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瑜脸色惨白,拉住聂容羲紧攥的手,抚上他流血的嘴角:“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让他出现在你面前的,你原谅我放过他好不好,不管他的事??????”
谢守东扯过邱子瑜的手:“不用求他,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一个大男人这么着对一个女孩,我倒想知道他到底算什么?”
聂容羲盯着被谢守东扯住的细嫩手腕,修长的手指划过嘴角:“很好,邱子瑜,你心心念念了两年的情人很是本事啊,很好。”
邱子瑜一怔:“不是,不是??????”她匆忙拉住聂容羲的手,狠狠甩开谢守东的手,别过他的眼:“谢守东,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对不起,我们要回家了,你自己回学校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聂容羲眉头深拧,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邱子瑜不敢去看谢守东苍白的脸,连忙捡起地上的行李箱,跟上聂容羲。
谢守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右手抚着额头,微微颤抖。
*******
聂容羲狠狠地摔上车门,震得邱子瑜一哆嗦。车子一路向别墅疾驰而去,邱子瑜默默拾起丢在地上的挡板,单手撑在玻璃窗上,望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建筑,一只手攥紧了安全带。
到了别墅,聂容羲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里走去。
邱子瑜看着被他摔得仍在转动的门,抿抿嘴,向里走去。
上了楼,她放下行李箱,从抽屉里找出药箱,提着走到半倚在沙发上的聂容羲身旁。
低垂下沉的嘴角,些微的裂开,蜿蜒着红色的液体,有些狰狞。蘸上消毒酒精,她用棉球慢慢的擦拭着他的嘴角:“要先涂上消毒酒精才行,不然会感染的,等涂完这个,我会再给你上一些??????”
聂容羲倏地攥住她的手腕,冷凝质问:“这么熟练!怎么,以前给谁擦过?”他大手一挥将整个药箱扫下沙发,双目猩红,布满血丝,“是那个谢守东,你的情人吗?”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以为你和他的事我不知道吗?你生日那天突然心情好的去海边不就是因为他跑到你们学校了吗?你那自以为唯情至上的心里不一直都是他吗?怎么,阔别了两年再次相见的滋味如何?有没有旧情复燃?不过看刚才这态势,他对你的确很好嘛,竟然愿意为你跟我作对。邱子瑜,你知不知道,惹了我的后果是什么?”他缓缓地靠近她,邪魅的眼神肆虐着她。
邱子瑜缩回手,怔愣着:“我没有??????”
“没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最好别跟我撒谎?你以为你打那些的小算盘我不知道,昨天是不是他把你从宿舍楼里救出来,你就心存感激,跟他旧情复燃了!”
“不??????不是??????我不是??????”
“你还敢骗我?”聂容羲冷哼一声,忽的拽过她的脚踝,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了下去,双手钳制着她不安的身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你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碰!你最好给我记住??????”
他发疯似的啃噬着他,使劲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一字一句刺向她的心:“他有对你这样吗?昨天一晚,你们在那里做到哪儿了?我跟他谁的功夫好?”
她从挣扎中呆住,愣愣的看着身上酷似疯癫的男人,一手甩在他脸上,眼泪从眼角滑出来:“谢守东说的没错,你真是个混蛋!”
聂容羲身体顿住,攥着她的手,水玲珑被他压向她娇嫩的手腕,硌的她眼泪在打转。他微眯着眼,就那样与她对视着,她的眼神又透露出两年前的桀骜不驯,一时怔在那里。
他抬头哈哈一笑,邪魅的勾起唇角,眼神肆虐而狂妄:“邱子瑜,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我混蛋?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混蛋!”语毕,他钳住她的双手用了死力,将她的衣服撕得零碎一片,没有任何前戏,直抵进去。
邱子瑜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身体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疼痛,像是要分成两半
一样,却紧咬着唇不发一声。
直到最后,她承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望着天花板,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聂容羲,我恨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伏在她身上的身体一僵,聂容羲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甩开她,独自上楼去。
她慢慢蜷起身体,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却不敌心痛的一分,眼睛涩的发涨,却是一滴眼泪都滴不下来,空洞的望着前方,脑中白茫茫一片。
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裹着身体,她上楼随意找了一件衣服,看着浴室里隐约可见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走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变得阴沉,淋淋沥沥的飘散着细雨蒙蒙,她踩过院里的潮湿,带着些微的泥土,走向大门。
刚打开,人还没走出去,两个戴墨镜的男子就伸手挡在了她身前:“邱小姐,聂先生请你在别墅好好呆着。”
邱子瑜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口的两个人,缓缓退了两步,转身面无表情的向别墅走去。
聂容羲,你是想囚禁我吗?
好,我如你所愿。
☆、雨打霜桐渐黄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飘散开来,淅淅沥沥的畅快淋漓着,将窗帘渐渐染出一个大大的圈,她慢慢走到窗前,伸出手接着飘过来的雨丝,看着雨滴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双手打湿,连带着浸湿了自己的脸颊,迷蒙了双眼。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她没有搭理,继续看着窗外,继续捧着雨丝,就像捧着当年逝去的希望。
“邱小姐,邱小姐??????先生让您下去吃午餐??????邱小姐?”李嫂的声音消失在门外,她没有做声,却还是没法子忽视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也许她们以为自己是在恃宠而骄吧,她扯动着嘴角,随便吧,当年什么话没听到过,还在乎这些吗?
窗外,雨丝连绵不断,黏黏缠缠,碎了一地的思念。
当年,是谁在日记本上一字一划的写上“泪落连珠子,是谁把千丝万缕相牵扯”?
当年,又是谁抢走了那本日记本,边闪躲边嘲笑着她的无病呻吟,自命风流?
当年,是谁暗自伤神,默默无语做回了自己的位子,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当年,又是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把本子还给她还别扭的说了声对不起?
当年,是谁看到本子里夹着的在雨中负荆请罪的男孩的漫画扑哧一声笑出来?
当年,又是谁恼羞成怒脸红脖子粗的将漫画夺回来再也不肯给她看一眼?
当年,有人会在教室门外酷酷的等着她和她一起去餐厅;当年,有人会故意的让她们班的同学在门口大声喊他给她起的外号,说有人找她;当年,有人会在校外遇见她诅咒着她等不到车,然后在她真等不到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分说的将她掳上自己的单车还一脸酷酷地说自己这是活菩萨心肠救济世上一切苦难之人;当年,有人会故意让同学传假消息给她,看她出糗,然后自己乐的像只偷腥的猫;当年,有人会与她作对跟她拌嘴,常常把她气得半死还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恨得磨牙却无可奈何;当年,有人会当年喜欢她的文笔而嚣张的将自己的作文扔给她,恶声恶气的威胁她让她不准说出去,美其名曰怕丢自己的脸。
当年,有太多的当年。
当年??????当年??????只是当年??????
砰!
卧室的门被粗鲁的推开,聂容羲冰冷又讥讽的话语似是从远古飘来,一字一字击在她心头:“邱子瑜,两年都这么过去了,你现在这么矫情做给谁看呢?”
她继续看着窗外的细雨蒙蒙,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从她身后看过去,就是一副最美的重墨山水人物画,纤纤玉笔,浅浅勾痕,淡淡凌彩。
聂容羲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拎起来,单手收紧她的脖颈,那带着雨水的冰凉让他一愣,然而她倔强的又死扛的表情却将他的火气再度挑起:“想变回来两年前那只张牙舞爪的邱子瑜了?怎么,你的小情人出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我
了?”
“我跟你的约定我会遵守,只要你别找其他的理由无事生非就行了。”
聂容羲微微勾起嘴角,右手轻轻摩挲着她冰冷的脸颊:“无事生非?你现在是在跟我算账吗?”
邱子瑜别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说??????我会遵守约定,希望你也遵守。”
“我说出的话自然不会改,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准备以绝食来为你的小情人抗议吗?你会不会太高估你自己了?”
邱子瑜看着他,冷冷的开口:“别拿你自己龌龊的想法安在我身上,你已经左右了我的人生,连我吃不吃饭这种事也要管吗?”
聂容羲双眸低沉,看着邱子瑜被雨打湿的脸颊,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东西,我让你吃,你不想吃也得吃!”他拽起她的手,不管她的挣扎和踉跄的步伐,迈下楼去。
李嫂早就准备好了饭菜,是聂容羲喜欢的口味,简单美味而不花哨。
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吩咐李嫂下去,自行吃了起来。
邱子瑜愣愣的坐在那里,听着他布菜,吞咽的声音,不是不饿的,昨天算是一天没吃东西,今早上为了赶早班,只是买了点点心充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098/5261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