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5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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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天亮,白钰才只身回去。

    不过一夜,他便全然换了一副面貌。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形容憔悴,走路蹒跚,这个风姿绰约的商业巨子仿佛一下子沦落成了一个落魄的流浪汉。

    季节是秋,还未到冬天。可他觉得分外冷,那风似刀,直指人心。

    他裹紧衣服,低头叼着一根断折的雪茄,在风里点了几遍烟都点不着,就干抽着。

    他在风里走了很久,也不知要去何处。

    在影院门口看到苏媚的新电影海报,他才陡然想起来,噢,回家。

    于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用了一整瓶沐浴乳,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皮肤被泡得发皱,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沐浴乳已经够香,但他还不忘喷上很多香水,为掩盖夜的气味。

    他去了苏媚的房间。

    她还没醒来。睡眠中的她无害似猫,他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眼中有蛛丝盘结,一片通红。

    苏媚从梦中惊醒,冷不丁对上白钰通红的脸,她一时没回神,吓得惊叫起来。

    白钰赶紧抱住她,紧紧地用双手箍住,说,“没事了,乖,到家了。”

    苏媚狠狠推开他,躲到墙角,蜷缩起来,惊魂未定。

    她清晰地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厌恶自己,她虽没被男人的阳/物侵犯,但是他们用手施于她同等的屈辱。

    她心头发麻,身上似很多虫蚁在啃,脏死了。

    她抱腿哭,“我并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离得远一点儿,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是啊,他是个瘟疫,陷自己的爱人于危险。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因为他除了一座用钱堆砌起的牢笼外一无所有,只有她,是他唯一有资格和希望去争抢的。

    “对不起……”他第一次向一个女人道歉,并且低下头去。

    “对不起……”苏媚也道歉,“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想要回家去,洗个澡,睡一觉,然后痛快地忘掉……忘掉,包括昨晚的事,还有你……”

    她起身,准备走。

    白钰拉住她,紧紧桎梏进怀里,“不行,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

    苏媚使命挣扎,“放开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会毁掉我的!毁掉我的尊严,毁掉我的前途,毁掉我的人生,还有会毁了花洛的命!他昨天被你的那些仇家打,伤得很重,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要回去看他……”

    她还有很多东西可毁,可他为她,连唯一的尊严都毁了。

    他怕她会如此一去无回,连最后的浮木也飘走。

    他突然脆弱得不堪一击,简直窝囊。

    他紧拽住苏媚的手,将她粗鲁地按倒在床上。

    他压在她的身上,狠狠地逼视她,目中血丝延绵交错,又湿又红,“我毁了你?呵……呵呵哈哈哈……你知道我怎么救你出来的?为了保全你,我甘愿当成一条母狗!……你有你的尊严,你的前途,你的人生,但我的尊严,我的人生呢?谁来补偿?谁来偿还!你想让我放过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苏媚吓住了,她从没见过白钰如此暴怒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她救回来的,她看他毫发无损,以为他神通广大,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救她于水火。

    但也许她不知,他为此付出天大的代价。

    “白钰,你放开我……我什么也想不了,我头好疼,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继续挣扎,她什么也不能想,只知道现在的他很危险。

    “我不会让你回去找花洛的,你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再拱手让人!你得补偿我,你必须得补偿我!”

    他狠狠堵上她的嘴。

    他已经疯魔了,他要她,要她来洗净他遍体的污垢。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情节大家自己想象了,不宜具体交代……

    我很心疼小白,写的时候心里很抽搐,为什么他明明这么强大,我每回写他的桥段都会心疼……真的很心疼……

    白钰禽兽

    白钰一夜之间从绅士沦为禽兽。

    他变得陌生而可怕,他蛮横地压制她,似一只末路穷途的饿兽。

    她一时不敢动弹。

    他粗鲁地堵着她的嘴,撕着,咬着,一点不留余隙,俨然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的嘴里满是血腥味,屈辱感令她一阵阵犯呕,脏物在腹中翻江倒海,她快要溺死过去。

    她伸出尖锐的爪子,使命在他背上抓,抓得鲜血淋淋,他仍不动如山。

    她伸长手够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往他后脑勺上砸过去,他吃疼,才松了嘴。

    她似漏网之鱼一样,终得一线希望,从他身下逃脱,跑下床去开门。

    可打不开门,白钰渐渐逼近。她无助地望眼四周,一间房,一座牢,四壁是穷途,逃不掉。

    “别过来!”她大声吼他。

    “你真那么讨厌我?”他身上无伤,可目中密密麻麻交错的全是伤。

    “请尊重我!即使做不成爱人,也请不要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尊严?”白钰,“你在镜头前脱衣服的时候知道什么是‘尊严’,在花洛身下承欢献媚的时候又在乎过什么是‘尊严’,现在跟我谈尊严?唯独跟我谈尊严!呵呵呵……哈哈哈……”

    他笑出眼泪。

    他往日视她为掌上珍宝,可现在却控制不住地伤害她。

    他控制不住,他疼得浑身战栗,恨不能退一层皮,退一层骨,化成禽,化成兽,横征暴敛,肆意践踏,他才能好受一些。

    “你竟然这么看我?这么想我?”她愤怒,但更多的是受伤,“既然这样,以后一刀两断,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还去开门,但逃得了这扇门,也逃不过白钰的掌心。

    他捉住她,将她扔回床上。

    “苏小姐,你把我白钰当成什么人,说见就见,说不见就不见?我在你身上投资那么多,一点回报都没捞着就放你走?呵,我还没做过这档子亏本生意!”

    他目生邪戾之气,乔装那么久,今日才露出真面?

    “呵,原来你把一切当交易?”

    “你把我付诸的一切当狗屁,为什么我就不能把一切当交易?!”

    “不……我没有……”

    她百口莫辩。

    她面上对他无情决绝,可心里百结柔肠,终不能忘情。

    她想断也不能断,难道今日非得以这种局面相断?

    “没有什么?”

    “我没有把你当狗屁,我没有忘掉你对我的好……只是……”

    他不想听到“只是”,他抓住她的手腕,凶狠地逼迫她,“那就证明给我看啊!把身体给我,取悦我,满足我,像对待花洛那样!”

    “非得这样?非得以这种方式来了断么?”

    做不成爱人,做朋友也是好的,可他非得玉石俱焚,毁掉一切。

    “除了身体外,你觉得你还能用什么来报答我?”

    得不到她的心,得到身也是好的,至少“得到”过,不是一无所有。

    “呵,你要的话我就给你……不过,白钰,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你我令我感到恶心,我可以给你,但我会恶心你一辈子!”

    她自己脱衣服,一层一层的脱衣,一层层蜕皮。

    她颤抖痉挛,脱掉蝶衣,里头仍不过一只丑陋肮脏的蛹。

    为什么他连这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不肯给她?

    她脱光了衣服,□裸地躺在他的面前,可她目不正视,只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蓄满泪水。

    她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姿态,将腿张地很大,足够容纳他的脑袋和一整个肩膀。

    白钰跪到她的双腿之间,十万火急地宽衣解带,可她的眼泪如雨,他的兵器也在雨中生锈。

    他突然地弯下腰去,坍塌下去,越弯越低,一直低到她的腿间。

    他用头抵住她□,轻轻撞击了一下,然后弓起腰,缩成一团,似一条首尾相接的卑劣爬虫。

    很久很久,他都起不来。

    苏媚见他久未有动静,用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说,“在犹豫什么?”

    “我……硬不起来……硬不起来……他们把我毁了……毁了……”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低成一种呜咽。

    苏媚心下一惊,心中种种不好设想。

    为什么会硬不起来?为什么会毁了?他怎么毁了?为什么一夜之间他竟这样天翻地覆。

    白钰起身,又复往日风度,为她盖好被子,然后离开。

    苏媚拉住他的手,问,“白钰,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沉默良久,头也不回地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花了点钱而已。钱,我有,不算什么。”

    他脱开她的手,走了。

    离开几步,又警告她,“你就待在这儿吧,这儿很安全,我不会放你走的……恨我也好,怨我也好……”

    他把她软禁起来了,从此是瓮中鳖,笼中鸟,暗无天日。

    第二天,mbk娱乐公司就像各大媒体发了通告,说苏媚因病修养在家,会暂停一切商业活动。

    花洛是从医院醒过来的,肋骨断了两个,一只胳膊也脱臼了,幸好性命无忧。

    他醒来后便到处找苏媚。

    警方告诉他,他们赶到绑架现场的时候那群犯罪分子已经撤走了,苏媚好像已被人救走,具体是谁尚且不明,一切细节还在调查之中。

    直到她看到报纸上的bmk公司的通告,才确信白钰会知道苏媚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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