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欧阳羽判刑的时候,温纱丽一直瞒着大家这件事,包括她自己的家里人,因为两家如果知道她怀孕了,一定不会同意他们离婚的。
☆、胎儿之死(2)
后来,过了几个月,她肚子大起来了,见瞒不住,才说出实情。”
“那孩子怎么又没了呢?”
欧阳翌摆摆手,示意孽宝宝不要着急:“那个时候,温家和欧阳家都想争这个孩子,欧阳家就由我叔叔出面,居然劝服了温纱丽住在我家。我爸妈都很高兴,整天想宝贝似的围着她转。那天,她临产期近,正打算过一天就住进医院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欧阳翌的表情有些凝重:“孕妇要多活动,所以温纱丽每天都会到花园散步,从来没有中断过。那天,她正散步,姗姗养的白猫忽然串了出来,绊倒了她。我叔叔正在旁边,就赶紧开车送她去医院,从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取出来,是个死婴,医生告诉我们,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欧阳姗姗?”孽宝宝沉思,“又和你叔叔有关呢。”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欧阳翌恍然大悟。
“难道,当年你叔叔就是用这个来让欧阳羽认下全部的罪状的?”孽宝宝突发奇想,如果父母手足和结发妻子都不重要,那么在欧阳羽的心中是不是也会有重要的东西?
比如——亲生骨肉!
“可是,也不对啊。”欧阳翌摇头,“开庭的时候,他是可能因为这个而认下的全部罪状,可是,后来孩子没了,他又何必替我叔叔顶着所有的罪状?他大可以翻案,教唆的人,比执行的人,罪更大。”
“也对哦!”孽宝宝点头。
又想不明白了,欧阳羽绝对不是那种善良之辈,怎么能这么久都不翻供呢?
难道,他不认亲情,却很讲义气?
可是,怎么看,他也不会是那种已破云天的人啊。
“结果,分析了半天,又进了死胡同。”孽宝宝有些挫败,“先进去吧,我看你爸爸就快沉不住气了。”
关于她的身世,欧阳陵南极想让她亲口说出来,省得他拉下脸来问,不过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
走来的,是欧阳家的管家光叔。
“少爷,老爷说想向大家介绍孽小姐,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呢?”四十出头的光叔,看上去很精明能干的样子,恭敬地看着欧阳翌。
☆、胎儿之死(3)
孽宝宝向欧阳翌投去一个眼神:瞧,你家老头子终于沉不住气了,派人过来问了。
那你说怎么回答呢?欧阳翌亦用眼神问话。
孽宝宝灿然一笑:还让他继续猜吧。
“你就跟我爸爸说,告诉大家,这是美国来的孽小姐。”欧阳翌心领神会。
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到,他很想看到那只“老狐狸”气得跳脚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一只是“骚狐狸”,一只是“老狐狸”,再加上他这只“笑面狐”倒成了狐狸家族了,如果孽宝宝真加入欧阳家,一定会很热闹吧?
想到这里,欧阳翌颇具深意的眼神,不由多看了身边的女人两眼。
真的不知道,她的心到底在哪里?心里,到底又在想什么?
明明看上去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情意,下一刻,又可以冷血残忍地让他遭受日晒雨淋一天一夜,面不改色心不跳,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
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欧阳翌有些迷茫。
“走吧,看看我爸爸怎么介绍我的未婚妻。”欧阳翌将手弯起,让孽宝宝挽住,脸上,仍旧是一副天使的表情,只是,嘴角眼中,透露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以前是两只狐狸对抗,现在是三只狐狸对抗,真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很阴险?”孽宝宝保持笑意,嘴角轻轻抽动着说着话。
“哪有,你看错了,看我笑得多纯洁。”欧阳翌一脸无辜,这女人真厉害,一眼看出他笑中带着别的含义。
“不要对心理专家撒谎!”孽宝宝提醒他。
“我看,对着心理专家最好连话都不要说!”欧阳翌讽刺。
两人眼神瞄向同一处,光叔正在欧阳陵南耳边说着什么,只见欧阳陵南满眼都是怒意,冲着欧阳翌,扫视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光叔刚刚一定是去向他汇报了欧阳翌刚才的回答。
孽宝宝赶紧别过脸,假装没看到,随他们父子对视去。在这件事情上,她只负责看戏,不吵不闹,偶尔加个喝彩,来点鼓掌,将剧情推向高潮。瞧,她是多好,多负责的观众?
☆、别怪我不给你爸面子!
“喂,登台了,待会看你表演了。”欧阳翌忽然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腰,暗中提醒。
台下,灯光一暗,台上,欧阳陵南的身影及时出现。
“大家好,今日来的各位,都是欧阳家的亲朋好友,说白了,就是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客套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欧阳陵南对着话筒,清清嗓子,继续,“今天举办这个家宴,我要隆重介绍一个人,她就是我儿子欧阳翌的未婚妻,来自美国的孽宝宝小姐。”
“孽小姐,上台吧。”光叔在台下小声提醒。
“好!”孽宝宝挽着欧阳翌的手没松开,很明显,想拉他下水。
欧阳翌有几分无奈,本想在台下看戏,可是又不能当众甩开她的手,只得悻悻地跟着她上台。这个女人,有“好事”每次都想着他!
“这个呢,就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儿子的未婚妻,孽宝宝小姐了。”欧阳陵南笑着带几分慈祥,不知道是真是假,“来,宝宝啊,跟各位长辈和兄弟姐妹自我介绍一下吧。”
又来了,孽宝宝看欧阳翌一眼,他倒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悠然自得。
哼,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老爸面子了!
孽宝宝职业性的微笑从未脸上滑落,走到话筒前:“大家好,我是孽宝宝,我在美国读的是心理学,今天翌让我来参加他的家宴,认识一下大家。以后大家有什么心理问题,都可以向我咨询,我给大家打折啊。”
一番话,将台下的人讲得都笑了起来,欧阳陵南的脸上却有些尴尬。他未来的儿媳妇,一句话没提到她的家世,根本失去了“自我介绍”的意义啊。
孽宝宝不理身后的冷眼,扫视台下一周,只看到欧阳姗姗充满敌意的目光,和欧阳翙带着几丝玩味的笑意,其他的,都是一脸探究的眼神。欧阳家和谁联姻,这本就是举世瞩目的事情,谁不想了解其中的内情?
偏孽宝宝说话滴水不漏,一句没说她是来自哪里。
音乐起,欧阳翌和孽宝宝跳第一场舞。
……………
☆、谁笑到最后!
“说得不错,一个笑话,把我爸给打发了。”欧阳翌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你不怕我把你爸爸气死?老人家,血脂高,心脏也不好。”
“没事,他健得像头牛。”
“不过狡猾得像只狐狸。”孽宝宝笑得媚极,眼神飘向欧阳陵南的方向,“你看,他正部署怎么查我的呢。”
欧阳翌拉着她,换个舞步转个身,看到他父亲正和光叔说着什么,不一会,有几个出门而去。
“不怕,他的势力早不如以前的,欧阳家真正的掌权者现在是我。他能用的那些,只是他当年培养出来的少数几个心腹而已。”欧阳翌一点都不担心。
“哈,那我们就要看落雪的能耐了,看她能不能暂时封锁住所有关于我的信息。”用真实身份出现实在是有些麻烦,以前假扮的那些人,都是凭空出现的,不怕别人查,而这次,却必须暂时封锁起所有关于她的消息。
“其实,我觉得你直接让爱朵朵解决,不是更直接?”跟了他们dream-fly几天,他倒是也弄清楚了每个人特长。
孽宝宝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想搞出人命来,朵朵的方法太野蛮,没技术含量。”
“你说,我叔叔是不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欧阳翌低声问,“他和火焰帮有联系,她们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吧?”
“放心,你叔叔城府比你老爸还深,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这么轻易说出口。”孽宝宝倒不担心,“我会在他说出口之前,把事情搞定。”
一场家宴,大家客套中不忘唇枪舌剑,笑脸中,藏着各自不同的目的。一场宴会下来,就像打了一场仗一般。
孽宝宝叹气,要是让她天天如此,她才不干,累死人了。
不过,她暂时还不可以懈怠。这些天,住在森非酒庄,怕是麻烦事一件接一件,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算了,都放马过来吧,看看倒是谁笑到最后!
家宴结束,欧阳翙忽然提出要和她的丈夫在森非酒庄小住一段时间。
这可是件稀罕事,这位欧阳家的大女儿,做事情一向特立独行,嫁出去十几年,家中如果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从不回家,更别说是带着她的丈夫回家小住了。
☆、早餐起风波
邬倩如高兴坏了,赶紧让人将欧阳翙以前的“闺房”整理出来,供她们小夫妻居住。
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欧阳大小姐,二十岁之前一直都在外求学,鲜少回家。学业完成那年,她忽然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说要嫁给他。
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她后来的丈夫——澳洲旅游业大亨爱得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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