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声泪俱下的说道,就像窦娥一般冤屈。
“这么说是责怪本王没有把王妃照顾好了?”月魄轻挑双眉,冷眼看着这些哭的死去活来的丫鬟们,心中烦躁的感觉更甚。
丫鬟们顿时住了嘴,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婢自小陪在王妃的身边,没见过王妃如此的伤心,才将实情告诉给王爷。”
“既然王妃身子不爽,为什么不早早注意?”月魄继续维持冰山冷脸,丫鬟们听此一言,顿时跪下请罪:“王爷恕罪,是奴婢照顾不周。”然后营帐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磕头声音。
路遇劫匪
我没好气地看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男子,口中酸酸地说道:“说话不算话。”我嘟起小嘴不想理他,这个家伙明明说只带我一个人在他身边的,那旁边这个笑脸盈盈的大美女是鬼吗?
我用眼神砍了他几刀,显然他早料到我这种反应,回了我两个赔笑的眼神。
李杏在旁边咳了两下,我俩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显然让她不悦,我没理这个故作矜持的王妃,自从她放蝎子在我被中之时,我对她的印象从一个美女彻底变成了一个善妒而庸俗的女子。
我自顾自地在那边生闷气,确定感觉马车微微的踟蹰,车外一阵喧闹之声,只听帐外的人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居然遇到抢劫这么新奇的事情,看来这趟出来果真不虚此行。许是我脸上的兴奋太过明显,月魄眉头一紧,说道:“你身子活动不便,还像个孩子一般的乱跳,当心身子。”说完便将我揽在怀里牢牢固定住,哪都不让我去。
我被他这细心的举动小小感动了一下,也不与他争辩,径自靠在他的怀里,享受他怀里的温暖。
只听见门口的响声未歇,反倒更加躁动起来,我将帘子掀开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这哪里的抢劫啊,这简直就是洗劫嘛,漫山遍野都是人,我们被彻底地包围了。
只听门口一个豪爽的声音说道:“哥几个今天可是撞到了大鱼,看你们身上的穿戴,想必是十分富贵的人家,速速将钱财交出!”
只听侍卫冷静地回道:“我们此行并未携带过多的钱财,如若各位英雄想要,前面那辆马车即有。”
那声音回答道:“那你守卫的这架马车上可有什么物件?”
“这辆马车是我家主人所乘,并未携带过多的物件,还请各位英雄勿惊扰到我家主人。”
“好,盗亦有道,既然你们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迟疑了,兄弟们,让路。”
我们的马车渐渐启动,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主道之时,却看见有人对那位头领附耳几句,头领随即说道:“你家主人和你可以走,其他的人一律留下!”
刚刚紧绷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月魄和侍卫可以走,其他人留下,意思是我和李杏都得留下吗?
月魄温暖地拍了一下我的头,看着他温柔的双眼,紧张顿时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阁下当真只放两人?”月魄语气平淡,但绝对威严的说道。
失魂的月魄
刚进去接待中心,月魄便同共信的官员商量大事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闲的发慌,正愁无以解乏时,李杏却意外地进入我的房间,旁若无人的坐下来,一脸怜悯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眼光看得极不舒服,道:“难道你就是来看我发呆的?”
她这才说道:“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为什么交出那块碧玺之时王爷会如此痛苦。”
我摆摆手,眼睛直视李杏道:“不就是以前初恋情人的定情信物,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听他说过,这块玉佩的主人已经亡故了。”
李杏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娓娓道来:“的确是定情信物,但是玉佩的主人却没有亡故,而且妹妹明日就可以见到她了。”
我心中大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李杏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就是希望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吗?
我强装镇定地说道:“见了也好,如此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她,我是王爷的现在式。”
李杏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静静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式?很快就会是过去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升起来了,我焦急地问着李杏,回答我的只有她下楼的滴答声。
她一定是骗我的,只是想让我生气,保不住肚里的孩子。虽然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但是我的肚子还是开始了隐隐的阵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早该出现的害喜症状现在才开始在我的身体里面出现,让我头晕目眩,我躺在床上不再想这些让我烦心的事情。
当我再度醒来之时,就看见月魄在我的房间里独斟自饮,现在的他我从未见过,如此寂寞让人心疼。
我缓缓地下床,不想打扰他,拿了一件御寒的披风给他披上,他并未理会我,仍旧看着杯中的酒。
我默然想起李白的那首诗,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他微醺地抓住我的手对我说道:“月儿,你是不会负我的对吗?”。
共信皇宫
端坐在正上方的就是共信的君主,虽然年过半百,但是气色红润,说话声如洪钟,只听他在庭上威严地说道:“九王爷在共信住的可好?”
月魄礼节性地说道:“很好,谢谢圣上的关心。”
他眉头一展,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这就是那位铁面王妃,朕实在很好奇,究竟是是何等的美貌令王爷如此。”
月魄还未回答,便听到一阵朗朗的笑声,一位男子走来熟悉地拍着月魄的肩膀说道:“你总算是来了,我和月儿都非常挂念你呢。”
月儿?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正在努力回想之时,月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回归正常,朗声说道:“我这不是过来了吗?也省了你们的挂念了。”
“怎么,枫儿和九王爷之前就认识吗?为父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皇帝眉毛一挑,问道。
只听那叫枫儿的男子说道:“九王爷是儿臣没有进宫的时候结识的,因为父王并没有问及,儿臣也就没有告知父王。”他恭敬地回答道。
“如此一来,此趟就让我来接待老友吧。”说罢便拜别皇帝,拉着月魄走出了大殿。
这个皇子也太大大咧咧了吧,他老爸还没说话呢,就拉着月魄出去了。
只见段枫兴奋地和月魄描述这些年来的种种见闻,自己如何在高手的围攻下顺利突破重围,我看他俩聊得开心,一个人开始观察起共信的王宫,果然金碧辉煌,怪不得这么多国家都想攻打共信,想来也是为他的财富吧。
“月魄,这是你的王妃吧,怎么带着这么丑的面具?难道这面具下面真的是倾国倾城的脸?”他逗趣地说道,伸手欲揭我的面具,我本能的躲开,还调笑他道:“哪来的咸猪手,小心我告诉你的娘子,不给你生活费。”
“哈哈哈,月魄,你的王妃真有趣,你们来的正好,今日月儿就在宫中何不去和老朋友聊聊天?”段枫友善地邀请道,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位不同寻常的王妃。
月魄呼吸一乱,我猛然想起,月儿不就是月魄的初恋情人吗?月魄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共信的皇宫中?
我下意识的问道:“你口中的月儿,是?”
月魄的初恋情人
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看着湖面的浮光掠影,我心情不禁大好,不自觉地挽着月魄的手臂,像男女朋友之间最简单的约会般在段枫的引领之下在硕大的宫廷穿梭。
“月魄,我和月儿都非常期待这次的到访,显然她对这次的见面充满了期待。”段枫兴高采烈的说道。
我看着月魄的脸色,并没有出现之前的杀意,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吃味,光是和她见面你就这么开心吗?能够忽视掉她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事实?
人未见,香先至。我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气,这种香气以前仿佛在哪里闻过。但当我努力回想的时候,却想不起来。
只见一位白衣素雅的女子正坐在亭子的中央,芊芊玉手摆弄着茶道,眼中的潋滟秋波让人不忍忽视,顾盼生辉相信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位女子的。她虽然不如李杏娇艳,但是却散发这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仿佛这皇宫存在的目的就是因为她的存在。这是如此美丽的女子,为何蒙着面纱呢?
相信他就是段枫口中的“月儿”。
她对我们盈盈一笑,眼光始终看着月魄道:“来了。”她知会我们坐下,我挽着月魄的手紧了紧,像是心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般,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我看到月儿之后尤甚。
她却落落大方,看到我挽着月魄的双手,只是说道:“这就是你的王妃?倒是有股清新活力劲呢。你说是吗,魄。”
月魄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眼中暗暗浮现的紫色却让我心中警铃大响,这是他动情的征兆。
不要,我不要看到你对其他的女人动情,我心中大呼着,但看着月魄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率先出声打破这种氛围,故作轻松地说道:“想必这就是月儿姐姐,果真就像月魄所说那般超凡脱俗。”
“哦?月魄之前跟你提过我?”月儿秋波含情地说道,眼光瞥向了月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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