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快点告诉哥哥。”现在芙蓉总算想起现代电话的好处,古代这地方通信还真是不方便。听到身后有踏步声音,转过头去,唤道:“何大哥”。
面前柔和笑容如仙子般的女子,看的何紧脑中恍惚,憋开脸:“蓉姑娘,我们在这里耽误太多时日。主子让我告诉你,今日启程,已为姑娘备了马车”。
“蓉儿记下了,谢谢何大哥”。看着何紧消失的方向,揉着肚子的芙蓉走进狭窄的小屋收拾包裹。无奈叹口气:“本来还想找机会逃跑呢,大病初愈,短时间不能骑马了”。能靠自己绝对不想在去依赖哥哥,十年前那场大战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更不想如褒姒成为被后世唾骂的祸水。
平坦官道上。并不华丽却舒服的马车和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男子不稳不慢行走。本是秘密出使北境国,绝对不会走官道的诸烈行。为了芙蓉这大肚子,不得以才行驶这段路上。
同车的粉衣少女自重芙蓉醒来后,就躲的她远远的。也难怪,自己心心相念公子如今却是个女子,任谁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要是像凌吴国芸曦公主那般任性,估计都点拿刀追着芙蓉满街跑,不死不罢休。
眨巴眨巴双眼,好不容易和静儿碰到一起,芙蓉喏喏开口:“静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家大肚子千里寻夫,男装只是为了方便形式”。
静儿瞅瞅她不语,腮帮子气鼓鼓的,大大小鹿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显然还在生闷气。
芙蓉毕竟活了两世,也算是成精的人了。水灵灵的双眸一瞪,就知道有戏,这小丫头早就不生气了。贼笑声,抓住静儿的双手,撒娇加无赖:“静儿,好静儿,我就知道静儿最好了。如果你高兴,我天天穿男装给你看。”
小丫头一听眼睛瞪的更圆了,愤愤道:“你还想去勾走多少年轻少女的魂?你愿意扮男子,我还不敢看呢。在看下去,我就就就······不正常了”。情感单纯的静儿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只会用‘不正常’形容同性爱。
虽然静儿说的含糊不清。芙蓉却听懂了,重头到脚打个寒战,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可以想象男男欢好,耽美小说在现代满世界的飞,如果她穿越成男人说不定还愿意做小受。但是女女欢好要如何做?想到两具女性躯体在床上翻云覆雨,芙蓉就头皮发麻。
芙蓉的脸色现在可算精彩到媲美彩墨画,浑身僵直。吓的静儿又以为芙蓉哪里不适:“蓉儿,你,你不要紧吧”。
僵直回话:“不,没事,我很好。静儿不生我气,我就好”。暗自打算以后绝对不能扮男装,就算是扮男装,也躲女子远远的。刚刚静儿那句话把芙蓉魂都吓飞了。
“什么人?”车里正上演姐妹情深,就听到外面何紧大喝。
芙蓉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哥哥派人来救她了吧?猜想到哥哥派人救她,芙蓉很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蓉儿不怕,静儿保护你。我看是哪个大胆贼人胆敢拦我们的路”。小鹿般的双眸一改往常娇俏,凌厉很辣。拔出随身携带长剑把芙蓉护在身后,注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眨巴眨巴双眼,芙蓉汗颜。如果真是哥哥来救她,她还真觉得愧疚那坚定的粉色小身影。若是静儿知道了,以后还有机会做姐妹吗?静儿会不会恨死她了?
还在沉浸自己思绪的芙蓉,感觉乘的马车,马儿的暴走。吓得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子,躲在车角。门外冲进钢铁银色大刀,直奔车厢前的静儿。
静儿虽然是个娇滴滴南荣国公主。自前些天救助芙蓉,差点被白衣楼人秒杀后,她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在何处。便找何紧天天陪着她习武。
银色砍刀冲进,静儿面不改色。柔软剑身,已柔克刚,一脚踹向黑衣人腹部,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灯。空出的手掌,直奔静儿飞出的脚。二人皆后退几步,稳稳继续立于车上交起手来。
那边打的激烈,芙蓉看的心惊。终于摸清心里的不安来自何处了,来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但目标还是她。漆黑的星眸眯起,自她来到这个世界,得罪的人屈指可数。如果不是芸曦公主派人杀她,那就是冥荆煜,亦或凌吴国来人。
诸烈行、何紧的武功她是知道的。能把这二位高手拦住,使得她乘的马车暴走,来人必定不凡,越发肯定是凌吴国皇室人。
宽大马车,二人打的热火朝天。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增加两名,雪亮大刀轮到车顶,原本上好红木化成碎末,在观望整个马车,早已剩下两面墙了。而静儿应付两名黑衣人明显稍吃力。
握着血红刀柄,马儿的暴动震得芙蓉脸色苍白,急道:“静儿,我们下去,前面闻到了流水声,在这样下去会跌落急流的。”
抵住黑衣人凌厉攻势的静儿根本就分不开身,急道:“你先下去,小心些”。
芙蓉极度庆幸她没偷懒,还能把轻功学会。纵身一跃,如同飞燕,滑落地面。静儿也随之落下,随即抵住黑衣人攻来的刀身。
其实现在真是逃跑的好时机。但看到静儿如此拼命的保护她,银牙一咬,豁出去了,不跑了。人家都这么道义,她趁这时候溜走是不是太不人道了。紧握血红匕首,银色液体洗刷刀身,注意身边一举一动。谁都不敢保证,中间会不会在杀出一名黑黑。
毕竟芙蓉不会武功,耳目不如人。明晃晃的长刀直奔而来,芙蓉依然无知无觉。
瞪大双眼的静儿一声大吼:“蓉儿,小心后面·······”。想要分身过去,可是面前两名黑衣人脱的她迈不开脚步。
听到吼声,芙蓉焦急回头。眼看长刀对着颈部袭来,可是黑衣人速度过快,芙蓉又哪里是对手?
一声长嘶,回荡山林。马儿白风如闪电疾驰,血红的马瞳冲刺怒火。健硕有力的长踢狠狠踢在黑衣人脑顶。霎时脑浆四溅,艳红飞洒满地。待黑衣人倒地,马瞳里充满了不削,嘲笑,讥讽。前蹄兴奋抬起,再次嘶鸣。
目睹人的脑浆掺杂鲜血大量溢出,加上奇怪的味道冲刺鼻孔。芙蓉胃里翻江倒海,晌午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捂着鼻子眼睛跑出老远,躲在树下,扶胸口。
远处的静儿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以前就知道那皮马有灵性。没想到白马儿如此聪慧,继续安心和面前黑衣人对战。
马儿白风好似不满它救了芙蓉,而芙蓉只顾着自己吐,还把它独自丢了,跑的远远的。原本充满杀意赤红双眸,此刻转为铁红色。吐着鼻息,走到芙蓉身前犹如护卫。但是却小孩子般闹着脾气,撇过头,不搭理芙蓉。
马儿是烬刑送于她的,烬刑坐骑驰风的孩子。初次遇到白风,芙蓉眼里闪着星星,一时鲜血来潮,就起名为白风。然而白风却不喜欢芙蓉,大大马瞳里对芙蓉充满鄙夷,嘲笑她连马背都上不去。那时候白风高贵如太子爷,不许芙蓉碰它,极度藐视。
为了这匹马儿,芙蓉用别的温顺马匹练习一个月,摔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总算会骑了。坚持每天跑马圈n次,很狗腿的讨好白风。没办法,她太喜欢白风了,雪白整齐鬃毛,健硕的四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白风让她碰了,随之让她骑。
发觉白风和她闹脾气的芙蓉,嘎嘎傻笑,继续很狗腿的讨好:“那个,白风谢谢你救了我。等回府,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松子糖好不好。”小心翼翼的探探脑袋,白风还是不理她。
一巴掌拍在白风身体上,很豪气的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斤斤计较。要不哪家姑娘会喜欢你”。
白风铁红马瞳瞪向那很豪气的女人,鄙视:“你还不是很喜欢我,追着我满王府跑?”
读懂白风瞳中的意思,芙蓉抓抓脑袋。暗自肺腑:“你丫丫滴,你真是匹马吗?怎么跟红莲烬刑一个德行。”肚子里暗骂,嘴巴上还点献出媚笑:“俺家白风最英俊,最聪慧的马儿,能迷倒女性那是理所当然的”。
对于芙蓉的阿谀奉承,白风不削摇头。可马瞳里却兴奋异常。
远处的静儿一脚踢出名黑衣人,剑身割破另一名黑衣人的喉咙,对着芙蓉大叫:“蓉儿快逃,树林里又来了。”此刻的她真是顾不得芙蓉了,只期望白风带着芙蓉快逃,而且白风脚程不比黑衣人慢。
听闻静儿的话,芙蓉纵身跃上马背,白风好似感觉到了树林中的躁动。不安刨蹄,一个箭步入林中。眨眼间消失原处,静儿当然不能以寡敌众,前去寻兄长。
离开静儿芙蓉心里还是舍不得,如果这次能顺利逃走,那无疑可以摆脱诸烈行那个瘟神的监禁了。
白风似乎知道芙蓉身体不好,丛林疾驰奔跑,却也平稳。
第四十六章
潮湿的树林深处,苍松挺翠,杂乱没有规律。大片林荫遮住阳光,地面散发腐叶清晰香味。几处杂草从透着诡异,传来:“嘶嘶——”叫声。
白风身体硕大,灵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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