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来二去两年下来不知钻了多少次,庆幸的是没有一次被寡妇海娜发现,连续几天的农忙哈贴木几乎忘记了这事,可是刚才在河里洗澡的时候那冲动的家伙像是这时候又一次在挑逗着他。他决定再翻一次。
悄悄的上了墙,顺着枣树溜下去蹲在墙角,或许是每次来的时候都看不见什么想看的东西,因为海娜算作保守的女人,况且是个寡妇,每当天没彻底黑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且拉上窗帘,即使尿尿这样的时期都是用一个盆子在屋子里进行。
这次哈贴木没有急着抬起头来,院子里漆黑一片,或者说这一夜只有寡妇海娜的院子才是黑的,她的整个院子被一个茂盛高大的枣树笼罩着,即使月光透过树影在地上映了一地的亮影子,但是有什么藏在树下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哈贴木蹲着的对面就是海娜住着的屋子,除此之外左侧有两间土坯房是她的厨房。海娜自单身这些年没有再找男人,不同于哈贴木的是她有一个十岁的男孩,每当农忙的时候都会送往离村不远的娘家妈那里照看,这次也不例外,因为哈贴木觉得已经几天没有见孩子的面了。
通常这时候进了院先是小脚在地上蹲着移动到墙根,这次他不例外,可是等背着身子慢慢的从窗户透出来的亮光旁站起来的时候哈贴木几乎晕过去。
眼前,寡妇海娜正在地上摆着一盆子水洗澡。这是哈贴木翻墙几年来唯一的大收获,他几乎连出气都忘了。对于枣香村的女人来说夏天无疑是她们最难熬的时候,村子里没有一家可以专门洗澡的简易浴室,对于大多的女人来说也许忙碌了一天后唯有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洗去一天得劳累。
屋里灯泡发出的红光里一个女人婀娜丰满的线条随着一声声哗啦啦的水声来回的扭动着,海娜每次的扭动似乎牵动着哈贴木的神经,使得他几乎窒息。海娜是已婚过得女人,本身平时的时候就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她的**摇摆不定在灯光下,似乎她身上的没处肉都在挑逗着窗外热血沸腾的哈贴木。
哈贴木终于出了一口气,这口气似乎憋了好长的时间使得他缓过气的时候才觉得上一刻自己差点休克。
他冷静下了一下,似乎用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又站了起来望里面。
只见屋子里的海娜一只腿抬起来在地上的木凳上,她用一只塑料勺子舀着盆子里的水从自己的胸部浇灌,每到这时候她总是尽情的仰起头闭着双眼像是享受着人间的美妙一样。
热火焚烧的哈贴木早已按耐不住了,她分明觉得海娜知道站在窗外的是他,在故意的挑逗着自己。可是理智告诉她海娜绝不是他想象的女人,哈贴木不敢再看,只是捂着脸,只觉得刚才在河里洗凉的身体顿时又在发热。哈贴木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完全的秘密呈现出来的时候原来这么震撼,尤其当还没有抚摸上的时候。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蹲在窗台下的黑暗中,不敢去看也不愿离开,欲火与理智相互的斗争着。
突然门“哐啷”一声响了,只可惜没有立马走出来人。或许是海娜洗澡前锁了门,这时候她要出来一样。
哈贴木盯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腿向墙角,正当他爬上墙的时候门第二次响了,出来的是海娜的裸体,她是要倒掉自己洗脏了的污水。
哈贴木仿佛觉得那一秒海娜看见了自己爬在她家的墙上,跃身跳向了墙外的黑暗。
只听“啊呀”一声惨叫,惊慌的海娜才知道刚才有人在院子偷窥自己洗澡,她手里端着的盆子掉在了院里,她跑进了屋子整个人靠在门上,双手捂着脸,脸上顿时一头冷汗。却听见墙外一个男人的呻吟继续惨烈着。
第2章:狗吠的夜
哈贴木这下闯了大祸,他倒在地上拼命的喊叫,看样子摔的不轻。
屋子里寡妇海娜不知所措的靠在门后,只觉得自己的事情仿佛随着那声惨叫被整个枣香村人男女老少全知道了一样,本来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多,这些年丈夫死了自己总是本本分分的生怕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毕竟丈夫的是因为病走得,她若是有什么风声传出来真不敢想如何在村子里活下去。
刚才的一幕,海娜觉得做梦一般的惊险,想着自己的一切被一个男人无耻的偷窥,她恨不得立马跳进艾依河,可是院子外的男人一声声的叫喊着,她想不通做了这么丢人的事还有什么好叫的,海娜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个寡妇,若是有个男人在跟前该多好,她的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
墙根下的哈贴木哭着喊着,因为他已经忍受不了腿上传来的巨疼,他分明觉得自己的一只腿断了。他忘记了一切,只知道拼命的喊叫好叫来周围的邻居快带他去医院。
枣香村寂静一片,随着哈贴木的叫喊数家的狗开始狂叫了起来,不一会的时候村子里的狗像是相互的通风报信了一般,狗吠声响彻了全村。
这是农忙的夜里,许多人都熟睡的死去一般安详。
从遥远处的枣树场照过来几束微光,像是手电筒发出来的,哈且木顿时感觉到一阵希望,他开始忍着巨痛强硬的转过了身子。
不远处的灯光来回不定的一闪一闪,像是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这时候哈且木突然的害怕起了光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去偷窥一个女人才摔伤的,若是有一丝办法他绝对不会这样喊,况且对门就是自己的家,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十足的荒唐,即使那条腿断了,自己爬也爬到家里去,等关上了门,第二天的时候就说自己夜里从稻田里回来的时候摔的,总不至于臭名远扬。
可是那一阵子巨痛又有谁受得了?他似乎觉得再不来人自己就会被活活疼死。
手电筒发来的红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哈且木突然的将头埋了下去,像是不愿意叫人知道他是谁一样。
黑夜中走过来的人停在了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巡视一样的先用灯光来回的在他的身上打量,像是在寻找让一个男人凄叫的原因。
“哈且木,你是怎么了,这样忙的时候你还不愿意扔下你的酒瓶子,天气又这样热。”遥远处来的人是村民努哈,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做人总是那么谨慎温和,心肠好,一村的人都喜欢他。努哈知道哈且木喜欢喝酒的事情,当是哈且木夜半三更又喝醉酒了在这里大喊大叫。
对面的哈且木继续的埋着头不愿意抬起来叫人看,只是一只手轻轻的扶着自己的伤腿,嘴里喘着粗气,从他的呼吸中能听到一股微弱的呻吟,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不能承受的事。
努哈觉得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这么热的天,喝酒的人一定是不要命了,尤其他这样虔诚的穆斯林几乎很远的地方就能闻见酒,若是这样的话他即使看见有人醉酒都不会上前去拉一把,因为在穆斯林的教规中**人是不能碰酒的,更别说去碰一个酒气熊天的醉汉。
努哈知道哈且木爱喝酒的时候,也许是哈且木是全村男人中唯一的光棍,平时看上去装满了心事,也许只有这种人才会和酒在一起,枣乡村是一个回汉聚居的村子,千百年来回汉人相互的交融着,尊敬着,了解着,慢慢的大家只是觉得除过民族区别外,天下回汉本一家。自然相处的真和一村人一样。
努哈走进了哈且木,顺着他手按着的地方轻轻一动,顿时传来哈且木惨烈的一声叫,他知道是哈且木受伤了,忙站了起来四处的张望着,像是要求救一样的着急。
从努哈来的方向这时候又走来了几个人,大家不约而同的商量着急救的办法,还是中年人古达麦有主见,忙打发着身旁的另一个小青年拉伊德去找村子唯一的兽医塔希尔。
在枣香村没有一个给人看病的医生或是诊所,一是这里的人口不是很多,前前后后的住着三十几户人家,早传言说是镇里要在这里建卫生站,可是传了几年还是没有建起来,直到去年的时候人才知道卫生站建在了临村的村委会院子里,说是枣香村的人可以去哪里看病。可是古达麦知道眼下农忙时节,卫生站里唯一的村医是上游冉村的,这几天收稻肯定晚上不在卫生站睡。要是去请还不知道要跑多远的路,而市里的大医院又离这里远,况且哈且木动弹不得,不知道那样折腾到医院他这条腿在不在还不一定。
不一会的时候拉伊德跑了回来,塔希尔在后面摇摇晃晃的来了。
塔希尔平时精通给村里的牛羊看病,几乎每家的牛羊阉割都要请他去,其实并不是个兽医,只是对牲口懂得比其他人多一些,最后大家都叫他兽医,后去了几回外面的大兽医站学了几招就回来尝试,奇怪的是牲口都能被他医好,技术医术再娴熟,却从来没有给人医过。
塔希尔慌慌张张,似乎觉得所有的人都拿他死马当活马医,他束手无策。却不知道动物的腿骨和人的一样不一样,若是一样的话给羊接骨倒是他熟悉的事情。
四五个人围着哈且木,塔希尔摸着他的腿,他来回的晃动着像是快要忍不住了。手电筒照下去的亮光下,看见哈且木膝盖的位置发着紫光,且周围肿胀的很高,一副很可怕的样子。
“抬回屋子里吧,这样蹲在地上不是办法,迟早要挪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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