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娜故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阿利娅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一丝酸楚飘过。
“我想耶曼这一走怕是会给未来惹出来麻烦。我又知道你对他动心。”塞米娜在暗示阿利娅和耶曼的走对于阿利娅来说是种不好的预兆。
“大妈,耶曼要去追就追去吧,或许她和艾敏在一起还能相互照顾。”
“你认为找见是好事?”塞米娜甚至纳闷阿利娅会这样想:“是会照顾出下代人的?”塞米娜恶语伤人恨不消的话说了出来。
“不会的大妈,艾敏做事从来都是沉稳的,况且努尔曼叔叔不会有那样的儿子?”
“怎么不会,你就相信艾敏,他做事从来不沉稳,那次你去了中卫他没问任何人就跑了,差点饿死在路上,不久前又被死去的阿里踢了,从这些事情上看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个沉稳的人?”
“有些事不是他的错。”阿利娅在大人跟前为心爱的人辩护。
“别说了,阿利娅,我知道我养大你是和我顶嘴的,总之我要告诉你耶曼的走是比艾敏走更可怕的事情。我只是要你重新的去考虑和白沙尔的婚事,或许更实在一些。”塞米娜原形毕露。
阿利娅的心里随着塞米娜的怂恿开始翻江倒海。或许塞米娜的话是对的,耶曼的走似乎正如她所料的那样是冲着艾敏,若是这样的话却不知道艾敏会不会辜负了自己的等待?她正在犹豫的时候却突然提醒自己艾敏绝非那样不守信的人,他若是会答应耶曼的爱早会答应,不可能现在向她回头“大妈,艾敏不是那样的人,不瞒你说他走的时候曾找过我,说给我一些话,那些话我至今记在心间历历在目,他不会失信的。”
“你还是为他在说话,阿利娅,大妈要告诉你我也是个女人,我在这个世上活的比你久,知道人情世故是什么?知道男人是什么?你要是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她说完就翻身睡去了,有种不愿意理会阿利娅的意思。
阿利娅在塞米娜的心里是倔强的,似乎她的倔强对自己来说意味着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怎么才能让这个傻丫头死心然后心甘情愿的嫁给哑巴白沙尔?”她在心里问自己。
塞米娜开始千奇百怪假装生病思量让阿利娅对艾敏死心的妙招。
一条毒蛇为了维护自己再次的向无辜吐出了伤人的舌头,她开始孕育让一份爱死亡的怪招,没有人知道有多么狠毒。
阿利娅失落的回到了西屋,从放衣服的箱子里取出了那条艾敏临走时候送给她的绿丝巾,突来的担心使得她焦急万分,屈指算算离开艾敏走了的时间整整十天。
她慌忙的出了屋子进了对门见到俄松婶子第一眼就焦急问:“俄松婶子,艾敏没信传来吗?”
“没有”俄松一想起儿子就焦急了起来“怎么了阿利娅?他给你带信来了?”俄松也如阿利娅期待的那样焦急了起来。
阿利娅对着一位可怜的母亲摇了摇头恨透了时间过的太慢。她说完话就出了门,俄松觉得阿利娅的一切有些古怪,她刚才的话点燃了一个母亲对于游子的担心,甚至有泪要涌了出来。
阿利娅失落的走出院子,望着村头别离的艾依河不安的潸然泪下。
第55章:爱至移花接木
该走的都走了,年轻的人儿,躁动的青春,寂静的村庄再也难装热闹的爱,荡漾大地的春色远去了,酷热热坏了村里石头垒下的蚂蚁。
清凉的艾依河哗啦声一片送给骆驼湾不一样的清凉,几个老男人中午最热的时候看着四处无人钻进了水里,等上了岸来不急干了身子穿上衣服匆忙而去,女人们在河边洗衣淘菜,远处黄灿灿的麦浪翻滚着,扑鼻的稻花香弥漫了广袤的山川。
春天那些黑色的记忆在每个人脑海中开始散去。耶曼的母亲一个人手握镰刀最先走进了麦浪里成为了今夏第一个夏收的人,他单薄的身影被麦田淹没着,快速的双手挥动着手里的镰刀,头上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
在骆驼湾,男人用不完的力气换来了五谷丰登的日子。若是没有了男人女人的天则踏了,每年的夏收都是仓促的,耶曼的母亲生怕自己势单力薄,不能将一年的收成及时的收获,她最先惊动了麦子的成熟。
随着她挥动的镰刀,地里的麦子都想起了成熟,一个个掉下了肥硕的穗子来。
也许是岁月不饶人的缘故,她没割几下就感觉自己的腰酸痛起来,站在翻滚的麦浪中她整个人几伸出一个头来,遥远处的宁夏平原被太阳晒成了金黄,丰收景象喜气一片。算算耶曼已经走了一个月却不知道她远方的梦似乎实现。
一想起女儿她干活的劲立马没了。
不远处散步在田埂上的男人们摩拳擦掌,似乎在观察着麦粒最后成熟的一瞬间。偶尔远处几个人窃窃私语畅想着一年的收获。
宁夏平原独特的地理和依靠黄河的天然优势使得这里物产丰富,瓜果飘香。在这里枸杞赐予人们红火的日子,红枣呵护人健康的体魄,稻田里弥漫着塞上的香味,硒砂瓜里飘着大地的甘甜……
阿利娅换上了单薄的衬衣,感觉这一年的夏天要热死人,穿上衬衣的她看上去更美了,她俊俏的脸面在太阳光下被晒得红彤彤,深情的眼神上似乎都挂着汗珠,她翘起的胸脯使她女人味更足了,完美的曲线使得见她人都会忍不住犯错。
这一年阿利娅被骆驼湾的日光彻底的晒成了大人。她高、美、纯、艳就像出水的芙蓉错降在了红尘人间。
塞米娜还在炕上睡着,似乎随着夏收的到来她不得不起来,可是外面毒辣的太阳,无耻的艾本尼……似乎都不是自己愿见的。
贵气的阿拉义丁每年夏天到来的时候总会在屋子里装病,这时候他看见院子里亭亭玉立的阿利娅正在晒洗回来的衣服,不由的惊叹了,似乎从没有注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人竟然是个天仙,他不相信自己眼睛的从屋子里向外打探着。
自那件事后阿利娅从未和自己说过话,他知道在她的内心里是恨他的,平时两个人在父母的眼前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没人的时候却全不同了,阿拉义丁似乎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仆人的尊敬。
但这时候院子里的阿利娅分明迷到了自己,他开始坐立不安有种接近她的冲动,且又怕她在送药时那样扇给自己耳光。
一年之后邪恶的阿拉义丁在失去爱后心里变得空荡荡,这时候阿利娅再次进入了他肮脏的瞳仁。
日光下的阿利娅实在太美了,使得阿拉义丁感觉原先自己是那么马虎,随着耶曼的离去失落的他好久已经没有了这份欣喜,蓦然回首,竟然发现真主赐予这样美丽的女人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就是为了现在赏心悦目自己。
“阿利娅,我来帮你,”
她冷酷的没看他一眼。似乎他要对自己实施什么正如她邪恶的母亲一样。
晒衣服这样的事情阿拉义丁从小到大是第一次做,他显得笨手笨脚,殷勤的阿拉义丁因为阿利娅的美丽正在想法设计的靠近她,他捞起水中的衣服一件件的搭上横在阳光下的一根铁丝上,却被阿利娅一件件的取了下来重新的去晒。他觉得是他肮脏的手弄脏了干净的衣物。
失落的阿拉义丁不得已回到了屋子,但是他罪恶的眼神丝毫没有离开阿利娅诱惑的身体,对于一个偷食过禁果的人阿拉义丁因为阿利娅的美丽再次动了邪念,只是相比于那次他少了几份把握和自信。
女人的美丽在一部分男人眼里仅是美丽,而在另一部分男人眼里全是诱惑。
从这一天开始阿拉义丁消失已久的身影时常的出现在阿利娅的眼前,他开始帮着阿利娅洗衣做饭,帮着阿利娅去遥远的稻田地里送水割麦。
但是他一切的讨好和殷勤都得不到阿利娅的好感,阿利娅明显的感觉到一匹狼正在温柔的向自己靠近,然后随时张开吃人的大罪带给自己灾难,她随时攥紧了拳头准备朝着狼头狠狠的砸去,甚至杀了他。
阿利娅对阿拉义丁的不屑一顾更加激起了他再次靠近兴趣,或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当我们看中的人越是远离我们,我们会觉得她越是完美。
如果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完美的”这句话是对的,同时对的还该有另一句话:其实远离也是完美的。
一年前那个漆黑的夜里蹂躏阿利娅的快感一次次从阿拉义丁的脑海中再次飘过,他的思想开始放荡,灵魂开始游离,他甚至后悔那一夜自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美丽,甚至后悔没有更加尽情的享受一切。
阿拉义丁曾经难忘那种美妙,这种美妙在他的思想中曾移花接木到耶曼的身上过,原先的他时常利用对于一个女人侵略的经验幻想这取胜另一个女人,或许大多和他一样的男人都是这样,用从女人身上学来的东西用在女人的身上。
对阿拉义丁而言最爱的耶曼离开了他。邪恶的他曾想过利用心中的秘密去威胁和震摄耶曼,可是她现在在一个找不见的地方,即使自己说了一切她又如何知道?
或许耶曼的离去正如阿拉义丁现在矛盾一切一样,让他威胁失去对象或许就没有了威胁。
是阿利娅让阿拉义丁见识了女人的秘密,同样一个男人的欲望之火从此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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