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技艺却沦落于此。”柳言羽自言自语感叹道。
“下里巴人之处而却弹阳春白雪,此等庸俗之处岂是雅乐的生存土壤。”黎素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
声乐飞扬,台上的美姬来了又去,黎璨早已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哪管那美女们再婀娜多姿,妩媚动人,也比不上他的哪壶美酒。
李妈妈再一次走回台上,眉飞色舞地说道:“各位,现在才艺表演已经结束,投票方式按老规矩,收获最多玫瑰者胜。”
“两位爷,要买玫瑰吗?”身穿浅绿色裙子,金色头发扎成了两个小花苞,手挽一个竹篮子,竹篮子里面装满了鲜红色的玫瑰花的一个小女孩问道。
☆、孽缘(四)
“羽兄,你是否要买些玫瑰给你欣赏的芍药呢?”黎素问道。
“我倒是觉得芍药姑娘应该不太注重这花魁之名吧!”柳言羽回道。
“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我倒是愿意捧捧场。”黎素笑着说道,便向那买花的小女妖挥了挥手,交给她几锭银子,把篮中的玫瑰都买了下来。
那小女妖接过银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地向黎素说了多声谢谢。
李妈妈眼见玫瑰也卖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在舞台上笑嘻嘻地说道:“各位爷,那现在就是献花环节了。大家尽管把花往所捧的角儿上扔,待会儿脚下玫瑰花最多者就是这周的花魁。”
李妈妈走下台后,一时间各色妖光飞舞,各色妖光中裹着玫瑰花,直直地往台上的五位站着的女妖身上冲。
“素兄,你不扔吗?”柳言羽看着微笑地看着妖光飞舞而没有有所动作的黎素,疑惑地问道。
“先等等,不着急。”黎素回道。
台上的玫瑰花越积越多,而空中飞舞的玫瑰更是红的晃眼。黎素左手握着白玉酒杯,右手对着那一堆摆在桌面上的红玫瑰微微一挥。白光瞬间笼罩玫瑰花,并带动玫瑰花唰唰地向楼下四面八方飞去。
而那些飞出去的白光笼罩的玫瑰花,却像自己会施法似地,把所到之处的其他各色玫瑰吸引过来,然后齐刷刷地往芍药身上冲。那些玫瑰花团,在离芍药一尺多远的地方,却又好像受到什么阻力似的停了下来,然后急速地旋转,犹如玫瑰红色的小龙卷风。紧接着玫瑰花们又缓缓升上芍药头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台上台外的众妖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但扔出玫瑰花的妖诸多,也没用妖知道是谁的妖力如此强悍。而舞台上的芍药倒是神色没有多大变化,没有喜悦也没用不满,还是一副微笑的表情站在那里,但香槟金色眸子里,却隐隐透露出几分疑惑。
柳言羽脸上也不乏惊讶之情,心中暗暗吃惊,有此等妖力还需进武馆深造吗?
黎素仿佛看穿了柳言羽的心思,淡定地说道:“羽兄啊~进武馆实在非我所愿啊!我的一头飘逸的长发。也因为进武馆而被剪了。唉,不提这个了!走走走,我们找间客房继续听曲儿去。”
“那麦子呢?”柳言羽关切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黎璨,关心地问道。
“他,随便找间房间让他睡去吧!”黎素失望地看着,呼呼大睡的黎璨摇了摇头,回道。“刘妈妈!”黎素吆喝道。“哎,来了咧!”一位中等身材的老鸨笑容满面地应道,挪动着胖胖的身躯走了过来。
“刘妈妈,麻烦你开两间中等客房。找个小妖把我这位睡着的兄弟,抬到客房去。另外一间我们自己去就行了,还有就叫芍药姑娘带着琵琶,来我们客房吧。”黎素对刘妈妈说道。
刘妈妈笑着道:“黎公子,芍药是我们今晚的花魁,那价钱的话……”
黎素眼神中带着轻蔑,淡淡回道:“价钱的话随便,记得叫芍药姑娘带琵琶来我们客房。”
刘妈妈笑得那是更加灿烂,连忙回道:“就叫芍药一妖吗?我们其他的姑娘也是很不错的,比如说……”
“我说刘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呢?”黎素眼中闪过不愉快的神情说道。
刘妈妈连忙停住了话语,笑着回道:“是是是,公子莫生气。老身这就去安排。”,随即向几位侯立一旁,侍卫装束的男妖摆了摆手。
☆、孽缘(五)
灯火璀璨的胭脂阁内,的一间客房房门被轻轻地推开。芍药右手抱着涂上了银粉的琵琶,左手轻轻地推开了门,一步跨过门槛,眼中是一副大惑不解的迷茫神情。客房里,紫色的熏香袅袅笼罩上升,珠帘翠幕的一张大床摆在角落,床前的圆木桌前的两个树根状木凳上,各坐着一名男子。两人正在对酒高谈,一青一蓝的装束下,是两张绝美容颜的脸庞。
芍药盈盈迈步,熟练地在木凳子上随意坐下,樱桃小嘴微张,说道:“不知道两位公子招芍药来所谓何事?”。那娇媚女声声如黄莺,清脆而动人。
黎素笑着回道:“我这位兄弟仰慕芍药姑娘的弹曲技艺,因此想请芍药姑娘再弹一曲此等天籁之音。”
“哦!是么?那请问公子想听是么曲子?”芍药微笑问道。
“姑娘刚才所弹的是水之四曲吧!敢问芍药姑娘可会羽族的古曲百鸟归巢?”柳言羽问道。
芍药笑了笑,回道:“公子可知百鸟归巢曲可需要两种弦管两种乐器合奏?”
柳言羽眼带笑意,从衣袖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只青绿色的玉笛,回道:“不知道芍药姑娘可会此曲?能否赏面与小生合奏一曲?”
芍药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浅浅一笑,露出了甜甜的酒窝,回道:“芍药乐意奉陪!”
黎素眼中更是高兴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说道:“好啊,好啊!黎素今生有幸,能闻此失传已久的古曲。羽兄,芍药姑娘,有请有请。”
琵琶声与笛声悠扬响起,一音低沉一音尖锐却是配合的无比相配。恍如那太阳下山的时分,众鸟成双结对地,纷纷往林子里飞去,叽叽喳喳地议论今天所见所闻,同林鸟结伴归巢。欢快而激昂的乐声,荡漾在紫雾笼罩的客房。
一曲罢终,芍药与柳言羽目光对接,彼此之间都相互带有敬佩之情。“啪--啪--啪!”三声清脆之音响起打破了安静的格局,黎素感叹道:“绝配,绝配。看来羽兄你的笛声,和芍药姑娘的琵琶声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此时,门外却响起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孽缘(六)
咚咚咚!“黎公子,我可以进来吗?”一低沉的女声问道。
“什么事?”黎素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以不满的语气问道。
“黎公子,你让我们安顿的那位公子,他……他…..”门外的人支支吾吾道。
咿呀一声,木门打开。黎素已满脸不满地站在了门外,问道:“他怎么了?”
门外那老鸠神色慌张道:“他在发酒疯,把我们送他去房间的妖仆,都打伤了不少,还扬言要拆……拆馆呢!”
黎素眉头紧皱,缓和了不满的神色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那件客房呢!”老鸠连忙回道。
黎素回头对房内的柳言羽与芍药抱以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我去看一下我的堂弟,你们在这里慢慢聊吧!”
芍药微微地点了点头,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柳言羽倒是颇为在意,双手紧紧抓着玉笛,整个人已站起身来,一副就要冲出门去的态势。那眼中更满是着急的神情,心急如焚地说道:“素兄,我还是一起跟你去看看麦子吧!”。
黎素对柳言羽使了一个凌厉的眼色,沉着地说道:“我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
“我看还是让黎公子去办这事为妙,公子你还是先坐下来吧!”芍药有艘微微抬起,鹅黄色的衣袖挡住了那樱桃小嘴,掩嘴偷笑道。
“还是芍药姑娘懂我意思啊!”黎素眼中带有赏析之情的目光,与芍药的那双媚眼对接,笑着回道。言毕,那木门已被妖力所冲而关上,黎素已与那老鸠扬长而去,。
懂你意思?柳言羽那是迷惑不已地缓缓坐了下来。
芍药浅浅笑道:“公子,那我们继续吧!你还想要合奏什么曲子吗?”
柳言羽颇有心事地回道:“没有了,芍药姑娘我还是要先失陪一回儿了,我也去看一下我的那位兄弟。”
芍药放下琵琶,拿起酒壶与酒杯,倒了慢慢一杯酒,然后回道:“公子你难道还怕你那位妖力超群的黎素公子控制不住你的兄弟吗?”
“妖力超群?你怎么知道的?”柳言羽惊异地问道。
“难道那刚才惊艳的送玫瑰一幕不是你身边的那位黎素公子导演的吗?”芍药把酒杯递与柳言羽,慢条斯理地说道。
柳言羽接过酒杯,不解的目光看着芍药,但心中的担忧却是减轻了不少。
芍药继续说道:“捧芍药的恩客肯大费周章的没有多少个,如此明目张胆的而不顾世俗,去捧芍药的想必就是那位,闻名水族二十三坊七十八阁的,黎素公子了吧!但黎公子与芍药素不相识,想必黎公子是为了公子你才去献花给芍药啊!”
“那你倒是说说黎素公子,为什么要为我而去捧你呢?”柳言羽倒起了兴致,问道。
芍药笑了,自斟自酌了一杯道:“乐工被视为低贱的活,以乐器作兵器的妖本来就少见。但公子却以玉笛为器,想必是对音乐迷恋至极而不顾世俗偏见,随心而去以心头所好为之。但芍药敢问一句,公子的交际圈子里又有谁会与公子苟同,爱乐爱到溢于言表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32/52537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