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1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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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妹喜欢他面部的线条,高低起伏,如山脉,如河流一样。

    趁着一点儿酒兴,她胆子大起来,说,“我喜欢你的脸,真好看,因为喜欢你的脸,所以可能,大概,也许……我也喜欢上了你。”

    花洛也不吃惊,笑说,“不要轻易喜欢男人,男人是‘人面兽心’的动物,不可信,空有一张人皮,来迷惑你这样涉世未深的女人。”

    苏妹甩开手,说,“你说得对,我不想被你迷惑。”

    也许已经迷惑住了。

    手又被花洛捉回去了,继续在他身上走。

    走过他光滑优雅的脖子,走过他性感迷人的锁骨,走过他平滑结实的胸膛,然后到了肋下。

    她能清晰地摸到他的肋骨。

    花洛说,“知道男人的肋骨有什么用么?”

    她摇头,她对男人也一无所知。

    “圣经中有一个故事,是说上帝在最开始的时候只创造了亚当一个男人,但是亚当很寂寞,所以有一天上帝又用亚当的肋骨创造了一个女人,就是夏娃……”

    “呀,真浪漫的故事。”

    “……所以一个男人的生命中总会有一个女人,无论是爱人,是红颜,或者是亲人……都会成为他的肋骨,他拿放不是的软肋。换句话说,一个英雄再伟大,也总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可见女人有多了不起,她能够推翻一个丈夫,一个英雄,甚至一个朝代……关键是,要能抓得住男人的软肋。”

    她试着去抓,但是他的肋骨长在他的肉里,需掘地三尺才能抓到。

    她放弃,手指继续往下走。

    走到他的小腹上,感觉那儿很烫。

    如果女人的腹部是摇篮,孕育男人,那么男人的腹部就是熔炉,熔化女人。

    又继续向下,向下……她主动地探索。

    摸到一片细软的草坪,那里的草很长很软,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能够绕指一圈。

    她愉快地在草丛里嬉戏。

    “苏小姐,你可真调皮啊,喝了点酒就露出本性了啊。”

    “我的本性?……是什么?”

    “荡。”

    荡?她记起那夜春梦里西门庆一口一声的“淫/妇”,诶呀,真羞,真羞。

    “还想往下继续么?”

    “往下……还有什么?”

    “你自己摸摸看。”

    苏妹突然摸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圆头,柱身,顶上好像还长着一个眼儿,一缩一放地动着。

    难道是怪物?她吓一跳,赶紧缩回手,“是什么?怎么这么烫?!”

    手还是被花洛死死地捉住,握上那“怪物”。

    “是男人的生/殖/器啊。”

    她更吃惊,“怎么会?呀,真神奇……这么大?”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那玩意儿,小时候经常把着弟弟拉屎拉尿,也就螺丝那么点大小。

    怎么一下子能长这么大?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怎么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呢。”花洛坏笑,“你要摸摸它,它还会继续长大。”

    她被怂恿,充满好奇。又怯怯地摸了两下,果然又涨大一寸。

    她隐隐听到花洛的喘气声,有点儿急促,有点儿舒逸。

    难道这样摸,他觉得舒服么?

    苏妹的手便不停地顺着柱子爬上,爬下。

    花洛的魂魄被这个女人的手托上天,悬起来,虽然生涩,但感觉很美妙。

    “喂,好像有点湿了?”

    “它渴了。”花洛咬着她的耳朵说。

    他的气息如雾,灌进她心头,又散下一层雨。

    她的身如六月梅雨季,又湿又黏。

    “那……怎么办?”她问。

    “你为它解渴吧?”

    花洛忽然蛮横地一把将她推到在床,压上去。

    他的□被她撩拨,虽然还是个又生又涩的果,但总之能解他的渴。

    他等不到她熟的那一天了。

    花洛解下蒙在她眼睛上的红绸,她想看清他,可醉眼太沉,看不清。

    他在烟雾里,一会是花洛,一会是西门庆。

    “你要干什么?”

    “你把我的晚餐搞砸了,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可真饿啊……只能吃了你了。”

    “诶?这怎么能怪我……”

    花洛又端过桌上的高底弓鞋,将剩余的一半红酒饮尽,又将嘴里的酒灌入苏妹嘴中。

    琼浆玉露,她越饮越渴。舌头简直像条快渴死的鱼,在他嘴里翻滚。

    缠绵了好一阵,他的舌头离开,缠在她的胸上。似一条灵巧的蛇,戏耍似地吞吐这那一颗生涩的果。

    她挺立起来,姿态曼妙。好像一夜熟透落地,落进他的嘴里。能品得出一嘴甜蜜的汁。

    她不可抑制地呻吟。

    “诶……你这样捉弄我……”

    她伸手推他,但双手被一根红绸系住,吊于床上。

    她完全栽在他手里。

    “不喜欢么?不喜欢的话我就停了。”

    “啊……喜欢……”

    喜欢得要死。

    她也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要死。

    一条蛇,从她的胸口蜿蜒地游动下去,它光滑柔软,所过之处都酥软无骨,快化成水。

    她夹紧的双腿被缓缓打开,展开如一幅远古的仕女图。

    那条蛇,便游进草丛里了,再往下——

    她惊叫一声,及时制止他,“不……那儿不行!”

    “不行?那哪儿行呢?……哪儿都不行么?你不想让你的上帝开心么?他要不开心的话怎么征服男人,怎么征服权利,名誉,财富?”

    是啊。她记得他教她的:女人的阴/道是上帝。它借征服男人,从而征服整个世界……她不能合闭这扇上帝之门。

    “你把我当成你征服的第一个男人吧。”

    她想征服他,然后一切物质他都为她获得:演戏,捧红,鲜花,掌声,金钱,地位……大大的房子,漂亮的车子,漂亮的衣服……

    哪个女人不喜欢。

    她对于穷日子有多憎恶,对富日子便有多向往。

    “好……随你……”

    她展开,容纳他的舌。

    他不停的翻卷,缠绵,激起千层浪。

    她似浪里无主的鱼,进入一个漩涡里,沉泛,触角,脱水,翻白,呻吟。

    也不知是因痛苦还是快活,她很狂乱。

    “诶,停了吧……停了……你要折磨死我了……”

    她不停扭摆腰肢,可怎么也摆脱不了他。

    他最后激起一个巨浪,真是世界末日。

    她又高了。只觉得身体化成了一滩水,一层雾,一缕烟,神情俱散,不知飘向哪儿。

    但花洛还是绕不过她。

    他憋足了,但还是优雅从容地继续在她入口之处软磨了一阵。

    她痒得受不了,连连求饶,“饶了我吧……快些……”

    快些进去吧!

    他绵绵一笑,推入一半。

    “疼!——”

    苏妹心惊肉跳,好似被撕裂一般,这感觉不如预期,疼得她脸蛋都白了。

    花洛低头亲吻她,安抚道,“乖,待会就不停了……麻雀要成凤凰,从得先退一层皮,总得经过这一难……”

    她忍下。

    众多禽兽轮身的痛楚都受过,何况只是这一个男人——她喜欢的男人。

    他动起来,动作很轻,很柔。

    但她还是疼,疼的几乎快咬碎牙齿。

    都说情/欲是极乐之事,但怎么会这般煎熬呢。

    也许,极乐之前必有险阻,任何快乐都来之不易,都是血染的。

    她双腿间染了血,处子之血。

    花洛有些悸动,一张白纸,就此染上一点丹朱。

    真美。

    她是他的。他造就了她。

    他心生怜惜,低头一吻,抽身而退。

    “今天暂时放过你……”

    她安心地昏睡过去。

    恍惚之中,他把她拥入自己的怀抱,她情不自禁地往他的怀里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直抵他的心脏。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恍惚又看到这只笑面虎又爬到她身上去了。

    他在往自己手里倒东西,是一瓶滑滑的黏黏的液体。

    “你……你做什么啊?”

    苏妹简直想逃了。

    可花洛坐在她腿上,死死压制着她。

    “诶,我肚子又饿了,没吃的,就只能吃你了,但你这丫头干巴巴的磕牙,得加点奶酪才美味。”

    他把那“奶酪”加到她身下去了。

    揉了好一阵子,待她又痒上心头,他才松开手,准备上真料。

    苏妹看到他身下那挺立的“怪物”,立刻蒙起眼睛,一缕红霞又覆盖她全身。

    “你个流氓……”

    虽骂着,但被他这番折腾,今儿声音都娇滴滴的,似撒娇。

    不由她推拒。

    他又不客气地展开她的腿,进去了。

    “呀!”

    她抓着床单一声尖叫,还是疼,不过疼痛比昨晚轻了一些,也许是因为润滑的缘故。

    花洛抓起床上丢着的那只弓鞋,塞进她嘴里,说,“疼的话就咬着它,我现在可不会再放过你,男人恶极了的话可是同禽兽无异的,我早警告过你了。”

    谁叫她投身狼窝,自寻死路。

    但这只禽兽很迷人。

    事已至此,她甘心被他吃掉了。

    花洛停顿了一会,又缓缓推进,整个儿没入。

    他还是顾虑她的痛楚的,只是慢慢地动,慢慢地动。

    她好受了一些,没那么疼了。

    他动得快了。

    疼痛中滋生出绝妙的快感。

    这就是蜕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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