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紫樱,却如同梦境,烟雾缭绕之中,恍惚却看到了茗烟.....看到茗烟公子听到李公子之言为情自刎的场景,突然惊醒,坐了起来。此时家人已去休息,而若兰正在紫樱的身旁,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吓到,慌忙去外面叫老爷夫人。
“茗烟,茗烟...”恍然如我,还穿着白色衣服,就要往外跑,老爷夫人赶来,真是又惊又喜,喜极泪泣。
“随她去吧,”老爷挥挥手,“若兰你带几个随从照顾好小姐。”
“老爷万般放心,”若兰哭道:“这次,我再也不离开小姐了。”
从济南府赶回泰安州,来到张家时,只见门前冷落,一片苍凉。如梦境般,然后进去,张家人全都又惊又吓,纷纷议论。
“你还好意思来,你不是死了吗?”一个年老的家佣职责道:“我家公子因你贞烈而死,已经拔刀自刎了,与你殉情。你来晚了。”
“公子在哪里?”紫樱心如刀割,表情激动。
“尸体还在卧房里,”老伯看到紫樱伤心苍白地样子不禁产生怜悯之情,低声叹到“你若有心,还可再见一面。”
语音未落,紫樱已冲到卧房,白色的祭布盖着公子,上面鲜血点点,茗烟却未留下任何的东西,只是手中拿着紫樱送予他的头发,还有那块墨玉。
不知为何缘故,此时紫樱只有想到李公子,找他问清缘故。
李公子暂时回家与父亲商量如何是好,而紫樱来到李公子家里,已经是深夜时分,听说紫樱要见他,他也是又惊又奇,很快来出来迎接,随之李伯父伯母同来一瞧究竟。
此时紫樱已泣不成声,看到自己仍活在人世李家人自是疑问,先把自己如何自尽,然后父亲请道长做法,自己起死回生一事与李家人交谈,方才大悟。之后,李公子谈及自己回泰安州之后把自己在济南府看到的所情所景讲予茗烟公子,谁知茗烟他竟毫不犹豫,自刎而亡,实为痴情。深知自己已来迟,无论如何也救不回公子一命了,不禁万念俱灰。
紫樱在诗柳家的客房躺下了,若兰在隔壁的房间,想必早已经睡着了。
思索得过久,紫烟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疲倦的伏在软软的床上,激动的情绪无法再刹那间得到的平息,紫樱一直回忆着上午那一幕。脑海中一直闪现着茗烟那最后离去的样子还有手中拿着的自己的长发。脑海中也不断翻滚着自己与茗烟的点点滴滴。
望着深蓝的星空,星星一闪闪地放着光泽,天空仿佛像一个巨大的充满神秘的渔网,渐渐地,紫樱意识开始模糊,她尽力去抛开那些使她畏惧与不安的事,她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片刻。
醒来,天已经更深了。
疲倦使紫樱不想起床,凝望窗外暗黑的园子。此刻,她不想再去思索任何事情,事实上她也没有力量再去思索了。
房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然后门被推了开来。紫樱的视线显出若兰那个可爱且有些疲惫的笑脸。她心疼地看了紫樱一眼说
“小姐,还以为你没有醒过来呢。”紫樱含笑地看着她。
“饿了吧?看你中午饭都没有吃呢,”她说着转过身:“我替你端晚餐来。”
若兰出去后,很快地端来一份晚餐。紫樱微微支起身子从床上爬起。
重新躺回床上,茗烟的影子,在她的四周飘荡着。整个屋子静悄悄地,听不到任何一点的声音。
越想,她的意识越模糊,脑中塞满了那些杂乱的形象。轻轻的闭上眼,噙在眼眶里的泪珠又迸了出来。眼泪在她苍白的脸颊之上,慢慢的蠕动着。
紫樱真的疲倦了。渐渐地,她沉迷地睡过去了。
紫樱强烈的颤栗了一阵,意识还是很模糊,翻过身,她将头埋在枕头里让自己无法思考。
看到这里,我的泪水不停地在涌着。直到此时,我才明白。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
第四十三回诗柳夜吹箫思故人
在诗柳家已两日,此期间,李家上下过得都很伤感,诗柳帮忙处理茗烟的丧事,尽管李家其它人都留在府内,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种闷闷不乐的悲情。
茶饭不思的紫樱每日都是以泪洗面,诗柳的母亲王氏也会偶尔来看看她,却不知如何安慰,几次在她的窗口听见她的哭泣,每次都是默默停留又静静离开了。
夜已经渐渐深了,紫樱轻轻的闭上眼,噙在眼眶里的泪珠又迸了出来。紫樱可以感觉到它在她那柔软的脸颊之上,慢慢的蠕动着,多日的泪水已经让她的脸变得失去光泽,滑落脸上有种咸咸地刺痛。
望着深蓝的星空,星星一闪闪地放着光泽,天空仿佛像一个巨大的充满神秘的渔网,渐渐地,紫樱意识开始模糊,她尽力去抛开那些使她畏惧与不安的事,她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片刻。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在梦里,她再次梦见了茗烟,茗烟在对她微笑着,他们牵着手在一起走啊走......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年前他们在东湖许下誓言,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相守在一起,该如何是好。”
“那就殉情而死,寻求来世再相依。”
还记那日跟诗柳他们在桃花峪把酒吟诗,一起相约去逛东岳庙会,他们在一起是那么开心的.....
可忽然间来了一阵大风,他们被吹散了.......
迷糊中她她忽然想起天贶殿中求得的那一签,“同人卦上九同人于郊无悔”。还有道长曾经对她说的话......与人在郊野聚合,即使志向没能够实现,也不会有悔恨......
紫樱强烈的颤栗了一阵,意识还是很模糊,她的胸在急促的起伏着,周围全是湿粘粘的冷汗。她被吓醒了,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签中那冥冥中的注定。
疲倦的闭上眼,这次,她没有再梦见那些杂乱的形象,却听到一阵极凄凉哀怨的洞箫声。
仔细的谛听,那曲调委婉缠绵,似乎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引人的力量,几乎令紫樱沉醉在那音调里。此曲以泛音开头,清新飘逸,使人于空山幽谷的宁静之中油然而生思念故人之情良久,箫声停下了,紫樱轻轻爬起来。缓缓地下床,朝窗口走去。
外事黝黑的一片,蔚蓝色的星空星星仍在闪烁。紫樱细细看来那是一条影子。他静静的坐在早晨她曾坐过的池边的石椅上,双手把持着一根长长的物体。
紫樱轻轻地披上一件纱幔,推开通往花园的侧门,沿着石径,缓缓地朝箫声走去。紫樱知道,他是诗柳。每当欢乐或者忧愁,他总是喜欢以曲寄托。
此时的诗柳,他的内心一定一异常的痛苦,否则,他不会孤独的再黑夜里,在池畔吹着凄厉幽怨的曲子。紫樱望着他同样心如刀绞。
他没有回头,依然面对着池子,紫樱缓缓走了过来,“好一曲《山中思故人》。”
紫樱低声说着:“缓慢沉稳的节奏,绵绵不绝的琴音...诗柳兄的箫声吹出的思念故人的情深意切,感人至深。”
“此曲乃东汉蔡邕所作”,李诗柳停了下来,望着紫樱:“如今我却用来寄托自己的心情。”
两人默默不语。
紫樱继续说:“茗烟的离去,诗柳兄会不会恨我?”
诗柳仍沉默着,紫樱微红着眼眶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诗柳兄,是我对不起茗烟。”
“姑娘不必太过自责,”李诗柳似乎变得更加沉静,“你的心,我想....死去的茗烟兄,他会知道的。。如今,我想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你——爱他吗?”冰冷的月光下诗柳紧逼紫樱的目光。
“我爱他吗?是的,我应该爱他。我是爱他的......但我......”紫樱叹了一口气,不说下去了。
“既然故人已去,姑娘就应该好好保重,”诗柳低低说道:“还是请紫樱姑娘回房休息吧。不要再徒增烦恼。”
虽然诗柳的话是安慰之言,却再次刺痛了紫樱的心,诗柳不再是以前的诗柳,我害死了他最好的兄弟,他一定再生自己的气。
即使是今生的至交,也许会因为特殊的缘故,而变得殊途陌路。紫樱默默回到了房间。毕竟,这一切,都是缘于自己。她想着诗柳为自己跟茗烟传书.....诗柳书房读诗,想着自己茗烟跟诗柳的点点滴滴,心里变得如冰一般。
白日悲伤得过久,紫烟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疲倦的伏在软软的床上,激动的情绪无法再刹那间得到的平息,紫樱一直回忆着上午那一幕。脑海中一直闪现着茗烟那最后离去的样子还有手中拿着的自己的长发。脑海中也不断翻滚着自己与茗烟的点点滴滴。
第四十四回崖山跳下初次舍身
紫樱离开泰安州已半载有余,半年不见,幼蓉也已经长大了,待人接物更加同情达理。
月夜下,紫樱坐在书桌前,翻书时无意间翻看到一首诗,此笔迹清秀雅致,只见此诗云:
窗外鞭炮,不绝于耳。
阵阵欢庆,馀音饶城。
闭关几月,方知新年。
今日才觉,恍惚初醒。
去年懒散,且睡且行。
今要勤奋,乐在耕耘。
冬至无雪,甚为遗憾。
期待今春,阴雨霖霪。
书于正月初一。
原来那日,春节刚过,这年正月初一,好不热闹,幼蓉在家睡了一个懒觉,大清早终被鞭炮声乱醒。于是起来奋笔疾书。做完此诗就夹在书中,再不曾翻看。此诗虽没有署名,从诗意中,紫樱可以推测出是幼蓉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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