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快书快,看书最快!书快电子书论坛:http://www.shukuai.com
----------------------------------------------------------
第一卷:将爱
第1章:月影寡妇
夏风从美丽的宁夏平原缓缓佛来,雄浑的贺兰山如一位黑美的西海固女人,在白天的日照后散发出灼人的热气,遥远处的腾格里大漠寂静一片,似乎呼唤着夜里的风能将自己浇凉,热了一天的艾依河水从枣香村缓缓流过,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早的进入了香甜的梦香,今夏第一次红了的枸杞树在风中摇摆着,如一个临产的孕妇,招摇着笨重的身躯。
月亮慢慢的爬上了树梢,偶有几只蚊子飞来,哈贴木走在门前的土路上,半弯着腰像做贼似的从村西头回来,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像是刚从田里回来一样,头上戴着一个麦穗做成的草帽,但凡枣香村的男女老少,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带上这种帽子,或是看见了这只帽子便知道一年的夏收开始了。
他走得越来越快,时而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而每经过一家院子的时候朝里面瞅瞅,然后故意放轻步子走过,他头上到现在还滴答着豆大的汗水,没有人知道他今天一个人割掉了多少稻子。他整个人身上似乎被一层汗痕和污垢包着,即使这时候被风吹到也感觉到全身难受。今天割掉的稻子是一块收割机无法作业的田,都怪下秧子的时候自己贪心,把几个不属于自己家的田地死角也种了。
眼下正是农忙时候可忙坏了他这个光棍汉,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如今却连个女人都没落下,只和九岁的女儿生活。
说起哈贴木女人的事没有一个人不埋怨哈贴木,但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没有人再愿意提起,至今女儿阿利娅都已经长成九岁的孩子了,这些年没个女人陪着他算作真主对他的惩罚。
到了村口的时候前面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尽管是夜里,还是隐约看得见一颗枣树的样子,这是枣乡村里每天最热闹的时候,但凡有闲暇的时候男男女女总喜欢在这里相互拉家常、下棋抽烟。可是今天奇怪的没有一个人在这里,若是往常即使半夜的时候还能听见几个年岁大的人说话久久不愿意回家去,有时候也说的面红耳赤,总之都是一些和自己很遥远的事情。
这里被村民都叫枣树场,提起“枣树场”没有人不为之兴奋的,村里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都是在这里发明的。
哈贴木看着没人,似乎感觉到一阵乐意,他没有回家,只是把手里拿着的镰刀顺手藏在枣树后面的一颗大磨石下面,或是为了等会回来再取,
枣树场是村里的十字路口,刚刚他回来的路是东西走向,按理说径直往前走去村东第二家就是他家,可是他扭头竟然朝北走了。
通向北面的地方也零散的住着几家人,再往前走就是农田,农田的尽头是艾依河,白天的时候一村子的孩子都会去那里嬉水。
哈贴木一个老男人夜里不知道要去那边做什么?
出了村子,吹来的风更加有力了,他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子舒畅,忙将自己头上的草帽也摘了下来,像是愿意被风这样肆意的吹,好将一天的劳累全部的吹光。
和我们猜得没错,他不是夜间一个人去稻子地里放水或是干活,因为朝着这个方向走没有他家的地。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他到了河边,这时候头顶的月亮更圆更亮了,天上布满了星星,他恨不得将一切的凉意都吸收过来据为己有。
河声很大,河的对岸是早年栽下得柳树,已经齐刷刷的长到了两三人那么高,至今哈贴木还记得载这些树时候发生的趣闻,村西头丹丁的女人在全村人面前因为用力栽树那天扯破了裤子,即使这些柳树长多高,人们还经常拿丹丁的女人玩笑。
哈贴木迅速的脱光了衣服,然后一件件的仍在了刚才走下来的河岸上,他不是跳河,是洗澡。
这是临近村口的地方,河的另一边是一条宽敞的油路,新建于去年,连接油路和村庄的就是这个地方,上面是横河的一道桥梁,但凡去外面的人每天需在这个地方才能乘车。
哈贴木享受着水给她带来的凉意,他尽情的将水撩起到头顶,河水顺着他的头顶浇灌着他的躯体。他爽快的浑身打了个冷战,突然一束耀眼的车灯从对面照过来,他羞的一下子蹲在了水里,差点被吃进去一大口水,原来是驶过来的夜车。
他洗澡的地方确切的说是村民人工改成的一条支道,水不深,河底铺着大小的石头,从河床的位置开了一个口,水流下是铺好石子的水道,然后从令一个凿口处汇入河。之所以凿这个临时的水道,全是为了村子的孩子,每当夏天的时候总是有顶不住热的孩子去河里嬉水,往往这个时候又是村里大人最忙的时候,就有那么一次村子里两家人丢了孩子,只到月亮升起的时候还没有回来,半个月后有人发现竟然飘在下游的河岸,整个尸体直接被水泡得快涨破。所以最后就有了现在这条支流水道,没想到修起来后用途却更多了,除了孩子玩,还有女人悠闲的时候来这里洗衣裳和青年人羞答答的坐在河边谈恋爱。
哈贴木看着车灯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看上去化作一个移动的亮点,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他知道司机一定是是为了农忙才赶着夜路,刚才的过车声音很大,哈贴木很熟悉,是台“东方红”牌的旧式拖拉机,因为过去他就是个拖拉机司机。
他又一次猫着腰慢慢的站在了水里,尽情的搓洗。这时候夏季多情的蚊子像是闻见了艾依河里洗澡的人味,开始在他的周围疯狂的袭击。蚊子在宁夏平原并不罕见,尤其每当稻子熟了的农忙时节,它们对人肉也有种收获的喜悦。
哈贴木洗着洗着却觉得自己的下身突然的硬棒了起来,低头一看的时候,月光下的水面上一个怪物的倒影随着水面一晃一晃。原来是自己那羞人的地方。他看见一切忙羞的又一次蹲在了水里,像是被什么人看见了一样,心里却在不停的诅咒着自己无耻。
想想这些年没有女人的日子,每当洗澡的时候那东西都会兴奋的跳起来,即使现如今农活这么累它却似乎一点都不消停。这是哈贴木一个三十岁光棍的不光彩,每次夜里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的时候他都会狠狠的自责自己。
按理说女人死了这些年自己该找个人家了,可是每当想起来的时候又觉得难以启齿,他知道这一切与妻子的死有关,也许整个枣香村的人都觉得是因为他的原因阿利娅母亲才死得,以至于这些年没有一个人为他操劳过这事。
都说半路夫妻羞开口,尽管自己想着这事,可是总不至于求着村里人为自己物色一个。
可是不怪整个枣香村的男女老少怎么看他,他心里最清楚阿利娅母亲死去的来龙去脉。
哈贴木因为刚才水中怪物的影子,没有洗完澡,沮丧的穿着衣服回去了。
他知道女儿阿利娅早睡了,比起村里同龄的孩子,也许是小阿利娅从小没有母亲的呵护,她比其他的孩子听话的多,每当父亲哈贴木嘱咐过什么她总是会点头然后顺从的去做,或许这是每一个没娘娃的天赋。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自己才去的田里,为的是赶着凉意干活,父女两简单吃了一些他就走了。
等再次回到村子的时候,村子更加的静了,哈贴木继续的猫着腰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下来他不知不觉就走成了这种贼样,奇怪的是白天的时候他的走样完全和夜里不同,或许是夜里猫着腰的时候多些。
他从枣树场的磨石下取出了自己藏着的镰刀,猫着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快到自家院子的时候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寡妇海娜的院子,海娜家和自己家对门,自上辈人的时候就是好邻居,这些年过来两家人都处的很好,尤其阿利娅母亲在的时候曾和海娜相处的亲如姐妹,不幸的是海娜男人得了癌症死了的第二年阿利娅母亲在生阿利娅的时候也走了。
奇怪的是一下子两家邻居都成了光棍和寡妇竟然慢慢的都不再和原来一样亲热,只是见面打个招呼,尤其在村民面前的时候看见了对方能躲过得时候躲,能绕过的时候绕。或许是海娜作为一个寡妇考虑到自己的声誉。
对于哈贴木来说,这些年他还有一件胜过他洗澡事情耻辱的罪行,就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翻进海娜家的院墙偷窥这个寡妇睡觉。
寡妇海娜的院子一周围都是石头墙,每次他都是踩着墙上的石缝爬上墙,然后顺着院里的一颗枣树溜下去,再缩回都后面不远处墙角的暗影处,然后敏锐的扫射整个院子,看有没有什么惊吓到自己的东西,后来慢慢的来过几次后逐渐的熟悉了,心不再跳,轻车熟路了起来。
有一次竟然发现自己每次都踩着的一个石头缝被他明显的猜出一个脚印子,吓得哈贴木背着人用一个小石头塞住了。
当然每次不都是有收获,因为有时候爬进去的时候只能看见海娜遮着窗子的一道布,为此哈贴木总是责怪着自己,觉得万一那天被人知道的时候丢人,几乎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誓言是最后一次,可是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又会钻进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438/53198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