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搂住他想囚禁一生的女子。亦似在宣告所有权,这个女人是他的。
柔荑紧紧抓住清冷结实胸前的衣襟,水灵灵的双眸轻合,粉嫩的唇点上那薄薄清冷的薄唇。几乎是不经脑袋思考,完全跟着身体的本能。
这次的烬刑没有如同十年前那般害羞,美女投怀送抱,哪有拒绝之理?何况是他心心想念十年的人。具有侵占掠夺性夹带着点点温柔的吻如排山倒海袭来,撬开编贝洁白唇齿探索全部。本为主动的芙蓉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如软泥似的瘫倒在男人怀里,脑袋一片空白,她只是知道她喜欢被他吻,被他拥入怀抱。
棕发男子皇甫琉烨看到自己的小师弟百年难得一见的恐慌急身掠出游船,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大地大的事情呢。充满疑惑的想,一切不是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吗?于是就跟着冲了过去。便看到面前这香艳之图,让他差点掉了下巴。重未近女色的小师弟,北境国刑南王居然抱着一个倾城绝艳女子在这不是时候的地方‘流连忘返’?
“咳,咳······”。尴尬的咳嗦两声,提醒他正事要紧。
虽然烬刑一直在进行着索取面前女子的所有,可周遭的风吹草动依然了如指掌。松开可口的香甜,单手抱起怀里软成泥没有一丝神志的女子,寒眸怒瞪那很是无辜的打扰者。如若换个人他刑南王早就一掌拍死那个胆敢破坏他雅兴之人了。
深冷的目光俯视地上被一掌拍出几米的风印雅,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瘫痪于地的风印雅看到白衣男子如索命恶魔似的盯着她,一阵心悸,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六岁在紫阳城那年,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是那个白衣少年,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吗?痛恨溢满周身,她真应该早点杀了那个女人。
俯视地上满脸阴毒的女子,阴深的俊脸满是戏虐。白质修长宽大的手掌溢满莹白之气,伤害他的蓉蓉只有死路一条。
蓝色如海的长衫男子飞跃过来,看着被面前深冷男子搂抱怀里如水莲般的女子,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撇过头抱起地上瘫痪的小师妹,如若这个女人不是他师妹,他才懒得管这刁蛮任性的女子死活:“九王爷,小师妹刁蛮任性,如若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哼,紫竹山庄风少侠,此恶毒女子三番两次意图娶我蓉妹性命。如果你刻意要维护这个女人,那别怪本王不客气”。想起十年前的事情,红莲烬刑就怒不可言。这个女子必须除去,留着就是个祸害。
“如若如此,风紫须得罪了”。他也拿这个小师妹无可奈何,碍于师傅他不得不插手这件事。
寒冷气息溢满整个浮伐后厅。待动手之时感觉到怀里的人偷偷拽了下自己胸前衣襟,不用低头看烬刑就知道芙蓉那小脑袋瓜想的什么,这个迟钝的女人知不知道刚刚自己在来晚一步,她就去阎王殿报道了?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坚决动手宰了眼前胆敢伤害她的人。
芙蓉害怕,有人因她而死,晚上睡觉都不消停。再次大力拽了一下衣襟,可怜兮兮道:“不要杀她,哥哥,蓉蓉这不是好好的没什么事吗”?
风印雅现在恨死那个老是装作善良的女人了,但是为了活命还真希望那个女人能说动白衣恶魔男子。然而那个女人的下一句话彻底激怒她,恨不得扒她皮扔进油锅里煮了喂猪。
凝望着哥哥那满脸不行,芙蓉其实也怕风印雅找麻烦,以那个女人的性格,不杀她绝对不罢休的。眼睛叽里咕噜一转:“那废掉她的武功吧,那样她就不能把蓉蓉怎么样了”。
沉寂许久烬刑还是同意了,醉人的双眸似溢出水珠,拍拍怀里的小脑袋。抬头看着面上蓝衣男子:“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
地上的风印雅苍白的唇张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惊恐看向面前几人爬着向后退去。
蓝衣男子甚是懂得现在处境,面前两位王爷,武功高强深不可测,二人想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没有犹豫运起内力拍上风印雅头颅废掉全部武功。
风印雅激动的无理智疯狂乱叫:“师兄,不要,师兄······”。泪水扑簌簌的掉下,废掉她的武功如同要了她的命。恶毒看向那装作善良的女子:“你这个贱·····”。
看到小师妹如此无理智的怒骂,眼疾手快点上哑穴。天下武林中人有几个不知道北境国刑南王行事很辣,果断绝决。八岁掌管颇为神秘的白衣楼,触怒他的人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今天能如此简单的放过他们二人着实出乎他意料。换做是师傅恐怕也不愿意得罪这个瘟神遭到灭门之灾吧?
“得罪了”。风紫须是个很识趣的人。抱抱拳,搂起风印雅瞬间消失原地。
这时候一名面目罩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撞破纱帐飞扑到二人脚下。男子七孔流血,身上数道伤口狰狞无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最后挤出几个字:“主子,情····况突····变···”
烬刑,皇甫琉烨二人皆是面色一紧,互相对望一眼冲出帘帐之内。本来热闹的净亭湖已是空荡荡廖无人烟。鲜红血染满整个净亭湖,刺鼻的腥味冲刺的芙蓉的脑门。强忍住胃里不断的翻腾,紧紧靠近令她舒心的怀抱。
看到怀里紧张的小人儿牢牢的靠着他,烬刑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冲向自己乘的游船中安排好芙蓉。随后如闪电般飞到净亭湖广场之上。
目视交战中损失过半的白衣楼死神队。一个手势,白衣楼死神队退回二人身后。
黑眸阴沉冰冷到极致,殷红的薄唇翘起:“冥荆煜,真没想堂堂冥玉宫宫主,凌吴国镇国将军之子居然插手闫朝国之事,可笑的是居然臣服于皇甫启攸坐下”。
皇甫琉烨双拳紧紧握起。冥玉宫很少涉足江湖之事,凌吴国更是很少参与其他三国战事。为何今日冥荆煜会出现在这里?飞扬洒脱的俊脸出现一抹凝重。
面前黑色衣衫高大壮硕身材的男子,如草原王者狮子张狂透着危险的气息独立夜色中,鹰眸直视面前二人。瞥过白衣男子周身冷冽的杀气,年纪轻轻武功深不可测,不由得赞赏道:“哈哈哈,刑南王,不愧为北境天才少年,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不愧被世人称之为天才的男人”。
转头看到另一个飞扬洒脱的男子:“这位应该就是那位独步天下的闫朝国四皇子殿下吧,久仰久仰”。
二人面上都多了丝凝重。冥荆煜武功高强,独占武林熬头。就连凌吴国朝堂之上的百官无不买他一面。今天与他若是交手那方都讨不到分毫好处。一丝精光闪在二人眼底。
甚是潇洒的皇甫琉烨抢先在烬刑先头,拱手道:“冥宫主,不知我二人身上可有宫主中意的东西”?
冥荆煜如若不是从中得到了皇甫启攸的好处,那便是他们手中有他想得到的东西。现在还是不要得罪这个男人为好,毕竟凌吴国镇国老将军的名衔可不是说着玩的。
张狂刚硬的脸漾起一丝笑容:“我冥荆煜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长话短说,一个月前本宫丢失一名小婢女······”。
深邃的双瞳看向为之变色的红莲烬刑,眼角笑意加深:“如若刑南王殿下碰巧遇到,还请归还于我。冥某感激不尽”。话闭兴致盎然的欣赏白衣男子阴沉的黑脸。
现在的红莲烬刑可以用暴怒加吐血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千辛万苦寻到的蓉蓉居然变成他们宫中丢失的下等婢女,还要归还于他。简直岂有此理,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次把她重身边夺走。
这边的皇甫琉烨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点点。前段时间这个小师弟一直在查找一个十年前和他有着渊源,可是应该死掉的女子。偶尔听到什么冥玉宫的点点,他也就没在意。难道刚刚和小师弟搞起春宫艳图的绝色女子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婢女?在看看烬刑极差的脸色,皇甫琉烨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简直吃人说梦,本王的蓉蓉什么时候成为你冥玉宫婢女了?吠犬乱叫,大言不惭,找死——!”。勃然大怒的烬刑眉头紧紧皱起,绝对不会在失去蓉蓉一次。莹白如九幽的寒霜之气溢满周身,漆黑的双眸寒光爆射,高贵霸气似是俾倪众生。
站在夜空里的黑衣壮硕男子本就因他心心想念的女子心里装了其他人不悦的很。
当看到红莲烬刑那高贵俾倪的霸气,白衣在月色照射下更是清冷异常。不知不觉就联想到他第一次碰到芙蓉舞动的身影和面前那个自称是:“他的蓉蓉的男人”。身影分明有着一样的高贵冷冽霸气。也就是说她想的就是这个男子。想到这也是当场暴怒,那个女子如此嫌恶他,就是因为面前这个白衣男子。
偌大的广场之上两道另人窒息的压迫冲刺的所有人的鼻息········
第二十八章 交战
呆在船舱里的芙蓉一直沉浸在哥哥没有讨厌她的兴奋之中,想到哥哥那俊美容颜,似乎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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