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所以绝对不可以说实话!
绵谷千早挽着相原一的手臂,居然还蹭了蹭:“阿一,你真迷糊呢。明天一早才开始上课。难道你没听到迹部学长说的今天是参观日么。全校的新生可以花费一个下午时间来熟悉冰帝学园。因为这里真的很大很大——”
真想捂脸。相原一才做出这个姿势,就被大力的拉扯扯了过去。原来绵谷千早不知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正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往人多的地方凑。
诶?这里……相原一抬头四处看了看,右方处有一片高耸的铁丝网,一大片五颜六色的脑袋挤在那里,将球场里面的情况捂个严严实实。在一尺以外的地方,完全瞄不到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详情。能不能走人啊,相原一转头对一脸兴奋的绵谷千早哄道:“绵谷同学,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非常美味的乌龙面。吃到你满意为止!”
“阿一……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走吧!啊,你可以叫我千早哟~”绵谷千早留恋地瞅了瞅拥挤的人群,心中其实早已打算放弃了,那么多人她可是挤不过的。况且现在又有美食的诱惑,于是想也不想立马倒戈。网球部的球和人,等明天正式开学了再看也不迟。
出了冰帝,她们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才算真正离开冰帝学园的范畴。因为想要不随时随地看到那座校园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相原一和绵谷千早此刻要去的地方是一家乌龙面店,那种淳朴的面馆离学校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是,面店四周还有一些稀有的甜品店,味道非常的可口诱人。
在寻找路标的过程中,相原一无意外地遇到了问题。她斟酌了一下,十分不好意思地把嘴巴贴近了绵谷千早的耳边:“绵谷,呃……这一带你熟悉么?……知道前面的那条是什么路吗?”
绵谷千早正好奇心十足地左顾右盼,在听了身旁之人的一番话后静默了。她只注意看路旁精美的橱窗而完全忽略了她们到底走了多少路……事实上,她是个路痴,能不能不要提出“身在何处”如此巨大的世界难题……
看绵谷千早一脸为难,纠结万分的包子样。相原一认命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么看到什么就吃什么吧,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来东京没多久的相原一对这里的地形不太了解,看来她下回很必要去买一份详细的东京地图了。
两人非常默契地不说话,沿着不断延伸的街道往前走着。眼前晃过一家又一家的店家。有玩具城、饰品店,然后不久后,她们遇到了一家小小的甜品店。两人眼中立马一亮,相视一笑。
吃的来了!
很甜很浓郁的奶味随着相原一推开门地瞬间扑面而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立马陶醉了。转头一看绵谷千早,她同样一副陶熏熏的模样。
相原一最喜欢的甜品类型是布丁,于是她最先奔向了最大的冷藏冰柜。那里还有一个人蹭着不走,似乎连脸皮都要贴在上面了。蜜糖一般的发色,发尾微卷,一身熟悉的冰帝校服。
呃,是冰帝的学生。
相原一找了找绵谷的身影,发现她跑向了纷繁的蛋糕领域。人没丢就好。于是她从蜜糖少年的另一边也探索着自己最喜欢的口味。
一、二、三。手指正指着,另一个人的食指同时也指着这个位置。相原一不在意地想:好,我不和你抢。成人之美,人皆有之。
那下一个,啊,就是它。那只食指再次出现,相原一忍了,继续往下。
但事不过三。相原一在蜜糖少年再次和她达成共识的时候她不想再忍了,头一抬,变味的语气直奔不知趣的橘发少年:“不给!waiter,我要这个巧克力味的,帮我包起来。”
下一刻,淡橘发少年不依地大叫:“啊啊!那也是我喜欢的口味!”
“噗。”他的同伴,一模一样的冰帝校服,一头微翘的银色短发,还有他不容忽视的高度。
两人长得挺不错,怎么就和女孩子争吃的呢。相原一不谦让地抬头目视橘发少年,即使他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也打动不了她,嘴里果断说道:“waiter,请你帮我包起来,那个,和那个。一起付钱。”
可是女服务生却被无比可爱的橘发少年闪到了眼,呆呆的不动。
这下,四个人组成了一个绕不出去的圈子——僵局。
绵谷千早看完了蛋糕,意犹未尽地回来找人,发现两个男生和自己的同伴围成了一个诡异的包围圈。看气氛,似乎不太对劲。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插话:“阿一,你们怎么了……你认识他们么?”
偷瞄着打量一下两个少年的模样。绵谷千早在心里大声欢呼一下:哇哦,好帅的男生呀!
银发男生终于看够了,淡淡开口说道:“慈郎,这么多你吃得下么?要不少买一些吧。”转而对炸毛的同为冰帝的女生低声歉意道,“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同学你买自己的就是了。慈郎,选好了我们走啦……”
“可是,我都想……”
我等的不是你的答案!相原一抿了抿唇,目光投向橘发男生。见他仍旧拿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瞄着玻璃柜中一排整齐的、各种味道的慕斯点心。相原一顿感四肢无力。不能再纠结下去了,真没意思。
相原一拿手在服务生面前来回摆了摆,终于让对方在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指着一款巧克力慕斯要求打包带走,然后转身一前一后地瞪了一眼面皮不赖的两位男生,拽着早早付好款的绵谷千早走出这家店。
出了店,绵谷千早终于忍不住拉着相原一八卦道:“呐呐,他们长得很帅诶!阿一你认识他们吗?同样是冰帝的学生,以后有可能会遇到的吧……对不对,阿一?”
相原一早已平息怒气,见怪不怪地开口:“冰帝的男生不都很出色么,那两个一般般啦。好了我们走吧。等会儿找个地方享用这些美味的蛋糕吧~”
“好!”
一封情书
早晨,相原一打开鞋柜正要换鞋,却发现里面多出来一样东西。
一封信。
奇怪了,这才开学几天啊。怎么会有人写信给她……相原一拿起信封上下翻了翻,居然是一封情书。
“哇哦,这是什么!”绵谷千早围在相原一身边打转,同时打量着对方手里的东西。一大清早,收到男生的情书可是件惊人天外的大事情诶。“呐呐,是情书么,我猜肯定是的!”
眼角瞄瞄如常的四周,相原一把信塞进书本转而抱住走人,然后对满脸兴奋的同伴撇撇嘴道:“先去教室吧,看时间现在不早了。我可不想错过老师的长篇大论。”
绵谷千早捂住嘴巴连忙紧跟:“啊啊,我都忘了!”
第一节课是枯燥的日本史,而且这位任课老师颇为善论。当然,这是虚伪的夸赞。相原一想:说得难听点就是太聒噪了,这样的课不让学生昏昏欲睡那是非常困难的。可是这门课是重要课程之一,在考试的时候必须要重视。
不管想不想听,听得多少,最后还是得考试。相原一很有种要罢课的冲动,因为她是个十分不爱学习的人,即使她经常意外地拿下满分。咳,那真的是意外……
宽敞的走廊上一片嘈杂,三三两两的学生你来我往,欢声交谈着进入教室,余下的是几个四处徘徊的老师,他们则是来回巡查。
一年a组在三楼楼梯出口的第二间处,今日的值日生在讲台上摆了一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馨香的味道,极为舒服。
相原一刚迈进教室,眼神逡巡一下满了一半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坐下来。手指放在书的封面上时不时地摩挲一下,不动声色。她心里对信很好奇,可在教室里明目张胆地看实在是不明智。
绵谷千早的位置在她的后方,拍肩膀的动作使得相原一转头来看她。脸上还未退去的笑容和微勾起的唇角令相原一很想很想装作不认识她,但是她们是朋友,有人苦难应该同当才是。“想看就看吧。就当写给你的。”
相原一迫不及待地扔掉了信封,用手托腮等待老师的到来。
“嘿嘿,谢谢!”绵谷千早剥信掏信纸一起来,没几秒钟就打开信,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一目十行。她很意外的发现内容只有不到八行字……
【相原同学:
见字如见面。
其实xxxxx
我,注意,你,很久了。
对你的仰慕,从第一天上课开始就xxxxx
我很期待能得到xx的关注
东面废弃的灰土墙下,放学后四点,不见不散。
from:不具名】
绵谷千早僵着拿信的姿势:这……不是情书吧……
相原一在很及时的一刻夺回了书信,一眼瞥过,尔后扫视教室一圈,再将信纸揉成一团扔到抽屉里。大家都在上课,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难道不是同班的人?
不对呀,明明“从第一天上课开始”里透出的信息表明写信的“他(她)”一定是在上课的时候见到自己的。不同班是不可能一起上课的,不,不对。
还有一种可能——因为开学第一天有一节体育课,老师没来,通知全班改成自由活动课。
原来如此。那范围可就很扩大了很多耶。相原一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场景,和自己接触过的人等等。然而向来不太记事的自己对平凡的第一天并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了,下了课再好好想想。
绵谷千早看着黑板前的老师,压低声音道:“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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