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依河_第5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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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我们最近的花儿总是长的最美,最诱人,同样最容易被人伤害。

    他幻想再次的享乐。或许他无聊的青春再没有什么要做。

    这时候他想到了那夜阿利娅问过自己的一句话:“你爱我吗?”这是一个搁置了一年的问题,一个没有得到回答和尊重的问题,当时慌忙的自己面对她的问题提着衣物就跑,直到现在想起来的时候阿拉义丁似乎解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开始猜想阿利娅原先是喜欢自己的,当然有关伦理的问题并不会在成为一个恶人的思想障碍。

    假如阿利娅曾经爱过自己那就是自己辜负了她,这时候阿拉义丁想到了之前的点点滴滴,想到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想到她的害羞以及种种,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几乎兴奋的跳起来。

    若是阿利娅爱过自己?自己现在答应她的爱不就可以爱再了吗?

    恶人利用女人对自己的爱利用女人,这时候爱是一种武器,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血光四射,这把剑是女人的点点滴滴铸造的,最终男人却用这把它刺伤女人自己。女人的风情万种是上天的赋予,同样爱里的愚笨也是前世注定的。

    在失去耶曼之后,孤独的阿拉义丁将他寂寞的思想不断的伸向阿利娅。

    阿利娅时常提防着一匹恶狼的靠近,慢慢的她感觉到一阵惧怕,她感觉阿拉义丁正在慢慢的失去理智,她怕他又一次残忍的迫害自己,久而久之夜里睡觉的时候她总会不安的去看门又没有锁住,为了不让她靠近她总是躲避与他的任何见面,大人没在家的时候阿利娅总是找各种理由离开院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开始觉得始终有一只凶恶的狼眼正散发着白光,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的西屋。

    无数个夜里阿利娅总是恐惧的,他将艾敏送给自己的绿丝巾压在枕头下面。梦里她时常呼唤远方的他。

    阿拉义丁对于爱人的失去使得他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移花接木,对于一个当婚的男子,尤其对一个偷食禁果的男子,确切的说阿拉义丁需要的是一蹲女人的身体,并非一份爱,所以那句传了千年的话“男当当婚”是有原因的。

    阿拉义丁如一只发情的母狗使得阿利娅整日恐慌不安。为了教训他再次的可耻阿利娅准备好了打狗的棍子,随时准备对他拔剑出靴。

    粗心的希沙木丝毫没有发现儿子“长大了”。阿拉义丁整天无所事事的等待着父母赐给他一份焦急的婚事,一个及时的女人。

    夏日将春天的温柔驱赶,取而代之的则是硬朗和强烈,就像长大的他们一样青春烧起的烈火是折磨人的。

    第56章:芦苇滩里的女人血

    五月的麦黄惊动了骆驼湾最懒的人,遥远处黄灿灿的平原山川上人们竞相挥动着手里锋利的镰刀又是一年夏收开始了,往往这个时候残缺的家庭便开始明显的孤零,对于艾本尼父子这个没有女人的农家来说无疑这时候是凄凉的,没有女人送水,没人人送饭到。

    艾本尼看着周围一家家和睦的劳作他开始泄气,突然干活的心思全无,这是一个老光棍一辈子的凄凉,每当看见别人家的女人总会想起命运对自己的亏欠。

    儿子白沙尔这几天为了帮忙收割,天不亮的时候就要去牧羊,等羊很快的吃饱了肚子就要来田里跟着割麦。

    劳作的田地下面是一片荒滩,算作周围唯一陷下去的一个浅谈,荒滩下面躺着一股细流,因为常年泥泞的缘故没有人播种,慢慢的长满了一人高的芦苇。

    艾本尼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却见小寡妇拜黑拉摇着她肥硕的屁股穿过自家的麦地走向了田埂下的那块荒滩,这几天一直在这里收割,艾本尼知道这是女人们解手的唯一隐秘地方,这几天总有不同的女人穿过自家的麦地走向荒滩,因为只有那块芦苇地才能遮丑,与此相反男人则是幸福的,几乎可以随处方便。

    小寡妇拜黑拉的男人前些年的时候死在了工地上,那时候拜黑拉曾和丈夫一起在外面挣钱,拜黑拉天生有几分姿色,听说有钱的包工头瞄上不久后他的丈夫就在从几十米高的建筑上掉了下来摔死了,事后有人说是包工头故意害死了她的丈夫穆尼尔。事后包工头赔偿了一笔钱财就和拜黑拉厮混在了一起,直到去年的时候拜黑拉为了孩子一个人回到了骆驼湾,听人说她在包工头眼里失去了新鲜,骆驼湾虽然离开穆尼尔出事的地方较远,但是外面发生的一切却全部的传到了村子里,就这样一个小寡妇的名声臭了,都说拜黑拉是不缺钱的女人,但是却没有人乐意为她成全另个半路夫妻。至今还坐着寡妇。

    若不是儿子在场艾本尼似乎会向着下面的芦苇滩多看几眼,甚至想象拜黑拉如何脱掉裤子,露出她诱人的屁股,艾本尼是个老光棍,这样邪恶的思想对他来说是家产便饭。可是有儿子在场他必须假装正经,他开始伪装的不屑一顾有心无心的割着麦子,但是所有的心思却全在下面的芦苇滩。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叮咚潺潺。

    奇怪的是艾本尼这时候发现哑巴儿子白沙尔像是瞬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甚至背着自己朝着芦苇滩的地方在望什么,这使得艾本尼瞬间感觉到一股羞耻,但是他觉得这样去提示儿子太失面子,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等着儿子自觉起来。

    儿子的傻样几乎吓到了艾本尼,或是因为他已经长大了的缘故,虽是个哑巴但是什么都懂。他觉得儿子的罪恶更像是自己对他的亏欠,毕竟眼下二十岁的他白白胖胖,却因为是个哑巴的缘故迟迟找不回一个女人来。

    艾本尼想起了他的情妇塞米娜,虽然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但是还没有换来任何的音讯,他甚至有些责备她办事不利,早早就听说塞米娜那次因为脚伤装起了病来,艾本尼知道这是塞米娜的故意躲避,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给这个女人面子了,他必须再去威胁她,或许只有她才能换来一个阿利娅,而白沙尔若是错过了阿利娅似乎这辈子就注定成了光棍,因为没有人愿意将自己家的姑娘嫁给一个哑巴。

    眼下正是农忙的时候,艾本尼懂得骆驼湾的风俗,他知道五黄六月即使天大的事情都要放下来等着夏收结束再说。他决定等这一阵子忙碌过后就己去找塞米娜,好给这个恶女人再下一次通牒。

    年少的白沙尔自认为父亲没有发现他的一切,他开始贪婪的停下了手里的活痴迷的望着芦苇滩,小寡妇拜黑拉还没有从芦苇滩里爬出来,似乎为了故意诱惑这对光棍父子,艾本尼深怕被不远处的人看见,但是他还是羞面去提醒儿子。

    不知为什么艾本尼感觉儿子瞬间焦躁了起来,他的脸似乎更红了,他一动不动的望着下面的芦苇滩,似乎在期盼着一个寡妇白皙的屁股被风倒芦苇显出来。

    相对于正常人哑巴见到这样的事情更应该觉得害羞,但是白沙尔确实忘我的,或许正是一个热血汉子抵御不了的青春热度。

    艾本尼眼睁睁儿子犯罪却不能去提醒他,他开始望着不远处看有没有人发现儿子的怪异,好在所有的人都在忙于夏收,无奈的他开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任凭自己的孽子在麦地里丢人。

    终于拜黑拉爬上了田埂她又一次的穿过麦地返回自家的地里,艾本尼发现这时候儿子假装的拿起了镰刀割起了麦子,他除了叹息一声外只为儿子脸红。

    小寡妇拜黑拉经过艾本尼面前的时候脸上泛着害羞的红,夏天的风吹她满脸的淫荡,艾本尼为了给儿子做好表率他没有去看拜黑拉。

    拜黑拉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一片麦浪中,艾本尼为儿子悬起来的心却才慢慢落地,等他回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儿子白沙尔瞬间消失了。他左右环顾了整个自家的麦田却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只见他扔下的镰刀躺在刚才割麦的地方,慢慢的艾本尼才知道,或许是儿子去了芦苇滩寻找一个女人留下的香气。

    艾本尼的脸更红了,他没有想到儿子竟然当做自己什么都不懂,他不能去下面喊回来儿子,只盼着他早点回来不要给自己丢人,万一被人看见一定会说白沙尔和他的父亲一样都不正经。

    一个父亲对于儿子无穷的亏欠这时候开始袭向艾本尼,他决定为了儿子想尽一切办法为他找回来一个女人。好在这时候努尔曼的儿子艾敏离家出走了,对于阿利娅和努尔曼儿子的事艾本尼或多或少听说过,况且早早就知道希沙木有把阿利娅嫁给艾敏的意思,之后又听塞米娜说阿利娅本人也有这样的意思,毕竟一个哑巴在一个健康孩子跟前是没有任何优势的,艾本尼明白不用怪招觉得不会让阿利娅嫁给儿子,可是眼下艾敏的走似乎是真主正在帮自己,艾本尼觉得自己见缝插针的时机到了。

    眼下希沙木分明在和自己较劲,在艾本尼的心目中希沙木是他嫉妒一辈子的人,为了儿子能有个女人他决定和这个外来人撕破脸,他不相信在名誉和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面前希沙木会选择放弃自己的名誉。

    艾本尼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头观望着儿子有没有从芦苇滩里上来,很久过去了却还是没有看见儿子回来的身影。

    他觉得儿子要必须教训了,若是这样下去有朝一日一定会给自己抹黑,况且这样的事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或许他真该和自己一样做一辈子的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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