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这次连四郎也恨不得把他掐死,他掏出手机说“我打给移动公司,让他把云儿的手机停了。”
若凡却说“不用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四郎不免自嘲,“这真不像你啊。”
若凡淡淡的说“我记得七年前你跟我说过,我配不上她,因为我只是以我的方式让他生活,七年后,我不想在犯同样的错误,我想把她带到我的世界,陪我一起生活。”
看着若凡潇洒的背影,四郎笑了,眼前的江若凡才是真正的第一人。
这件事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没有问,也不必问,因为我懂……
我们是隔天才去的保云寺,比起八年前来这里,这里的一切改变的太多了,这里也没有了当年的热闹,念儿不停的问我“妈妈,为什么来这里啊?”
“因为这里有妈妈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为妈妈付出一切的人。”
若凡说“海啸,你和文文带着念儿别的地方玩……”
“是”
若凡搀扶着我走进来这座寺庙,这是我第一次看清这座寺庙,看清姐姐的房间,她的房间竟然是那样的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还有几本书,和一株百合花。
我们很安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若凡,姐姐,是,死在哪里的?”
他们低下头不知是怎样的心情带我来到了姐姐的花海,四郎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我叫来了打扫这里的小道姑问道“师傅,请问这里一直是在打扫的吗?”
“是啊”
“你在这里几年了?”
“八年。”
“八年?那你知道忘尘师太吗?”
“知道,我就是跟师傅一起来的。”我真的没有看出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也看过世事无常。
“师傅,那,这些花都是你在打理的吗?”
“不是,师傅,不允许别人动她的花,师傅常说这辈子她什么也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个人,一片花海,所以师傅说她想保留这唯一是属于她的东西,师傅走了,我不忍心带走这唯一属于师傅的东西,我本想打理的,可是又怕师傅不开心,所以我没有动过它们,可是它们还是奇迹般的活下来了。”
“谢谢你,我想在这里陪陪姐姐。”
“是”
看着脚下的这片花海,我的心究竟是愧疚还是感激呢?看着这些那么美丽的花,我的脑子里出现那样一幅幅姐姐的笑容,还有奶奶的死,甚至是若凡的痛,我哭着拔起了地上的百合花,若凡忙抱住我“云儿。”
“为什么会这样?若凡,为什么会这样?”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过了许久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三郎说“云儿,一切都过去了,这一片花海,是她唯一的念想,我们这些人注定了终生与幸福无缘,认命吧!”
我不想去想三郎说的话,【认命】我不会,我再也不会认命,再也不会。
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我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我们进来的时候,一样什么也没有,这中间唯一的变动就是我手里的黑色百合,我拿起来,闻了闻,这味道好奇怪。
“怎么了?”
“你看,这百合好奇怪啊。”
若凡莫名的接过它,嗅了嗅,沉入了深深的思考,三郎他们接过去看了看,却始终说不出这味道,若凡突然说“这是不是一种叫普鲁士蓝的化学物质啊?”
“什么是普鲁士蓝啊?”
三郎拿着这株百合说“普鲁士蓝又名柏林蓝,贡蓝,铁蓝,亚铁氰化铁英文名称prussianblue英文别名steelblue,ferricferrocyanide,miloriblue,chineseblue,berlinblue。他的分子式是fe4[fe(cn)6]3;分子量为859。25……”
我忙叫道“停停停,尹先生这什么啊,听的我头疼。”
若凡笑着说“这像是中药一样,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这种东西很珍贵,就算是逍遥山庄也不超过十片。”
“这么珍贵的东西姐姐怎么会有啊?”
若凡接过这株花说“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还有一样东西。”
我和四郎齐声问道“什么啊?”
他们齐声说“铊”
四郎不明白的说“谁啊,哪个他?”
三郎打了打若凡说“你告诉他是哪个他?”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化学名称称‘铊’他是一种金属物质,符号ti,白色,质柔软。其化合物有毒。英文名:thallium,源自thallqs,意为嫩芽,因它在光谱中的亮黄谱线带有新绿色彩,1861年发现。它的主要用途是制造硫酸铊,一种烈性的灭鼠药。并且他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我唯一听懂的就是“有人想要杀姐姐。”
四郎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回去再说,拿回去化验一下,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他’。”
姐姐一生从不与人结怨,会是谁想杀她呢?我手心里直冒汗,若凡握着我的手,看来三郎一眼,四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听电话“jason你带着化验组现在到保云寺的后山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云儿我先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好吗?”
“我不要,若凡,为什么有人想杀姐姐呢?姐姐一向和善待人,为什么会有人想杀她?”
“云儿,不要在想了,我们把这里交给他们,我送你和念儿回去,好吗?念儿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纵使我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可是为了念儿,我还是听他的话,跟他一起走,他们互相示意交接。
海啸没有跟我们回来,跟我们回来的是文文和念儿,我一直不安的坐在车上,若凡亲自驾车带着我们,我坐在他的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念儿一直不安分“妈妈,你找到对你很重要的人了吗?”
“没有,她不见了。”
“没事的,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我笑着说“念儿说的是啊,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念儿,你知道香港有很多的地方可以玩吗?”
他重重的点点头“爸爸,你会陪念儿去吗?”
“好啊,不过要等爸爸忙完,明天好不好?”
他坐在后面叫起来“耶,太好了……”
文文笑着喊道“小心点,别摔着了。”
第三卷,第107章
回到家的时候,我跟文文说让她带着念儿先去别的地方,我的心简直已经乱成一团了,他陪着我坐着,挽着我的肩膀,温柔的说:“别想了,等他们回来就知道。”
我静静的躺进他的怀里“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自私的伤害了你七年,自私的冤枉了你七年,对不起。”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呢?也许下毒的就是我呢?”
“江若凡敢作敢当,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他不需要隐瞒,更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
他用下巴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不用说对不起,如果当初我肯用心,也许她不用死,也许我们不必失去七年。”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怀疑你,不该离开你,对不起,若凡”
“别再说了,一切都会没事的,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是啊,现在唯一欣慰的是我回来了,我又回到了他的怀抱,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都在我的身边,终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的,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们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
四郎坐下来说“跟若凡说的一样。”
我懵了,无力的坐了下来“云儿”
我着急的拉着若凡的手问道“是谁想杀姐姐呢?”
“云儿,你先冷静点,好不好?”
我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听他们分析。
三郎说“会是他吗?”
若凡却说“就算是,我们也要有证据才行。”
四郎一拳重重的打在茶几上“该死的王八蛋,他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脑子突然想到上次在天宁寺的时候,我和姑姑的谈话,我抓着他的手问道“若凡,千年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他有点莫名的看着我,我解释道“还记得上次的全球会议的开幕式吗?三郎说萧廷轩的秘密到了你这里就没有了,那就是说你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之所以能那么的放心是因为这些已经是你上辈子的事了。”
三郎接着说“是啊,也许这会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若凡却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被我们打压,三郎你扪心自问,这些年,除了对我们他可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玉儿,还是若萱,这些我们有证据吗?只是因为他害死父亲害死二哥,所以我们把这一切的故事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可实际上呢?保一方平安的是他,让一个国家安享太平,这应该是他的功劳吧!”
四郎疑惑的站起来连“喂”了几声说“江先生,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在帮谁说话啊?你忘记了云儿的眼睛是怎么瞎的了,你忘记了你和你儿子失去的七年又是谁造成的,你忘记了奶奶是怎么死的,你忘记了云儿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能重新看到我们,你似乎还忘了你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甚至忘记了ken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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