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撒谎了,他之前并没有跟我提过你,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他对你的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我。
“偶有提过吧。”月魄并没有戳穿我的谎言,但是却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显然是在告诉我不要这么多话。
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心中委屈,怎么在你的旧情人面前,我连宣示我现有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心中吃味,极力隐忍着,挽着月魄的手又紧了一紧。这个举动被月儿看见了,她浅笑道:“看来这位妹妹还真是紧张你呢,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再告诉我,我这种占有权的宣誓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能输,我心中不服的气质顿时出来了说道:“碧落,我叫碧落,初次见面,不知道姐姐的全名是?”
他掩嘴而笑,看出了我的紧张道:“你就叫我月儿吧,共信的水土可是习惯?很多人出来共信之时,都对这里的气候不太适应。”
月魄的过去
我愣了半秒的神,随即自嘲道:“谁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眉目传情,而且是跟一个气质美女?”
我感觉冒犯了,于是说道:“当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这个人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段枫倒也没在意,寂寞地说道:“我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
我看着这个寂寞的男子,不忍对他们三人的过去产生了好奇,问道:“你介意和我说说你们三人的故事吗?”
他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找了一个椅子,舒服地坐下:“或许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真没想到月魄还会有这样一个开朗乐观的朋友,我爱极了段枫的豪爽,于是开始听段枫讲述他们之间相识的故事。
他喝了一口淡茶说道:“我第一次遇见月魄时,他还不是月迟国的王爷,那时他正在外面闯荡江湖,对,你没听错,那时他和月儿在江湖上还有一名头。”
他突然邪恶地一笑道:“你知道是什么名头吗?”
“什么名头?”看你这个邪恶的笑容,想来不是什么好名头。
“双花二人组!”他大笑道。
我口中的茶一喷而出:“什么、叫什么、双花二人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郁闷到死的名字,感觉有种极品乡村的味道呀。
他止住了笑意,努力回归正题道:“当时父王叫我去外面世界锻炼闯荡,结果就遇到了他们,那段时间我们谈天说地,什么都干,那时候的月魄也不像现在这般,他爽朗快乐,似乎天大的难题他都能够解决,我甚至还因为和他们的友谊差点放弃自己在共信的身份。但是一切似乎太过于幸福了。”
我隐约地察觉到后面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日子。
他继续说道,仿佛进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那是三年前,我们赴暗夜组织之约,在九方皇城中的一家客栈会面,那天本应由我和月魄出席,但是我却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不得不由月儿前往。或许那天要是我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着急的问道,究竟是什么让月魄变成现在这样的深沉?我很想知道答案。
段枫继续说道:“具体的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第二天到那家客栈之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月儿和月魄都不知所踪。我回到共信之后,也出动了人力物力去寻找他们二人,但是都是了无踪迹。直到一年后,我才知道月魄已经成为了月迟国的王爷,同时率领军队南征北讨。”
又是一月
“到时候生了娃,一定认你做干爹,你得帮孩子取个好名字。”我调笑地说道,这个阳光开朗的男人一扫我心中的不适。
当我们回到亭子之时,却看见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月魄和月儿拥抱在一起,月儿还隐隐发出抽泣之声。
我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拥抱的两人才分开,段枫此时也说了话给大家圆场:“这皇宫始终不是久呆之地,不如回我的王府?”
我心中胸闷的感觉显现,突然一阵反胃,害喜的症状适时的出现了。
“看来魄就快当爹了。”月儿平静地说道,但是眼中寂寞的泪水却慢慢地涌现。
“魄,我好难受,能先带我回驿站吗?”我捂着嘴说道,可是我却看见月魄眼中的不舍,我知道此刻她是不会丢下月儿的。
反胃的感觉又开始涌现,我竟然开始有点头晕,我支撑着自己不能倒下去,一下拉住段枫说道:“孩子的干爹,快带我去驿站,不然你就当不成干爹了。”
段枫急忙扶着我说道:“你别急现在赶回驿站已经来不及了,我即刻传召宫中的御医。你现在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在段枫的搀扶下缓缓地走着,回头却看见月魄和月儿相望良久,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心中的某样东西碎了一块。
“御医怎么样了,他还好吗?”我看着段枫急得跟热锅蚂蚁一样,我心中不禁想起月魄,为什么连段枫都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你不可以做到?
“禀告王爷,这位姑娘怀中的孩子很好,只是……”御医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段枫急道。
“这位姑娘体内中了奇毒,现在已经开始发作了,如若不找到解药,恐怕活不过一个月。”
又是一个月,难道一个月和我犯冲,好不容易活过了一个月,现在又一个月,难道我在这边天天都要数日子过活吗?
“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救活。”段枫命令道。
“你不用担心,共信的御医虽然老了点,但是很有用。”他安慰我道,怕我担心一般地抚摸我的头。
“没有关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的。”我对他淡然一笑道。
“月魄知道吗?”段枫问道。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想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就不用他烦心了。”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段枫看着我,最后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
吃醋
自从那天进入共信皇宫,月魄接连十五天都没有回到驿站,我听段枫说是由于国事的干扰才至如此,但是我却知道这不过是段枫安慰我的借口罢了。
或许他只是想离月儿近一点,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将那段感情永远地铭刻在心里。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开阔了许多,果然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在驿站的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给肚子里的宝宝唱着歌,完全没注意到段枫在我身后良久。
“王妃今日好兴致呀,没想到王妃的歌声也是很动听呢,能否再唱一遍给我这个孩子的干爹听一听?”段枫保持着招牌的微笑,对我挥着手说道。
“段王爷,干脆你叫我落儿,我叫你段大哥好了,这样显得亲切了许多。这首歌名为水调歌头,要是段大哥想听,我可以边弹边唱。”我对他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这驿站正好有闲置的古琴。”段枫忙不迭地将古琴拿出来,变魔术一样摆在我的面前。
我惊讶他如此迅速的速度,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假装没事人一样咳嗽了两下。
我拂着琴唱出了王菲的那首经典的水调歌头,段枫听的格外专心。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调子是你自己做的吗?”段枫认真地问道。
“不是的,这是我们家乡的小调。没什么特别的。”我心虚地说道,不好意思呀,我把你们的成名作都拿过来用了。
“非常特别呢,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的。御医研制出了解药,或许你可以试一试。”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交给我。
“恩,我会试一试,但是我怀孕时候尚早,如果这个时候服用,我担心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我担心地说道,不知道该不该在现在这个时候吃药。
“这种药物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的,你放心好了。”段枫拍拍我的肩膀笃定地说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充满寒意的声音袭来,语气中暗藏着浓浓的怒气。
我望向来人,月魄,他今天怎么会回来了?想必是宫中的事情谈好了。
我将药瓶藏在袖中,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他狠狠将我拽了过去,手臂抓的我生疼,然后冷冷地对着段枫说道:“看来你这个王爷当得很闲,还能时时到驿站来同我的王妃聊天。”
段枫听出了月魄语气中浓浓的火药味,脚下抹油地跑走了,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莞尔。
月魄看我轻笑的摸样,怒气更甚,冷言道:“怎么,和他在一起有那么开心吗?”
我感觉到他的怒气,突然心中一喜,饶有兴致地问他道:“你是在吃醋吗?”
动情
我愣了一下,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看着我半响道:“真话。”
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对他说道:“我恨你,恨你在大婚之日就将我充作军妓,恨你纵容赤焰将我打地体无完肤,恨你不在乎我的感受就让我在迷迷糊糊地情况下和轻风有了一yè情!”
我明显感觉到他震动了一下,可是却极力隐忍着,我将语调放缓道:“可是没有爱哪有恨呢?自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你的一切都牵动着我的心,既然已经爱了,就让自己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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