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求主子们开恩,赶紧的离了这儿,我也好歇口气。”
胤祥听她这一句主子出口,脸色立刻就变得刷白了起来。
在过去长达数年的交往中。探春从来就没有这么样的称呼过他跟四哥。如今他就算是再不想面对事实,也不得不正视,眼前的这个少女果真是铁定了主意想要跟他们闹掰。
“……你虽然一口一个奴婢在自称。可是依我看,却是半点都没有当奴婢的自觉啊?”自从跟着胤祥进门,就一直抿紧了双唇默不作声的胤禛。此刻却出人意料的板着脸发话道,”你要是真想在我们跟前当个再普通不过的奴婢。就该好好的记住,不管是到了这宫里的哪一处。你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都不配拿话,话里话外的赶我们走。”
“四哥!”
胤祥急的都快要直跺脚了。他这里怎么样的赔不是都都嫌不够呢,怎么四哥去反而还这么样的给他添乱?这不是诚心的摆明了在火上浇油吗?
“好!好!四爷说的果然再正确不过。”果然,刚刚还犟着脖子的探春。这一次哗啦一下的转过脸来。脸色都彻底铁青的快太不能够看了。先前那都还只是在冷冷的强压着怒气,如今眉宇间无一处不是被张扬的恨不能鱼死网破的狂怒,“我这么个卑贱的奴婢,
[正文 心结]
其实这一次,胤祥的确一丁点儿的都没有欺骗探春来着。那一天在太和殿上的事情,说发杂也复杂。毕竟是好几方人马共同角力的结果。可是说简单它也简单的很,因为站在探春房里的仓津不过仅仅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把整桩事情都跟她给说明白了、
这一次皇上之所以突然抽风,会想起要发狠查一查朝廷官员的贪墨。其实也并非是绝对的心血来潮。
全都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人把太子的奶公凌普,在外狂揽钱财的丑事给捅到了万岁爷的跟前。康熙一开始是下令八阿哥在彻查此事的。谁知道胤禩偏偏用力过猛,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想要在他们皇阿玛的面前给博一个宽厚的好形象。结果不慎踢到了铁板不说,还触怒了龙颜狠狠的遭了顿骂。更是掀起了这样一场贪污弊案的大彻查。
眼看着贪污受贿的案子被移交给了四阿哥来查。此时还隐隐有依附大阿哥之姿的八阿哥,虽然也有些着急他们这一党的手下人会遭殃。不过恐怕在他的心里,想要乘此机会挽回他在康熙皇帝老儿心中的形象与地位,才是更加要紧的重重中之重。
于是,当那天四阿哥把自己查出来的贪污官员名单与罪证全都上呈天听之后。八阿哥就乘热打铁的跳了出来。告发自己是如何如何的查出,凌普通过太子与薛家有着的那么点关系,正用薛家在各地的钱庄大肆敛财的事情。甚至还十分神通广大的上报了凌普强抢民女,将她们另择一处关押的‘小事’。
为了力表此事事多么的铁证如山,八贤王甚至把那些被关押的‘民女’,全都拉到了太和殿外随时可供皇上传召询问。
而这其中刚好就无巧不成书的夹带进了,同样事被太子爷给下令强掳而来的赵氏父女三人。
因为其中突然出现了朝廷命官家的小妾,而且这个还是诈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皇上一听她自称是贾政之妾,自然绝没有半点不生气喝问的道理。
这不,问着问着可不就问出事情来了吗?
“所以,太子为了想要把自己从这一片泥潭中给捞出去。这才旧事重提,只能死咬着当年我家大哥哥是被人毒害的旧事做文章?”侧身坐在桌边一直很安静的听完了仓津所说的一切。探春脸上的悲切与自责就像管不住的闸门似的,止都止不住,“这么说起来,害死姨娘的人。我这个当女儿的居然是首当其冲的。”
“喔?这话又怎么说?”
“呵,你不知道。当初太子爷派了我家那个薛表姐来软硬皆施。逼着我非要替他们传递消息。当时为了敷衍他们,我曾经以话狠狠的弹压过宝姐姐。要她回去传话给太子爷要他知道。手下官员贪污这样的事,虽
[正文 忠告]
肃杀的冬日,荒芜一片的野外里。有一条连绵蜿蜒了极长的马队正在颠簸前行。
要不是它的长度实在有够太长,看着又实在一丁点儿的都不像是商旅。或许看见他们的人也不见得就会想起要多看上他们几眼。
可是一旦留神,就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了。就算瞧不出那装饰朴素无华的马车,整个车身都是挑了最坚韧的木头在铸就而成的。只看那一个又一个骑在马上充当护队的年轻男人们,眉宇间的赫赫威武之气便也可知不凡了。
“停车!”
就在这个时候,车队中的某辆马车上。厚重的绒布车帘突然被人刷的一下给高高挑了起来。弯腰在里头露出半个脸来的少女,颜面虽然看太不清,可是光从刚才她怒喝一声的话音里。也能些许辨出她此刻定当及其的气愤着。
“探儿,怎么了?”一匹枣泥色的高头骏马一直在离马车很近的地方随行着。骑在马上的男人显然也听到了少女的喝叫,立刻勒动缰绳奔回。
车上的少女只抬眼略瞄了他一眼,随即便转眼从马车里给钻了出来。坐到了赶车人的身边,“大叔。我叫你停车,你怎么到现在都不停啊!”
“姑娘,这车那是你说停就能停的吗?您看看后头,跟着多少辆主子们的车啊。我要是在这一停,后头的主子们哪还能饶得了我?”
马车夫虽然嘴上是在这么说。可是眼睛却还在不断的在瞟催马来到他们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司马昭之心简直都快要昭然若揭了。
“探儿,你是不是有东西给忘记拿了。我去替你取吧,你别下来了。太费事。”
“我想要去小解,十三爷您也能替我去吗?”高高的扬起一张白皙小脸的少女,神情似笑非笑。言语之中却又满含着尖锐的利刺。
“噢,那……那还是先靠边停一停吧。”
“哎,这就停这就停!”那车夫果然事先就被十三阿哥给收买了。狗腿的只听他一个人的号令。
“探儿……你不是要去小解吗?”
谁知一身纯白汉人家女儿装扮的少女,一下车就立刻随着还在源源不断向前进的车流马队四处张望着。像是正在寻觅着什么样的样子。根本毫无想要去僻静处小解的意思。
“探春,怎么了?好好的干嘛不在车上呆着?”
一匹褐色的骏马四脚飞扬就像一道旋风似的转眼就飞驰到了两人的面前。马上的男人腰背挺的直直的,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惯于骑马的好手。
“我饿了。身上带着的干粮早上就吃完了。万岁爷都现在都没下令要停车休整,我怕再忍下去我就要饿出胃穿孔了。”
“怎么可能?温琳的车上应该备着许多吃食的……
[正文 独占]
“下来。”
“怎……怎么了?
载着两人的褐色大马还没来得及跑出多远,就被拉离了原有的轨道。被指使着跑到了离蜿蜒的小道很有有段距离的密林之中。。意犹未尽的良驹,被它家的主人给猛然的勒住了马首。颇有些近乎抱怨的不断在湿泞的土地上来回跺着自己的马蹄。
语气很是不太友善的仓津,好像根本就懒得回答探春那满是不安的提问。只是在自己跳下马背之后,立刻就伸出了双手来捏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给从马背上给抱了下来。
“你确定要以现在这副满脸都是眼泪的样子去见皇上吗?”男人沉默了半响,终于近乎没好气的如此说道。
“对,对不住……。”
探春被对方这么一说,这才露出了仿佛恍然大悟的表情。立刻举起两手,以手指擦时起了眼泪。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真的感觉有够窝火的。”
出人意料的伸出了手阻止住探春拭泪的蒙古小王爷,骨节分明的右掌既大且又热烘烘的。与之一比,被他捏住了的那只小手,还真是有够娇小可爱的。
“他就这么好了?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会让你感觉这么的割舍不下?想要拿狠话逼他别再纠缠你,倒是很有魄力。可是怎么说完了转眼又躲到我背后一个劲自己掉起眼泪来了?你该不会是觉得,都这样了我还会无动于衷吧?”
对方那种与生俱来的凉薄眼神,又瞬间回到了他淡褐色的眼眸之中。恐怕是以为两人的身高上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差距。总之仓津那微微习惯性的扬高了下巴的样子,在探春看来就是很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那个人,明明感情早就已经变淡了。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他,居然也走到了这样无疾而终的地步。就总觉得心里很难受似的……太不值了。”原本明明都已经不在哭了,可是一汪清泉说着说着就又不知不觉给涌了上来。伴随着少女脸上那浅浅绽放开来的笑容,自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青涩与美丽被疼痛的荡漾开来。
就像一株小小的梨花,那样春带雨着的探春。自然不可能目睹到自己此刻的美丽。
可是一直与她相对着的那个男人,却就已经没有这么的幸运了。只见他的眉尾不自觉的就微微挑动了一下,整个脸上的表情都展现出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的样子?
“怎,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有在不舒服啊?”
“啊!不管了!”
突然的,就像是认输了一般低咒了起来的小王爷,右手微微一使劲就将少女给整个的带进了自己怀中用力抱住,“以后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决不准你在任何人眼前再做出刚
[正文 82 弘历]
“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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