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欧阳陵南虽然是有几分诧异,不过好在爱得莱德和欧阳家也算得上是绝对的门当户对,所以,最后也就欣然同意了这门婚事。
只是,婚后,欧阳翙和爱得莱德就极少一起出现在任何活动中。两人一向各忙各的,还有八卦记者一度跟踪,发现他们两人似乎都有交往密切的异性朋友,一时间,关于他们契约夫妻的传闻不胫而走,曾经一度闹得满城风雨。
这样的传闻,直到六年前,也就是他们结婚六年后,他们的宝贝女儿卢西卡的出生才渐渐消散。
对于这个传奇人物的入住,孽宝宝倒是有着浓厚的兴趣。
“喂,翌,你说,你大姐怎么想到在这里小住的?”一大早,孽宝宝就跑到欧阳翌的房间当起好奇宝宝来。
“我怎么知道?她做事,从来不按理出牌!”欧阳翌靠在床头,双手放在脑后,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放是床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沐浴着窗口透进的阳光,看上去,刚起床没多久。
“我倒挺喜欢你姐姐的脾气的。”对于有性格的人,孽宝宝一向都很欣赏。
“哈,终于找到知音了?”欧阳翌讽刺,“你可别和那疯丫头走太近,免得学坏。”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孽宝宝抗议,“你怎么叫你姐姐叫疯丫头啊?”人家叫比自己小的人,才会叫“丫头”吧?
“我乐意!”欧阳翌翻个白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这小子,学得倒挺快。
这叫什么?以己之道还之彼身吗?
哼!
孽宝宝别过脸,不再搭理他。
“笃笃笃……”
☆、早餐起风波(2)
敲门声响起。
“进来!”欧阳翌命令。
门被推开一条缝,传来光叔的声音:“少爷,孽小姐,早餐做好了,老爷让你们下去用餐。”
“知道了!”欧阳翌应一声,等光叔走了,看看孽宝宝,道:“走吧,该继续战斗去了。”
“喂,别指望着我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自己却在旁边看好戏!”孽宝宝先打预防针。比如昨天在台上,欧阳翌就是一言不发,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了她。
真是只“笑面狐”,狡猾的家伙。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欧阳翌笑眯眯地保证。
对于他的保证,孽宝宝可不敢相信一分。
她开始发现欧阳家的人,似乎都有个不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很爱看戏,尤其喜欢看争斗戏。别人在台前斗得死去活来,他们在幕后看得津津有味。
昨天见到的欧阳翙如此,欧阳翌,更是如此。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孽宝宝嘟起嘴,不情不愿地跟着欧阳翌下了楼。
到了一楼,她的脸上的表情已经被恰到好处的淡淡笑意所代替。
“伯父,伯母,你们真是太客气,这早餐应该我来做给你们吃才是。”瞧,一个多好的“未来儿媳妇”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看身材嘛……嘿嘿,绝对也是上得床!
完美!
果然,邬倩如的笑得眯了眼,儿子找的这个准媳妇,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妈咪,爸!”欧阳翙穿着睡衣和她的亲亲老公相携而下。
那一头,欧阳陵北已经坐定,一双探究的眼,在孽宝宝身上不着痕迹地上上下下打量。
欧阳翌的手搭上孽宝宝的肩头,一副及其亲密的样子,搂着她在餐桌前坐定。
欧阳陵南坐在上首,看着孽宝宝:“孽小姐,不知道你和翌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孽宝宝装傻。
“呃……我说的是……婚事。”
“呃,那依欧阳伯伯的意思呢?”她把球再踢回去。
欧阳陵南婉转不下去了,只得有话直说:“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和令尊和令堂见个面,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
☆、早餐起风波(3)
话讲的客气,试探的意味可是一点不低。
孽宝宝看了一眼刚刚还说不让她孤军奋战的“某人”,此刻已经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哼,她就知道会这样!
“欧阳伯伯,这个……我爸爸妈妈比较忙,让他们过来,恐怕要早些跟他们说才行。”孽宝宝喝一口牛奶,看欧阳陵南的反应。
“呃,这个不知道你家中做什么的?如果你父母不方便的话,我和你邬伯母可以亲自过去一趟商谈。”
哈哈,问题来了,真是咄咄逼人啊。
孽宝宝心中冷笑,看一眼没事人一样的欧阳翌,有些气结:“欧阳伯伯,我家里是祖传的生意,我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女儿,不舍得我太早出嫁,说晚几年再说。”她是乖宝宝,一向说实话,不过人家要怎么理解,她就管不着了。
“哦,祖传的生意。”果然,那个“人家”正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的意思,人类最美好的品德就是谦虚嘛,这个媳妇真是谦虚。“那个……宝宝啊,伯父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哦,我今年二十……”
“噗……咳咳咳……”有人喷了牛奶。
她怎么不说她今年十二?
儿子都七岁了,说自己只有二十,她十三岁生的孩子?
虽然孽宝宝的容貌是让人看不太真切她的年龄,不过她也太夸张了一点吧,硬是把自己的年龄压低了五岁。
“翌,你怎么了,呛到了吗?慢点喝。”孽宝宝假意帮着欧阳翌拍背,暗地里狠狠掐了他一把,看戏,也该看够了吧?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还这么不小心。”欧阳陵南显然对自己儿子的表现非常不满。
什么叫“这么大个人,吃东西还这么不小心”啊?
人长大了,喝口牛奶难道还不允许呛着了?这是哪门子规定?
孽宝宝开始深切同情起欧阳翌来,刚才的不悦消散了几分。
“对了,听说宝宝你小时候曾经啊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是吗?”欧阳陵南还在不死心滴问。
“哦,那个是我父母将我弄丢了,后来被人送去了福利院。”上嘴唇一搭下嘴唇,话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解释就看对方是谁了。
☆、早餐起风波(4)
“咳咳……爸,你的牛奶凉了,赶紧趁热喝吧。”见好就收,欧阳翌适时插进一句。
“哦,哦,对,对!”欧阳陵南拿起杯子,笑得有些尴尬。
孽宝宝趁大家不注意,瞪欧阳翌一眼。还好,这小子还算守信用,没一直坐着看戏。
另一边,欧阳翙将一切看入眼底,嘴角向上一翘,笑意意味深长。
“我吃完了,大哥,我先出去一下。”欧阳陵北忽然放下杯子,用餐巾抹了抹嘴,冲大家笑一笑就往外走。
“哼,明明没什么事,却天天往外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欧阳陵南摇摇头,“四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成个家,就知道在外面玩。”
“呵呵,宝宝啊,别嫌伯伯罗嗦,反正也快是一家人了,咱们家里的事情,就都不瞒着你。”欧阳陵南看看孽宝宝,对他刚才责怪亲弟弟的话进行解释。
关她什么事?
孽宝宝笑着点头,满心不在意。
一家人?
和这老头当一家人,她一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不干!
还没进门,连称呼都改了,也不叫“孽小姐”了,一口一个“宝宝”,叫得比欧阳翌还多,听得她起一地鸡皮疙瘩,都怪父母取错了名。
一顿早餐,欧阳陵南步步紧逼,好在孽宝宝不是常人,回答问题滴水不漏,基本上,什么都没透露出去。
欧阳陵北出门,那一边扮作管家凌叔的左玄凌,出现在大厅楼梯口。
孽宝宝冲他使个眼色,让他跟上。
回眸,再看想欧阳陵南,大眼睛眨一眨,依然笑得风生水起。
“吃饱了吗?走吧。”欧阳翌很不给面子地起身,拉着孽宝宝上楼。
楼下,邬倩如凑到丈夫面前:“陵南,你觉得那个孽小姐怎么样?”
“看上去是不错,翌也不小了,再不结婚,要是变成陵北那样就不好了。”欧阳陵南点头,趁这个还不错,赶紧把儿子的终身大事定下来,要不,怕是要夜长梦多啊。
欧阳家,可不能断后。
……………
孽宝宝和欧阳翌刚上楼,孽宝宝抬头看表,笑道:“你叔叔倒是走得还不远,翌,我们亲自跟踪怎么样?”孽宝宝很喜欢亲手获得第一手资料。
☆、比她还急的男人
“好啊!”欧阳翌拿起外套,拉着她就往外走。
呵,这男人倒是比她还急。
“翌,干嘛去,这么急?”身后,传来邬倩如的声音。
“去公司!”欧阳翌简短回答,到车库将车开了出来。
孽宝宝拨开手上的表,低头问:“朵朵,猎物留给我们跟吧。”
原来,爱朵朵一直住在森非酒庄附近,只等命令一下,就可以随时跟踪任何一个从酒庄里出来的人。而欧阳家的车子,全部被装上落雪发明的定位仪,随时可以找到它们的位置,不怕跟丢。
“真是的,什么事你都要插一手!”那头,爱朵朵有些不清不愿地嘟囔一句。
欧阳翌拉过孽宝宝的手,看了一眼,有些兴奋:“我们从小路超过去吧,那条路很多年没走过了,是我小时候发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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