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53章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不顾护士的阻拦,托着一身伤出去找白钰。

    白钰在家里恭候他。

    他面上虽然一如平常地冷沉,但花洛发觉得到他身上不易察觉的狼狈。

    “你知道苏媚在哪儿是么?”

    花洛开门见山,没心情再坐下来和他喝茶谈天。

    他缓缓地品了几口绿茶,才开口说,“她在我这儿。”

    “她没事吧?”

    “有事。她被人□了,满身是伤,很可怜啊。”他还故意刺激她。

    花洛听此噩耗,瞬间天崩地裂。

    “什么?!”

    他握紧拳头,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逆流,就快炸了。

    他就想上去揍白钰,他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你怎么能眼睁睁看她被……你不是很有能耐很有背景么?怎么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保护她?”他抬眼挑衅,“能保住她一条小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花洛向白钰挥拳过去,他脸上开了花,绿茶洒落,溅湿了西服,他才显出一些狼狈之态。

    “你既然不愿意保护她为什么还要靠近她,让她面临这种灾难?是你害的他!”

    白钰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了擦脸和衣服上的水渍,然后起身,以双倍的力道还花洛一拳。

    花洛本来就身负有伤,这一拳力道之大,他没站稳,一个踉跄往后倒,将茶几上的杯具都撞落一地。

    白钰伸回手,又用毛巾擦了擦,说,“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我想要哪个女人就哪个女人,你自己无能,眼睁睁地让人从眼皮底下劫走她,还怪我守不住她的贞操,真是笑话。”

    花洛也觉得悲哀和窝囊,他护不住她在先,又有什么理由责怪白钰的不作为。

    错已铸成,再不能亡羊补牢。

    “……那让我见她,我要带她回去英国。”

    回去英国,远离她。回去英国,结婚,生孩子,与世无争。

    “花少爷,我欢迎你回去英国,不过你自己回去,别想把她带走。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了。”

    “……什么意思?”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那条小命给救回来,她的命是我给的,你说带走就带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花洛觉得白钰变了,他往日虽然也不苟言笑,但不会如同今日这样冷酷绝情。

    他的眼神里是仇视一切的漠然,包括对花洛——他至亲的弟弟。

    “我必须把她带走,我不可能让她留在你的身边,这太危险!”

    “花少爷,我最后给你一句忠告。你要识趣点儿,早点自己滚回英国去,若太不识抬举,我让你连中国都出不了。”

    他起身,对身边两保镖说,“送客。”

    保镖一人一个胳膊将花洛架起,扔出门去。

    苏媚站在窗口,看到一切。

    白钰亲自将中饭送进来。苏媚一直背对他,不愿意见他。

    “他受伤了,但没丢掉命,幸好。”她目送花洛离去。

    “放心,我会保全他的性命的。”

    “有生之年,你再也不会让我和他见面了是么?”

    窗外阳光正好,可她是玻璃窗内的苍蝇,前途光明,却飞不出去。

    “我不是让你见了他最后一面了么?我马上会把他送回英国去的。”

    “……你想杀了我……”苏媚掀下窗帘,闭上眼,眼前又是一片绝望无尽的夜。

    “我会让你活着,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会如你的愿的,你再强迫我,你将只得到一具尸体。”

    白钰冷笑,“别企图威胁我,除非你想让花洛和你一起陪葬。”

    苏媚发冷,“你敢伤害他我也会让你一起陪葬!”

    “求之不得。”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tot,求评论

    花洛吸毒

    花洛实在窝囊透了。

    他撕心裂肺,但一时间又别无办法,只能借酒消愁。

    他总觉得这一切并非是偶尔,他身后仿佛有一双巨大的,通天的手在推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喝至深夜,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闪过——是白钰?

    他也来独自买醉?

    他白天是英雄,无所不胜,一到夜里,脱下耀眼伪装,也不过一个落魄败将,一头独自舔伤的困兽。

    疼痛在夜间发作,他没法面对苏媚,没法抱着她安睡,熬不过去,便以酒精麻痹。

    花洛追出去。

    他要劫住他,可有人抢他一步,拦上白钰了。

    花洛认得那男人,是海关总署署长牧承泽之子——牧仲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是个有娘炮同性恋,爆出过很多绯闻,将他老爹的颜面都丢尽。

    牧承泽虽怒其不争,但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又是老来得子,所以还是溺爱有加。

    白钰和牧承泽的交情甚好,为笼络牧承泽,也向这位大公子献过很多殷勤。

    牧仲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搭上白钰的肩,谄媚笑道,“呀,是白总呀,你也来酒吧啊,这就想走么?好不容易聚聚,一起来喝一杯吧。”

    他已经大醉,眼神迷离,姿态扭捏,令白钰十分嫌恶。

    他挪开他的手,掸了掸衣服,说,“大公子,你要醉了就早点回家休息,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冷淡得走人。

    但醉了的牧仲恺跟一块粘人的口香糖一样,非黏住他不放。

    他挽住他的手,整个人都倾到他身上,“哟,干嘛对人家这么冷淡呀,是不是老头子这次不让你通关,你怀恨在心,所以才对人家冷冷淡淡,让人家伤心啊?”

    牧仲恺一直对白钰有好感,但白钰反感同性恋,虽经常赠送大礼讨他欢心,但楚河汉界仍划分分明。

    白钰很不耐烦,揪起他甩开一边,像甩掉一只粘手的臭虫。

    “离我远点!”

    自打那一次受人欺辱,他对同性恋愈发恨之入骨。

    牧仲恺趁着酒兴,风骚来劲儿,死黏着不放,一路随他到车库。

    花洛也跟出去。

    牧仲恺还赌在车门前,不让白钰上车。

    “要回家也可以,带我一起回去吧,我今晚可没地方去呐,这么晚回去老头子准又要骂,你就这么忍心……”

    “大公子,这世上对□感兴趣的男人不多,你找错对象了。”

    “是不是找错对象检验一下就知道了……让我看看你硬了没有?”

    牧仲恺居然不知死活地将手伸过去,戏弄地往他裆部抓了一把。

    他很失望,“啊,没硬啊,不是男人,我还是找个能硬的吧。”

    他这才准备走。

    可他已经踩了白钰的痛脚。白钰一时间面如死灰,好像就此被抓掉一层皮,抽筋剔骨,又变成妖魔。

    他对后面跟上来的两个保镖吼道,“把他的手给我砍了!”

    保镖有疑虑,“白先生,可他是牧承泽的儿子。”

    “那么干脆做得干净一点,一点灰都不要剩下。”

    他上车,走人。

    两保镖将牧仲恺劫到摄像头监控不到的角落里,然后花洛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短促惊悚,十分干脆。

    他目睹了一切。

    他脊背发凉,思绪全空,赶紧回去酒吧,坐下来继续灌酒,试图暖一□子。

    有个黄毛纹身的男人过来搭讪。

    “嘿,哥们,看样子心情不佳嘛。”

    花洛没搭理。

    那男人继续搭讪,“不要这么冷漠嘛,小哥,萍水相逢,也算一场缘分,呐,看你这么不开心,当兄弟的就免费送你一件‘开心法宝’啰。”

    他抓过花洛的手,往他的手心里强塞进一件东西。

    花洛摊开手,是一包粉末,等他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警察已经站到他面前。

    “我们怀疑这里有人聚众吸/毒,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难未平,一难又起。

    “什么?!……我没有……”花洛无辜蒙冤。

    “把手摊开来。”

    他不敢摊开手,警察强行扒开他的手,搜出毒品。

    “没有?那这个是什么?!”

    证据确凿,花洛百口莫辩。

    而旁边的黄毛纹身男忙着推脱,“警察先生,这跟我无关啊,是这小哥说要卖药给我的,我完全是无辜的,不幸你搜搜,我身上一点‘货’也没有。”

    花洛陡然顿悟,这是嫁祸,是阴谋!

    他只得跟警察去了警察厅,原以为尿检能还他清白。没想到尿液竟然呈阳性,有人在离开间隙往他酒中投了毒。

    这是天大的阴谋!

    他在拘留所被拘留了两天,昏天暗地,身上都发了霉,头发和海藻一样缠结在一块,他觉得他就这样毁了。

    原本警察要把他关进中国的戒毒所,但发现他不是中国是,是英国国籍,便准备强行将他遣返回国。

    他再也不能踏上中国的土地了。

    电影,苏媚,中国,全成泡影,满盘落索。

    苦楚无处发泄,他用头狠狠撞了墙,糊了一脸的血。四面是墙,穷途末路,怎么办?怎么办!

    被遣返前一夜,有“亲人”来探访——白钰。

    他在他面前坐定,一个胜利者趾高气扬的姿态。

    花洛不知为什么,现在见到他就浑身发冷,他变得陌生而可怕。一张熟悉的画皮下藏着另一个深不可测的灵魂。

    他无暇如初,可花洛仿佛看到他渐渐在腐烂。

    很久,他才喊了一声,“哥哥……”

    白钰抽上一根雪茄,烟雾蒙上他的眼,他在云雾里,在晦暗灯光下诡辩莫测,似乎一眨眼便又是另一番姿容。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5_35503/53359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