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一颗更大更红艳的草莓便明晃晃地长到某傲的脖子上去了。
位置有点偏上,除非傲庭卓用丝巾或者围巾遮住,不然出门是怎也挡不住外人注目的视线了。
当然,现在好象不是冬天。
天气不太热,却也不冷,如果使用什么东西裹住脖子,那在路上行走不被路人认为是变态才奇怪呢!
这边厢阎少爷玩得开心,那边保受心灵和肉体摧残的傲大总裁已经直接将自己无视催眠了。
我不是我,我不是我。
这是场梦,这是场梦,这是一场他妈的噩梦啊噩梦……
梦醒一切都会好起来,梦醒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梦醒……厄,梦醒了吗,已经结束了吗,可怕的一幕已经熬过去了吧?!
那家伙在给自己的前方“松绑”,并且带着他进了浴室。
今天,是洗第三次澡了吧?
啊,不对,加上早上自己冲淋的那次,是第四次了!
一个人一天要洗四次燥,两次冲淋两次泡汤,皮都要给泡肿洗破了,这阎罗当真不是一般的有洁癖啊!
重新被擦干扔到床上,望着天花板无语。
傲庭卓心中得出一个结论:变态之人果然变态!
便听得阎罗在那呵呵地笑,一边笑一边说:“看来你的神经还是满强韧的么,第二次被强暴,还是一副冷静的表情,果然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傲庭卓翻了翻白眼,没搭理他。
其实他不是神经特强韧,他是自我催眠术还算过得去,不然肯定要被阎罗给气得羞辱得憋屈的晕过去。
但傲庭卓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攻啊,曾经的强攻,被人操的晕过去多没面子!
是不?
所以,是打死也不能晕的!
不过就傲某人那个火暴脾气,要他乖乖地躺好被人操,想也不可能。
今次是中了药,浑身没力气,双手双脚又被制着,不是他不想反抗,实在是实力相差太大,想反也反不了。
所以,只好用精神安慰法来迷惑自己。
“好了,给自己送完奖励,现在该开始给你来点惩罚了。”阎罗种完草莓,换了件黑色和服,盘腿坐在垫子上,一边喝着冰饮一边笑眯眯望着傲庭卓。
傲庭卓的心猛然一沉,一下从塌塌米上跃起:“你他妈的搞完了还搞,你有完没完啊!”
骂完才知道,身上的药效不知何时已经消退,体力开始恢复了。
心中一喜,随即又一黯,就算体力恢复了又怎样,自己根本不是阎罗这家伙的对手。
心情郁闷下,重新又在塌塌米上坐下来,别扭地扭过头,不想看阎罗。
阎罗却笑道:“暂时不搞了,我们来玩个节目吧!”
傲庭卓脸色阴晴不定地望了望他。
阎罗起身,走到房中开了电视,在dvd中放进一盒碟,然后按了播放键。
影片出来了,是两个男人拥抱接吻的场面。
傲庭卓摸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带着警惕不时看看阎罗和影片。
阎罗掏出根烟,慢悠悠给自己点上,坐进黑色真皮沙发里。
淡淡的烟雾从他身边漫开,他的表情有些玩味有些不屑,高高在上的姿态,很有一种独特的男人味。
那是,阎罗特有的,别人模仿不来。
傲庭卓看得有点怔住。
阎罗瞥他一眼,吐出一口烟:“怎么?”
傲庭卓转开视线,重新对上屏幕:“你喜欢黑色?”
疑问句,肯定语气。
阎罗不置可否。
不过,阎罗白皙的肌肤,确实很适合黑色。
黑色中的羊脂白玉,特别引人遐想,引人犯罪。
傲庭卓刚才有看到,阎罗敞开的领口下面,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锁骨,胸口肌肤若隐若现,光洁滑腻,机理分明,一点嫣红隐在衣服中,若隐若现。
傲庭卓的心跳突然莫名快了几分。
这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两个大字:暴菊。
傲庭卓额上的冷汗,就那么突兀地冒了出来。
阎罗浅酌慢饮,还很友好地问傲庭卓:“你很热吗,要不要也来杯冰饮?”
傲庭卓双拳紧握,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缓缓摇了摇头。
冷静,要冷静!
可是,额上的青筋还是止不住飞快地跳动,尤其当他看到一个男人将自己的拳头送入另一个男人的菊花内时,就连嘴角都抽搐了。
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转过头,望向对他似笑非笑的阎罗。
嘴角一连抽搐了三次,才开得了口:“你,要暴菊?”
阎罗手中的玻璃杯,“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阎少爷的表情,一下子臭到了比那臭水沟中的石头还要臭。
他知道,他是知道的,傲庭卓是想问他,阎少爷是否想要对他施展暴菊行动。
可是,听在耳里,却好象成了他阎罗想要暴掉自己的菊花了。
黑线!!
满头的黑线!!!
阎少爷本来是想耍耍傲庭卓的,并非想要真的对他进行暴菊行动,一来他不是那么变态之人也不好sm这一口,二来难得找到个自己满意的菊花就这么暴掉了实在可惜,三来他不知为什么喜欢看傲庭卓慌张无措却又倔强隐带脆弱的表情,这一来二去三回总之现在的好心情全数给傲庭卓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给破坏殆尽了!
预定的节目,正式提前上演。
这个节目,名为“插花”。
插花节目
9
傲庭卓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和肉搏战后,双手被阎罗绑缚在了床头,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弯折叠在自己胸口固定住,臀部则被托得高高的,私秘处的花穴因此耻辱地大大展现在某人的眼皮底下,春光一揽无余。
傲庭卓涨红了脸,又气又恨,可又无可奈何之极。
他高傲的自尊心,这几日是一折再折,再折又折,已经被折磨的都快呕心沥血了。
偏生,那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他。
有时候,他也会想,为什么世上的人那么多,那家伙就偏偏看中了自己呢?
说自己英俊潇洒吧,这点他承认,他也觉得自己很风度迷人,但比自己长得好看的人应该有很多吧?!说那家伙迷上了自己的肉体,他却好似更喜欢捉弄他!说他喜欢上了自己的那个……菊花吧,男人排泄的地方,嘿,还不都一样。
至少,他感觉不出自己那个有什么特异之处。
如果,一定要说优点的话,那就是他被恶魔强暴了两次,好象都未产生流血事件。这弹性和韧性,是否算是一大优点?!
总之,傲庭卓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甩掉的那个0.5。
他觉得,这也许是报应,冥冥中天意弄人啊!
当然,这只是傲庭卓一时想转移羞耻的注意力而胡乱思想的。
谁都可以被他骗了,阎罗可不会。
阎罗现在正在气头上,捆绑固定了傲庭卓之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束花。
一束,美丽娇艳有含苞欲放也有正怒放的——月季?!
没错,就是月季!花型有点象玫瑰,但没有倒刺。
傲庭卓虽然是被绑着撅着臀部仰躺在床上,还是看清了阎罗手里的花束。
松了一口气,月季和玫瑰虽然花形上有些接近,但是正宗的玫瑰枝上那个倒刺啊啊啊~~~可以让他的小菊花变成血菊的。
这是他听到阎罗说要用玫瑰给他那里插花后的第一反应,然后,惊慌,非常的惊慌愤怒,但现在心里感觉又略微好受了些。
只不知这男人是不懂两种花之间的差别呢,还是又故意吓唬自己?
阎罗似乎看明白了他的心思,哼道:“我只是还想以后继续使用你的菊花,不想那么快废了他罢了,难道……”走近一步,阴恻恻道,“难道你真的喜欢带倒刺的玫瑰?”
傲庭卓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又一阵僵硬。
阎罗哈哈一笑,道:“我来给你讲讲插花艺术吧!”手起刀落,一截绿色的月季茎干带着几片绿叶干脆地掉落地面。
微微一笑:“所谓艺术,有人说它是地狱边缘的呐喊,是撒丁面前的啜泣,是从自我折磨中寻求到的乐趣,对我来说,艺术只是一种感官上的刺激,一种风格而已。插花也是一种艺术,花插在花瓶中固然好看,但插在另一个地方,却是绝对刺激眼球影响荷尔蒙分泌的。”
说着,暗示性地斜了傲庭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紧缩的菊穴一眼。
媚态调戏意味十足。
傲庭卓的脸,又轰一下热了。
偏又倔强,假装不屑地哼了声。
阎罗拍拍他的脸,轻笑道:“你真可爱。”
傲庭卓的脸色,又由红转绿,色彩纷呈,着实精彩。
阎罗放下手,望着傲庭卓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玫瑰吗?”
“是月季。”某人别扭地纠正道。
阎罗微笑:“我喜欢叫它玫瑰,这词儿好听。你知道,高尚与污浊同时存在一个画面时,对人眼球的冲击是怎样的呢?高尚的是否看起来更加高尚,对比更加明显?”
手摸到傲庭卓的菊花处,轻佻地抚摸了几下,顿时引起某人强烈的反应。
呃,或许用反抗这个词更合适。
阎罗闷笑了一下,取过一枝刚修剪好的月季,对傲庭卓道:“你看,这玫瑰开得多娇艳,如果把它插到人的排泄器官上,是不是一副很诱惑人的场面?”手中剪刀一闪,花枝断口处立时呈锋利的切口,“这样插进去,会不会直接插入直肠内壁中呢?”
傲庭卓的冷汗滴了下来,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阎罗假意叹了口气,又一刀下去,切口恢复平整。
“好吧,我不制造血菊,但你欺骗我还逃到国外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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