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志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您犯的可是杀人未遂罪,没有被枪毙就该庆幸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想出来?”韩溪真的不能理解,他当初为什么要去杀人。
“杀人!小溪,你知道吗,爸爸之所以杀人,也是希望能得到一笔钱,让你们母女过好日子啊,谁知道会失手的!那个请我做杀手的人,出了一百万!整整一百万!我差一点就成功了,要不是他的手下及时出现,就算我被判了死刑,你们母女也能得到一笔巨款!”他是太衰了。
他要谋杀的是一个大人物!所以,即使杀人未遂,没判死刑,真的是万幸了。
现在事情已经过了十年,如果他女儿能拿出一笔巨款来打点打点,他出狱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出狱了,他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韩溪挂了墙上的电话,她真是要被这父亲连累一辈子,她一个女学生,上哪弄那么多钱帮他打点?他就不会替她这做女儿的想想吗?
可是,他也是她的父亲,不是吗?
望着玻璃另一面,父亲跪地求她的画面,她真的很心疼。
他一定很痛苦,已经被关了十年了,他一定过得很痛苦。
妈妈已经死了,她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如果让父亲继续坐牢,她相信,他真的会很快死在这牢里。
她重新拾起电话,咬了咬牙关说:“你好好活着,我会想办法!”
“要快,一定要快!还有,小溪,生日快乐!”
这是父亲在她离开前,说的话。
没想到,他还记得她的生日!
死了一样的心居然还会因为这句生日快乐,而感到温暖。
☆、小溪,生日快乐3
她擦去了眼泪,连句谢谢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那一天,下午的课,她明明赶得急,却也没回去上,一来是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习远,二来是即使她去了学校也无心听课了。
爸爸,如果有钱的话,他真的可以出来吗?真的可以吗?
她一个人来到了一间午后便开始营业的蓝调小酒吧,这是第一次一个人去酒吧,平时她并不舍得花这个钱,因为烦、很烦,想喝一点酒,听说,喝了酒的话、醉了的话,就没那么烦恼了。
“老板,给我来两瓶啤酒!”她坐在吧台边。
面对陌生的人,即使掉眼泪也不会觉得奇怪。
酒来了,她习惯性的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独自喝了起来。
可是,好奇怪,这酒就像水一样,她喝着一点都不会觉得醉,反而越喝越精神、越喝伤心的事情就越放大、越喝越想哭。
“老板,再给我来五瓶!”她眼睛都哭红了。
鼻子酸酸的。
酒又送了过来,韩溪边喝边流泪。
午后的酒吧,没几个客人,除了韩溪和另一桌年轻人外,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
那光头男戴着一条很粗的黄金项链,手臂上的纹身十分明显,他一直斜眼盯着一个人喝闷酒的韩溪,时不时的自己喝两口酒,然后就用那轻挑的目光打量韩溪精致的脸蛋。
韩溪又喝了一瓶半酒,一整天只吃了习远给的牛奶,一口气空腹喝下三瓶半酒,只觉得一阵的反胃。
有点不行了!
她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踉跄的跑进了卫生间。
一直在找机会的光头男,发现韩溪进了厕所,面露出兴奋的神色,然后,吹着口哨,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移动到了韩溪所坐的位置。
并快速从身上掏出了一包东西,洒入韩溪剩下的半瓶酒里。
鱼网布下后,光头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等着收鱼儿。
韩溪都吐干了,她抚着剧疼的头,重新入座,可是心还是难受、很难受,她要喝、她要喝很多很多,一辈子都那么乖那么保守,可老天还是从不怜悯她,她只是想叛逆一次、放纵一次、发泄一次,喝多多的她从不沾碰的酒。
☆、小姐,你喝多了1
随手抓起还剩下的半瓶,她咕噜咕噜的往嘴里倒。
却不知道,不远处,那道邪恶的眼神正露出阴谋得逞的神色。
那半瓶酒一下肚,她立即觉得好舒服,看来,传说中的酒真的是有效的,她整个思维变得很奇怪、很不清晰,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觉得烦、不用想那么多。
“结账,那位小姐的也由我来结!”光头男大方的结了帐。
他猥琐的笑着,向韩溪走去。
“小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他扶起韩溪的身子。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走,走开!”她去推光头男。
“你喝多了!”光头男说着,也不顾韩溪反抗,直接抱起了她的身子。
韩溪明明很用力的踢很用力的打,可就是拗不过那光头男。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脑紊乱不堪。
唯一的意识是,这个带走她的人,她并不认识,可是眼睛怎么也撑不开,别说有能力逃走了,她好像被扔进了一辆车子,然后车子开了小一段路,她又被人抱下了车。
“去哪,你要带我去哪!”她的喉咙很干很涩,喃喃着,用仅存的一点点意志问话。
光头男笑着说:“放心吧,哥哥会带你去很高级的地方,快乐快乐的!五星级酒店,哥哥也是第一次来!”
没办法了,谁叫这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就是这五星级的了。
他是太急着想那啥了,才舍得多花点钱来这么高级的酒店。
“钟点房开一间!”光头男把身份证压在了前台上。
“三个小时一百五十元!”服务小姐恭敬的回答。
“什么?抢劫啊你们!”光头男咽了咽口水,但还是付了钱。
开了房间以后,他迫不及待的抱着半昏迷的韩溪走进大堂的电梯。
酒店大门,五个穿皮鞋的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男人最为年轻,却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他低着头,边和身后的人们商议着什么。
“顾总好!陈总好!林总好、、、”
“顾总好!陈总好!林总好、、、”
大堂行李员、迎宾员、前台服务员都端正行了礼。
顾孟迪对众人点了点头。
“我们公司现在酒店这一块还做得不够好,大家应该好好注重这一块!”
“是是是!”
☆、小姐,你喝多了2
他回过头,观察着酒店的装修以及设备,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大最高档的酒店,需要改善的也必须及时到位。
忽然,前面电梯里的一个身影进入视线,并迅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女人脚上的旧布鞋!韩溪也有一双。
他想看清楚一点,可是一个光头男人抱着一个只露出脚来的女人,迅速闪进电梯,并关紧了梯门。
那样的布鞋,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穿,尤其是年轻的女孩,谁还愿意穿!
难道真的是韩溪?
顾孟迪的脑神经揪了一下,已经无心再商议什么事情了。
“陈叔、林叔,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要不,我们明天再过来谈这一块!”顾孟迪沉着脸,歉意的说。
大家看着顾孟迪的神情,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顾总,那明天再谈,您先忙!”几个股东们相互点了点头。
就一起离开了酒店。
顾孟迪跑向前台,迫不及待的问:“刚刚开房的那两个是什么人,有没有身份证登记,资料调出来我看看!”
“好的,顾总!登记的身份证是那位男士的,名字叫、、、”
“我想知道那个一起来的女的是谁,你们看清楚她的长相没有!”顾孟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那么焦急。
“好像是个女学生,瘦瘦的,喝得很醉,看样子就十五六岁!”服务员用甜美的声音回答。
女学生、瘦瘦的、十五六岁、还有那双布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居然那么肯定那个人就是韩溪。
这个傻女人是不是又惹上什么麻烦事了,居然大白天的跟一个男人来开房!
“几号房,把钥匙给我!”顾孟迪命令。
做为这家酒店的老板,他当然可以轻易拿到酒店每一间房的钥匙,尽管,这并不合规矩。
拿到房卡的他,迅速追了上去。
“小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啊!”光头男把韩溪放在了床上。
估时间,药效应该真正要发作了。
“热、好热!”她的额心开始冒汗,口干舌燥的,好不难受。
全身像燃起了火一样,而且越燃越烈,她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瓶烈酒一样,烧得好高。
☆、小姐,你喝多了3
“不怕不怕,让哥哥来给你降降火!”光头男说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背心。
然后,巨大的体型像座山一样压向韩溪。
“滚开,滚开!”她用力踢,整个人反感的要死。
可是体内热得快要不行了,她甚至出现幻觉,感觉面前的男人变成了很英俊很英俊的金发碧眼的王子。
她呆呆的看着那完美的男人,体内竟荡漾出一种渴望的激素来。
头,痛得快要烈开似的,她重重晃了一下,又是那光头男猥琐的样子。
“死开,你死开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竟踢中了那男人的要害。
疼得光头男哇哇大叫起来。
顾孟迪直接用房卡开的门,他的心里紧张极了,一想到那女人可能出事,他竟然会那么紧张,门被重重的推开,顾孟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韩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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