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护士的声音,夏如莺愣了愣,而后她握着拳头,困难的发出了声音:“没事!”
“有事就按铃哦!”女护士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很快就走了,她们都知道这个夏小姐不能惹,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现在让她们看到你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司徒铭呈哑着声音说道。
夏如莺没回应。
“不说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司徒铭呈话音刚落,一番蚀骨的缠绵更加的激烈。
病床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夏如莺都想捂上耳朵不去听那床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了!
最后,夏如莺一场缠绵在夏如莺呕吐之后划上了句号。
运动太过剧烈,她的头开始也跟着剧烈疼痛,还外加恶心作呕。
“恶心的女人!”见到女人趴在床上一直呕吐,司徒铭呈的欲火瞬间变浇灭,他下了床,快步往一旁的浴室走去。
夏如莺直到吐不出任何东西,这才仿佛死了一般躺在床上,她很想按下一旁的求救铃,但是此刻她未着寸缕,床上全是秽物,她真的没这个勇气,就让她这样死了算了!
司徒铭呈冲完澡出来,床上的女人闭着眼,仿佛晕死了过去。
看着一床的凌乱,在看床上一脸灰白色的女人,他心里只是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而后他走到床边,伸手想按下急救铃。
“不要……”夏如莺出声制止了,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力气,慢慢的起了身,伸手去找衣服穿上。
看着夏如莺迟缓的动作,司徒铭呈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怎么?面子比生命更重要吗?”
“我没你那么贱,可以赤裸裸给任何人看!”夏如莺嘶哑着声音说道,她以为她会死,但是她的命真硬。
“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出病房外!”男人威胁道。
☆、男人的醋意(5)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夏如莺气结,不过她的质问显的那么的无力。
“别忘记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怎么做都可以!”男人说完,按下了急救铃:“我没让你死之前,你休想死!”
几个护士很快跑了进来,在看到房间里的暧昧时候,大家都愣了愣,有几个害羞的护士早已经红了脸。
“别让这个贱女人死了!”司徒铭呈落下这句话,而后转身,往门口走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留下夏如莺一个人独自面对眼前尴尬的气氛,这个时候的她恨不得挖个地洞把她自己给埋了!
夏如莺的病情开始反复,那晚的激情让她受尽了苦头。
还好那晚之后,司徒铭呈没再出现,她现在每天都在病房里不出去,因为一出去,她都能感受到那些护士看她的异样目光,这让她极度不舒服。
这一住,在医院就住了一个多星期。
她的手机没了,也不敢打柳姐的电话,她觉得很愧对她。
这一个多星期,没有再来一个人看过她,她也没出去过,无聊的时候,就看看书和电视。
这天,她无聊看着电视,电视里播着午间新闻。
一个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看到了向诺。
画面里,正是记者在采访向诺。
“向先生,关于这次黑帮打砸贵公司的事件,请问你将会怎么处理?”记者问道。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向诺,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淡定,他只是回了一句:“我们已经报警。”
“听说这是一起黑帮报仇事件,请问你是否得罪了黑帮?”记者继续问道。
“这个不便回答,我还有事要做。”向诺这句话结束了此事的访谈。
记者继续道:“那我们来看下这次打砸事件监控器里拍到的情景,要是有相关人物认识画面里打砸人员,请跟警方举报!”
电视里播放了监控器里录下的片段,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冲进向氏公司见东西就砸,画面十分的混乱,砸东西的声音,员工的惊叫声充斥其中……
“以上就是今天中午发生的黑帮打砸事件,此次无伤亡人员……”
☆、男人的醋意(6)
记者还在说着什么,夏如莺却听不进去了,她握紧了拳头,紧紧咬着牙,她直接想到的就是司徒铭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夏如莺坐不住了,她快速起了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带来的衣服,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她带好帽子和墨镜,就快步往外走去。
经过护士身边的时候,护士还是认出了她来。
“夏小姐,你要去哪里?”护士问道。
“少管我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回来。”夏如莺不爽倒,谁知道这里的护士有没有拿了司徒铭呈的好处,反正在美的笑容在她的眼里都是有心机的。
听夏如莺这么一说,那护士不敢再说什么,目送着夏如莺离开。
夏如莺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向氏公司开去。
司机是个爱讲话的人,一听夏如莺要去向氏公司,他出声问道:“小姐,你知不知道向氏公司被打砸的事情啊?就中午的。”
“恩。”夏如莺坐在后座,把帽子压得很低,淡淡的回应。
“你不会有什么朋友亲戚在哪里工作吧?”
“没有。”
“那就好,现在那地方可不安全,听说那些黑道还会去打砸呢!”司机压低声音说道。
夏如莺皱了皱眉头,不再说话。
可能看出夏如莺不怎么想和他交谈,那司机果断闭了嘴。
医院离向氏公司差了半个城市,半个多分钟之后才到。
夏如莺付钱下了车,她站在一旁看向向氏公司,向氏公司的规模也挺大,是近几年刚兴起的一家科技公司,总部在美国,这里只是个分公司,但是三十多层的一栋大厦,虽然没龙啸集团大,但已经在这个城市算很不错了。
夏如莺曾经经过向氏公司门口,里面装潢很新潮,可能总部在美国,装潢也挺美式。
只是现在看进去,向氏公司门口被打砸的不成样子,门口也被拉上了警戒线,有不少工人在清理现场,门口停满了警车和电视台的车子,警察在维持秩序,记者在跟拍。
夏如莺站在离门口百米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现在这么混乱,向诺应该很忙吧!
☆、男人的醋意(7)
她出神的看着向氏公司,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她觉得很对不起向诺,把这个男人给拉下了水!
一辆黑色商务车开到了门口,门里出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穿着黑西装的向诺,他正转头和一旁的老外低语着什么,等候已久的媒体围了上来,但是被一旁的保镖和警察给拦住了。
向诺和那老外上了商务车,商务车往夏如莺这边方向开来。
夏如莺迟疑了下,还是伸出手拦住了车子。
向诺本在和几个老外讨论什么,司机转过头来说有人拦车,他往窗外看了一下,当看到夏如莺的时候,他愣了愣,而后让车停了下来。
“上车!”向诺打开了车门,朝夏如莺喊道。
夏如莺没犹豫,上了车。
商务车的空间挺大,向诺让夏如莺坐在了最后面,他和旁边老外用英语交谈了几句,而后也坐到了最后面。
“你怎么来了?”向诺看着带帽子带墨镜,整张脸就看了个鼻子和嘴巴,要不是她的身形好认,他刚还真可能认不出来。
“你没事吧?”夏如莺问道,她声音带着愧疚。
“我没什么事,倒是你不是在医院接受治疗了,怎么出来了?”向诺笑了笑,给了夏如莺一个放心的眼神。
“对不起,是司徒铭呈的人,对不对?”夏如莺叹了口气。
“不用说什么对不起,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别觉得对不起我。”向诺回道。
“如果不是我,你的公司就不会……”夏如莺觉得很难过,向诺越是这么说她觉得越对不起他,眼一酸,眼泪从眼角滴落,几滴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
“怎么哭了,别哭了,真没事。”见夏如莺落泪,向诺有点急了,他最害怕女人在他眼前落泪,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夏如莺:“干净的,还没擦过,你赶紧擦擦泪,别哭了!”
夏如莺迟疑了下,接过了洁白的手帕,她拿下了墨镜,擦掉了眼泪,哽咽道:“对不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泪腺特别发达!”
“没事,夏小姐,你别觉得自责,我不怪你!”
☆、男人的醋意(8)
向诺迟疑了下,伸出手拍了拍夏如莺的肩膀,表示安慰。
“叫我如莺吧!”
“好,如莺,我送你回医院。”向诺朝司机说了医院的名字,让他开去医院。
司机打转方向,换了条路,往医院开去。
“以后别来找我了,要不然你又要被司徒铭呈说了。”向诺叹了口气,见这女人没了墨镜的遮盖,那张苍白的容颜让人心疼,比他上次去看她还要憔悴几分。
“对不起,我今天真不该来,要是让他知道,他又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想到这点,夏如莺心里更加难受。
“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千万别糟蹋了自己。”
“恩。”夏如莺点了点头,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后说道:“能不能把你们这次损失的报告给我,一切损失让我赔偿,可以吗?”
“傻瓜,这真的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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