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硬是让他给生生毁了。
昨天晚上,他又梦到了她,醒来后,就睁着眼睛到天亮,再也没有闭上过眼睛。
果然,他没有访客。
他并没有失落。
因为没有期待,便不会有失望。
当房间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他静静地思考起来。
☆、只好由他来走了!【2】
一个上午过去之后,他终于有了决定。
一切都该结束了!
所有因他而引发的痛苦都该烟消云散。
他要发律师信给肖嫣然,单方面向她提出离婚。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想着给他支持,一定不会先走这一步的。
那么只好由他来走了!
反正他残忍惯了,就索性让自己彻底在她心里死亡吧。
下午的时候,律师来见他了,和他谈了三个小时后,一份离婚协议终于草拟出来。
“你想我什么时候交给她?”
律师征求着他的意见。
“今天吧。我不想再拖下去。如果她不肯签字,那么就请诉诸法律吧!”
他脸色暗沉,无一丝一毫的光芒。
“行。那我马上去办。”
律师点头,告辞后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律师的背影,他长长地松下口气,仿佛缷下了千斤重担。
这才发现,原来,与她的这一场婚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个无法承受的负担。
如今,解脱了她,也便解脱了他。
他惬意地回到房间,却突然看到自己的床上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一脸横肉的黑脸大汉。
而原来和他同房的两个人一脸的红肿,分明是挨了一顿海揍。
他们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又胆战心惊地看了那黑汉一眼,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身子,低下了头,一动不动。
很显然,那人是新来的,已经用暴力治服了那两个同伴。
也很显然,那人是看他的床的位置无论是通风还是采光都极好,所以想强占为已有。
当下,不禁冷笑着上前,淡淡地说:“请让开。这是我的床位。”
☆、有眼不识泰山!【1】
黑汉慢慢抬头,镇定自若地说:“现在,它属于我了!”
“是吗?”
他挑眉冷哼,闪电般出手。
那黑汉甚至还来不及伸手抵挡,闵志鹏的那只手已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又顺势用力将他压在床上,膝盖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胸口,冷声问道:“这张床到底是谁的?”
黑汉被他掐得脸红脖子粗,气都无法喘息,哪里说得出话来?
可又怕不出声的话,会遭受到更致命的攻击。
所以急忙伸出只又粗又大的两只手死命地冲着他晃,又指指自己的咽喉和嘴巴,示意自己无法说话。
闵志鹏冷哼,手稍稍松了点劲。
只是眼神如阴鹫一般狠厉凶辣地死盯着他。
黑汉可以喘息了,大口大口地喘息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滚!”
闵志鹏这才收回了腿。
手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轻巧巧一推,就将那黑汉七仰八叉地摔倒在了地上。
黑汉的两瓣屁股被摔个正着,剧痛难忍,却不敢哼哼。
好半天爬起来揉了半天的屁股,这才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床铺上。
不一会,熄灯的铃声响起,所有的人都急忙爬上了自己的床,准备就寝。
熄灯后不久,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鼾声。
操心了一天的闵志鹏也疲累地睡过去。
半夜三更的时候,却被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啜泣声给吵醒了。
黑暗里睁开眼,通过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赫然发现那黑汉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同寝室外号叫小白的上海男人的床前。
☆、他竟然一人上两!【2】
再一定睛,才确定他真的在性侵犯小白!
仰着头,下体激烈地做着冲撞运动,爽得直哼哼。
而那小白的双手被迫撑着墙壁,身子被他冲撞得就如风中凌乱的树干。
因为剧痛,小白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止不住地呜咽。
闵志鹏不欲管这种闲事。
因为他并不想充当正义使者。
禀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原则,他转了一个身,又用耳塞塞住了耳朵,闭上眼睛继续睡。
却完全没有看到,那黑汉几乎在他转身的刹那间,突然凶狠地回头,恶毒地死盯着他,而身下的动作越发地激烈。
第二天,小白没有起床。
闵志鹏见他脸色苍白,满脸的羞怒,不禁叹了口气,主动替他请了假,并为他带回了早餐。
“起来吃点吧。”
闵志鹏将稀饭和馒头递到他面前。
小白慢慢坐起,低头接过,沙哑地说:“谢谢。”
闵志鹏没说话,慢慢转身自去了车间做事。
晚上,回到寝室,黑汉毕恭毕敬地对他说:“老大,您累了吧?您先洗吧!”
他冷看了他一眼,并不推让,自拿了衣服和毛巾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那黑汉才进去洗。
一切显得很平静,昨天那恶心的一幕仿佛没有发生。
那黑汉出来后,甚至还硬拉着小白和另一叫小四的室友打起了斗地主。
可是半夜的时候,那场闹剧又上演了!
这一次更过分!
他竟然一人上两!
令小白和小四并排立着,而他像逛花园似地悠闲得要命,玩玩这个,玩玩那个。
小白因昨天的伤还没好,再被他这样一整,给弄得再也忍受不住,不住地哭着叫痛!
☆、并不惧怕死亡【1】
而他们的呼痛,却让他的兽欲越发地强烈。
整间寝室,在黑夜里喧闹得就如某家鸭店!
闵志鹏终于忍耐不住了,纵身跃起,走到那壮汉面前,手搭在了他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冷叫道:“喂!你该住手了!”
话音刚落,那黑汉突然回头,黑暗里眼睛就如狼一般发着绿光。
他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说话,突然感觉腹部一痛。
知道自己已经遭了他的暗算,当下看也不看,想也不想地一拳挥去,打得那黑汉口喷鲜血!
那黑汉没想到他重创之下的出手,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威力,大惊之下,急忙捂着脸闪到一边的角落。
双手架于胸前,做好反击的准备。
闵志鹏本来还欲赶过去将他揍趴在地上,可是刚跨出一步,就听见血滴滴嗒嗒地滴溅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阵阵锐利的痛,一阵阵冷汗的冒出,提醒他,他受伤很重。
低头,用手抚去。
满手粘糊糊的热血。
再一摸,这才发现那黑汉竟然用匕首对着他的腹部横着划了一刀!
每走一步,就剧痛无比。
他不由冷笑,并不惧怕死亡。
黑暗里,他抬起头,冲着那躲缩在角落不断窥视他的黑汉一步一步坚定而沉稳地走去。
匕首已经被他拔了出来。
正因为如此,每走一步,就听见稀哩哗啦的声音,仿佛鲜血泼潵,又仿佛肚子里的肠子都掉下来的声音。
看着闵志鹏那如地狱修罗般的模样,黑汉害怕了。
他向来斗狠,却极看重自己的性命。
眼见正朝他步步逼进的男人如此淡定从容,积蓄了很久的意志和勇气一下子崩溃离析。
☆、你会笑着不在乎吗?【2】
他贴着墙壁往一旁移动,想找机会冲到门口大声呼救。
可闵志鹏虽然身负重伤,可动作却比他快上十倍不止。
挡住,伸手。
左手握着匕首,右手如钩如鹰爪般探向他的咽喉。
不过刹那间短短五秒钟的时间,右手已紧紧扼住他的脖子,而左手的匕首也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你敢对我下狠手,你是不要命了罢?哼哼!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根本不在乎生死,可你呢?你在乎吗?你倒说说看,如果此时此刻,这把匕首往你胸口捅进去,你会笑着不在乎吗?”
闵志鹏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就如地狱里阎罗催命的声音一般叫人魂飞魄散。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过我!我虽然是混的,可家有八旬老母,下有妻儿要奉养啊!我不是好汉!我怕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再饶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黑汉痛哭涕,浑身如抖筛一般打颤。
紧接着,一股又骚又臭的气味充斥于每个人的鼻子里。
很显然,那黑汉被吓得尿裤子了。
小白和小四不止嘲讽地笑,“还以为你有多彪悍!原来不过是一只纸糊的老虎而已!真丢脸!”
“啊呸!你个操蛋的,竟敢操老子!老子胖揍你!”
小四到底有些血性,想到刚刚受的屈辱,不禁一股气血冲上头,走上前就对着那黑汉连踹了好几脚。
当即把那黑汉踹得连吐了好几口血。
小白见了,也壮起了胆子,也给了几拳几脚。
闵志鹏见他们都打够了,这才举起手朝着他的脖子狠狠给了他一手刀。
黑汉痛哼一声,当即昏倒在了地上。
经过这几下用力,闵志鹏也感觉无力得几欲虚脱。
捂住伤口,他想慢慢地挪到床边坐下来,好好喘口气。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488/5333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