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的极美,昙花一般的容颜,冷月一般的浅笑,我以为阿逸和慕容瑾承已经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没想到眼前的人比他们还要略胜一筹,张扬的让人无法忽视。
莫离果然是倾绝天下的第一美人,连我都为之倾倒了。
“你见过他?”
毫不客气的坐在软塌上,慕容瑾承挑眉看向莫离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矮几上的茶盏,茶盏上一只翠竹摇拽生姿是上好的青花瓷。
“嗯!就在你来之前刚走。他,要我跟他回九江去。他说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莫离轻颦浅笑柔和的眸子看相碎了一地的玉杯,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将他眼中最真实的情绪掩盖。
“你拒绝了?”
像看透一般慕容瑾承虽然是在问莫离却说的很肯定,嘴角勾起的弧度在轻纱氤氲下有几分邪魅。
☆、锦绣坊(六)
“是啊!拒绝了。莫离只是一个小小的伶人哪敢奢望?况且与公子的约定莫离还没有完成呢!”
抬起头来对上慕容瑾承的眼睛莫离潋滟一笑,就连窗外的明月都失了颜色。
从进来到现在都是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说的是什么内容只有他们清楚而我从始至终都让他们忽视了,成了这雅间里最多余的摆设品。
“抱歉!”
“呃?”
本来和慕容瑾承相谈甚欢的莫离突然看向我一开口就是一句‘抱歉’,让我怔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美人不愧是美人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电到我。
“姑娘来了这么久都不曾招呼,是莫离疏忽了,姑娘莫怪。”
礼貌的对我笑一笑莫离好听的声线溢出唇角,在空气里慢慢的散去。
漫天月华透过敞开的窗棂洒了他一身就连夜空里的星子都落入了他碧蓝色的眼瞳里,美的勾人心魄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
“哦!”
淡淡的应一声我迅速别开脸不敢和他对视,那双眼睛简直就像带着蛊,让人无限沉沦。
“姑娘请坐!”
做一个请的姿势,莫离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等等!他刚才叫我姑娘?
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穿着男装耶!他要叫也得叫一声公子而非姑娘啊。我女扮男装向来都很成功没有几个人可以看破的,这莫离果然心细如尘只一眼就把我的身份拆穿了。
“大美人是嫌弃本公子太俊俏了,像个姑娘吗?”
佛开月白的纱幔走到莫离眼前白皙的指尖挑起的他下颌,对上他那双犹如蓝宝石般的眼眸我刻意压低声线表示的有些不满。
“您说呢?”
握住我的指尖顺势一带我就被莫离用在怀中,他清浅的声线和着呼吸铺洒在我的脸颊上,让我情不自禁红了脸。
莫离不仅人美这胆子也大的撑天,慕容瑾承就坐在他身边他还敢调戏我,难道他不怕惹怒了小皇帝招来杀生之祸吗?
“本公子玉树凌风,有无数女子为本公子疯狂,大美人不觉得本公子帅吗?”
☆、锦绣坊(七)
“本公子玉树凌风,有无数女子为本公子疯狂,大美人不觉得本公子帅吗?”
悄悄的瞟了一眼慕容瑾承只见他静静的坐着,脸上看不出喜怒似乎完全不在乎一般,我又将视线转到莫离脸上故意伸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吧,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
“帅!公子帅的很呐,只第一眼就让莫离闪了神白白糟蹋了一只碧玉杯。”
乖顺的任由我捏着笑吧,莫离嘴角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美的让人心动。
“莫离大美人若是喜欢,改天本公子送上十只甚至一百只来向大美人赔罪。”
暧昧的玩笑恰到好处就好,如果过了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象现在我明智的选择从莫离的怀中抽身而出,然后将视线落在慕容瑾承有些紧绷的面颊上。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莫离抱我没有反应,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再调戏美人他就会发火,回了宫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挑一个既可以欣赏窗外美景又可以看着美人的地方坐下,看着莫离起身走到慕容瑾承面前亲自为他斟酒,慕容瑾承举起酒杯和莫离暖昧不明的对视然后仰头酒浆就顺着他的喉咙滑下肺腑。
又是一杯斟满,又在彼此对望中喝下,他们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对方将暖昧的气氛点到最高,直到喝完第三杯慕容瑾承才将手中的辈子放下,一滴透明的酒浆顺着杯壁滑落留下一道延绵的痕迹。
或许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太诡秘,又或许是空气里的熏香太醉人,我的脑袋有些发晕小腹一阵阵刺痛让薄汗爬满我的额头。
“若是我们之间没有约定在先,我倒希望你随他回九江去。”
倾身慕容瑾承伏在莫离的侧靥边,晚风卷起美人锦缎般的发丝不是擦过他的颊边,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陛下,这是在赶人吗?”
敛尽嘴角的笑意,对上慕容瑾承深邃如海的眼眸莫离淡淡的问。
“我怎么舍得?还有就是别叫我陛下。”
眯起眼睛慕容瑾承像一只餍足的猫,趴在莫离的肩膀上修长如玉的指尖把玩着他柔软的发丝。
☆、锦绣坊(八)
“不叫陛,下那叫什么?”
听了慕容瑾承的话莫离笑了,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触摸他清俊的眉宇。
“公子!来这里的永远只有公子,你莫是忘了?”
捉住莫离的手慕容瑾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有一分促狭三分玩味。
“公子吗?一个与旁人一样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公子爷?”
缓缓的低下头莫离淡粉的红唇距离慕容瑾承一分的地方停下,然后向上勾起扯出一丝淡笑,在清冷的月光下竟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他既然敢叫慕容瑾承陛下那么他的身份莫离一定很清楚,而此时却毫无遮拦的讽刺他,这个莫离胆子真大让我由衷的佩服。
不在乎莫离的嘲讽慕容瑾承点点头,白皙的之间点着他的鼻尖有些宠溺“小东西记牢了!下次可别再叫错了,否则错了是要受到惩罚的。”
“公子说笑了,您怎么舍得?”
迷离的眼睛眯成弯月将那双宝石蓝的眼眸藏起来,在搭配上嘴角的笑任谁也舍不得惩罚他。
我就这然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月上中天,实在倦急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早就回到了皇宫。
慕容瑾承就睡在我身边线条绝美的嘴角还带着浅笑,安静的就像初生时的婴儿没有了平日里的伪装,让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触摸他他脸。
七年他褪去了生涩和童稚变成坚毅伟岸的一代帝王,起初如同小鹿一般可爱的样子还刻在我的记忆里,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赢了,佛祖终于站在了他那边我永远也不会从他身边离开了。
真傻!其实那个时候他的曦瑶姐姐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夜未央而已。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伤害多过快乐,所有的记忆里都很痛。
但是一颗曾经被爱伤过的心,怎么就这样给了他呢?
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回来,我以为我足够爱阿逸的,但是面对慕容瑾承的时候才知道我对阿逸的爱太脆弱,根本经不起考验,以及说是爱还不如说是习惯和依赖。
他常常说不知道该如何对我,我又何尝不是?
面对他的时候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是忍不住就伤害他了,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狠狠的刻在他的心里让他永远也忘不掉。
☆、爱而不得(一)
“丫头!你是爱我对不对?从始至终你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对吗?”
冷不丁的睁开眼睛,我一脸痴笑的样子完全落入他的眼中,他的手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不想放开也不愿意放开。
“我不告诉你,想知道就自己猜去,猜不到就蹲墙角郁闷去!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永远也不会。”
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我狡黠一笑转个身心情大好的睡去,任由慕容瑾承纠结一夜到天亮。
除夕一过就是大年,早早的推脱身子不适就关紧宫门和玲珑、巧云她们躲在暖阁里打麻将。别问我麻将这东西是从那里来的,这当然是本小姐让他们照着我画的草图做的。
闲着没有事情做当然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不然我还不成了闷葫芦。
“不玩了,不玩了!奴婢一年到头就只有这么点俸禄,现在全输给主子了,奴婢不玩了。”
又放了一炮给我如意这丫头忽然耍赖就不来了,坏了我们的好兴致。
“不来就不来呗!我也只是闲的慌找你们几个搓麻将解闷,你输钱给我到时候我还不是一样当工资发给你。”
兴致一旦被破坏掉就提不起来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麻将有看一眼欲哭无泪的如意,我直接起身窝进软塌里把她们全部扫地出门。
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飞舞的白雪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莫离,美的像昙花一般潋滟的男人。
九江,九江!他和慕容瑾承所指的‘他’难道就是九江王,太皇太后最小的儿子慕容瑾承的十四皇叔?慕容瑾承葫芦里再买什么药,真让人好奇。
“主子奴才有要事禀报。”
暖阁的门不知被何时推开的,一脸慌张的小季子站在我面前,帽子和衣服上都沾满雪花可见他真的很急,平时他很注重仪表从来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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