要一个小妹妹。”澄心悄声又说。“我要当姊姊。”

    晓清哭了又笑了,简直哭笑不得。“你是小姑姑,没法子当姊姊啊!”

    小小姑娘眸子一溜,想了想,满意点头。“好,那我当小姑姑。你把他们生出来,我会跟他们玩。”补一句。“一直玩。”想想再补一句。“玩很久。”

    然后过了那一次之后,她又不说话了。

    不过夏晓清已较不担忧了,她终于相信,小小姑娘当真是懒得开口而已。

    一行人来到小山坳已近午时。

    晓清见爹娘的坟头除多了些杂草,其余皆维持得相当好,心想,宫大爷定是托了人时不时过来巡视照料。

    一颗心于是泛热发软,想到丈夫,她嘴角便不自觉往上翘,感觉襟口那半片圆圆白白的双心玉也温温热热,暖着她的肌。

    双心玉她留下一半,另一半又偷偷送回给丈夫。

    这事说来话可长了。

    当初她把双心玉给了大智,宫大爷强取,后又偷偷挂回她身上,之后他们俩婚事底定,某夜她趁他睡熟之际,将半边圆玉偷偷放进他衫子袖袋里。

    他后来发现了,觑着她似笑非笑,却半句不问。

    两日后,换他越她浓睡未醒时,又把半边圆玉与她身上的半边合而为一,再次来个完是归“夏”。

    丈夫此举让她迷惑得很,但见他仍一副似笑非笑模样,像跟她玩着游戏,她自然也不问他究竟何意,而是一而再、再而三,逮到机会就把半边圆玉偷偷送出,有时搁在他书房长桌上,有时放在他枕边,结果宫大爷亦是一次又一次将玉戴回她身上。

    然后八成被退回得很习惯,现下见到送豆豆小说阅读网提供出的玉又合而为一,她不是懊恼他的想法难以捉摸,而是懊恼自己怎又体力不支昏睡在他怀里,让他有机可乘,至于为何体力不支,那自是因干了很耗体力的活儿啊……

    整理好爹娘的坟,祭拜完之后,她来到位在下方的夏家祖坟地。

    祖坟地的状况出乎她意料,一样是有人看顾的感觉,她在这里遇见两名夏家老仆,都是以往跟在祖母身边做事的人。

    欢喜地问候交谈,从两名老仆口中她才得知,几个无到可归的夏家老仆全都留在庆阳夏宅,那宅子已是“松辽宫家”的产业,但新主子没把一帮老仆赶走,就允他们住下,要他们将宅子维持好,也得时不时过去整理夏家祖坟地。

    “小姐,您那一大屋子的书全给留下来了,当初宫爷特意吩咐,整屋子的书不能潮、不能被电蛀,咱们见一有日阳露脸,就会把书轮流搬出来晒,您放心。”

    “小姐,除了宅子,城里几个店铺也都是宫爷拿了去,生意照常,卖丝绸的卖丝绸,古玩铺子也没收,一样好好的,半数以上的掌柜被留下了,当时铺头的生意原也挺好,要不是后来夏大爷接手,干那些糟七污八的事,二爷又动不动往柜上拿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欸,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小姐都是宫家主母了呢,反正那些产业转来转去,也算转回小姐手里。小姐啊,您要得空,进城里走走吧!”

    这些事,宫静川一句也没对她提。

    第十五章

    他为她做这么多,为旁人做这么多,却不曾对她说。

    和两位老仆道了别,说道会找一天回夏家大宅瞧瞧众人,夏晓清在回程路上几乎要坐不住,简直归心似箭,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回丈夫身边。

    “嘿嘿,静川兄没告诉你的事多了去,瞧他忙到无暇陪你,也知他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噢——痛啊!”秋涵空诋毁的言词让坐在对座的明玉老大不痛快,小姑娘一脚“很不小心”且很用力踩下。

    “啊!秋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很恶意。

    结果马车内又被这一大一小闹起来,一路闹回竹林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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