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兴奋的要带着我去兜风。我说不去,你是不是准备酒后驾驶。他说,怎么会酒后驾驶。
不是酒后驾驶啊,没喝酒开车一点乐趣都没有,浪费我感情。我开玩笑似地拒绝了齐昂的邀请。我不知道,华清羽是不是已经坐着他的这辆车兜过风了。从谢天莹告诉我那一刻起,已经开始和齐昂疏远了,他有点不像我的朋友,有时我觉得他给不了我要的朋友的安全感。我们的关系很铁,可是什么他都要跟我抢,什么都要跟我比。班级干部竞争,大一评优,喝酒,打扑克,连女朋友都要抢。他是一个强势的人,不服输也不服我,有一段时间还不知天高地厚也要写小说。我挺希望自个走到齐昂面前说,我不如你,你放过华清羽吧。
这个时候,我在想是华清羽主动追的齐昂,还是齐昂缠着华清羽不放他们走到了一起。甚至我还想,我和谢天莹都在胡思乱想,他和华清羽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49
我还是遇到了齐昂和华清羽,迎面碰到。他们牵着手碰到我和冯清扬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一丝的眩晕。我甚至看不清楚他们两个的脸庞,似乎齐昂还抱有歉意的给我打招呼。我的脸部肌肉僵硬了,手机械的摆了一下,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摇摇晃晃的疾步走了过去。
谁知道冯清扬三步做两步,走到齐昂面前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说齐昂你他妈的真浑,你对得起一帆吗。
华清羽推着冯清扬说,你谁啊,干什么打人啊。我走过去拉住冯清扬说,好了,清扬咱们去吃饭。临走前冯清扬指着齐昂的鼻子说,从今天起,哥几个的交情就到这里了,你他妈的好自为之。
齐昂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脑子比较精明,他知道冯清扬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不说话,尴尬不多久就会结束。
我抬头的时候遇到了华清羽的目光,似乎带着责备的目光。我曾经挚爱的这个女生,为了另外的一个男生,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把搂过冯清扬的膀子,转身就走。我对冯清扬说,你这是何必呢。
冯清扬说,我就是看不惯。当初你追华清羽要死要活的,齐昂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兄弟那么喜欢的女生他非得插一杠子。
我不是没追上吗,自己没能耐怪谁啊。
你别告诉我,你看到他们这样你很开心。
你觉得了,你试过被蚂蚁蛰的那种感觉吗。如果一群蛰在了你的心窝里什么感觉。谢谢你帮我打那一拳,我心里好受一点。他们的事情前几天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什么意义吗。一切都晚了。我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心底不好受又有什么办法呢。华清羽当初告诉我她四年不会恋爱,她说我们之间不可能,朋友都不愿意跟我做,陌生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她是恋爱了,可能怪她吗,我不是也没有遵守承诺,找了女朋友吗。
你别傻了,到现在了还帮华清羽说好话,真不知道她那里好。华清羽是我第一个真正爱过的女孩子,我说。
华清羽在我心中占了很多第一,但我拿不准她是不是我第一个爱的人,我不知道对齐航的那种感觉算不算爱。可是她确实也走进过我的记忆,走入了我的心底,并在我的心中留下了脚印。我记得说过,我是一个怀旧的人。
以前我追华清羽的时候,老是怀念我对齐昂的那种感觉,我觉得自个儿和华清羽在一起特别的痛苦。每天晚上我躺床上想,如果当初我表白了该多好。这时候,我答应华清羽不追她了,可是我觉得自个儿特没出息,整天憋在寝室里长膘,没有追求了也没有理想了。我和颜丛丛在一起是有一点无忧无虑甚至幸福,可是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华清羽,我觉得那种痛苦也是一种幸福。这时候我知道华清羽谈恋爱了,我觉得就是一晴天霹雳。当我知道她对象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意识到这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正砸在我头上。陨石砸头上这么小的概率,竟然砸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天晚上,一个人出去了。我去了酒吧,以前我很少去的酒吧的。我想见识一下真正的酒吧,熟悉一下酒吧的坏境。我想寻回一种一个人买醉的感觉,以前喝酒总是有人陪着我。我想尝试一下一个人喝酒的感觉。
我喜欢那种加冰的白兰地,就像兑着冰的一团火落在心,不多久就浑然不知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只是感觉灯管有点晃,甚至我记不住回来时候的路。可是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熟悉的人,是她把我扶回来的,好像还陪我喝了两杯。只是我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白色柔滑的被子,凌乱的摆在床上。我看到一个女孩背对着我,在那里玩电脑。她披散着头发,可我觉得她的背影我很熟悉。我掀开被子一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那个女孩子扭过了头,我没想到竟然是谢天莹。她说你醒了啊。我说,我怎么没穿衣服。你是不是也睡在了这里,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谢天莹说,你怕什么,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做什么啊。
我为什么会裸着身体。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平时睡觉是不是喜欢裸睡,昨天晚上躺床上就脱衣服,还把我吓够呛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算是裸睡吧,可我平时剩一条内裤的。天莹,我再问你一遍,你昨晚是不是也睡在这张床上了,我对你没有做什么,你确定。
是的,你什么也没做,别多想了。昨天晚上来到房间里你就脱衣服,吓我一跳。我准备走的时候你就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我还以为你要借酒行凶呢,刚想喊人帮忙你抓着我的手就不动了。看你老实了,我就扯着你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半夜醒了,我觉得挺累的,就脱了外套上床睡了。我们同床了,但是没入身。
我拍了一下脑瓜子,两眼望着天花板说,我怎么就不入身呢。
谢天莹拿起那个枕头砸了我一下笑着说,你找死啊。我先玩会电脑,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穿衣服的时候对谢天莹说,不许转头偷看听到没有。谢天莹说,你利索的,偷看你luo体只会让我产生审美疲劳。我穿好衣服之后坐在床沿上,又问了一遍谢天莹,是不是我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做。
谢天莹说,你想的美,要是你敢动手,你丫废了,我肯定报警。我搓着手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昨晚说梦话了,谢天莹说。
啊,我说的什么。
你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的脑海立刻出现了一个选项,这是给分题。华清羽,我说。不是,谢天莹说。你喊得是江楠,一连叫了好几声。
我靠,这也太假了吧,昨晚我估计在梦里又遭到她的毒手了。
怎么想的,你自个儿知道。我可告你,你这一次要请我好好地吃一顿,去什么地方我说了算。昨天晚上可把我忙的够呛,上吐下泻的你。
别乱说了,我敢保证,我只上吐了。谢天莹就在那里笑。
50
谁知道,怕鬼遇鬼。出门的时候,我竟然碰到了颜丛丛。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情况确实是,大清早我和谢天莹一起从旅馆里走出来,然后在门口遇到了颜丛丛。我都寻思不明白了,谢天莹的脑子是进水了怎么着,找个旅馆还找个路边的,还是我们学校路边的旅馆里,更可恶的是颜丛丛去教学楼上课还从这条路上过。
我迎面走上去,喊了一声丛丛,不是你想的那样。颜丛丛又不傻,这种话鬼才信。她没理我,捂着嘴哭着就跑了。我追过去拉住她说,丛丛你相信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你松开我行不行啊。
我松开了她说,丛丛你听我解释啊,我昨晚在酒吧喝醉酒了,谢天莹遇到我了,把我给送了回来。由于学校关门了,她就把我送到了一个旅馆,晚上她一直在照顾我,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干。谢天莹也在旁边帮腔说,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照顾着一帆来着。
怎么照顾啊,是用身体照顾的吗。颜丛丛这时候已经气昏了头。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谢天莹有点不高兴。我拉了她一下说,你别生气,丛丛正在气头上。
好了,我看你们也不用解释了,看你们夫唱妇随倒也挺默契的。我在这里也是多余的,我走行了吧。我说,丛丛你去哪里啊。
要你管,我是死是活你都管不着,赶快照顾你的新女朋友去吧。颜丛丛哭着说,说完就跑了。
看着颜丛丛远去的背影,我抽了自个儿一嘴巴子,看我这解释的。我说自个儿喝醉酒了,还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说一晚上什么都没干,这话隔我也不信。谢天莹看着我说,捅娄子了。我说,好像是,你看看你找的旅馆,还靠路边。
谢天莹推了一下我说,你说的轻巧,昨晚上你醉的给个死人似地,我怎么能架的动。计程车师傅把车停在了这里,我就近找了一家,谁知道在这里遇到了你的男朋友。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昨晚怎么去酒吧了,往学校走的路上我问谢天莹。
我一个日本朋友回来了,非得吵着闹着去酒吧,我们就化了妆陪她去了。酒吧晚上挺热闹的,可我没想到你也有雅兴去凑热闹了。
你日本都有朋友啊,没想到你魔掌还挺大啊,对日本男的都下手了。还有,你是不是会说日语啊。
别乱说,她是女孩子,是我小学同学,她母语是汉语,这一次刚从日本回来。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钓到了日本小男生,谁知道她同样也是北海道钓鱼的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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