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太好了!”我兴高采烈的。
看到我的高兴劲,他嘴角上扬的摇了摇头。
到了“临溪亭”,碧蓝的天空,春光乍现。看着池塘里渐渐苏醒的荷花,看着翠绿的栀子树上的开出的新花苞,看着池边、树下的草丛泛着嫩绿,我感觉心旷神怡。
情不自禁闭起眼,伸出手想要拥抱这大自然的美景,不料……
见深一把搂住了我。
“贞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焦急地问道。
真是被他的紧张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想拥抱一下大自然的美景,被你给破坏了……”我嘟着嘴说道。
“唉!我以为你头晕呢!”他闷闷的解释着。
噗哧!身后传来秋桐和怀恩的哧笑声。估计他们实在是忍不住,才会哧笑出声的。
见深转过头,用犀利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哧笑声嘎然而止……
晚上,躺在床上,我向见深正式提出了抗议。
“见深,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那样子?没有一点皇帝样子,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他捏着我的一撮发丝在指间绕来绕去,不以为然地说:“谁敢笑?我对自己老婆好,哪里做错了?”
听到他用老婆称呼我,令我不由嬉笑出声。
“呵呵……”
他转过头看向我,问道:“你笑什么?”
“你叫我‘老婆’,就如同寻常百姓夫妻之间那样,哪有皇帝这样称呼自己的后宫妃嫔的?”
“那是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放下我的那撮发丝,伸出手臂,将我揽入怀中。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如何?”
我从他的颈窝里起抬头,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好,你讲!”
以前都是我讲故事给他听,如今他要讲给我听,那我倒要好好听听他讲的是什么了!
“从前,有个读书人,考取了功名后,便觉得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有了喜新厌旧的想法。由于妻子与他患难与共,他不愿直言相告自己的想法,思前想后,便写了一副上联:‘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置于案头,想着妻子看后当知自己的心思。
果然,妻子从联中看出了丈夫弃老纳新、喜新厌旧的想法。
沉思片刻后,便提笔续写了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
她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新娘)’对‘老藕(老偶)’,不仅对得十分贴切工整,通俗易懂,而且针锋相对,颇有趣味。
丈夫看过妻子的下联后,被妻子的才思和深情打动,便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妻子见丈夫回心转意了,就又写了个上联:‘老公十分公道。’
丈夫则续写了下联:‘老婆一片婆心。’”
见深将故事讲完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他是想以此来告诉我,他不会学那个读书人,我在他心中就是“一片婆心”的那个老婆。
“见深!”我将头重新埋入他的颈窝,柔声唤着他。
“贞儿,此生此世,你就是我的老婆!”
他反身将我压在身下,饱含深情地吻住了我,有多久我们没有如此这般了?自从因那三封信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我又生了一场大病虚弱不堪,他日夜守候着我,不曾碰过我一下。
他贪婪地吻着我,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我伸手环住他,将自己的温柔回报给他。
他情不自禁地疯狂掠夺着我的温存……
我知道他压抑的太久了,迎着他的进攻,一次一次沉浸在他带给我的无限欢愉中,直至我们一起沦陷在爱的世界里。
连续要了我三次后,他才大汗淋漓、喘息着趴在我身上,将头埋入我散乱的发丝中。
“贞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真会折磨人!”他呼着粗气,喃喃的说道。
听着他喃喃的声音,我倦乏地渐渐坠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时,见深已经不在身边了。
看着外面的斜阳,估计已经下午了吧?这一觉竟睡了这么久。
“娘娘,您醒了?”秋桐笑嘻嘻地站在床边问道。
“这会什么时辰了?为何不早些叫醒本宫?”我嗔怪着秋桐。
“娘娘,是万岁不准奴婢吵醒您的,他说要您睡到自己醒过来。”秋桐委屈地说。
“那万岁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追问道。
“万岁上半日离开的。奴婢听怀公公说,今日周太后找万岁去商议如何安置那些个从大藤峡俘获来的瑶族人,那些遥族人……”
秋桐的闸门又开始关不住了。
“哦,好了,你下去吧!”我打断了秋桐的滔滔不绝。
有些时候真的受不了秋桐的唠叨,她还是没有改掉爱磨牙的毛病。
“是,奴婢去给您备膳。”秋桐毫不介意地笑着转身退下。
大藤峡俘获来的瑶族人?是为了镇压广西大藤峡地区,瑶族和僮族少数民族反对明朝统治起义的那次战役吗?——史称“大藤峡之战”!
那么,军队俘获的这些人势必要被充入掖廷和二十四衙门。女的被当成宫女,男的受宫邢当太监。
唉!这个时代真是没有任何人权可言,被俘获来的人竟像是牲口似的任人宰割!
晚间,见深回来告诉我,要安排一个小太监来宁贞宫侍候我。
我坐在镜前,放下手中的梳子,嘟着嘴不太情愿的说:“我不要什么太监,我这里有秋桐侍候已经足够了!”
想到那些可怜的男孩子要受宫邢当太监,我就不忍心,更不要说来侍伺我了。
“说到秋桐这丫头,上次就凭她对你照顾不周、疏忽大意,当时若不是怕你醒来责怪,我早就处置她了。你生病这段时间,我天天守在你身边,发现她做事粗枝大叶的。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侍候你,还是再叫个小太监来好些。”
见深边说,边将我拉起来,拥在怀中,继续说道:“而且,那些个被俘获来的瑶族人虽说可以充入掖廷或二十四衙门,但是人数太多了。”
“那些人都是有父母的人,被这样强俘了来,人家的父母该有多伤心?”
我心里有些发酸,毕竟我离开家人也是情非得已。
见深拥着我说:“好了,好了,就知道我的贞儿心肠软,见不得人受苦,那你就发发善心收留一个在你这里,总好过在其他地方受苦不是?”
他可真会戳我的软肋,被他这么一说,我竟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了,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贞儿,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该多好?”见深摩挲着我的头发说道。
我抬起头,嗔睨了他一眼,抗议道:“我哪时候不听话了?我不是每天都被你盯得死死的,我打个磕睡,眨巴一下眼睛,你都知道。我……”
“唔……唔……”我的抗议声被他的热吻给堵了回去。
直到快窒息,他才不得不松开了我,呼着粗气,眼神迷乱地看着我。我脸色绯红,喘着气,神魂俱颤。
片刻之后……
“讨厌!”
我又嗔了他一眼,刚想转身,被他一打横抱了起来,一阵头晕。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我轻捶着他的肩头。
他低下头,看了看我,嘴角浮起一抹坏笑,快步走向床边,一下子将我轻抛到床上:“可是你说让我放你下来的!”
又一阵头晕眼花,坐起身刚想去捶他,被他欺身压在了身下。
“你,坏……”我红着脸瞟他。
“你刚才说我讨厌,这会又说我坏,那我就讨厌和坏给你看!”他边说边来扯我的衣服。
我在他身下扭来扭去,不肯配合。
他的声音渐渐急促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我们的衣服扯掉。
吻住了我,片刻之后又用滚烫的唇贴着我的肌肤,一路辗转至小腹,我的小腹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他在我身上轻啄慢咬,在听到我的哼咛声后,渐渐急切起来,重新回到我的唇上,用腿分开我的,挺身进入,在我身上有节奏的律动着。
我被他送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噬着、颤栗着,情不自禁的呻吟着。他听到我的呻吟声,更加快速的律动起来。嘶哑喘息地叫着我的名字,带着我欲仙欲死,直至将他的炙热喷涌在我体内。
许久以后,才将大汗淋漓、结实紧绷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
他在我耳边不住的喘着粗气。
“贞儿,怎么办?”他喘息着问我。
“什么?怎么办?”我吸着气问他。
“我对你,总是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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