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4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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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在被窝里乱逮。

    刚见他还在颈项,待伸手去抓时他已游到了她的胸口,刚捉住他尾巴一脚,他的头便又钻进她的子宫里去了。

    他在里头一直游啊游啊,游,乐不思归。

    肉体的快乐令心有愁绪暂时烟消云散。

    能乐享一时便一时,谁管他明天疾风骤雨,风声鹤唳……

    命运是无常。

    第二天才刚天亮,花洛就收到电影相关部门的一纸文书,禁止他在中国再从事电影拍摄工作。

    因他在影片中反映的政治动机不纯,并且违规参加东京国际电影节,引起国内很多电影人的抗议,特下此禁令。

    花洛看完文书内容后,一时间昏天暗地,兵败如山倒。

    中国那么大,为什么就是容不了他?

    他将文书揉搓成一团,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

    苏媚一直问他什么情况,可他解释不了,说不了话,心里一团麻,快刀也难斩。

    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苏媚只好抢过他手中已经揉皱了的纸,自己读内容。

    看完后她气得发抖,一边撕文书,一边咒骂,“莫名奇妙,真是莫名奇妙!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要置一个人于死地,总有千万种理由,要分什么青红和皂白,一概是黑。

    苏媚脑中突然闪过白钰的那句话,“把我惹急了,要在中国弄死一个人,不过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易如反掌。”

    她从脊背窜起一阵凉意。

    她总觉得这事或许和白钰有关,无凭无证,单凭女人的直觉。

    她主动去找他。

    昨天才说了最好不要相见,今天便又这么厚颜无耻地登门造访。

    她被拒之门外,她不再拥有那座庄园的随意通行权。管家让她在门外等,说白先生正在打球,等他打累了再开门会客,现在一切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闲杂人等?她一下子从这儿的女主人沦落成“闲杂”人等。

    苏媚确信白钰是故意叫她难堪的,他不是一个大度的绅士,只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冷得掉渣了,留言的孩子也都不见了,这样虐俺……俺就虐黑白渣花~好像我白变得邪魅了,望天~

    危险的饭局

    白钰打了球,洗了澡,才开门迎客。

    他在客厅见她。一身浴袍,一杯咖啡,发上水珠未干,只有面对苏媚时他才这样一副“随便样”。

    “苏小姐怎么有空来访,不是说过最好不要相见么?”

    “我自然是有事登门。”

    “哦,无事陪花洛,有事找白钰,你的生活很充实。”

    虽仍不失风度,但他变得陌生。

    “花洛被封杀了,他再也不能在中国拍电影,这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开门见山。

    白钰表示诧异,说,“哦?可真遗憾,我还未得知这消息呢,我向来没有看娱乐报的性质。”

    “我想你应该跟这事儿有关,自从我离开你后,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

    白钰干笑,说,“你怀疑是我干的?你的疑心病可真重啊,苏小姐,请拿出证据。”

    “我没有证据,单凭直觉,当然你也可以一口否定,但并不能打消你的可疑性。”

    白钰不动声色道,“单凭直觉就胡乱给人扣罪名可是会遭到我的律师起诉的。”

    苏媚突然笑,说,“我想你的目的不会单是想把我关进牢里吧?”

    她盯着他,像一个侦探盯着一个疑犯,目光敏锐而无情。

    他是刺痛的,但依旧气势凌人,“你认为我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白先生,你承认吧,你对我的离开耿耿于怀。”

    她可真聪明,他那么深不可测,都几乎被她看透。也许爱情不仅会使女人变得蠢钝,也容易使男人变得浅显。

    “是,我承认。我想让你回来。”他大方承认。

    苏媚几乎确定他就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所以你通过这种方式加害你的弟弟,妄图使我离开他,然后重回你的怀抱?”

    “苏小姐,你不去当侦探实在太可惜了……但你这样无凭无据地肆意中伤深爱着你的男人,你的冷漠实在令人感到心寒。”他目中有受伤之意。

    苏媚不是无情人,她也心疼他的心疼。所以才一而再地决意了断,长痛变作短痛。

    今日找他也只是太过着急花洛,所以才有失偏颇,咄咄逼人。

    她喝了口咖啡,冷静了一下,平静说,“抱歉,白先生,伤害你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对花洛的爱很坚定。”

    咖啡很苦,冷了更苦,但是他不能失掉风度,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并不知道你对他是否真的坚定,但我对你很坚定,这点我很确信……”

    苏媚原以为他这样执迷不悟,但她会错了意。

    他呷了半口咖啡后补充后半句话,“我坚信你会离开他的,苏小姐,生命总有无常,他的坎坷还有很多,你终会因受不了失意落魄的生活而离开他……”

    他是在威逼还是在预言。

    这令苏媚浑身发冷,“不,我不会……”

    “这是人性啊,让时间来验证吧……好了,我有点儿不舒服,没事的话请回去吧——等需要我的时候再来找我。”

    他下了逐客令。

    苏媚只得走。

    往日熟悉的庄园今日却变得陌生,绕了老半天才绕出去。他的庄园那么大,好像能把整个天都框进里边。

    他是这个城市的“皇帝”,他太能只手遮天了,苏媚只觉得自己已身在他的瓮中,逃不出去。

    回去时见花洛正在收拾东西。

    “做什么?你要走么?”苏媚疑惑。

    “我想做一次短期的旅行。”他面上若无其事,但是从声音里就能听出疲态,“我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一个人么?不让我一起?”

    “你跟在身边的话没办法让我静下心来……饱暖思□,我怕我随时会在饥渴状态,不能心空一切,会误大事。”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样。

    其实只是一个人时他才能够放下伪装,也许失意,也许落魄,显尽丑态,他不能让她看到他的狼狈。

    苏媚白他一眼,说,“真是,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不正经。”

    苏媚很体谅他,不问缘由,但其实知道缘由。

    她帮他一起收拾衣服,说,“那么,请务必早点回来,请务必保持手机通话……我会很想你。”

    “好。”

    苏媚从身后拥抱他,给他安慰与支持,“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谢谢。”

    也许他已失去电影,失去荣耀,失去全世界,但他还有她,他真幸运。

    他转过头,与她深情长吻……

    花洛离开了,屋子一下子空起来,冷起来,虽然他只是短暂离开,但她很没安全,感到失意彷徨,好像随时身处危机之中。

    是的,她确实也面临危机了。

    拍摄了《川岛芳子》以后,她臭名昭著,网上对她的辱骂声铺天盖地,她没有再受到任何的电影邀约,也没有广告,尽管她一夜而红,但毕竟仍然只是个难登大雅的“脱/星”,体面的电影和广告商没来找她。

    她好像一下子失业了。她支付不起工作室员工的工资,只得解散了工作室,只留一个助理在身边。

    她还能支付起他的工资,他对她也很忠诚。

    她连续几天失眠,形容很憔悴,不施粉黛地走在街上时少有人认得她。

    今日,一部香港3d□片大行其道,各大电台媒体都在报道,里头女主角的照片刊登得漫天遍地,她好像一下子被取代。

    她的时代,好像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她十分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和不满的心情像毒瘤一样,一直在她的体内潜滋暗长,她察觉得出,但控制不住,糟糕极了。

    一日,她接到一个饭局邀请,开价一百万。

    苏媚知道名义上是“饭局”,但不光是吃吃饭,喝喝酒的事情,也许还需要张张腿。她虽然是脱/星,但不等同是妓女,再不济也不会这样卖身,所以果断让助手推掉。

    但助手说,“谁的饭局都可以推,就这个人的饭局不能推,他是香港黑社会头目,也是香港娱乐业大亨,现在的香港电影市场就是被他垄断的。”

    香港黑社会头目?

    苏媚出一身冷汗,有些耸人听闻,是赴宴还是赴死?

    她实在慌乱无措,她得寻求一个人的保护,但现在花洛远在异地,势单力薄,只能寻求白钰。

    “我实在不想找你,不想令你再看到我这个绝情女人的脸,可我现在碰到点麻烦,只有你能帮我……”

    她对他大可厚颜无耻,她知道他有应必求,不会拒绝。

    她还是离不了这座大靠山。

    “什么麻烦?”

    “一个香港黑社会头目要我去吃饭,我实在有点害怕,不敢拒绝,你能否陪我一起去?”

    白钰立即答应,说,“好,你在家等着,我来接你。”

    不过十分钟,白钰的车子已经停到她的楼下。

    她打扮得一丝不苟,坐上他的车。

    白钰放起钢琴乐,舒缓她的心情。

    “什么黑社会头目?”白钰问她。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黑社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是助理接到电话,本想推脱,他却说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她何须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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