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2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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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脱光了衣服,走入莲池,明明一条青蛇,皮肤白得发光。她并不骨干,还稍显丰润,可恰似一枝莲藕,半身在淤泥里,半身在清池上。

    她的身体太美,简直盖过叶娉婷的风头。

    叶娉婷在一边一下子自感黯然失色。

    她朝花洛看去,看到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迷惘的痴迷和眷恋。

    如果某一天,她也对其他男人这样招展摇曳,他真能这样从容豁达么?

    收工后,工作人员才把昨天苏媚给她的那枚戒指交给他。

    他想,他可能是惹她误会了,所以她才一直神色憔悴,闷闷不乐。

    奇怪,他竟然这样在意她的一心一念,一举一动。虽然片场他假装严苛,但是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他真爱上她了?

    凌晨躺在床上一直辗转反侧。

    他太想她。想她的心,也想她的身体。怎么捱得过去。

    脑袋一昏,他打了苏媚的电话。

    “出来,我有事情找你。”

    车震/荡

    苏媚赴约。

    虽然憎他,但也想他,想单独见他。

    花洛打了出租车到苏媚酒店楼下,为避人耳目,让司机将车停到后门处。

    苏媚刚洗完澡,未施脂粉,远远走来,夜风里浪起一阵沐浴乳的清香。

    她上了出租车的后座。

    花洛从车内观后镜里看她,她别着头,板着脸,似乎并不愿意见他。

    “去哪儿?先生?”司机问他。

    他塞了几张百元钞给司机,又将他从车内推出去。

    “这车今晚借我一下,凌晨三点,你再这儿来取。”

    他跟强盗似的抢了车子,跑出很远,一直跑到一个隐蔽的公园里。

    一路上两人一语未发。

    苏媚在车内坐得不耐烦,喊他停车,“停车!闷死了,我要下去!”

    花洛停了车。苏媚推开车门下来,赌气得就要回去。

    花洛也下车,向前急追几步,拉住她的手,粗鲁地将她丢回后座。

    关起车门,两人又被困在一座又小又窄的笼里,一寸又急又燥的欲里。

    花洛不由分说地压身上去,激烈地吻她。

    苏媚脑子一热,只顾热烈回应。

    他今天吃了甜的,但嘴巴里是咸的,涩的,再不是最初的滋味,她并不好受。

    想起这嘴巴也这样吻过叶娉婷,她心头便泛起一股腥味,好像有血汩汩地溢出来。难受极了。

    她挣扎,奋力地推开他,顺手给他一记耳光。

    “这算什么?偷情么?真是莫名其妙!”

    花洛只想要她。心上,身上都有火在烧,当务之急,是及时救火。

    “偷也好,抢也好……我太想你了,让我抱一下。”

    他又压制她。

    嘴巴啃上她的脖子,简直像个吸血鬼,她浑身的血液被吸走,苍白虚弱地像张纸。

    她被当成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偷情苟合,一个只供泄/欲的见不得人的“婊/子”。

    她对他又推,又抓,又挠,呼声都带着哭音。

    “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了……我不喜欢这样!”

    他太怕失去她,所以不管不顾,先占为己有。

    “现在什么也别说,我只想……我太想……求你了。”

    他撕开她的衣服,也将她一层层撕开。

    他将他的头埋进她的胸口,恨不能将也将她的心脏连根拔起,移栽到自己嘴中。

    欲念那么壮,空间那么窄,他将她的腿搁到自己的肩上,折叠成一种扭曲而疼痛的姿态。

    她被他压制地没有力气,她生于他的手心,熟于他的手心,他的手是她的天,即使插上翅膀,也飞不了。

    他将自己送进她的身体。

    身呢?在她的体内遮天膨胀,野马无缰。

    心呢?大概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枝繁叶茂,开枝散叶。

    她太委屈。

    可即使万般不情愿,她的身体依然不争气。

    他一进去,她便立刻被剔骨抽筋,失去反抗,任凭揉捏。

    他很强大,强大得令她无以颠覆。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施暴”的同时,她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孩子般的虚弱和悲伤。

    她的手从挣扎变成缠绵,她软软地无力地缠着他的脖子,抚摸他的头发。

    她那样爱他,爱到不忍心责恨,爱到只会一味地顺承和迎合。

    他们满身是汗,似两尾脱水的鱼,快要渴死在这闷热的车厢里了。

    她猜她的表情一定扭曲而痛苦。

    欢愉到极致,痛苦到极致,姿态都是一样麻木的。

    他射进她的身体里了。可她争持着不愿意高/潮。

    是不想屈服吧。

    他低头想去舔,被她一脚踹开。

    她一语不发地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车门,将花洛拽出去。

    她把他拽到隐蔽的草丛里,推到在地。不由分说地去解他刚系上的裤子。

    花洛吃惊。她再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羔羊了,她出息了,也狡黠了,眦睚必报。

    对呢,她是青蛇呀。

    苏媚俯身下去,用嘴咬住他。舌尖打转,似藤缠树,她缠一寸,他便又长一寸,立马又一株参天。

    她的口技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他并未教过她这些呀?

    但不是他,也有别人,天下男人那样多,她那样美,何患无夫?

    是他教会她放下节烈,贞操,人尽可夫的。

    会是白钰么?

    他双手抓着地上的草,连根拔起,皮肤涨得又薄又脆,在路灯下能看到里边蜿蜒交错的血管。既快意又疼痛。

    在他即将释放的当下,她却又突然捏住顶端,抬头笑问,“是我好……还是叶娉婷好?”

    花洛一个翻身,又将她反制住。

    也问,“那么是我好还是白钰好?”

    苏媚一惊,他怎么知道她和白钰有瓜葛?他误会了,她和白钰没什么呀。

    可嘴上偏倔强,说,“花先生,全天下的好男人可不止你一个。”

    凭什么他可以同时拥有白蛇和青蛇,她却不能同时拥有法海和许仙呢。

    拥有的男人越多,捧她的男人越多,她便越得以抬举自己,以让他弥足珍惜。

    花洛松开她,坐下来。

    他满身是汗,可脸色却有些发白,男人高/潮过后是最虚弱的。

    他眼神放空发呆了一会,突然回头朝她微笑。

    “嗯,其实白钰真的比我好太多了,他成熟稳重,而且全凭自己白手起家,资产百亿,而我呢,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到现在都一事无成,是女人都会选他……”

    苏媚从不知道这个不可一世的笑眼狼也会有这样自卑的时候。

    可直到现在,在她心里,他还是最好的。

    “我认识他不久,可确实是个富有魅力的男人,如果没有认识你在先,我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她意指她的心已先入为主,被他占据。

    “他比我可靠多了,你要选他的话……我也祝福你。”可他却把她向他推。

    苏媚有些火,说,“没有谁比谁好,只是你不愿意去争取,或者是不屑于争取……你已有一个叶娉婷。”

    他不是不愿意去争,只是他亏欠白钰太多。

    “我知道你一直很在意叶娉婷的事。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曾经很相爱……但是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跟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尽管……我老实说,我心里还有她,一时放不下……”

    毕竟爱得那么深沉过。

    “可我不会跟她再有瓜葛的,只是需要时间。”

    这样坦诚相诉,她反而好受一些。

    也许,她和叶娉婷,也没有谁比谁更好,只是她听风便是雨,也不愿意去争取。

    “……那这段时间你何以对我这么冷漠,却和她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

    花洛叹一口气,说,“和她是为了电影的宣传,她是从桃色绯闻里摸打滚爬起来的老牌演员,不在乎这些东西……你不一样,你是个新人,在拿出好的作品之前最好少生事端,媒体最爱捕风捉影,绯闻很容易把你扼杀掉,你的所有心思都应该放在电影上,所以我才对你格外苛刻。我可以罩着你,但是如果太过明目张胆地保护你,反而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她现在才陡然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他疏远她原来是为保护她。

    心里三分定,七分悬。

    “……你爱我么?”她突然问他。

    他回头,望定她,沉默良久,才答,“爱。”

    他原以为他对她只会动身,却无奈也动了心。

    “爱”这种东西,来无影,去无踪,最是诡诈。他道行那么深,还是被它折煞。

    苏媚很窝心。有他这一句就够了。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信的……只是在你放下叶娉婷之前我不会爱你。”

    要爱,也要尊严。

    她整理好衣服,起身走,“马上就天亮了,回去吧。花大导演,我们以后还是别单独约会了,如你所说的,要被人发现,我怕我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也后悔,连这份定力都没有。但人一旦害上相思病,哪里还顾什么德行。

    “对不起,是我不该。”

    他又拉住她,问,“那么你呢,你爱白钰么?”

    “等你什么时候不爱叶娉婷了,我也就不爱他了。”

    她很潇洒,倒显得他落魄。

    他们收拾好一切,又各守本分去了。以为神鬼不觉,但天地间唯有一个偷窥者——叶娉婷。

    手段阴谋

    第二天,主角叶娉婷突然身体有恙,和剧组请了假,没去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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