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出来,快啊,快”
“听说绮花楼芙蓉如九天玄女,浮空水莲,不会只是以讹传讹,不敢出来了吧”
“如此不守规矩之人,不必留在这木筏之上”。
“赶出去·····”。
“对,对,赶出去”。此起彼伏的呼声回荡整个净亭湖消散不去·····
绮花楼对芙蓉有好感的姐妹众多,眼见芙蓉不出来,皆是心急火燎。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华丽紫色帷帐白玉栏杆游船之上,浑身散发着冷冽气质的男子也在皱着眉头。
站定的芙蓉,粉唇紧紧咬住,强忍着怒气看着面前的风印雅:“你把宁儿怎么样了”。
“哼,只是一个贱婢而已,在那呢”。双手抱肩,颇不以为然。
惊慌的瞪着水眸,远处的湖中正是宁儿那橙色衣衫的身影,在湖水中扑腾不定,眼看就要沉下去。
惊急的芙蓉没有犹豫,运用自己苦练十年却依然不是很娴熟的轻功踏水飞舞。点点水花在清冷的月光下,蓝色的照明石下飞舞溅洒。无数珠碎绕着一身白衣如滴水碧莲的身影流连,如瀑三千青丝随风飞动。夜空漆黑的闪烁亦比不上那星眸的放华。似九天仙子飞落凡间,亦似水莲仙子月下舞动。
迷惑了无数人的眼睛······
下面一片寂静,所有人无不瞪大双眼看着湖面上水莲仙子,随后抽泣之声此起彼伏。脑海中徘徊着四个字‘出水芙蓉’世上也只有这样的女子配得上此名讳。
站在紫色帷帐游船之上的白衣如玉男子,漂亮的凤眼闪烁着惊艳。这是他的蓉蓉,只属于他的芙蓉。十年的思念凝望着那仙子般的人儿,冲散了所有的怒气。他突然有种想要毒瞎这里所有人眼睛的冲动,那是属于的他的人儿,只能他自己看。想到这冰寒危险气息溢满周身,紧紧锁定那水中流连的身影。
芙蓉只是救人心切,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更不会想到过了今夜她是何等的名动四方。
纤细无一丝粗茧的柔荑紧紧抓住即将要沉落下去的橙色身影,飞向那离着此地最近的木筏最高层·····眼角不经意的瞄到那白衣男子的冰冷夹带着一丝柔和的黑眸。那是他所熟悉的哥哥地眼睛,寒冷之中始终夹带的点点温润凝望着她。
放华的星眸溢满湿润:“哥哥认出她了,认出她是他的蓉蓉了。哥哥没有憎恨她,没有嫌恶她,没有仇视她,依然如同十年之前一样的眸光凝望着她充满了思念,依然承认她是他的妹妹”。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不经意的温和。解开了芙蓉身边有所防御的屏障。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再次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偏体鳞伤的继续拥抱她最重要的人。
十年,她不过是想要他一个柔和的眼神,温和的笑容。叫她下地狱万劫不复,她都心甘情愿。
一个不经意的温柔,芙蓉彻底沉浸,永不自拔。幸福的湿润溢出眼睑,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难道这就是爱吗?我爱上哥哥了吗?
白衣男子久久凝望那满脸喜悦不能自拔的人儿。苦涩溢满心头,终于懂得为什么他的小人儿躲着他了。
蓉蓉要的如此简单,而自己如此愚笨。她等了十年无非是希望他能对她绽出一缕柔和的微笑。但是自重十年前开始自己给她的无非是憎恨,不可抑制的怒气。坚定的声音低吟吐出:“蓉蓉,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下地狱落黄泉,你我同进退”。
有时候‘情’就是如此奇妙的东西。一个不经意的冷颜怒目相对,终悔一生。一个不经意的微笑,冰释前嫌。
抱着还有一丝神志的宁儿落于如白昼的台上。凝视着对她笑的哥哥,嘴角轻轻绽开绚丽的笑容。一笑倾城,在笑倾国·······这场花魁赛事已告终。
粉唇开合,无音口语:“·······”。
看到对面白衣男子流露出宠溺的笑容,双眸微闭。
凝视着白衣修长身影,轻挑琴弦:“哥哥,蓉蓉再次为你吟唱一曲”。
(摘取:红尘滚滚,演唱者:陈淑桦)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十年亦生,亦死。十年前的相遇,老天你为何在这个身体上开了如此足弄人的玩笑。
溢满思念幽深的双眸凝视着那立于船只上孤独白影············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十年,十年哥哥你过的可好········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依然跳动的心,是你的?还是我的?还是一起舞动的旋律?凝视着白影的双眸缓缓变色,是恨,是仇,是兄妹之情?亦或是,已转变·······爱情?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悠扬另人窒息尾音回荡在宁静的夜空·······粉唇再次轻合:“哥哥,蓉蓉想和你在一起,蓉蓉··爱·····”
话没吐完··········,风声一边,夜空之上无数漆黑的身影闪现而出,寒刀明晃晃刻入深冷的双眼···········血腥味霎时弥漫整个净亭湖。
人群惊叫,四处逃窜之声回荡天际······
第二十七章 碰撞
突然混乱的场面激乱了所有未防备之人。整个净亭湖之上霎时混沌不堪,哭喊奔跑求救之声此起彼伏,大群人流滚动在净亭湖出口处····
而地面之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些身着黑色劲装,面上蒙有银色面具的男子扑向天空之上跃下的黑衣蒙面人。
坐在浮伐之上古琴之后的芙蓉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混乱场面惊的稍稍一愣,随即拉着已清醒却吓得浑身发抖的宁儿冲进后台,满脸抽筋:“要不要这么精彩,只是一个小小民间娱乐闹成这么大场面”。她现在明白为什么烬刑会出现在这里了,感情后面这些节奏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芙蓉真的很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然而天不遂人愿。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银色短剑已架上了自己的脖子。
瞪着双眼看向拿刀之人,一把推开手里的宁儿:“风印雅,你·····”。
娇美的脸上泛出狰狞的笑容,使得漂亮的脸蛋如同恶魔妖女:“杀了你,他注视的就是我了。你只是一个青楼贱婢,为什么看见你的第一眼,他就流露出如此迷恋的眼神。为了他,我千里迢迢跑到阴山参加花魁赛,可是你····我不服,不服”。
说着,说着,眼角溅出水花。握着银色短剑的手掌一紧,芙蓉的白玉颈项蜿蜓血痕印出,几滴艳红的珠子滚落下来·····
而芙蓉现在总算明白这个女子为何又要杀她一次,感情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最可悲的是她还不知道这个接近疯狂的女子口中的‘他’到底是哪位人士。如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自己何其的冤。
看到自家姑娘脖颈被割出一滴滴血红,惊吓过度的宁儿可算反映过来了。举起一根木棒,怒气冲天的跑过去:“你这个妖女,放开我家姑娘”。
宁儿还没来得及跑出两步,一袭白影踏风飞天而降,眨眼瞬间拿刀指着芙蓉的风印雅被丢出数米。
僵立原地的芙蓉,双眸溢满无限思念紧紧盯着及时出现的白衣男子,粉唇轻合,居然发出不一丝声音。
如白玉般的纤细手臂缓缓伸出······
每每晚上出现梦中的白衣身影,现在出现在眼前,千言万语不能一言。灿烂的笑容溢满脸颊,飞扑到由十年前单薄变为结实的胸膛。贪婪的吸食寒冷的清馨,她熟悉不能在熟悉的怀抱。
恐慌的心吞回肚子,每次在这清冷却温暖的臂膀中都有着说不清的安全感:“风哥哥,蓉蓉好想你·····”。
十年,喊她蓉儿的亦有,芙蓉的也有,蓉蓉两字只为这个人保留。
一声的风哥哥好似回到了十年前。那星眸碎花衣衫小人儿依靠在自己的臂膀之中甜腻的笑着。
冥玉宫薰衣草瀑布下望着天空的流星每每的许愿,每次还都许一种愿望,十年的思念如潮水般席卷而上。
当看到那银色短剑即将要割破怀里人儿的喉咙之时,惊恐溢满周身。曾失去过一次,一次就够了,一次磨掉了他加属这人身上有所的仇恨,一次让他痛不欲生,他不想在失去第二次。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65/5258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