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点点头:“嗯,知道错了”。
“如果今天真发生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怎么办”。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担忧。蓝倌承认,他很喜欢这小鬼机灵,刚刚听到宁儿的禀报,便心急火燎的赶到主楼大厅,看到没发生什么事,也松了口气。
蛾丫头抚着被撞坏的胳膊:“蓝倌,芙蓉刚刚大病初愈,您就放过她吧”。
“哼,要不是看你受伤,我连你一起罚”。听到受罚,蛾丫头嘘了声。
“算了,今天事情到此为止。芙蓉在花魁大赛之前,不准出房门半步”。转过头看着一起举着半桶水的宁儿:“如若以后姑娘在出点什么事,你就不用来见我了”。话闭,转头走掉。
看着走掉的蓝倌,芙蓉舒口气。想起蓝倌惩罚他的方式,心里闪过丝抽疼。以前不好好学武,哥哥也这样惩罚过她,不知哥哥怎么样了·······
第二十四章 红莲烬刑
经过芙蓉这么一闹。本就名扬阴山城的绮花楼更是成为阴山百姓们的话家常。更何况几天后是阴山城所有闺秀的选美大赛,也是每个平凡女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被选为前五名的女子皆是闫朝国所有官宦富贵人家争抢的美人。
花魁大赛三年选举一次。三年前以绮花楼芳龄十六的雪姑娘雪莲,为榜上第一名。可以说为她赎身的富家子弟抢破了头,孤傲的雪莲不削一顾,愿继续留在风尘之地。没人知道为什么。
今年已满十九岁的雪莲如同名讳,完全是孤立冰山中不可触碰的雪莲,迷惑了所有闫朝国的男子,无数人为看他一眼,皆千里迢迢来到阴山城。
距离花魁大赛夜里当天。阴山城大大小小客栈住满了远道而来的客人,亦有武林人士。茶余饭后议论的无非关于阴山花魁大赛之事。
“听说绮花楼最近来了一个貌美如花,如九天玄女一样的妙人儿”。
“哦——!我也听说了,好像把赵家三公子当众打了一顿”。
“该打,就那祸害打死才好”。
“在美,也不一定比得上雪莲姑娘”。
“依我看,今天的花魁必属雪莲姑娘”
······
类似于这样的话语交头接耳,巷港皆传,无人不议论。平常家的小闺秀也都开始胭脂抹粉,期盼着花魁赛的到来。
绮花楼如往日同样热闹非凡。
巨硕的厅中三楼一间能欣赏到净亭湖美景的华丽包间装潢典雅清逸。紫色帷帐,几幅不菲字画挂于墙壁之上,散有点点檀香的朱红圆桌雕花甚是精细。
舒服的软椅上倚靠着位二十余岁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如玉的男子。
男子双眸微闭,睫如蝶,乌黑墨发随意散乱开,俊美不失英气,周身贵气逼人,不可亵渎。远远望去如一艺术家的绝世之作。
如蝶的双睫微微抖动,狭长凤眸微微睁开,一丝精光悄然闪过,本就寒气逼人的冷冽气势更让人不敢逼视。脑中一直徘徊着几天前出现在楼中的白衣纤细身影。那一举一笑一憋眉,同十年之前化成一滩水的小人儿如出一辙。
白衣男子正是北境国刑南王,十岁封王天才少年,红莲烬刑。
几天前偶踏足此地,便看到那白衣身影如浮空水莲,紧接着做出与十年前已化作一滩水人儿同样调皮的事。事后那一脸的委屈,完全没有歉意的星眸带着点点狡诈。于是便一直住在这绮花楼之中,等待那人再次出现,是否十年前的人根本就没死。
想到这,白质修长宽大的手掌紧紧握拳微微颤抖。漆黑冰眸霍然完全睁开,周边温度瞬时下降寒冷刺骨,与刚刚慵懒斜躺于椅上的艺术家美画判若两人:“蓉蓉,你到底是不是蓉蓉?如果你是蓉蓉为何未死?未死为何不来寻我。你可知你这一举已把我惹怒”?
对于芙蓉烬刑重不自称为本王,在他心里芙蓉是特别的纯在。虽然很是希望奇迹出现,蓉蓉并未死,但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强制压住丹田内的剧毒以及五皇蛛之毒的可怕,随即最后一丝期望也消失不在。
那段时间浑浑噩噩处于崩溃边缘,蓉蓉的走,蓉蓉的死,愿为他永坠地狱万劫不复,那声凄厉回荡深渊下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徘徊于他的脑中。他想过要杀掉她,把她灵魂永远囚禁身边,可一旦失去了本可触摸的人儿,他才知道,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蓉蓉,并不是一具随时可触摸冰冷的躯体。十年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着那消失不在的小身影,如果老天在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好好把握住,随她一起跳下急流山谷,而不是痛恨她是仇人的遗孤。
然而前些天出现的白色水莲身影让他燃起一丝希望,随即也是非常恼怒。如若是蓉蓉她为何不来寻他?
“主子”。不知何时,地面出现一名俯身单腿跪地蒙面黑衣人。
看到出现的黑衣人,刑南王收敛起浑身的躁动端坐椅上,俊颜无一丝表情:“可有消息”?
“回主子,闫朝国启武帝如主子所料命不久矣,此时二皇子皇甫启攸与其母闫朝皇后挟持老皇帝退位让贤。四皇子皇甫琉烨已然赶到阴山城中与主子会合”。黑衣人始终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禀报着。
听着下属禀报的刑南王嘴角勾起一个漂亮弧度:“加派人手进入闫朝皇宫。暗中监视,时刻汇报宫内一举一动”。一丝精光夹带危险的气息闪出,皇甫启攸想要当皇帝,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别以为十年前的事情你推个一干二净,本王就不知道是你从中搞鬼。
白衣楼上一代楼主也就是刑南王的师傅,算上烬刑收了两个徒弟。第二位徒弟就是闫朝国的皇甫琉烨。虽然与这师兄交道甚少,但是碍于师傅烬刑也并不打算坐视不理这位师兄的事情。更何况蓄谋已久的二皇子皇甫启攸和芙蓉的‘死’有着直接的关系。
“另外一事禀告主子。”
“讲”。
“经查探,绮花楼直属阴山冥玉宫管辖。而楼里前些天出现的白衣姑娘正是由冥玉宫浣洗局流放到此地。年芳十五,名唤芙蓉,十年前被卖入冥玉宫”。说到这里的黑衣人明显感觉到了面上主子的刺骨冰寒极力隐忍的狂暴怒气。浑身一个机灵打个寒颤。
现在的烬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愤怒,当然更多的是怒气。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想了十年的人儿,但是如此巧合之事真叫人匪夷所思。便更想在见那白衣女子一面来确定是否是他的蓉蓉。
本该死的人突然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然而那人却偷偷躲了自己十年,叫他怎不怒?如果真是他的蓉蓉,他真想拆她骨,食之血。把她锁在四壁房里只看自己一人。
漆黑的寒眸闪烁着狂暴的怒气夹带着一丝温润,凝望着已快黑的净亭湖·····
绮花楼院落某个房屋一角,某人突然浑身冷的一个机灵,感觉像被一只雪山冰魔锁定似的。接着唉声叹气连绵不绝:“宁儿,我们出去溜达········”
“不行”。话没说完就被宁儿打断。自从发生绮花楼斗殴事件之后,不管芙蓉怎么耍嘴皮子,宁儿、蛾姐姐就是不准她出房门半步。蓝倌更是没得商量。
前厅中的客人有的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传闻中如九天玄女叼蛮丫头,但都被蓝倌一句:“她不是本楼中的姑娘,只是暂住于本楼给打发了”。就这样很多人更是对这神秘的九天玄女感到好奇,半夜更有甚者装扮为采花贼悄悄潜入。
绮花楼是什么地方?冥玉宫地盘,敢到跑到这撒野,几乎全都被打折一条腿丢出去了,没有要他们命已是仁慈了。这也是蓝倌不让芙蓉出去的理由之一。
一头扎进被褥上,抚摸着一直贴身放好的血红匕首。这只匕首整整十年未离身。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老是躁动不安。好似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还和自己脱离不了干系。
皱紧眉头,自己都‘死了’十年了。不会在出现十年前深渊崖边之事了吧?在哥哥脑海里以及哥哥的仇人心里,自己早就死了。哪还有什么事情可发生?她只想平平安安守护哥哥过一生,一点也不喜欢像小说里穿越女主惹得四国交战变成祸水。
其实芙蓉在感情上是个很自私胆小,而且专一不悔的人。也许是因为前世孤独所至,她怕再次遭受十年前哥哥用仇恨,憎恶的眼神看她。她怕哥哥那样温柔清冷的臂膀不在属于她,所以她不敢站出来表明自己还活着,只是偷偷在远处,在心里守护那个人。遭受到一次挫折就如一只小乌龟一样,缩入壳中。
夜里,清风徐徐。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更是热闹非凡。通往净亭湖的路上各种官宦小轿,贫民百姓络绎不绝。大量篝火燃烧在净亭湖广场之上,把整个净亭湖照射的如同白昼。红花柳叶,万紫千红,碧波湖水,皎洁明月。别有一番诗情美意。
映着月光的平静湖中漂浮着一巨大的木筏,碧色纱帐,白玉珠帘装饰颇为华丽。木筏周边镶有蓝色照明石,映着整个巨大木筏明亮无比,远远望去如同一座华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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