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她这几个月来对她漠不关心,现在自己要远嫁到吐蕃去了,是做作姿态给别人看的吗/显得她还是关心她的。哼!可惜她并不领情。
稍是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带着小娥离开香玉阁向太后的清仪宫走去。
而此时珍珍正查看要随她一同入蕃的工匠、书籍、农具。她知道,她的这次使命,大玉儿公主一定是指不上能够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已经烧高香了!她是去和亲,而她则要伴随大陈王朝广博的文化和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一起入蕃。为了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一个与大陈王朝唇齿相依的强盛的吐蕃的崛起。这是她的使命,还有一个自私的原因,大家应该能够猜到,她想为颉柘王子做些什么,哪怕是为他的国家做些什么,她把这些都深深的埋在心里,这个只有小玉儿公主才知道的秘密,她想她会永远都藏在心中的,好好珍惜着。
过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清晨五更时分,珍珍在几名宫女的帮助下沐浴净身,梳妆打扮,换上了专属与皇室公主的服饰。步出了皇宫大门。她想现在大玉儿公主也一定换好了衣服等着出发了吧!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要请求远嫁吐蕃去,这是任何一名皇室公主避之不及的事情啊。现在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出得宫门,天已大亮了。城墙下,护送珍珍和大玉儿公主入蕃的大陈将士们及一些入蕃的能工巧匠们,已在城墙下等候着她们。
大玉儿头也不回在小娥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终于要离开这里了。未来现在可真的就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珍珍也在一名小宫女的搀扶下,步下宫墙,上了马车,缓缓西行。夹道在京城里为我们送行的,是大玉儿的养父母,大玉儿含着眼泪望着他们的身影,这是她唯一的牵挂,希望他们能够安康的度过没有儿女的晚年,也许,也许她还会回来的。
京城的百姓,和大陈王朝果敢的少皇帝,有如小公主般疼珍珍的仪妃娘娘,希望不久我们就能再次相见,珍珍想着。
马车缓缓西行,夕阳中,两位美丽的大陈公主各坏心事,迎着夕阳,西行。
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德钦城外了。斜坐在马上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城池,这就是德钦吗?我现在有些糊涂了,我穿越来的究竟是那段历史呢?是架空了的吗,可是每一处的地方又与现代相吻合。不想了,头都大了!我甩了甩脑袋。
“你怎么了?”云希坐在马上,双手环在我的腰际,关切的问。
“啊!没什么,这就是德钦吧?”我问到。
“恩。”他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你知道吗,德钦其实是我们吐蕃的领地?”
“什么?”我有些吃惊。“这怎么可能?”
“很惊讶?”他看着我明亮的眼睛,整个脸向我靠了过来。
极乐太平
“你要干什么?”我连忙把手抵在他的胸前。
云希皱了一下眉毛,又坐直了身体,接着说道:“德钦藏语意为‘极乐太平’,是让百姓过着太平的生活。可是这太平的生活首先是被你的皇叔打破的。我们本事与世无争,享受快乐的游牧生活。”
“哦!是吗?”我想起了学生时代学过的历史,他们游牧民族不是很强悍的吗?这么强悍的民族居然能够安于现状,他们的生活,应该是资源吧,远不比中原丰富。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挺进中原,占领这片肥沃的土地吗?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你不相信?”
“那当然,我只是听说你们吐蕃经常骚扰边境,搅得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皇叔才没时间侵犯你们呢,如果你们不总来捣乱的话……”对呀!如果皇叔不是总驻扎在德钦,而能总陪伴在小玉儿的身边,悲剧也许不会这样发生。
“你听我说完。”他又望前靠了靠。
“好,你说!不过往后点儿!”我叫道。
他听了微微一笑。
“刚才我说了德钦藏语意为‘极乐太平’,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它是属于我们的。”
“那你为什么没守好它?”
他挠了挠头,“那不怪我!”接着他的神色一黯,说道:“你一定没有忘记先前颉柘王子受伤的那一次兵变吧?”
我点了点头。
“颉哈是大王子,他一贯主张扩张吐蕃领地,因为他一直是英勇善战,立下了很多功劳。每次出兵都能战无不克,所以他就有些狂妄了,他一直向往大陈肥美的土地,所以首先从德钦开始向中原推进,结果头一仗就遇到了定玉王爷,你的皇叔。他吃了一个大败仗,不仅损兵折将,而且还把德钦失守。”
哦!原来他竟是这么厉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开口问道。
“十年,到今天正好十年!没想到今天我云希又将能够踏到这片土地上!”
“那后来呢?”为了不让他扯远了,我问到。
“后来颉哈王子碰到了定玉王爷这个硬钉子,几次攻城不果,便找其他的小部族撒气,一举扩张了不少领地。所以他一直也是身为他弟弟颉柘王子心目中的英雄,只不过这几年颉柘王子的风头有些要盖过他,他害怕颉柘王子有一天取代了他的位置,所以趁那次集结兵力的时候,向王子下手了,万幸的是被你给救了。自从那以后,王子也就不再是从前那个豪气干云,心无杂念的草原战狼了。”说道这里,他定定的望着我。
我一扭头不看他,心里却有些挂念那个为我出家的小王子。
身后又响起了他的声音:“德钦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世界,这里有我们的文化,你知道茶马古道吗?其实德钦里还有不少我们的同胞,只不过他们厌倦了游牧的生活,习惯了住在一个地方。而且你的皇叔在治理德钦方面很有一套,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们也就习惯了。还有德钦还有另一个美称——‘弦子之乡’”
我静静的听着,“这不是很好吗?不管由谁来治理,百姓生活好不就成了吗?打仗,打仗,打仗只是满足少数人权利的****!”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句好象是我说的?”
“借用一下不行吗?”我的眼睛一立。
“你现在有趣多了!”他忽然笑了起来。
切,不理他了。
我看着前面,离城门越来越近了。
“我们就这样进城吗?”
“当然——不行!”
“你说话大喘气呀?”我有些气恼的看着他。他却对我眨了眨眼睛。
果果易容
“我当然能就这样进去,可是你行吗?”
对呀!我怎么忘了,如果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进城,相信不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德钦就得爆炸,也许会有些夸张,但一定不会象现在这般宁静。
“那我?”我拂了一下面颊,忽然又笑了起来,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
“你要给我易容啊?”经常看到电视里古代的易容高手,出神入化的本领,那简直就是变了另一个人,他们是不是也能做到这样呢?
“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了。”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赶快呀!”我雀跃的催促道。
他勒住了马向四处看了看,指着前方不远的大石说:“那我们就在那里进行吧?”
“好啊!”我赶紧从他的手中拽了一下马的缰绳。这匹马还挺有脾气的,竟一扭头不理我,我用腿在马的肚子上敲了两下子,还是不动。
“你这马是不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年纪大该退休了!它怎么不走啊?”我指着马说道。奇怪!他怎么笑得象朵花似的,有什么让他这么好笑啊?
“你……你,呵呵……你拽着马的缰绳,它可不就站着不走了。”
对呀!我怎么又忘了。这脑袋越来越不好使了。是不是穿越两次刺激了大脑,它的灵敏度下降了,有机会得搜集一些大补的东西补补大脑了。要不,年纪轻轻的说不定就会患上老年痴呆症。我把缰绳一松,云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这匹马唏溜儿一声嘶叫,向着前方的那块大石蹄踏蹄踏的走过去。
到达那块石头前,我不等他先下马,哧溜一下从马背上滑了下来。伸了伸胳膊,又蹬了蹬腿,舒活舒活筋骨,这一下午就一直坐在马上,可真累坏了。以前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也没觉得这么辛苦呀!这古代的交通跟现在的可真没的比。这古代人也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云希的身份要放在现代,可是堂堂的一国大使,最起码的开着奔驰呀。
唉!我叹了一口气。
“玉儿,你怎么了?”云希从马上跳下来,将马交与他旁边的武士,走到我的跟前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感觉我们的交通工具何时能够进步呢?”
“交通工具进步?”他想了想嘣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汗血宝马速度快,只是繁殖有些困难。”他皱起了眉头。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不说交通慢吗?像我们的汗血宝马可是日行千里……”
“我知道,可是……”不能跟他较真,他一个古代人,唉!“我们不说这个了,快点,给我作脸……哦,是易容,易容啊!”
“对,我差点忘了。来人,去请孙果果过来。”他回过身来叫道。
孙果果这个名字真有意思,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身体胫长的年轻人走过来,他怎么会是一幅吊儿锒铛的样子,看着有些气人。
我的身体往云希处靠了靠,轻声说道:“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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