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
夏君翔凤眼微眯,露出危险地光芒,“既然如此,你我只有兵刃相见了”说完,向空中伸出一只手,变动着手势,那是皇室对军队的秘密手势,代表进攻的意思
一刹那,悬崖边上刀光剑影,杀声,喊声,还有刀剑贯穿肉体的声音,声声不绝于耳,朝阳国皇帝看着凤景熙,凤景熙漠视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出掌示意后面的军队,渐渐退开两国
“呵!看看你的盟友,想要坐享渔翁之利呢,不过,如此甚好,你登基不过数月,还是与皇位无缘啊,今天就是你晨星国亡国的时候,宇文寒,你的死期到了”夏君翔慵懒的笑容里折射着尖锐的刻薄,自信地鄙视着宇文寒
宇文寒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不过面上却是从容不迫,他早就知道朝阳国之所以帮助是想要夺回水清浅,现在他们的坐视不管,他也做好了准备,君者,善忍,得天下,谋略不可缺,他瞥了一眼洛鹤,不可原谅,但现在不是惩罚她的时候,转过身,儒雅地对夏君翔说“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知道宇文寒现在不会计较,澈拉着洛鹤站起来,洛鹤为宇文寒刚才在夏君翔面前袒护她而荡漾涟涟,听到夏君翔对宇文寒的侮辱眼中闪出浓烈的杀意
只见宇文寒向天空投了一颗石子,石子到了一定高度立即炸开,不一会儿,丛林中纷纷涌出大批队伍,有条不紊地迅速摆阵,弓箭手利落排开,箭雨便在周围落下,除了晨星国的士兵,其他两国的人不断倒地
夏君翔脸色一变,那股慵懒顿时消失不见,愤怒充斥着双眼“宇文寒,你这个卑鄙小人!”
宇文寒不嗤,卑鄙?彼此彼此
朝阳国被突来的袭击乱作一团,为了保命,已经忘记保护皇上的职责,举着剑折箭砍杀,朝阳国皇帝见如此情景,慌乱不已,痛恨宇文寒的同时也加入厮杀
而凤景熙则从容地挡着飞来的箭,眼中带着轻微深邃的笑,好像这一切都是他预料之中
血水喷溅,血流成河,各国士兵纷纷倒地,夏君翔从箭雨中飞出来,直接杀向宇文寒,不用宇文寒动手,洛鹤和澈已经挡在宇文寒面前,和夏军翔厮杀在一起
“景熙,救我”朝阳国皇帝两面受敌,又被弓箭来袭,被剑刺伤无数,早已应付不了
凤景熙只是挡着周围射来的箭,对他的呼救视若无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最终,朝阳国皇帝被一箭正中眉心,死不瞑目地盯着凤景熙,而凤景熙除了冷笑,没有任何的表情,此时,朝阳国军队更是军心大乱,慌乱不已
但闻一声巨响,山崩地裂,然后大地归于平静,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长久的寂静,灰尘血暮逐渐消散,渐渐露出悬崖边上清晰的画面
一个天人之姿的人背着手漠视着满地的残肢死尸,辨不清谁是谁,他的身后还剩着寥寥数十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是藏不住的兴奋,一切都结束了!
凤景熙的眼中深邃得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周身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凤景熙最初的本意只想带走水清浅,但得知宇文寒、夏君翔、他皇兄的野心,都想统一天下,这本不关他的事,他宁愿带着水清浅远走高飞,只可惜,他的皇兄和夏君翔结谋,到这山来,帮夏君翔得到水清浅,然后暗中杀害他,止于此,他不得不为自己做准备,在这山野的周围秘密埋下炸药,带领来山上的士兵只不过一万四千人,他余下的军队,八十万人,分别在晨星国和明月国间征战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了样,残忍漠然阴冷,他只有一个目标,他要活着,活着囚禁水清浅的灵魂,让她不得安生
天下已经统一,他最终还是登上了皇位,静心庵的老方丈曾预言,一个异世之魂将会带来天下大乱,会改变凤景熙的一生,那时,谁都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而事实,就是如此,嗜血,冷漠,帝王
作者题外话:我想了想,应该还有点吧,时间问题,嘿嘿
·痴儿
山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旁边的石头摇晃起来,剑身快要断裂,狠下心,水清浅咬上凤景城抱她的手臂,在他怔神间,用力掰开他的手,脱离他的庇护,身体急速下坠,终是掉下这无底的深渊
就在释然的时候,手却被人紧紧拉着,带着水清浅更快向下坠去
速度极快,谁能想到,万丈之下,是个宽广湍急的河流,随着两个下落的身影,河面上出现一层神奇的光晕
凤景城紧紧护住水清浅,巨大的冲击力充斥着他全身,终是承受不住,昏死过去,就在这一瞬,一缕幽魂从水清浅的身体里迸出,伴着河面上的光晕逐渐化作一颗亮点,迅速消失在河面上
谢家有女年十七,貌如羞花娇欲滴,只可惜天生痴傻,让人摇头唤可惜
“傻妞,别玩了,帮娘洗衣服去”苏玉盈一面忙着照顾生病在床的夫君谢落,一面唤在外面玩虫子的女儿,丈夫生病十余天,她忙着上山采药,回来又要洗药,晾药,熬药,还要照看地里的庄稼,衣服已经堆成小山,在不洗就要重做新的了
苏玉盈本是明月国一个医药世家的千金,上山采药偶遇身受重伤的江湖儿郎谢落,两人日久生情,还好苏父开明,成全了这对有情人,谢落带着苏玉盈隐居到静心镇的一个小村子,生活平平淡淡却也幸福美满,两人恩爱有佳,喜得一女,传承两人良好的相貌,生得极为好看,只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才发现这女儿是个痴儿,十岁之前还不会走路,与她说话总是露出迷茫的神情,到了十二岁时才能正常行走,教她念书写字,三年过去,只会写一二三
村里人看着这孩子,只得摇头叹息,可惜了一朵美丽的花儿,不过唯一能让谢家夫妇得到安慰的是这个痴儿也算听话,教了十七年,终学会了简单的生活自理,做饭洗衣
“好”傻妞放下手中的小树枝,乖乖地答应,然后对着地上说“虫子虫子,你别走,等我回来我们继续玩”一个十七岁的美少女对着虫子说幼稚的话,看起来相当地怪异却又没觉得不协调
傻妞原名谢雨,很好听的名字,但她更喜欢傻妞这个称呼,在她意识里似乎傻妞更加亲切
她不知道她的母亲有多累,只是母亲吩咐什么便做什么,村里的小孩都不和她玩,嫌她太笨又顾及她父母的面子,私下里没少嘲笑她,不过她不知嘲笑所谓何意,只知道拿小石子丢她欺负她的人是坏人
她收拾了整屋的衣服,按着时常娘带她的路线走,弯弯绕绕了很久才到达河边,河水流得很快,敲敲碰碰,惹得石头叮咚作响,傻妞欣喜地朝河边跑去,一不小心,被脚下的树枝绊住脚,惊呼一声倒在地上,头重重地着地,刚好磕在一颗坚硬的石头上,顿时昏了过去,阳光照在额头涌出的鲜血上,分外灼眼
就在这时,远处飞来一颗亮点,夺了太阳的光辉刺得周围金光闪闪,亮点迅速进入傻妞身体,周围顿时恢复如初,而刚才的场景仅用了一秒,来不及看清,也就散了
“傻妞,傻妞,你在哪里?”苏玉盈喂了谢落喝药,收拾好屋子,煮着饭,半天也不见傻妞回来,心里一急,想是傻妞出了什么事,即刻放下手中的活,焦急地跑到河边寻傻妞
她跑到河边,入眼的便是傻妞躺在地上,额头上一片血红,脏衣服洒了满地都是,她差点停止呼吸,慌忙地跑过去抱住傻妞“傻妞,我的孩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慌归慌还是明智地拉起傻妞的手替她把脉,还好,只是昏迷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
傻妞这一昏迷就是一个月,醒来后,依然是傻妞,但她总是叫头疼,其他的什么都未变,而苏玉盈操劳太多以至于老了很多,不过,傻妞能醒过来,她终于松了口气
傻妞昏迷的那天,天下大乱,这个处在静心镇的小村子也避免不了战争的影响,谢家因为谢落年轻时在江湖打打杀杀,落下病根,苏玉盈找的草药也只能控制,不能根治,谢落的身体时好时坏,在加上傻妞的昏迷,更买不起谢落根治的药引,原本平淡的生活变得贫困不堪
距离傻妞醒来已是三个月,苏玉盈不在让傻妞一人出去,让她随时守在自己身边,如今天下统一,新君登基,重整朝纲,专做利国利民的事,百姓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苏玉盈带着傻妞上山采药,然后拿去集市上卖,以此来维持生计,生活也开始好转了点
凤景熙有很好的治国之才,虽受百姓爱戴,但为人冷血无情,从登基到现在,没有人见他笑过,他整日忙着整理朝政却从没忘过水清浅,即便做梦也一直梦到水清浅决绝的身影,梦中惊醒,眼中一片血红,吓得他身边的妃子尖叫出声,最后只换得一死
他派出大量的军队,朝着静心庵悬崖下的河流寻找水清浅的尸体,绝不放过一寸土地,他发过誓,即便水清浅已经摔得尸骨无存,也不放过她的一片衣角,如是这样想,他还是带了一丝侥幸,虽然生的可能性不大,但希望有个全尸,他画了无数张水清浅的画像,让军队按着画像找
而距今已有四个月,士兵因为无果而归已死了好几批,今日又是新的一批,带头的是前朝阳国武将军最小的儿子武朗,年二十,年轻却不输他父亲的威风,英勇善战,骨子里带着直爽但又不失谋略,随父征战明月国和晨星国,被凤景熙提拔为宫中御林军总督,也算浅熙王朝的开国功臣
所有人都知道水清浅对凤景熙很重要,没想到,连开国功臣保护皇宫安全的御林军总督也派了去,由此可见,凤景熙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武朗接到命令也很诧异,他想,先不说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尸骨无存,即便有个全尸,都死了四个月,气温又高,尸体早已腐烂变臭,拿着画又有何用,根本寻不到,皇上不是在给他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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