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莺接过孩子递来的苹果,她脸上的笑容很复杂,咬了一口苹果,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赶忙伸出手擦了擦,她怎么能没忍住泪水。
“夏夏你怎么哭了?”夏如莺的这动作没逃过这两叔侄的眼睛。
☆、人情之冷暖(14)
“只是觉得很感动,让你们见笑了。”夏如莺别开了脸,她很尴尬,但是眼眶又很酸涩,可能越是经历过孤单,才明白被照顾有多可贵。
“夏夏别哭哦,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削苹果吃。”孩子安慰答。
夏如莺点了点头,抿着唇不让泪水划下,她现在真是越来越脆弱了。
聊了一会儿之后,夏如莺的情绪恢复了不少。
“是他打你的吗?”向诺让孩子坐在他的腿上,他坐在椅子上,出声问道。
夏如莺点了点头。
“因为报纸上的新闻吗?”向诺已经看过了报纸,他猜想应该是这样,司徒铭呈会打女人和强烈的独占欲在这个城市里是出名的。
夏如莺再次点了点头。
“对不起。”向诺俊脸上带着自责:“其实今天我们真的不该来。”
夏如莺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实你真的不必再这么委屈自己。”向诺叹了口气,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世,他同情这个女人。
“有些事情,外人是不会明白的。”夏如莺自嘲的笑了笑。
“尽量学会保护自己,打扰也有一会儿,我和龙龙该走了。”向诺抱着孩子起了身,他不想再给这个可怜的女人找麻烦。
“好,真的很谢谢你们来看我。”夏如莺想下床送他们,但是向诺让她别动。
“夏夏,明天再来看你,要吃掉我给你削的苹果哦。”向诺和夏如莺聊天的时候,孩子在一旁削了好几个苹果,向诺还帮忙切成了片,放在盆子里。
“龙龙,你是个好孩子。”这次夏如莺出自真心的夸孩子,这孩子的几个举动真是窝心极了,看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又想掉泪了。
“嘻嘻,别爱上我哦!”孩子自恋的摸了下头发,坏笑道。
夏如莺被逗笑了。
最终向诺还是带着孩子走了,叔侄两一走,病房恢复了安静。
看着床头柜上的花和水果,夏如莺叹了口气,她现在突然很想要个正常的家庭,有个很疼她可以很平凡的老公,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这样的想法离她远吗?只要她肯舍弃眼前的一切,远走高飞!
☆、男人的醋意(1)
向诺走后,夏如莺打了电话给司徒山庄,让管家把她抽屉里的手机送来医院。
她想不到除了莫婷儿打电话给向诺之外还能有谁,这女人又想干什么?栽赃她吗?
夏如莺在医院里等到了天黑,也没见管家把手机送来,这让她有点火大,她又打了个电话回去,这次是司徒铭呈接的。
“那么急着要回你手机,怎么?想和向诺聊聊情话还是什么?”司徒铭呈直接开口道,他的手上正在摆弄夏如莺的手机。
“我没有,我只知道有人拿了电话打了电话给向先生!”夏如莺没好气的问道。
“不正如了你的愿吗?”
“你别乱冤枉我,我和向先生什么都没有!”夏如莺气愤道。
“是吗?看你和喜欢他送的那束百合,那男人可真体贴,带个小男孩来讨你欢心,这一招挺绝的!”司徒铭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面无表情,往往他这个表情就已经表示他已经在生气之中!
“你监视我?”夏如莺瞪眼,她迅速看向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女人表里不一!”司徒铭呈紧紧握住了夏如莺的手机。
“你什么意思?”夏如莺低吼道。
“还需要我明说吗?那个男人都暗示你可以有个更好的生活了,你心动了?”司徒铭呈咬牙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电话是你打给向诺的吧!”夏如莺突然醒悟,司徒铭呈的话已经很明显,打给向诺的那通电话就是司徒铭呈打的,他就想试探他们。
“是,要不然怎么能看到这场好戏!”
“去你xx!你这个变态狂,反正我和向先生什么都没发生,你不信拉倒!”夏如莺爆了粗口,她差点把医院的电话给砸了,把电话直接摔在了机座上。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司徒铭呈俊脸阴沉,他拿着夏如莺的手机往桌上一摔,手机四分五裂,碎片横飞,好好一个手机成了愤怒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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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莺挂了电话之后,她环顾了下这个陌生的病房,她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一样,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转身就朝病房外跑去。
☆、男人的醋意(2)
此时已经是晚上,护士见夏如莺急冲冲的跑了出来,赶忙拦住了她:“夏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汇报!”夏如莺气急败坏道。
护士被吓了一跳,而后有点委屈道:“夏小姐,现在是晚上了,还是留在病房里好点。”
“对了,我要换个病房,马上就换,加多少钱都无所谓!”夏如莺大声说道。
“这个我们要查下还有没有空置的病房。”
“那你马上去查!等我逛完回来还没有换病房,我就要出院!”此刻的夏如莺早已经被怒火充斥了整个大脑。
“可是……”
夏如莺没等护士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外面是个小花园,因为已经快午夜,春夜的晚上还是很冷的,夏如莺只穿着单薄的病服,冷风一吹,冻得她直发抖。
但是她此刻实在是太气愤了,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司徒铭呈会这么做,原来她在医院待了几天,她的每个动作都刻录在了监控器里,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那个男人,她真的是对他越来越讨厌,越来越想逃离!
她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抱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可能是太过气愤,头开始隐隐作痛,她只能深呼吸,让她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在长椅待了一会儿,刚才那个护士跑到了她的面前:“夏小姐,我们已经给您换了病房,外面的天冷,您赶紧和我回去吧!”
护士说了两遍,夏如莺才有了反应,这次她没拒绝,而是一句话都没说,往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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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新的病房里,夏如莺环顾了下四周,她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是不是还有监控器什么的。
现在的她真的是很累了,她吃了药后,躺在了床上,什么都不想,很快就入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碰着她,这让她睡的很不安稳。
那种被骚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惊醒了过来。
☆、男人的醋意(3)
当看到胸前衣服的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一只大手正放在她的胸上,她转头一看,当看到司徒铭呈染着欲望之火的脸,她差点惊叫出来。
“放开我!”夏如莺慌乱的想起身。
可惜,男人一直紧紧的搂着她,她怎么都没办法起身。
“司徒铭呈,你个恶心的家伙!”夏如莺气的大吼,她使劲挣扎。
“在你的眼里,我一直都很恶心,不是吗?”司徒铭呈的声音很低沉,他一张口,酒气传出:“挂我电话,很有意思?”
“你这个变态!”夏如莺突然低头,抓住司徒铭呈放在她胸口的手狠狠一咬。
司徒铭呈闷哼出声,快速抽走了他的手。
他提起受一看,手背上一个血牙印。
“死女人!这么狠!”司徒铭呈咬牙,他没给女人逃走的机会,身子一翻,就把夏如莺给压在了身下,一只大手把女人的一双手压在了她的头顶上。
夏如莺嘴里都是血腥味,嘴角也流下了几丝血红色,品尝着男人的血,她冷声道:“你的血跟你的人一样恶心至极!”
男人抿唇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眼里划过寒意,不过他没其他的动作,就是这样压着女人看着她。
夏如莺被他看的发毛,想逃走,但无奈被死死的压着。
“女人,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男人冷声道。
听到男人这样的话,夏如莺心里一紧,不过很快她就笑了,她嘲讽道:“你不是说杀了我觉得便宜了我吗?”
“确实,杀了你还不如继续给我当泄欲工具,天生一副贱命!”男人也不客气的还击。
夏如莺被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说再多也没意思,她放弃了挣扎,而是眼睛一闭,不再去动,更不再去说话。
“又给老子装死,d妇,等下别给老子叫出声!”男人说完,伸手就去扯女人的裤子……
病房的床,毕竟没有司徒山庄的床高档,床上的人运动太激烈,床有点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女人一直紧紧的咬着下唇,她绝对不会出声,任由男人百般挑逗着她的每根神经!
☆、男人的醋意(4)
男人就如一头雄狮,仿佛禁yu了很久一般,所有的欲火通通在这刻发泄了出来,床响的更大声了……
病房外一个值班医生经过的时候,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异样,她敲了敲房门:“夏小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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