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进入到□,黄婉灵脱下了她上面穿着的大t恤,只剩下一件小背心,台上的气氛马上就热烈起来,灯光扭曲的更严重了,那个阴霾的眼睛更加热切,梁岩越来越不敢看台上了。
一舞罢了,黄婉灵下台,场子上面也安静一些,大家各就各位,没了刚才的热潮。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走到前台叫了杯酒,坐在吧台上面,不时有人上来搭讪,她爱理不理的,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让身边的男人只好退后,而且这个场子不好闹事。
黄婉灵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上来,口气上也是粗鲁无礼的。
“我们老大要你进去玩一玩。”他指了指那件vip包间,里面隐隐约约看得到那个男人的样子。
她头也没回,表情不定的看了那人一眼,毫不带感情,只说了三个字,“我不去。”
那男人不敢违背老大的意思,因为她的语气更是火了,抓住她的胳膊往里面拖,祈东最先看到,赶忙上去要阻止,却在中途被老板拦住,“小东哥,里面的可是慕家少爷,看你惹不惹得起了再进去。”
祈东举了举手上的酒杯表示自己不去了,回到位置上面坐下。
梁岩是看着黄婉灵被拉进去的,皱着眉毛看了几眼,还是把眼睛移走。
黄婉灵被拉进包厢里面,门被人从外面关上,里面只有她与那个男人,她一进来就被人推倒在地上,现在只看得到那人的皮鞋,闪闪发光的让她的酒意有些上来了。
那人将她一把拉起来的,倒在他怀里,顿时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清楚了那个面前男人的脸,这样好看的男人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女人天生是要倒在男人的怀里,而不是地上或者其他地方。”他含笑的眼睛,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的欲望。
黄婉灵深呼一口气,压制她胃里的酒气,看向这个男人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正常。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像你这样的脸最好是贴到地上好好擦一擦,才会干净一点。”她一把推开他禁锢她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乘着先机,将她顺着她的身体压上了沙发上面。
他仔细盯着她的脸,看着那俊俏的脸上由镇定到慌张,再到现在的惶恐。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我就废了你。”她咬牙切齿,心里不是不怕的,这个男人眼里□裸的欲望她不是看不出来的。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低低的笑,“我今天要动的可不是一下,至于明天你能不能废了我就要看你本事了,我向来是及时行乐的。”
说完他伸出舌尖在她耳后轻轻一舔,黄婉灵的身体抖了抖,开始挣扎。
他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要不我们玩个游戏?”
黄婉灵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这次真的玩大了。
“什么游戏?”她只有争取最后的机会。
“你脱衣服,只能剩下一件,然后我们划拳,你赢一次穿一件衣服,我赢一次就脱一件,如果你在我前面先把衣服穿完,我今天就不上你,如果让我脱的只有一件,那你就心甘情愿陪我上床,如果不玩,我现在就上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他玩笑似的说出来,盯着她眼里的惶恐有点像是找到兴奋点一样。
“好,我答应。”这个变态,不管她是留哪一件,都会被他看光的,但是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即使报仇也要明天。
他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她慢慢扭开扣子。
她衬衫从她身上下来,慕天看的不过瘾,低头看了看手表,“你如果不快一点,我就取消你玩游戏的资格,直接进入正题。”
黄婉灵现在心里完全慌乱了,丢开衬衣,脱下身上的牛仔裤,马上她上身只剩下内衣跟背心,底下只穿了一天四角的内裤,慕天显然没想到她居然穿着这样保守的内裤,但是即便是这样他的眼神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风月场上见惯的人,现在不仅是想要跟一个女人直接上床,而是跟她猫捉老鼠一样才能让他心动。
他满满走近她,黄婉灵狠狠的盯着他,手上却不敢亵慢,提起背心的边要把它脱下来。
这时候门外响起打斗的声音,慕天脸上有些扫兴,走过去,打开门,一个人窜进来,将黄婉灵拉出去,跑掉了。
慕天整个过程都没有出手倒是他们跑走了,才开始笑了,他穿上衣服,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出去的时候踢了刚才守在门外的人,“明天早上我手里还没有他们两个人的资料,你也不要回来了。”
梁岩一路拉着黄婉灵跑,跑过一条小巷子,回过头才看到她穿成这样子,顿时身子紧了紧,他脱下身上的t恤,扔给她,黄婉灵套上,衣服宽大,遮住她整个屁股。
喘了口气才笑着问,“为什么救我?”眼神里面有些得意的味道,没想到这么快有见到他,她马上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梁岩看了他一眼,看来他好像也是喘的厉害,他伸出手,说,“你打火机没有还给我。”
黄婉灵愣了一会,大笑起来,“喂,你想救我就想要救我啊,扯什么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啊?”
梁岩这才露出一丝不妥,但是还是把手伸过去要她还,黄婉灵气节,“你看我穿成这样,难道是把打火机揣在内衣里面么?”
他放下手,转身走了几步说,“那你明天把打火机还给我。”
黄婉灵闻着他衣服的味道,跑上前一步,嬉皮笑脸地说,“你怎么在那里啊?”
梁岩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一条长腿在外面晃荡,舒了口气然后移开眼,说,“玩不起就不要出来玩,乖乖在家里做公主就好,你以为出来混是体验生活啊?”
黄婉灵喘了口气,说,“是我爸爸要我滚了。”说话间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猫咪。
梁岩想了想还是放软了语气,“那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在这里没有住的地方,开始还是住在酒店里面的,后来没有钱了,所以才去当舞女的。”她化过浓妆的眼睛因为有眼泪流出来,脸色黑漆漆的一面,梁岩看着恶寒了一下。
后来她还是跟着他回了家,那个女人看着他们两个一起回来,赶快收拾好了杂物间,简单铺了一张床,梁岩简单洗洗就就进了杂物间。
梁母拿着衣服给黄婉灵穿,她观察才发现梁母用的穿的好像都是一些好东西,但是梁岩用的好像都是随便在小卖铺买的那一种。
洗过之后她环视梁岩的房间,像是侦探一样到处乱翻,想要了解他再多一点,现在她对于他只知道他叫做梁岩,这个男人像迷一样吸引她。
鬼使神差一样她就来到梁岩的房间,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门锁早就坏了,外加又没有人住所以一直没有修,黄婉灵轻轻一推就将门打开了,却正好对上梁岩赤着上身,手绕到腰上在干什么。
本来他一上一下的,黄婉灵以为他在干什么坏事,正好这时候梁岩转过头来。
黄婉灵走过来,才看到他腰上一大块青紫,已经有淤血了,很是可怕。
梁岩正拿着药在涂,只是有一块地方正好不在他的手绕的到的地方。
黄婉灵拿过他手上的药膏,小心帮他涂上,低声说,“其实你可以不用救我的,对不起。”
涂完药,她用手在上面细细的抹想要将药抹匀,梁岩极力调整自己呼吸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药你帮我涂了就算是你谢我了,现在出去吧。”
黄婉灵却在这一刻咬住他的嘴唇,疯狂的咬。
梁岩开始有些愣,随后按住她的脑袋,回咬。
肆咬,接吻(修bug)
吻和咬还对于他们是同一个意思,别人吻的缠绵,他们咬的疼痛,也没有什么交融,只要他们认为这是吻,这就是吻。
还是梁岩占了上风,黄婉灵有些吃不消嘴巴渐渐红肿起来,在他口中很滑,他一咬就会滑走,他只好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像是被抹了蜜糖一样的味道,让他体内某一个地方想要策反。
本是她先去吻的,现在却被被人控制了她的唇,她当然不服,伸出红肿的嘴巴要去咬回来,却把梁岩伸出来的舌头吃了进去,她的口里是他软软的舌头,想到这里,应该恶心的感觉却没有。
梁岩被迫进入她的嘴里,要拿出来的,可是舌头不听话,在里面驻足,不停试探,最后变成了刻意的挑逗,她的贝齿,软肉,以及像棉花糖一样的舌头,让他有些着迷。
黄婉灵没了招架,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东西,她一声仅有的也只是亲亲脸颊而已,还是亲的她的小可爱。
梁岩,越来越失控,嘴里允吸她的舌头,手上像是空洞一样渐渐沿着她的腰部上行,最后在她的腰上摸到硬硬的一圈东西,瞬间他眼目明晰下来,一把推开她。
两人都像是刚刚溺过水的人一样平明吸收空气里面的氧气,互相看着不明所以。
最后梁岩转过头去继续擦自己腿上的伤痕。
“胆小鬼,你不敢是吧?”她在这个杂物间里面四处乱晃,想要减轻自己的紧张感,又像是尝到蜜甜一样想要敲一敲那些禁忌之门。
梁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鄙视地笑了笑,说,“你不会不知道男人腰疼是不行的吧?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回家好好做公主,这里的游戏,不适合你。”
黄婉灵被这句话气到,明明刚才他表现的才像是个毛头小子,毫无经验,这回倒是会装成熟。
她走过去,将衣服掀起来,想要脱下来,“我不是公主,这种游戏你才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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