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白色长袍的男子拉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就往胭脂楼里面走,嘻嘻哈哈地笑着道:“走走走,柳兄今天我请。”
蓝发男子面有难色,颇为难堪地看着绿发男子。
绿发的那位对蓝发男子的眼光若是无睹,脸色平静应和道:“言羽,依我看那就一切听素兄的吧!”
银发男子笑了,笑得那是无比灿烂,一边拉着蓝衣男子,一边自言自语说道:“我说你天天在武馆练武,不来放松一下迟早都会发疯。”
老鸨那是那是满脸笑意道:“黎公子可须我为你们推介几位姑娘?”
银发男子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今晚就是来看花魁大会的,李妈妈你忙去吧。”
“哟!难得黎公子来我们胭脂阁捧场哦!那我为你们找一张大厅中临近舞台的桌子”李妈妈笑着回道。
三妖在李妈妈的安排下在胭脂阁二楼的一张桌子坐下,银发男妖要了一壶青梅酒,热情地为坐着的两位的酒杯里倒酒,说道:“来来来,兄弟我们今天不醉方休。”
绿发男妖可是老实不客气地挽起酒杯,“咕噜噜”豪放地喝了下去。而那蓝发男妖却好像浑身不自在似地,手握着酒杯却犹豫不前地看着杯中的清酒。
银发男子眉妖一皱,眼色一沉,生气的口吻说道:“我说柳言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叫你来这里是放松不是来受罪,你怎么都不领我的好意呢?”
☆、孽缘(二)
“不是,素兄,我觉得我们来这地方喝酒实在有点……”柳言羽把白玉酒杯微微倾斜,把那碧绿色的酒一饮而尽回,天蓝色的眼睛里此时是尴尬的神色。
黎素伸手接过柳言羽手中的白玉酒杯,浅浅地笑了,往里面倒满了青梅酒,递回给柳言羽道:“我说你这些年待在武馆里,都干了些什么?难道不觉得闷吗?”
柳言羽接过白玉酒杯,白皙的脸上是认真地表情,一本正经地回道:“没认识你之前,我白天就学妖术,晚上就找麦子练习呗!”
“是啊,是啊!堂哥快点给我倒酒啊!”绿发男妖把白玉酒杯,递到拿着金色长嘴酒壶的黎素面前,褐色眼睛里,此时是急迫的神情。
黎素嘴角抽了抽,银发下的那张白脸是一副,难以理解的奇怪表情。一种你们不是正常的成年男妖的想法在黎素脑海中闪过。一边用奇异的目光,与那古铜色的脸庞上那双大如龙眼的褐眼对视。一边手握金色长嘴酒壶,往黎璨的白玉酒杯里倒满了青梅酒。
黎璨满足地把白玉酒杯里的,青梅酒往嘴里倒,完全无视黎素的表情。喝完以后,黎璨看着呆若木鸡般,站着的黎素若有所思,诚恳地说道:“我说不如我们再拿几壶酒,依我看这么一小壶肯定不够喝。”
“不不不,依我看我们喝完这一壶,就算了吧,麦子咱们换个地方再喝。”柳言羽连忙向黎璨摆了摆手,天蓝色的眸子里,充满焦急神情,匆匆回道。
“可是我怕我们换地方后,堂哥就不请我们喝酒了。”黎璨那是满脸一副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黎素。
对着这两白痴黎素想吐血,或者找面墙撞上去得了。黎素心里暗暗想道,亏你们俩在武馆里是妖术数一数二的人物。你们俩就是生活中的白痴,难怪别的妖都说,天才与白痴也只有一线之隔。但面对小白黎璨的目光,黎素倒是装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摸样,慢条斯理地回道:“是啊!是啊!去别的地方我可是不请客的啊!”
“对吧!看我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一个小气鬼,找一家便宜的酒馆才请我们喝酒。”黎璨信心十足地向柳言羽点了点头。
柳言羽如释重负般,高兴的站了起来说道:“我说麦子,这里不是酒馆啊!我们换个地方喝去,我来请客,你喝多少都行。”
“好啊,好啊,那我换地方去。”黎璨听了脸上那是光彩焕发,唰的一下站起来就要走。
黎素脸上那是阴云密布,低沉的嗓音说道:“你们给我坐下,小璨你要喝多少喝什么尽管拿。说好我请客就是我请客,谁也不许跟我抢。”
“哦。”黎璨乖乖地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柳言羽看着黎素阴沉的脸色,也只好默默地坐了下来,试探的语气问道:“素兄,我们来这里就只是喝酒吧?”
黎素的脸色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由阴转晴,笑容满面道:“你想干别的也可以哟!也都是我请客。”
柳言羽的脸红了一下,低声说道:“不了,我就喝酒就行。”,说完便拿起白玉酒杯在嘴边挽了一口。
黎素笑眯眯地看着柳言羽,没有再追问下去。
黎璨倒是老实不客气,大声叫道:“掌柜的,给我来三大壶女儿红!”
一时间,楼上众男妖女妖都以一种奇异的眼光,扫向这张桌子。“咳咳。”黎素咳嗽道,刚刚坐下喝了的那一口酒,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柳言羽浅浅地笑了,装作没听见般继续喝酒。
此时,袅袅的音乐声悠扬响起,总人的眼光被台下吸引过去了。
只见古色古香的,木制舞台两旁,坐着的是演奏的乐工,舞台中央是,五位身形婀娜多姿,穿着各色薄纱的美女。而台前则是那位门前接客李妈妈,正用雄壮的声音宣布道:“今天又是我们一周一次的花魁大赛,下面上场的,是上一次的擂主,杜鹃姑娘。她表演的才艺是漫天飞花舞。”
乐声转为了轻快的调子,李妈妈与其他女妖退了下去,台上就只留下一名褐色波浪卷发的女妖。那女妖头上轻轻地,别了一朵盛开的粉红色大牡丹花在头上,便在乐声中独舞了起来。玫红衣袖时高时低,裙摆夸张地扬起转动,褐色卷发随风而动,宛如一朵寒风中灿烂开放的艳丽红梅。台下台下看客纷纷拍手叫好,口哨声,欢呼声一时不断。
黎素双眼平静地注视着台下,那舞女的撩人舞姿,手优雅地轻轻握住白玉酒杯摇了摇,问道:“羽兄,你觉得此女如何?”
柳言羽把白玉酒杯中的青梅酒,往口中倒了一小部分,淡淡回道:“舞动的身法轻巧灵动宛如脱兔,只是……”
“只是什么?”黎素追问道。
☆、孽缘(三)
“只是有点艳俗了。”柳言羽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青梅酒,回道。
“依我看这酒馆真的不错,喝酒还有表演看。名酒配美女,不错不错,真的不错。我看我们下次也来这酒馆得了,够大气不抠门,喝酒还送表演呢!”黎璨那是拿起女儿红的扁型酒壶就往嘴里倒,喝了一大口后满口酒气地说道。
黎素和柳言羽一时语塞,停顿了一下。“哈~哈~哈!”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坐在自己座位上开怀大笑。
黎璨迷茫地看着他们俩有点莫名奇妙,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杜鹃退场后,轻快的乐声停了下来。一身穿鹅黄色轻纱,手抱琵琶的女子盈盈迈步,走到台中的木凳子上坐下。那女子金黄色的头发随意梳了斜马尾,那长马尾用一条橙色丝带系着垂在了胸前,没有加以过多的头饰。那女子肤色,不如前者雪白如凝脂。但却白中透红富有血色,腰间束着的草色腰带越显上身丰满。鹅蛋脸上,是一双香槟金色瞳孔媚眼,脸上化了淡妆。而耳上戴的银色圆环状耳坠,在灯光的照映下闪闪发光。抱着琵琶的双手十指细长,指甲上涂了一层亮丽的橙色。
“芍药姑娘,芍药姑娘。”台上台下一时骚动起来。
“这歌伎有点奇怪?”柳言羽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中坐着的芍药说道。
“哦!怎么个奇怪法?”黎素好奇地问道。
“舞伎是为了舞动时的轻盈,一般头上不会有太多繁重的头饰,可是歌伎坐在那里边弹边唱,一般会戴有有繁丽的头饰加以装饰。可是她却好像简单装扮就上台了。”柳言羽说道。
“哟!想不到羽兄竟然是行家呀!”黎素带着深意的眼光扫向柳言羽,笑着说道。
“非也。非也。只是平时在武馆的书库里浏览图谱时,看到的说法而已,可能是我照搬书上的说法,有点按图索骥的味道了。小弟我让素兄见怪了。”柳言羽脸色微红回道。
“呵呵,羽兄所说不假。不过这位芍药姑娘不是歌伎。”黎素回道。
“不是歌伎?”柳言羽疑惑了。
“对!这位芍药姑娘颇有个性,据说她是一名心高气傲只弹不唱的乐伎。只因没有选上水宫乐府,而沦落于此。不过她凭一双香槟金色的眸子,却有不小恩客,在胭脂阁是妖气颇高的几位名妓之一。但是她的恩客们是一心为了听她弹琵琶而来的,却没有多少。”黎素说道这里,喝了一口白玉酒杯中的清酒,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是吗。”柳言羽更对台上的女妖添了几分好奇。
那悠扬的琵琶声响起,开头乐声宛如春暖花开之时,清泉缓缓冒出的流水清脆;突然曲风一转,又如夏日骄阳下,奔腾而下的潺潺瀑布响亮而悦耳;紧接着瀑布声音由强转弱,仿佛奔进了汪洋大海,秋风中卷起的阵阵海浪;而到了最后,那惬意的海风拂水声忽强忽弱,仿佛在寒冬中河面,咯咯哒哒地层层结冰。
曲终,芍药缓缓起身,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便退场下去。仙乐动人,可惜台上台下者,顾着打情骂趣卿卿我我者多,听曲者少。曲乐声中调戏声口哨声夹杂,高山流水难遇知音。
“可惜,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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