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我要是你们两个成了,会请我吃饭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颜丛丛一直打探我的信息,让我也有个准备。
我不想因为我告诉你这件事,影响你自己的判断,我怕你不喜欢颜丛丛听了我的话,以后会后悔。
嗯,无论如何谢谢你。
哈哈,你不用谢我,记得以后要叫我江楠姐了,这是血缘关系。
江楠你可以去死了,我说。
齐昂跑到我们寝室说,一帆你恋爱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说你整天忙得给尿布似地,我怎么用空见你啊。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不帮你啊。当当,看这是什么帮你买的喜糖,不出一刻钟杨一帆恋爱的消息会传遍公寓的小屋走廊。
你想死是不是,一定要低调。关于这件事,我不想让华清羽知道。
你怕什么。
不是怕什么,有点滥情的味道。我不想一场恋爱的失败者迅速的成为另一场恋爱的男主角。
本来就是嘛。
不许发喜糖,听到没有。我尽自己的所有努力阻止齐昂这种荒唐的行为。我觉得,不管华清羽怎么想这件事,肯定会伤害她。我不想让她认为,我被她甩了之后在自暴自弃,让她有自责感。自己能够幸福就好了,为什么非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甚至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幸福。我只想努力的向幸福迈进一步,还不知道结果。真不知道继续跟华清羽耗下去,怕自己承受不住。爱情总需要妥协,我就做这个牺牲者吧。
阳台上的灰已经落了很厚的一层。春季风里夹杂的沙子,透过了窗纱落在窗台上。露珠没有声音的沾湿忘记了收起的衣服。哈尔滨那个高高挂起没有温度的太阳,依旧穿透薄薄的窗帘。好几个早晨我被刺眼的灯管照醒,闭着眼睛关上开关之后再一次的睡去。
过了几天,江楠对我说,今天是颜与的生日。我说颜与的生日管我什么事情。她说你傻啊,颜与的生日不是颜丛丛的生日吗。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颜丛丛和颜与他们两个是双胞胎。我就给颜丛丛准备了一件小礼物,还有一个惊喜。我们是在一个火锅城过的生日,学校附近的火锅城还是挺靠谱的。我们两个吃的很开心。吃完了火锅我对颜丛丛说,我带你做一件惊险的事情,拉起颜丛丛就跑。服务员喊了一声,喂,你们还没给钱呢。
火锅城南边是一个开发区,刚跑了一段路程颜丛丛就说,我好害怕,快跑不动了。我就一把把华清羽背起来,快速的向前跑。一直跑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才把她放下来,她说我好害怕,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问颜丛丛刺激吧。她说刺激,可是我们没交钱就跑了不大好吧,颜丛丛有点难为情的说,我们找个时间把钱补上吧。这时我才我偷偷的告诉她,钱我已经提前付完了。颜丛丛就追着我打,她说你好坏,刚才快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经常这么骗女孩子啊。
我说没有啊,我只骗过两个人,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江楠。那一次是在我们家乡吃饭,老板听说了我的这个想法特别的配合我,还骑着自行车追我们了呢。吓得江楠差一点就哭出来了,你没见可逗了。
颜丛丛说,没想到小时候你脑子里装了这么多的坏水。那是,小时候我脑子里装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江楠的爸爸他就说我早慧,我是在他们的夸奖声中长大的。我骄傲的给颜丛丛讲道。颜丛丛说,要是颜与能有你一半早慧就好了。我高二的那一年出去买手机,被别人骗了。他很生气,非得说要找老板讨回公道。你猜结果怎么了。
怎么了。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从手机店里又买了一部手机出来。
是吗,你哥可真够行的。
对啊,我都可怀疑他的智商了,就这样智力测试的时候他还120,把我给气的。最可恨的是,我们平时吵架,他说我是计划生育的漏网之鱼。
哈哈,本来就是嘛。你这么说还真是,我都没想到你是计划生育的漏网之鱼。
不许笑,颜丛丛命令我。我忍不住还在一直笑。颜丛丛在我后面追着打我说,听到没有不许笑。
39
这一段学校一直很平静,自从新学期开学十六公寓额一个男生跳楼之后,没有发生人命事故。那名学生跳楼消息传出来之后,冯清扬给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终于安全了。我说什么意思。他说,a大每年都死一个学生,今年名额已经没有了,所以我安全了。我估计要是校长听到了,非得把他的脑袋瓜子削平。
2012的传言非常的迅猛,自从玛雅预言被公布在大屏幕上,民众引起了一定的恐慌。这种预言我倒是不怕的,话说天塌下来都有高个顶着。芸芸众生自有芸芸众生的好处,就是无论什么重大事故,听党的安排就行了。不过颜丛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说如果要是世界末日来了,你会扔下我不管吗。
我说,你知道男人为什么男人比女人高吗,那是因为天塌下来男人可以顶着。那要是发大水怎么办,先淹死的人不还是我吗,颜丛丛问。面对这么无知的问题我说,要是发大水你就骑在我的脖子上,好吧。这还差不多,颜丛丛得意的说。
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已经很脆弱了,每一次传言都很容易引起社会恐慌。比如这一次2012,许多的年轻人都在杞人忧天,大家都在读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他们在努力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曾经我也有一个梦,特别脆弱的梦想。假如2012真的不可避免的话,那么我希望自己能够搂着华清羽,被天蓝色的海水慢慢的包裹。我和她一直都喜欢大海,一起葬身海底也不失为好的归宿。滚滚的浪涛,会浩浩荡荡的把钢铁混凝土建设的高楼大厦全部的摧垮,也会把我和华清羽一起送入天堂。
有时,颜丛丛会问我,我最爱的人是不是她。每到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华清羽无论如何都是忘不掉的,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我不可能如此彻底的把一个人从我记忆里抹掉。可我还不忍心伤害颜丛丛,女孩子花费所有的心思只想知道,自己在她爱的男人心中占多大的分量。
我说,这个问题能给我一段时间在回答你吗。颜丛丛就不再追问。我们的生活,波澜不惊,只有点点滴滴的幸福。以前我对爱情火热的追求,全部变得子虚乌有,熊熊燃烧的热情渐渐地熄灭。颜丛丛是对我很好,可我对这种像夫妻一样的生活早已失去了热情。可我还不敢对颜丛丛说,我真的好怕伤害她。也许,等到我不爱华清羽了,一切都会变好,我总是这么安慰我自己。
有时,我真的好恨自己,在颜丛丛给我送伞的时候,我就不应该那么容易感动,轻易的答应了她。齐昂以前对我说,爱情一段时间后需要慢慢的经营,可我的爱情从一开始都在慢慢的经营,慢慢的觉得好累。
很多人都在庸庸碌碌的生活,不知道下一个时刻会流浪到什么地方。学校里的社团开始活跃了,组织了各种各样的活动,篮球赛,足球赛,我总是陪着颜丛丛一起从运动场上慢慢的离开,这里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有时真的很自卑,年轻时代总要有一个能够拿出手的运动,去舞动自己火热的青春,而我在寝室的一堆纸屑中埋深了自己的眼神。我曾经见到过华清羽对篮球运动员热情的呐喊,我的心总会有那么一丝丝隐忍而又难以察觉的痛,从内心的深处一点点像波浪一样的散开。我们总会为了自己爱的人,改变自己的爱好,最后发现你真的做不到。
清明节的时候,江楠她们打电话说要我和颜丛丛去大连。我问了一下颜丛丛,她说你愿意去吗。我说你要是想去,我们就去。在去大连之前,我把那个在寝室养了很久的龟放生了。自从它住进了我们的宿舍,它就没有吃过东西,一直在绝食。或许活在鱼缸这个监狱里,它不习惯吧,一直从里面努力的逃脱。好几次它从阳台上摔下来,不知所踪,我拿着手电筒在电脑桌底下的角落里才找到。这只乌龟的生命力特别的顽强,小小的鱼缸要天天换水,我都不知道它有什么能耐把一缸水弄脏。还记得我对华清羽这么说过一句话,你就把我当成那只龟,让它自生自灭吧。我还不舍得让它自生自灭,还给它一个自由。
颜与在大连见到我很高兴,他说上次你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我情敌呢,转眼间成了我的妹夫。
颜丛丛就用手打了一下颜与的胳膊说,你说什么呢,我又没说嫁给他。颜与说,怎么还不好意思啊。颜丛丛撒娇说,要是江楠姐愿意嫁给你,我就嫁给一帆。江楠说,要是杨帆向你求婚,我就答应嫁给颜与。
我才发现她们几个的智商都挺高的,太极打起来,把这个问题推给了我。我说,咱们先不谈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玩吧。
老样子,还是去看海吧,我们四个人一起看日出,江楠提议说。我们几个都没有意见,大家也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去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听说去看海,总没有厌烦的感觉,朝阳出现的时候,全身都充满了新生的感觉。我的一个梦就是,在海边买一所大房子,天天早晨和太阳一起起床,我已经不知道了那所大房子的女主人是谁。
这一天的朝阳很红,从海边出来的太阳映红了一团白色的云,几朵落单的云就像松峰上上红色的枫叶,漫山遍野的枫叶。那种红,耀着人的眼,怎么都分辨不出来沙滩上的人,虚无的空气含在嗓子里沁人心脾的凉。我看到颜与用手搂住了江楠的肩膀,说你冷吧。江楠看到我望着她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挣脱了颜与的臂膀说,我给你们几个照张照片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4_34996/52481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