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怎么说?”
仓津眼看着探春,用近乎恶毒的犹如罂粟花般黑暗的笑容,缓缓的向着自己说出这句评语。不知道怎么的反而一丁点儿都不觉得生气。不怒反笑的问道。
“小王爷要是刚才能够坦坦白白的提出,想要作为公主的陪嫁给你做小。说不定我还真能因为想要摆脱这个紫禁城,而勉强屈就了你呢。”
探春一边说,一边脸上的笑容显得是那么样的骄傲。
让人一下子就能够明了,只怕就算仓津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开口。只怕能得到的回答也只能是闭门羹。
“……是吗?”仓津也不知道是真没有觉出她的真意,还是在装假。表情突然的就变得阴沉了许多,口气也明显不好了起来,“这么说起来,我果然在三年前就应该假扮了江洋大盗。一不做二不休的乘着夜色潜进你们家。干脆把你给劫了出来带回到大草原上去才是。”
“……不是你说想要娶我的吗?而且我这么大肚且贤惠的甘愿做小,不仅让你可以不需要烦恼,要是不娶公主既会
[正文 买卖]
探春心里明白,胤禩肯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进了宫挨了顿打,便被康熙万岁爷给整的乖乖显出了奴性。看见他们这群皇阿哥,无不表现的唯唯诺诺了起来。
他哪里知道,探春之所以会被他给吓‘醒’。压根就不是因为他的皇子身份,而是这位皇阿哥,居然如此亲切友好的向着她这么个宫女,给伸出了手来要拉她一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么小的道理,在探春的心里却坚信不疑的很。
最好的范例就是太子爷,假意开恩准了薛宝钗过来探她的病。实际上却是派了自己的通房丫头过来当说客。唯恐她不肯屈服,竟然还那么样的费尽了心机,硬是以她生母胞弟的性命来做相要挟。
真真是想要不服也难。
想到此处的探春,虽然的确也看到了对方眼中,闪现出的那一抹近乎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却只觉厌恶之心更甚。
“起来吧,我并没有想要怪你的意思。”
这一次,胤禩总算是再也没有伸出手来了。反而将右手背到了身后,神态之中自有一番皇子的贵气洗染流露。
“……糟了,回去非得给惠儿姐姐骂死。”
探春匆忙谢过恩,便只顾着低头乱拾一气那些又一次倒霉的被掉落到了地上的宣纸。结果好死不死的发现,不少都被她跟八阿哥,还有那个跟在胤禩身边的小太监,给踩上了灰灰的脚印。这要是拿了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顿板子要吃。
“不要紧。吴林,你现在就去内务府。就说我刚刚一没留神撞到了这位姑娘,还弄脏了她的纸。麻烦他们另外再取些相同数目的过来,也好让她交差。”
“是……奴才这就去。”被指使了差事的小太监,显然很不以为然。却终究还是乖乖的领命而去。
“奴婢……奴婢多谢八贝勒爷的大恩大德。”
“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赶紧的从地上起来吧。我们以前虽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可是说实在的,我还真不习惯你这么唯唯诺诺的对着我行跪拜之礼呢。”
“……是。”
“你跟十三弟之间……还好吗?”
一直等到探春从地上爬起来过了很久。两人都并排相对两无言的站在宫道上,等着那个被胤禩给派出去的小太监给取纸回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素有八贤王美誉的贝勒爷,竟然也主动向着少女搭起话来。
“奴婢……奴婢进宫之后,只见过十三爷一次。在南书房。”探春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只能如此答非所问的回上了一句、
“喔,你被打的那件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么说起来,还是拜我们家那位极贤惠的十三
[正文 风起]
八阿哥胤禩有一句话倒是真说对了。探春虽然如今近乎虎落平阳般的进宫当了宫女。可是在这紫禁城的后宫之中,毕竟也来来回回进出了许多年。
往日里东西六宫就没少走动,姑且不论那些当主子娘娘们的对她如何。单看连跟她最不对盘的宜妃娘娘身边,大太监刘德喜都得给她三分薄面。就可知她在宫中毕竟也是个早已布局多年的人物了。
“贾姑娘,人我已经先给您带进来了。这就到前头去给您去望风,只千万记得长话短说。要是真给人发现了,奴才的小命可就没了。”
“还真是难为你了,这些钱你拿着。只当做是我请你多喝两杯酒压压惊吧。”探春含着笑连连点头答是,一边由自己翠绿色的旗袍袖管中掏出了一张折的十分齐整的银票。那是薛家开在这京城里的买卖,一百两一张出手的手笔,就算是在这宫里也算的上是惊人了的了。
“这……这怎么敢当。”嘴上虽说是在客气着,可是那个姓韩的小太监,一双贪婪的贼眼却始终没移开过。
“怎么不敢当,你这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在给我行方便呢。快别客气了。”探春脸上的笑容犹如春风,十分主动且不由分说的把钱给硬是塞到了那位小公公的手里,“公公赶紧去吧。要是真的有人来,也好帮我们挡挡。”
“哎哎,您只管聊您的。”那姓韩的小太监立刻两手捏着那张银票,喜笑颜开的退走了。
其实探春此刻站着的地方,是个既名目张大且又极隐秘的所在——保和殿的大殿门口。
保和殿虽说也是紫禁城外朝三大殿之一,并且地理位置上还紧紧的尾随在太和殿跟中和殿之后。可是自从康熙万岁爷移住到乾清宫之后。保和殿就只有在一年少有的几个重大的日子里才会被开启。用以赐宴给群臣。
所以,只要是掐准了负责打扫的宫女与笑太监们,平日里活动的时间。就算是约了个个把人在这里偷情私会,一般也不太可能会被发现。毕竟,有胆子拿万岁爷年幼的寝宫当私会地的人也不是那么的多,不是吗?
“表哥……。”
探春轻轻推开朱红色的宫门,闪身而入之后又立刻回身,轻轻地将殿门给紧紧的掩上了。外头一地的阳光明媚都被她狠心的隔绝在了殿外。
她推门进去时,里头就已经有一个年轻男子在背着手站在大殿正中了。只见他头微微扬起,像是正观赏着殿中那块高高悬挂而起的匾额。一听到门响,就警觉的猛然回转过身来。一看进来的是探春,紧绷的身体便不觉立时松懈了下来。
“三妹妹。”
先等在保和殿中的,除了林璟之外还能是哪一个?
三年时间,不
[正文 谈判]
不管是对八阿哥胤禩,还是对自家表哥林璟。探春都不得不说是有所保留的。
八阿哥和她谈的时候,曾经很明确的表示过自己一定会帮着贾探春,想法设法的救出她母亲跟胞弟的。可是探春却也只不过是笑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真。既然连她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当真。自然也不会把这话拿去当成,一种可以考虑用来解决问题的途径,告诉自己的表哥了。
“你倒是来的有够勤快的。是深怕这乾清宫里的人,都不知道你家太子爷老爱往我这里打发人是吧?”
这一天正巧探春轮休,本来是想要偷个懒,睡得晚一些的。谁知道她现在心里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讨债鬼却偏偏上了门。而且还在门外还是如此坚持不懈的瞧着门。大有一副她不开门,他便有胆子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其中的嚣张气焰,真是让探春想不生气都难。
“瞧姑娘说的。姑娘出落的如此楚楚动人,不要说是十三阿哥了。就是咱们家爷见了,也得动一动凡心不是?”站在探春房门口的小太监,陪着一张一看就让人想要狠揍他一拳的笑脸。
“哼!”
没好气的探春鼻子立刻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撇下了那个站在屋外的小太监。自己回房去收拾起棉被去了。
“姑娘,您明明是个明白人。又何必偏偏要跟咱们爷过不去呢?”那小太监挂着笑根进了屋,等到他返身将屋门合起之后。再转脸来时便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就拿眼前的这件事来说吧,您要是肯乖乖的把咱们爷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都主动的告诉了他。奴才也不会隔三岔五的往您这边跑了。宫里只怕如今也都传遍了吧?这太子爷要是对您有了意思,十三阿哥这个当臣弟的,还能好意思要您吗?”
那小太监很是皮笑肉不笑的恐吓着探春,言语当中隐隐暗藏的阴森与歹毒。让人听着看着都感觉不寒而栗。
“再说了,皇上前阵子是为了什么缘故,才让姑娘吃了板子。相信姑娘比我明白。您如今又搭上了咱们家爷……哈,只怕姑娘在万岁爷跟前的日子,就要益发的难过了喔。”
那小太监一脸的幸灾乐祸,分明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的刚整理完床铺,顺势就坐到了床沿上的探春不觉冷笑了起来。
“哈,是吗?那就麻烦公公回去好好的问问你们家主子。要是我真的因为他如此热情的追求与垂青,搞得触怒了龙颜。最后以至于掉了脑袋,他还能够这么得意洋洋下去吗?毕竟,我想太子也未必就能够那么容易的就收买到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吧?喔,对了。重点可不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的奴才们。而是要一个能够名正言顺,就能看到万岁爷都在
[正文 酸涩]
“怎么了?你是在担心吗?”
胤祥眼看着探春,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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