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如履薄冰_第7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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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出了岔子呢?”

    “那我们一家人一起去见父亲。”

    三郎忍不住吼道“江若凡。”

    念儿被他的大声叫的抬起头来,三郎马上冲他笑了笑,他才低下头继续玩,随后轻声说“江若凡,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我一直很认真啊。”他笑了笑,抱着念儿,去远处玩,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可是始终问不出口,现在他走了,留下的只是和最亲近的两个人“三郎,我,我一个问题想问你。”

    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三郎好奇的问“问吧,怎么了?”

    可是我还是许久问不出口,四郎也许是看不过去坐起来“她是想问茜茜母子。”

    都说他们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的一个眼神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三郎笑了笑说“江若凡是残忍,可是他还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对于他们他有着一定的责任,所以这些年,虽然他没有回去看过他们,可是他们的情况每天都会有人汇报给他”看着我的样子,三郎说“其实,不回去也好,毕竟他已经不是谢文峰,用他自己的话说江若凡的出现的地方就会代表死亡。”

    第三卷,第105章 恐吓电话

    这次我很确定这样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和世间的所有的女人一样,希望自己的丈夫心中装的只是自己一个人,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有了念儿,我更加确定的是小杰没有爸爸的苦……

    终于到了香港了,我们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香港是狗仔队的王国,机场的门口总是会有一大堆的记者在守候,这次我们没有分开走,一下飞机的时候,若凡本想抱起念儿,可是念儿却说不要,他要自己走,可是一走口看到那么多人马上爬上了若凡的怀抱,我们五个人被他们堵得水泄不通,又是一些什么滥问题,问得最多的就是若凡手中的小孩,甚至又一个记者很大胆的站出来拦住了我们的路,递着话筒问道“江先生,请问这是你和公主的小孩?”

    海啸忙说“这位朋友,朋友不好意思,这是江先生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不知道该说他敬业,还是不怕死“请问您此次来香港是为了什么?”

    若凡还没有回答,四郎就连连拍手,我紧紧的握着若凡的手,三郎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让我们先走,我们这才在海啸的护送下磕磕碰碰的上了保姆车。

    有些记者想追,四郎说“各位的问题,问我不是一样吗?”

    这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天降恩赐,他走到刚才那个记者面前说“你很勇敢,你是第一个敢拦江先生去路的人。”

    这个男的大概是大学刚毕业,不懂这个社会生存法则,幸好他碰上的是七年后的江若凡,不过他的这股劲却四郎喜逐颜开“邵先生,请问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他笑了,是笑他的痴和执着,看着机场难得的安静,四郎看了看四周,静的却是那样的恐惧“虽然说,我是江先生的好兄弟,可是这毕竟他的私事,就算我是他的大舅子,我恐怕也没有这个权利吧,不过啊我相信各位那样的神通广大,迟早会知道真相,那我又何必妄作小人呢,所以啊,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们。”

    他们失望的低下头,四郎却说“不过你刚才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们这次来,不是来开会,也不是来商量什么大事的,只是七年前在这里我们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今天我们一起来找回来。”

    这样的答案,不管他们有没有满足,至少他们可以交差了。四郎总算可以安全的过关了,我一路到了江公馆,念儿不停地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四郎一回到江公馆就向坐着的若凡伸手,他不明所以的问道“干嘛啊?”

    四郎抖抖手说“酬劳啊。”

    他打了一下他的手掌说“搞什么鬼啊?”

    他“喂”了一声说“江先生,我帮你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你不用给酬劳的啊。”

    若凡的淡淡的说“行,我待会儿让海啸去买一些啊”

    “买什么啊?”

    “人民币前面那个人字去掉。”

    他想了一下说“江若凡,你……”他顺手拿起靠垫向逃跑的若凡扔去,若凡哈哈大笑接住了它,虽然这是一次不该来的旅行,可是看着他们兄弟间,父子俩打打闹闹的,我心里很温暖。

    三郎抱着念儿走进来,他把他高高放下,念儿马上跑过去拉着四郎说“叔叔,这里好大啊,后面的水好凉快啊,走啊,我们一起去。”

    对于念儿的要求他们永远也不会拒绝,三郎问道“怎么样?”

    似乎这些日子他们兄弟很喜欢问【怎么样,为什么,可不可以?】这些字眼。

    “我想明天的报纸应该会很精彩。”

    我却说“不用明天了,看看百度吧,或者是打开电视。”

    三郎随手打开电视,果然十个频道至少有三分之一在放刚才机场的画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上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我惊奇的按了接听键“喂,喂,喂……”

    我连续“喂”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听,直到我想挂上电话的时候,那一头传来了一个让我感觉心寒的声音,这声音很有磁性,但也阴冷的可怕——(忆云公主,七年不见,忘了恭喜你容身为母亲)

    这个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的苦都源自于这个声音,只是比起七年前,他的声音更让我害怕——(还有恭喜你们夫妻团聚,共享天伦)若凡和三郎看着我的表情,知道电话的那一头一定是一个让我觉得恐惧的人。

    为了能让若凡放心,我打开了免提,他的声音在机器的熏陶下,显得更加的阴暗——(怎么了,这么久不见,公主就没有话跟我说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我可以跟你说些什么?或者该说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我有话说,您的丈夫和兄长逼得我走投无路,他们带走我的孩子,您想想我是不是该送一份大礼去谢谢他们照顾我的孩子七年啊。)

    我害怕的站起来说“萧廷轩,你想干什么?”

    ——(干嘛那么紧张啊?现在您是君我是臣,我能干什么?)他竟然笑了,可是笑声却是那样的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七年,他们过了七年的安稳生活,是不是太好了,公主,我知道你的时间有限,所以啊,我不打扰了,祝你们一家团圆,阖家幸福!)

    话音刚落,那头留下的就只有“嘟嘟嘟”的声响。

    我害怕的紧握拳头,若凡握着我的手轻声的说“不要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们一起去见奶奶和父亲还有二哥。”

    三郎生气的掀了茶几,怒气冲冲的说“他不死,就算到了地狱我也不会甘心。”

    四郎刚好牵着念儿走进来,看着这情景“哇”了一声说“这江若凡的臭毛病怎么传的这么快啊。”

    念儿天真的问道“三叔,您怎么了?”

    若凡说“没事啊,你三叔老毛病犯了。”若凡轻轻的打了我一下,我拉着念儿说“来,念儿,妈妈陪你去玩。”

    我走后,四郎终于可以正经一点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若凡看着三郎说“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念儿会怎么想啊?”

    四郎迫不及待的问“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若凡很冷静的说“刚才萧廷轩把一通像是恐吓的电话打到了云儿的手机上。”

    他愤恨的说“这王八羔子,这几年我以为他躲回他的乌龟洞了呢?没想到他是养精蓄锐啊。”

    三郎说“蓄锐?,我呸,现在他就是一只没毛的鸡,还有什么用啊,早知道该把他宰了。”

    若凡很冷静的笑着说“这什么跟什么啊?”

    四郎很奇怪的说“为什么这些日这些事你可以那么的冷静呢?”

    “不冷静又怎么样?砸了茶几就能对付得了萧廷轩了,发了脾气就能念儿不再有危险吗?不能是不是,现在不止云儿的身体,就连念儿他的身体就像泡沫一样,握在手里都能融化,那你告诉我,我不冷静,还能怎么样,如果砸了这个江公馆可以治好他们,那我一定一把火烧了它,可是不可以是不是?就算是这里变成废墟,也不能治好我儿子,不是吗?”

    三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江若凡的嘴里说出来“如果七年前,你肯这么想,也许云儿就不用受七年的苦了。”

    第三卷,第106章   意外的真相

    他们兄弟三个只是彼此的看了一眼,当他们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响起来了,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这个电话,四郎问道“这谁啊?”

    “狗杂种。”三郎愤恨的说。

    若凡深呼吸按了接听键,——(我忘了跟公主说一声,我听说江少爷好像心脏不好,我愿意把我的狼心狗肺换给他,说不定可以救他。)

    四郎忍不住吼道“我呸,萧廷轩,你信不信;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相信,邵法官一言九鼎,我哪敢呐?)

    若凡拉住了想开口大骂的四郎说“有劳萧总统费心了,这是我和忆云的事,不劳外人劳心,再说了,如果念儿需要换心,我相信会有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的心献出来,就是不知道萧少总统犯病的时候,有没有人愿意为他自疗,外面不比家里,没有人会照顾你面面俱到的,真是可怜,不知道天冷了有没有人替他家棉被,生病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他,真是可怜啊,都说天下父母心,念儿至少还有我和忆云,可是萧少总统,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知是不是个人,都不知去看看,唉,可怜啊……”

    萧廷轩却说“这是他的命,谁让他有个没用的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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