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成海气的青筋突暴,手里的拐杖重重击在地板上发出有力的声响,把他身旁一群孔武有力的大汉吓出一身冷汗,无不严阵以待他一声令下,掏出上衣口袋内的武器直接对聿东冥扫射。
「我自己的行为和公司无关,就算您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没有怨言,我对朵朵是真心的,男末婚女未嫁为什么我和她不能在一起?」
花成海不得不承认聿东冥的话不无道理,倘若他早点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的感情,也许他还会鼓掌叫好,只是在过了今天之后,他实在很难原谅聿东冥让朵朵受到的伤害。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说什么真心,你也未免太过槛情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话才会越说越难听。
「您可以质疑我,难道你也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花痴,随便就能跟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上床?」
原谅他的口气不好。
现在的他情糟到了极点,无力和挫败塞满他的胸口。
对他来不及出世孩子的愧疚和对花朵朵的不舍,一直面打着他的心。
「你说这什么鬼话!我女儿当然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再多说了,我可以向您保证她对我是真心的,这样我就有留下的理由了吧。」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心爱女人的爸爸,是国际知名军火大老,只要是为了他所爱的女人,他都不会退让半分的。
「你……」
这小子!
要不是相信宝贝女儿对这男人的心意,他早就让人把这狂妄的家伙给打成蜂窝了!
要是平常时候,他肯定会替聿东冥的不卑不亢的表现喝采,坦白说他也很欣赏这小子的勇气与才能,可偏偏发生了这档事儿,即使聿东冥可以算是极佳的女婿人选,也立刻被踢入黑名单之中。
花成海心里其冒不像聿东冥这么有把握,爱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朵朵真的如这小子所自信的的对他一往情深。又怎么可能接受他没有经过她同意就替她做了这样的手术,拿掉属于他们的孩子,说不定朵朵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呀!
花朵朵悠悠转酲,水灵眸子眨呀眨的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在看见眉头紧皱神情担忧的花成海时她更是满心疑惑。
「爸?」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一对上花朵朵清霊水眸,花成海不禁感到心疼。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她明明和聿东冥在聊天,怎么会突然躺在这里?这中间的过程她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这里是医院。」
回答的是半靠在墙边的聿东冥,低哑的嗓子是因为他准备要让花朵朵知道的事情令他喉头感到艰涩,「我想单独和朵朵说说话好吗?」
他礼貌性的征询花成海的同意,但神情却是不容置喙的坚持。
花成海为难的望着女儿,好半响才重重的叹了口气,「乖,爸爸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一声就好。」
「爸的脚怎么了?」
见爸爸杵着拐杖行动不便,花朵朵吓坏了,难道爸爸的脚受伤和她突然在医院醒来有关,是因为军舰采购的事情吗?
「这不重要,你答应爸爸,不管你待会听到什么,你都不要太激动好吗?」
花成海忍不住语重心长,他不知道聿东冥会怎么告诉朵朵,可是他知道一个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拿掉孩子会有多么的悲恸。
花朵朵一脸问号,还没来的急追问,花成海就杵着拐杖走出病房,她不解的曈眸转而对向聿东冥。
「到底发生什么事倩了?」她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脸上的严肃让她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你刚刚动了一个……手术。」聿东冥来到病床前,握着她纤白柔夷,手指替她顺着额际的髪丝。
手术?花朵朵心下一惊,她生了什么大病会需要突然决定动手术……
「我不会是流产了吧?」她小手紧张的反握住他的手指,聿东冥感觉的到她在颤抖,他心疼的轻拍她的手背安抚着,「你听我说,一切都是不得已的,相信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他在说什么?
花朵朵愣愣的注视了他好久,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不敢置信的抽回小手,小脸上写着对他的害怕和恐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你?」
她脸上的表情让聿东冥心头一揪,泛起了阵阵酸疼,「我不想骗你,是我在你饮料里下药,把你带来医院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顗抖着声音问,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不要!千万不要是她4>里想的那样,拜托千万不要!
「因为我必须要替你做……堕胎手术。」聿东冥必须紧咬着牙才能把最后四个字说完。
花朵朵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恶梦,又猜想着这是否只是聿东冥和她开的一个大玩笑,但是她心口灼热的疼痛向她宣告这绝对不是在作梦,理智也提醒她,不可能连她的亲生爸爸都会配合聿东冥开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她惨白着小脸完全说不出话来,甚至心痛到几乎要喘不过气,这样的她让聿东冥心疼不已。
「我想你不可能会同意做这个手术,情急之下我才会在你的饮料里下药,我……」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同意,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花朵朵凝眸里布满泪水,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残忍的人,居然忍心动手拿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更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上的是如此冷血的男人。
「这件事你早晚也会知道,我不想再瞒着你,其冒你脊椎里的那颗肿瘤并没有被切除干净,可能会再复发,你爸因为担心会影响你成长的过程,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会找上我当你的保镖也是因为希望在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替你作检査或手术。只是你怀孕了……没有办法做澈底检査。我们不敢冒险。如果这个孩子压迫到你脊髓神经,你也许会……」
「会怎样?会怎样?」
花朵朵冷着小脸问,眼泪早已留了满腮,「既然我早晚会知道,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讨论。听听我的想法?」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
小孩在她肚子里,她却连一点作主的权利都没有,她还来不及和她的小宝宝培养感情,还没好好体会做为女人怀孕到生产的过程就……
「你怎么忍心剥夺我做妈妈的权利?那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
她隔着满眶泪雾无法看清楚眼前的男子,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她和他的距离好像很遥远、很遥远……
「我也不想这么做,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多不舍吗?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
「哈哈!少跟我说这种好听话。」她冷冷的打断他,「你根本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对吗?」她记得聿东冥说她怀孕的那一刻,脸上的迟疑大过于喜悦。
聿东冥知道她现在的心倩很不好,他想试着慢慢和她构通,相信她一定_明白他的心情,「我怎么可能不想要这个孩子,我……」
「你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你说一声就好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这么卑鄙的行为,我一个人也养得起这个小孩,你明说我并不会死皮赖脸的巴着你要你负责,你这样做会让我唾弃你'鄙夷你,我会后悔我爱上你!」花朵朵歇斯底里口不择言的哭吼着,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委屈,越想越气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宝宝,她觉得那个被迫流棹的小生命好无辜、好可怜……
「你冷静一点,你知不知道看你这样我有多难受?」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会面对她的崩溃,不过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的不谅解他。
「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你会没办法替我保住我的宝宝?」
花朵朵委屈的咬着下唇,斗大的眼珠滚滚往下滑落。
聿东冥感觉自己的心全都纠结在一块儿,又酸又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是,人家都说我是神医,但我毕竟不是真的神,还是有我无力挽救的,我一定得在你脊髓里的肿瘤受到历迫可能病变前赶快替你动手术。」
他的心在滴血,生平第一次在病床前说投降居然是此情此景,他的痛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不要再说谎了,你分明是不想被绑住,你为什么不老冒承认你是因为不想要这个孩子才会快刀斩乱麻!」
「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你觉得我会再相信你说什么爱、心疼、舍不得这些有的没有的鬼话吗?」
他不顾她的意愿做了这么残忍可怕的事情,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废话。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花朵朵别过头任泪水浸湿了白色的枕头,也不愿再望向那双据了她的心又澈底伤透她的绿眸。
「别这样好吗?我不是想为自己的行为找藉口,我是真的不能冒险,要是你下半生都要在轮椅上渡过,我……」
「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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