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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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妹再不堪忍受,推开他,就想逃。

    没想到却突然停电了,一片漆黑,她更慌乱无措,不知出口在哪儿,平日里最怕黑了。

    慌乱中被一只手拉住,然后被推倒墙上,嘴上被一团绵绵软软的东西堵上。

    “忘了告诉你了,物业说今晚会停电……就先通一下电吧。”

    她喜欢他嘴唇的味道。

    自打上一次在仓库接吻以来,她几乎天天回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了?难道真的爱上他?

    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他的嘴唇是蜜,能轻易把女人毒死。

    就当再练习一遍吧。

    她回忆着当时他“言传身教”的那一套,努力在他嘴里追“巧克力”。

    黑暗的感觉真好,不用看到表情,也不担心因出糗而受他嘲笑。

    她很放松。

    他嘴里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蜜,甜得苏妹发昏,她努力将舌头伸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以探寻更多。

    她太有潜质,一教既会。

    他更想一手提拔她,造就她,征服她。

    男人生自于女人的子宫,但女人熟自于男人的手心。

    他也喜欢她嘴唇的味道,甜总带涩,不会腻人。

    好一会,花洛离开,苏妹却还意犹未尽地踮起脚尖迎上来,她甚至期待下一步的动作。

    突然变得这么放浪,只因借了夜的黑,一切无声无形,所以大可放浪形骸?

    “好了,贪吃也得适可而止吧,赶紧擦干出去,不然得着凉了。”

    花洛又亲手用毛巾将她擦干,并且替她裹上浴巾,让她出去到床上坐着。

    他又摸黑洗涮了一会,慢腾腾地出去。

    夜太黑,需要借一点光亮。

    他拿了桌上的手机,照亮,然后进去收藏室,拿了一套衣服和很多红蜡烛。

    他在房间里到处放满蜡烛,然后不厌其烦地一盏一盏点上。

    房间里立刻充满红光,萦绕着檀香,再看一室的古典装饰,好像是古代新娘的新婚夜,太浪漫。

    可还差一身红嫁妆。

    花洛替她准备了,把衣服给她。

    薄薄一层红色蚕纱,前襟大敞,没有任何绳子和纽扣,系不住,只能袒胸露乳。

    他是故意的,苏妹确信。

    “你是故意的,又耍流氓。”

    “不流氓怎么风流得起来?这衣服多性感呀。”

    他看着她,笑眼也似一盏烛,檀雾缭绕,她在他眼中漾。

    苏妹拽了一会,拽不上,想着反正已经在浴室被看光,就由着它去了。

    有了红妆,还差交杯美酒。

    花洛思虑周全,取来一瓶陈酿葡萄酒,但用的盛酒杯子却别出心裁,不是常用的高脚玻璃杯,而是一只三寸高底绣花弓鞋。

    将酒瓶里的酒缓缓倒入鞋中,又将鞋中的酒缓缓倒入嘴中。

    花洛仰头渴饮,酒一半入嘴,一半洒落,溅湿那身红衣。

    烟里,雾里,他似从书中跃然而出的“西门庆”。

    苏妹侧卧着,单手抵着头,看得有点痴。

    花洛饮完,便叫苏妹饮。

    苏妹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豪饮。

    但她不胜酒量,原先就已经被那些骗子“星探”灌醉,这几杯下去,愈是醉得云里雾里。

    她醉眼惺忪,浑身酥软无骨,红纱不住下滑,似条柔软洁白的蚕,醉卧在自己吐出的纱上。

    一副活色生香仕女图。

    “我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喝了……”

    花洛看得心动,也起色/心,男人不色,怎是男人。

    他坐到床上,将苏妹扶起,咬着她的耳朵说,“现在就速成吧?”

    “好啊,怎么成?”

    “你跟着我做就是了。”

    花洛取来一条红绸,蒙上她的眼睛。

    眼前烛影朦胧,三分清醒,七分醉,不知是天上还是人间。

    “女人要取悦男人,第一步是什么?”花洛继续咬着她的耳朵问。

    “是什么?接吻么?已经接过了。”

    “不对,是了解自己的身体。”

    “身体啊,我了解。”

    朝夕相对二十年,怎能不了解。

    “真了解么?你了解她的构造么?了解她的用途和价值么?了解使她快乐的方法么?……只有了解了她有什么,才能知道她能为男人创造什么,以及从男人哪儿获得什么……”

    这些苏妹一概不知,真愧为女人。

    “不了解……”

    “好,我教你了解她,用你的手。”

    “我的手?”

    “对,把手给我。”

    苏妹把手给他了,他把着她的手,摸上她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子。

    “这是什么?”他问她。

    “是脖子。”她醉答。

    “谁的脖子?”

    “我的脖子。”

    “你是谁?”

    “我是……一个女人。”

    “不对,现在起你不是一个凡俗的女人,你是一只天鹅,高傲,美丽,不可一世……这是你的脖子,世界上最优雅最动人的脖子,平日里你高高仰着它,所有男人都以臣服的姿态仰望你……”

    “嗯,我是天鹅……我要变成天鹅……”

    不再是丑小鸭,这个男人将她变成天鹅。

    她仰长颈,好像立刻高了一寸,似上云端。

    花洛把着她的手向下,停在她的胸上。

    “这呢?”

    “是胸部。”

    “它做什么用?”

    “生了孩子喂奶。”她脱口而出。

    “不对,女人不能只为孩子家庭活着,女人的胸部有更大的意义……”

    花洛把着她的手,让她轻轻按摩自己的乳/房。

    “……男人是女人的乳汁喂养长大的,所以男人永远都是女人的孩子,男人到了床上,像个孩子一样勇猛,无惧,肆无忌惮,任性妄为,是因为饥和渴,人一旦饥渴到极限,就和野兽无异,只有女人的□能安抚他们,滋灌他们,造化他们,掌控他们……”

    苏妹揉着自己的胸,感觉胸部还在掌心膨胀,即要开出花来。

    心跳很快,是并无返程的火车。

    在这条轨道上,在这个男人的手心,她一去无返。

    手心继续向下,摸到平滑的小腹。

    “是肚子,它又有什么作用呢?”苏妹问。

    “肚子里面呢……里面是子宫,子宫是女人身上最伟大的地方,小小的乾坤袋,却有无量洞天,它孕育了一切,男人,女人,权利,地位,财富……连上帝也是从这儿孕育出来的……”

    苏妹吃惊,说,“我从不知道它能这样伟大。”

    “对,它是万物之源,伟大到无所不能。”

    真正伟大的是这个男人。他为她破开迷象,洞悉乾坤。

    继续往下,往下,穿过茂密草丛,来到女人最隐秘的□。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苏妹吓一跳,赶紧缩回,却被花洛牢牢把着,不让她后退。

    “这儿呢?”花洛问。

    “这很羞耻。”苏妹不敢再继续。

    “羞耻?不对,它是女人最引以为傲的器官,知道一句名言么:pussy is god。”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女人的阴/道是上帝。它借征服男人,从而征服整个世界,你要的名誉,地位,财富都能由它征服,它不该是丈夫活着孩子的专属物,它是上帝,是所有信奉它和崇拜它的男人的。”

    他在教坏她。没有节操观念的过于自由的男人。

    “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人类唯有在性这件事上才表现出如此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苏妹虽醉着,但潜意识很清醒,她十分受触动。

    “现在你想让你的身体快乐么?想让你的上帝快乐么?”

    他的声音绵如细丝,绕着她的心,痒,从内而外地痒。

    “想。”

    “好,那么我们开始,这是场神圣的仪式,你得认真地感受,牢牢地记住它。”

    他把着她的手,在腿间轻轻摩擦起来。

    她心惊肉跳,从未如此轻薄过自己。夹紧腿,万分紧张。

    “不要紧张,现在起,你的手不是手,是一条藤,一条干渴的枯蔫的藤,它缠上一棵树,希望得到它的滋润和灌溉,只有树的甘露才能另它存活过来,它很渴,很渴……”

    手不是手,是一条藤。二十年久旱,焦渴难耐,急需滋润。

    手焦急地在腿间中游,四处寻觅水源。

    一会听到流水声,从指间过,从心底过。

    久旱逢甘霖,她动情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还藏着这样的秘密,这滋味又惶恐又绝妙。

    身体好像着了魔,不由她控制,还在不停茁壮,不停膨胀,不停沸腾,不停枝繁叶茂地招展。

    她按耐不住地呻吟。

    指间水色一片,泛滥不可收拾,但还是渴。

    她继续深入,索取更多。

    但一不慎触到礁了,一个激浪打来,她剧烈一阵摇晃,沉船下去。

    好像就要万劫不复。危难之际赶紧抓住花洛。

    “好可怕……好可怕!我怎么了?怎么了!”

    她高/潮了。

    一夜催熟,从女孩变成女人。

    花洛抱住她,舔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问,“现在你了解自己的身体了么?”

    她犹在颤,余震未止,死死抱着他,不敢放手。

    一句话说不完整,“嗯……嗯……”

    “好了,了解了自己的身体以后,你该了解男人了,知己知彼,才能快乐至上。”

    吃光抹净了

    他不放过她,继续牵过她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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