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4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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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洛再三思考,也争得白钰同意后决定与该电影投资人合作。

    “如果香港实在无法发行的话就只能放弃香港市场了,再怎么样也得给投资商一个交代。”

    虽然白钰口上说损失可以不计,但花洛是个导演,理当应该让投资方看到投资回报。

    “但是如果以日片的名义发行日本市场,那些愤青网民会更加说三道四吧?”

    苏媚有远虑。

    花洛长长叹一口气,说,“顾不得了,清者终能自清,作为一名合格的导演,我首先得让我的投资商看到回报,才能让其他投资人也有信心对我日后的电影进行投资。”

    “我最近也在网上看了不少留言,我总觉得奇怪,那些网民好像有组织有规模似的一批一批地谩骂,很多人根本没看过电影,将里面人物的身份都弄错……”

    “也不排除有人雇水军的可能。”

    他仔细地排除了一下能同期上映的影片,都构不成竞争关系。那么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把电影这事儿整得有点复杂了,但为了突出小白的腹黑~望天,他很坚信苏媚回会来,他会把一个人逼到山穷水尽然后再对她展开怀抱……这一对苦命鸳鸯的日子可不好过了,笑

    电影节风波

    花洛确定影片香港上映无望,便欣然接受日本投资人的投资。

    他将副导演执导的后半部影片中的不尽人意之处又重新加工,力求精良无缺,然后提交东京电影节参赛。

    然后他顺利接到电影主办方的获奖提名通知,投资人野田先生告诉他,《川岛芳子》有较大希望获得最佳电影奖和最佳编剧奖两项大奖。并被通知下月参加颁奖典礼。

    野田先生能为他推波助澜。

    他作为一个资深的电影投资人,和电影主办方方面的关系十分密切。

    一切似乎顺风顺水……

    闲时,白钰给国内知名导演贺玉森先生打了个电话。

    贺玉森颇有些意外,“哦,是白先生啊,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难道是准备送钱投资来了?”

    贺玉森颇性子一向爽直,说话口无遮拦。

    白钰笑,说,“你哪天要改了这拧脾气,改拍商业片,改向票房看齐的时候我自然愿意投钱了。”

    贺玉森一直坚持只拍文艺片,多年来一直没改掉那副文人的破“气节”,从前好几次找过白钰做投资,但白钰都拒绝了,只因文艺片不卖座。

    贺玉森破口就损,“他娘的,中国的电影就是被你这种唯利是图,眼界短浅的电影投资人给搞堕落的!老子还不稀罕你这点钱了,我自己投钱拍,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真正的电影做下去!我就不信了,一堆老鼠屎里面还淘不出一粒金子来!”

    “贺先生,我不是什么电影人,只是个生意人,‘唯利是图’才是生意人该有的职业素养……”白钰也不生气,还是保持风度,儒雅地笑道,“听说你的电影在日本东京电影节上获得了三项大奖提名,本来以为中国文艺片的春天快来了,日后也考虑投资文艺片,可事不尽人意……老鼠屎太多的时候就算是金子也会被埋没的……”

    “什么意思?我对咱中国的文艺片一向抱有信心,这次一定能获奖!”

    贺玉森的新片历时三年才拍摄完成,自己卖了两套房产,投钱进去拍,这次三项大奖提名令他信心倍增,春风得意,还以为奖项会尘埃落定,但是事出意外……

    “你知道《川岛芳子》这部电影么?”

    “知道,不是你投拍的么?他娘的什么破烂影片,一个汉/奸娘们……”

    “是我投拍的,不过现在注入了日本资金,我的股份也已被吸纳,现在它是一部日片,也会出现在下月的电影节颁奖典礼上……”

    “什么?它也参赛,还没放映的电影不是不能参赛的么?”

    “规则是人定的,也只是做给你们这些死守规则的老实人看的。你混迹电影圈这么多年,暗箱操作,暗分猪肉的电影奖之事还碰着少么?”

    电话那头的贺玉森的脸色已经铁青。

    “你知道它的日方投资人是谁么?是野田大夫,也是历届东京国际电影节的赞助者,还是这届的评委,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你的电影大概也只能空有一个提名,真正的大奖就无缘了,真可惜。不光是你,这次中国电影代表团大概都只能灰溜溜地去充一下场子,颗粒都收不到。我虽然唯利是图,但是中国电影的不公平待遇和没落对我日后的投资没有一点好处……”

    话未说完,手机信号中断。

    电话那边的贺玉森已经摔了电话。

    ……

    花洛带着苏媚一起出席电影节。

    她的着装也是他为他准备的。是花洛姐姐亲手设计的一套青花瓷的礼裙。

    花洛姐姐是英国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也是一个中国迷,很喜欢中国风的服装设计。

    这套青花瓷礼裙刚在英国展完一场时装秀,然后稍修改了一下尺寸,苏媚穿着很贴身。

    在评奖开始之前,坐在观众席上时苏媚一直紧紧握着花洛的手,手心满是汗。她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知名电影节,生怕出错。

    花洛处之泰然,很放松,嘴里还一直嚼着糖。

    他为缓解苏媚的紧张,侧身在她耳畔说了一个黄/色笑话,惹得苏媚瞬间脸红,差些就一粉拳捶过去。

    但确实放松了不少。

    花洛突然又以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目光打量苏媚,说,“你还是穿起衣服比较好看。”

    “咦?”苏媚以为他说的只是这衣服。

    “也许这部电影会是一个转折点,不管它获不获奖,能不能在日本顺利公映……这部电影之后我不拍□片了。”

    花洛望着耀眼的颁奖台,说,“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作为主角站到那儿,接受电影奖上最高的殊荣。”

    苏媚眼睛里一阵热,也许是灯光太刺眼。

    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说,“我们会的。”

    这时,同来参加颁奖仪式的贺玉森导演突然走过来,同花洛打招呼。

    花洛认得他,他看过他不少文艺片,很喜欢,也很欣赏他,虽然知道他脾气不太好,主动来搭讪,却还黑着一张脸。

    出于对老前辈的尊敬,他起身主动伸手和贺玉森握手。

    “您好,前辈,能在这儿见到您可真荣幸。”

    贺玉森先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用一种不知意味的口吻说,“今天第一次见面,花导演可真是青年俊才,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种不中用的前浪怕就快被拍死在沙滩上了吧。”

    见他迟迟不伸手相握,花洛只好放下手。

    “别这么说,要没有前浪开路,那容后浪前进呢。”

    “是啊,现在的后浪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前浪辛苦开的直路不走,专爱走一些旁门左道,怪不得现在中国电影越来越没落!”

    他针锋相对,花洛未明缘由。

    依旧笑脸,“贺先生何来这么一说,现在中国电影正蒸蒸日上呢,这次受提名的中国电影也不少,观众对于华语片也都很看好。”

    “哼,明摆着当我们是跑场的龙套,好热了场子叫一些三流的垃圾片来洒狗血!”贺玉森的脸越来越黑。

    苏媚虽不知道他话中之意,但对他的语气很不舒服。

    她起身,说,“贺老前辈,论辈分,这儿没人敢拿你当龙套,不过你这样为老不尊地专门过来叫板,满场跑地热场子,不是很有‘龙套’的自悟么?”

    贺玉森脸黑得似包公,“你算什么东西?汉奸娘们……”

    话没损完,花洛往他嘴里塞进去一颗糖。

    还笑脸说,“您估计昨晚大蒜吃多了,吃颗糖能换换气味。”

    贺玉森喉咙被糖卡上,上气不出,下气不接,赶紧招助理拿水去。

    苏媚的心情被破坏,郁闷道,“这人怎么这样?存心找茬,一点没前辈的样子。”

    “估计是挡了人的道儿了。”

    一会颁奖典礼开始了,最佳电影奖花落《川岛芳子》,在花洛和苏媚还不及开心时却突然事发东窗,后边席位上以贺玉森为首的中国电影代表团突然大闹起来,质疑奖项的公平性,指出《川岛芳子》违规参赛,并且质疑它暗想操纵,走了后门,主办方安抚不成,中国电影代表团集体离场。

    这种状况在日本东京国际电影节上还史无前例,简直天大的丑闻。

    花洛恍然间觉得兵败如山倒,瘫坐在座椅上。

    他知道之前电影节都不容许未上映作品参赛,但这次却容许《川岛芳子》参赛,他以为是规则有变。虽然知道日方投资人野田先生和电影节主办方的关系,但是他坚信他的电影也是由多位国际电影人和观众投票选举出来的,并不存在着所谓的暗箱操纵。

    ……

    此次日本东京行十分的狼狈,回去中国后,各大媒体报纸和网络一直在声讨他。

    昔日风光不过是一夜黄粱梦,他一下子成为一个旁门左道的“汉奸”导演。

    虽然在苏媚面前,花洛仍然风轻云淡,嘻嘻哈哈,一点不显露失意之色,但是一到白钰面前,他便抑制不住地落魄起来。

    借酒消愁,喝的是清酒,他从日本带来的。

    “哥,我真不知道,我很用心地拍电影,很用心地去诠释和理解剧本中的角色,只是想把电影拍好,为什么人们这么喜欢添油加醋,乱传谣言……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在乎谣言的人,可这样的欲加之罪实在太重了……”

    他喝醉了,只能向白钰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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