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缘分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缘分,这时候我特别的相信这种感觉。要是你与一个人有缘无分的的话,千万不要强求自己。当初,我答应颜丛丛的时候就以为自己可以爱上一个人,可我对了这种感觉努力了很久,依旧是徒劳。
这一晚上,谢天莹在我的隔壁的床上收拾了一下,就草草的睡了。她现在和刚上大学的时候完全两样了,在也不那么容易被骗了。我曾经问她改变的原因,她告诉我大概是和你们这群无聊的男人相处长了我就形成免疫了,高中的时候我经历的太少了。
57
我是第二天办的出院手续。轻微脑震荡,我也没怎么当回事,坚决要求出院。我从小就对医院排斥,我妈生我的时候都没有去医院。我是一个早产儿,早产的没有任何征兆,可是我顺利的被我姥姥接生了,还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我姥姥是一个小脚女人,她年轻的时候就经常帮别人家接生,在医院普及了之后,再也没有接生过,我成了她最后的接生的这么一个幸运儿。我妈在她的众多的兄弟姐妹中年纪最小,我姥姥在将近四十五的时候生下了她。
不过关于我姥姥的事,记忆有点模糊了,她在我十岁那一年就去世了。小时候她去我家的院子里住过,帮我爸妈打理家务包括照看我。由于我家和江楠对门,她就成了我和江楠的全职奶妈。或者这么说,我这个姥姥跟江楠是共用的,我很多东西都是和江楠共用的。我们两个很淘气,偶尔也会打碎邻居家的玻璃。我都不知道,那么高的玻璃我们怎么打碎的。
不过打碎玻璃之后,我就要被押解着去给邻居认错。认错的总是我,江楠就在后边跟着。我对我姥姥说,玻璃不是我打碎的,是江楠拿石子扔的。我姥姥就看看江楠,江楠就摇着头。我就会被姥姥在屁股上打好几下,我觉得自个儿特委屈,我才是她外甥。不过隐隐约约的我记得,她说我和江楠面相很合,长大没准就是两口子,所以凡事必须让着她。她是一个迷信的人,也是一个传统的人,她觉得男尊女卑可男人必须承担责任。
我姥姥去世的那一年,江伯伯还带着江楠去吊唁了,江楠哭的特别伤心。有时候她想起我姥姥了还常对我说,你姥姥说我们两个有夫妻相,你愿不愿意娶我啊。我说我姥姥还说女孩子要听男孩子的话,你干不干。她说都什么年代了,你太封建了,还男尊女卑。我就说你这不也没听我姥姥的话吗。
我从姥姥那里学到了很多规矩,譬如吃饭不准大声喧哗,要先等我爸爸动筷子我才能吃等等,她教给我了挺多这样道理。长大了,我也常常想姥姥,想她小时候在院子里追着我跑,她在院子里低着头修剪花草。我还怀疑,院子里的那一簇木槿花就是她让种的,我一直不知道木槿花种在院子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过江楠也从她那里学到了一个迷信的说法,就是许了自己愿望埋在地下,愿望就会梦想成真。她就是根据这么迷信,让我把自己的愿望写到纸条上,放到匣子里埋在地下。她还把这个迷信的来源进行了合理化解释,她说万物都从地下生长,把愿望埋在地下它也会像庄稼一样茁壮成长。可是成效似乎不怎么大,我许的很多愿望压根就没有实现。
我出了医院之后,才知道学校已经把打架这件事处理好了。殴打齐昂的是他的手下,也就是帮助齐昂宣传和发传单的学生,他们的直接动机就是齐昂没有发给他们工资,而且态度非常恶劣,间接原因就是酒,喝完酒之后就失去了理智。这一次挨打处分是获得了赔偿四千元,以脑震荡的代价换取了四千元钱。
齐昂说这钱你拿着,主要是被砸成脑震荡才拿到了这么多赔偿金。
我说,你不是急缺钱吗,就当我被啤酒瓶子砸一下当跟你兄弟的份子钱吧。
齐昂就挺感激的把钱拿走了,他非常的需要这些钱。有了这些钱,也可以避免在一次的挨打,他还有很多的手下,工资还欠着呢。
由于刚被啤酒瓶子削了一下,我就受到特别的关照。谢天莹给我买了一些蜂蜜什么东西的,齐昂也让华清羽买了补品给我送过来,她说齐昂交代了,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我现在一看到华清羽对我好,我就远远的躲着她。我怕,真的怕,我怕我自己单方面旧情复燃。既对不起齐昂,也对不起华清羽,更对不起我自己,我不能再作了。我告诉她,没事不就是被酒瓶子削了一下吗,伤口过几天就好了,你们犯不着这么对我。你把东西拿回去吧,告诉齐昂别送了,让他把这东西当礼送了去吧。谢天莹还给我送了挺多蜂蜜一大堆东西呢,全在寝室放着呢,我喝不着。
华清羽特别的犟,她说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啊,故意不要我东西。
我说我怎么生你气了,我真的用不着。你拎回去,要是齐昂说你了,你告我,我打电话骂那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说了齐昂孙子,我是把他当兄弟,可对他有气,又爱又恨的就他妈的骂他是孙子。
华清羽说,你既然执意不要就算了,我回去告诉齐昂一声。
不久我就接到了齐昂电话,他说我让清羽给你买的东西你怎么不要啊,你不知道你现在需要营养啊。
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有钱了,裤腰带都挤不上了还给我买补品,你是不是大头啊。我知道你现在很多人脉关系需要打点,你就把那补品送了吧。
齐昂说,你他妈的还是那个狗脾气,说不要就是不要,真服了你了。
我晚上常常和谢天莹一起吃饭,我俩就去地下。她还是吃她的麻辣烫,我还是吃我的馄饨。我不知不觉的就会和谢天莹走到一起,现在已经成了惯例了,每天不是她给我打一个电话就是我给她发一个短信。我和她在一起话也不那么多了,我们之间的话题也变了,不怎么围绕颜丛丛和华清羽了。她和我会谈一下我们自己的生活,发生在身边的事情。
齐昂比以前更忙了,常常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不知道他一天天的在干些什么。有时候,我会看到华清羽,她总是一个人走在路上。以前的时候,她和她的室友整天在一起,而且她人缘相当的好。不过这个时候她也常常的落单了,可能是忙着挣钱帮齐昂还钱吧。不过我不是特别清楚她现在干什么,我都记不住多久没联系她了。这个时候,我们马上就要大三了。
我还没有决定自己是否考研。谢天莹告诉我,她想去北京,她有一个舅舅在教学,他能照顾她。有时,她也会怂恿我考研,她说你没有圆名牌大学梦,研究生还有机会,为什么自己不争取,难道你不希望,刚一工作年薪就十多万。这个诱huo对我还是比较强的,我希望自己也给常胜龙似地,专心致志的考研究生。可我记不准,多久没有去图书馆了。
58
暑假来了。江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连,还是去年的那个工作。我没有拒绝,欣然同意了。谢天莹说她也要去大连,并且希望能够和我一起工作。我给去年工作的那个地方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他们真的同意了,今年公司业务量增大,一个人怕忙不过来,在加上谢天莹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谢天莹听到这个消息后特别的高兴,她说她从小到大还没挣过钱呢,挣了钱一定要好好地补偿我一下,还说要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听了她的这个想法挺高兴的,如果江楠在把我的工资全部的吃掉,我会从谢天莹身上得到补贴。
齐昂这个假期在哈尔滨没走,还在做着他的事业。冯清扬回家帮他爸去了,他爸是一个养猪专业户。他家虽是农村的,可他家的生活比城市一般的家庭要好的多,据说猪养了将近一千头。我就帮他计算他家的资产,一头猪按一千元计算就是一百万。
我们到大连的时候并没有急着去工作,而是和江楠颜与聚了一下。颜与明显瘦了,似乎还有点憔悴。颜与的那件事情私了了,他免了去监狱的惩罚。我让谢天莹给韩子千打过电话,帮颜与求过情,江楠也找过韩子千,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颜与见到谢天莹和我的时候很高兴,非得要请谢天莹和我在这里玩几天,吃喝全免。我知道颜与家有钱,我给颜丛丛在一起的时候见识了他家不缺钱。每次出去逛街我都挺不好意思的,她都是去专卖店,都是一些外国品牌。第一次我们两个逛街去的是中央大街,她说怕我在别的地方逛不舒服。她给我买过两套衣服,一身杰克琼斯的休闲装,还有一套希努尔西服。逛街的时候,她都是提钱把银行卡给我,买衣服的时候基本上不怎么看价。我和颜丛丛合不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看她花钱的时候我挺自卑的。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挺直腰杆。虽然颜丛丛大部分情况下都听我的话,可我还是感觉不舒服。
谁知道谢天莹一点也不客气,我们出去逛街的时候,她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一套衣服,颜与眼睛都没眨就帮她刷卡了。谢天莹都有点瞪眼了,她偷偷的对我说,有钱真是财大气粗啊。
我说你是不是也想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她说才不呢,找一个这样的主还不得委屈死啊。
你看江楠不是挺好吗。
那不一样,我感觉和千万富翁的儿子结婚绝对有压力。即使表现不出来,心里面肯定有这种压力,我猜江楠肯定也有这种压力。
你说的是真的。
你和颜丛丛交往过,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是啊,我有时候想帮颜丛丛买礼物,总觉得自己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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