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一枝玫瑰已经斜斜地插入了傲庭卓的花穴内。
一时间,幽香混合着男人的体香,在双腿之间的幽密处徐徐散发了出来,无比动人。
此处风景独好啊!
只可惜,某人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这回是伴随着痛苦神色的抽搐。
坚硬的花枝被恶劣的阎少故意斜插进花径,顶着柔软的内壁,这感觉,让傲庭卓有苦说不出。
但是,插花节目还正刚刚开始呢。
阎罗一边微笑,一边往菊蕾内加花。
一枝,两枝,三枝,四枝……
恩,越插越紧了,第五枝就中间直接插进去吧。
可是,四枝月季本就已经塞满了傲庭卓的花穴,而且是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插入的,这第五枝在中间这么一挤,立时便把另四只花给往边上挤过去了。
四枝花枝同时往内壁上再度深入地扎了进去。
傲庭卓满头大汗,再也忍耐不住,一声惨叫。
真正红了眼,白了唇,青了脸。
阎罗慢慢看了他一眼,貌似不悦道:“才插了五枝,就不行了,哼~~”
终是把手中剩余的月季往地上一丢,没有再继续虐待卓小朋友的可怜菊花。
阎罗转回矮几上,给自己换了杯红酒,就着透明高脚杯,又坐到地上的垫子上,自顾慢慢辍饮了几口,看着杯中红色晃动的晶亮液体,喃喃道:“还好是奇数,符合美学原理……”
美学……原理吗?可笑的执狂念呢!
阎罗自嘲地笑了笑,神情有些恍惚。
仿佛,坠入了某些回忆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阎罗,你这个混蛋,你还要把我绑多久?”
阎罗顿时惊醒。
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傲庭卓身边,道:“忍着。”
刷刷刷刷刷!
五枝月季以最快的时间从不同角度被技巧地拔出,但毕竟插的深了,时间也长了,傲庭卓还是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一阵。
阎罗看了他菊口一眼,平静地道:“有点出血了。”
然后,给傲庭卓松了绑。
傲庭卓的双腿几乎僵硬了,慢慢放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恨恨瞪了阎罗一眼,终是抵不过疲累,闭上眼睛休息。
身边突然一热,一个柔滑的身子贴了上来。
是阎罗。
可傲庭卓不想动,今天太伤元气了,实在累得提不起一根手指头,也无力再跟身边之人斗嘴了。
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阎罗怀中的。
他ms亲热地枕着阎大美人的一条臂膀当枕头,而阎大美人的另一只臂膀则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腰身,阎大美人还有一条腿也搁到了自己的腰上。
竟然,是如此亲昵地睡姿。
刚想动,阎罗就醒了,半眯着眼有点迷糊地看着他 好象还未完全醒来,但是脸色阴沉低气压已然在盘旋。
看来这家伙有起床气!
再一想到自己枕着对方手臂死死地睡了一晚上,那家伙那条手臂不早麻了?
要是他发觉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
早餐前的骚动
10
阎罗的眼神越来越清醒,越来越犀利,越来越危险。
傲庭卓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蓦地,傲庭卓动了。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阎美人,一下跳下了床,然后,脚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
拷,身后火辣辣地疼,不由倒吸一口寒气。
娘个贱人,昨夜竟然这么整他,还害他流了血!
傲庭卓恨恨瞪了阎罗一眼,因为回忆起昨晚的插花节目,脸色一下又臭了下来。
阎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道:“我有帮你抹上药了。”
有些慵懒散漫地坐起身,靠在床头欣赏他的窘态。
傲庭卓脑中跳出四个字:美人如玉。
随即省起自己没穿衣服,眼皮又忍不住抖了一下,正想说话,门外突然起了一阵嘈杂声。
阎罗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外面怎么回事?”
声音带了点早晨的沙哑,却好听的紧,也威严的紧。
门外立刻便有人回话道:“回阎少爷,五月花的常宵一路追过来了,此刻正与护卫们打斗。”
阎罗略一沉吟,目光扫了傲庭卓一眼,对门外道:“放他过来吧。”
“是!”
然后,便有脚步声往这边急冲过来。
傲庭卓大急,他此刻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这倒还不甚要紧,小攻么,面对裸体的心理素质一般都是比常人要强的。
可是,他的身上青紫吻痕遍布,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凌辱肆虐过的痕迹,而他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白玉无暇的阎大美人呢!
这景况要是被常宵那家伙看到了,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予一旦了!
来不及找衣物遮体,猛然间视线触到阎罗身上的那一袭薄床单,直接扑了过去,拉过来就往自己身上裹。
阎罗也不跟他抢床单,那有失他的身份气度,可他也不想赤身裸体接见客人。
所以,他非常大人有大量地将床单连同慌乱的人儿一起用力抱在了怀中,并且在房门被人突然推开的时候,嘴角流露出一个富含深意地笑容。
那笑容看在傲庭卓眼内,实在是无比的讽刺,等到省觉出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想要挣扎时,为时已晚。
常宵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们“五月花”店中素来以冷酷薄情见长的劲暴强攻帅哥傲庭卓,此刻正害羞地裹着个薄床单紧紧地靠在阎大少爷的怀中,而且还涨红着脸使劲别扭地做着徒劳无功地挣扎,倔强地眼神都红了,脖子,呃,还有挣扎间露出的锁骨胸膛,都印满了绯色的情欲痕迹,好诱人~~而阎罗这绝世美人却好整以瑕地微笑着,只用怀中人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一看就知道什么衣服都未穿,却依然大方地展露他优美修长的肢体,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为了压制对方的挣扎,穿过床单穿过傲帅哥的两腿之间,伸到了床外,就连脚趾头都美得晶莹剃透,让人见了口水直流。这时,傲大帅哥好象生气了,狠狠扑上去咬了阎美人浑圆美丽的肩头一口,阎美人却好象并未生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甚至称得上温柔地摸了摸傲庭卓柔亮的发丝。
常宵的鼻血终于再也忍不住,“嗖”一下狂飙了出来。
完全的,帝王攻和强力受啊,好美丽诡异的一副图案!
尤其,这图中的强受,竟然是他们“五月花”三总裁之一的号称强攻总攻只攻不受的傲大帅哥!
“挖哈哈!!”常宵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住肚子,弯腰狂笑地直不起身。
实在,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自己回去后将这消息散布出去,会跌破多少人的眼睛,破碎多少纯情小受的美梦幻想!
“够了,你他妈别笑了,常宵!”傲庭卓发火了,真真正正发火了!
猛地挣脱阎罗的怀抱,就着床单朝常宵扑将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可怜的常宵,被打得好冤啊!
他只是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么,是谁规定该笑的时候不能笑的,傲庭卓也真不愧暴君的称号。
傲庭卓打得累了,话说他今天本来就没力气,昨天被阎罗操得太狠了,又没吃晚饭宵夜,早上起来还未进食又是一通刺激,所以干脆就倒在常宵身上装一回尸体。
常宵的呼吸突然浓重了起来,望着傲庭卓的眸光也深了。
傲庭卓瞪他一眼,语气不悦道:“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害的,说了帮我搞定,结果呢,哼~”
常宵自知理亏,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敢正对傲庭卓愤怒的视线,轻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一句来晚了,让傲庭卓心里有激动起来,心道你还晓得来晚了,我以为你小子不打算来善后了呢!
突然,傲庭卓整个人僵住,不动了。
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不可思意地瞪住常宵,随即勃然大怒:“好你个常宵,亏老子把你当兄弟看待,竟然敢对着老子勃起,是嫌命长不想活了是不是,看老子不灭了你丫的……”
重新轮起的拳头还未落下,一件轻飘飘的衬衫当头飘落,阎罗好听的嗓音有点冰冷地响起:“想干架,先穿上衣服。”
混乱中的两人一起抬头看阎罗,这厉害的主儿早着装完毕,衣冠楚楚地站在两人面前了。
然后,三个人的动作都仿佛很有默契地静止了一下。
接下来,该穿衣的穿衣,该起身的起身,该做啥的那做啥去了。
等傲庭卓穿上衣裤洗唰完毕,常宵也在洗手间里自己给自己灭了火,然后,早饭送了进来。
纯日式的早餐:米饭、烤鱼、泡菜、酱汤,还有一壶茶。
傲庭卓望着面前的菜肴,望着优雅进食丝毫不觉为难的阎罗,还有吃得心不在焉的常某人,感觉一阵郁闷。
敢情,自己是外星人,怎么就看着面前的食物没胃口呢?!
傲庭卓迟疑了几秒后,终于决定顺从自己的胃:“我去外面吃早餐。”
“我也去。”紧接着搭话的是常宵。
阎罗白了两人一眼,不冷不热道:“西餐送过来了,有牛奶和汉堡,不过这里没有豆浆和油条。”
话音刚落,一侍者已经端着第二份早餐过来了。
傲庭卓没多想,坐回去端起牛奶就喝,还真他妈的饿了,喝得有点急,差点呛到。
阎罗嘴角扯出个几乎发觉不到的笑意,望向傲庭卓的目光不自觉地柔了三分。
一边常宵幽幽的声音适时响起:“还真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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