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东西在哪啊?”蝶儿把双手摊在上官寒的面前,然后用她那双既清澈,又大的眼睛打量着上官寒的四周。期待着上官寒给的东西是什么?
“嗯。在这。我在门口的石狮的嘴里捡的。”
放在蝶儿手心的一截染了血的金线。
蝶儿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它本有的光彩。只剩下空洞、无神的眼珠子。
“在门口捡的。。。”蝶儿呆看着,嘴里嚷嚷自语。
慢慢地,蝶儿眼里的东西又回来,随之也带着一份不安,恐慌。
“哥,你能不能替我去安凌当铺。帮我看一下那掌柜是不是还安好?”
“妹妹,你不知道?”
“什么?”蝶儿心中生起一股不安。
千千万万,这金线上的血可别是那掌柜的。
“安凌当铺的掌柜死了。”
死了?
蝶儿突然觉得头昏眼花,双脚连丝毫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晕倒在上官寒的怀里。
一股感觉不由的上了蝶儿的眼睛,随后化为眼泪流了出来。
“都是我,若我去追回那人的话,金线就不会少了一截,掌柜也就不用死了。”
上官寒怀里的蝶儿,哭泣着,自责着。
她气,一切都因她起,却也已成为事实。
许久,蝶儿从上官寒的怀里出来。脸上还依稀可见哭过的泪痕。但眼里再也不是眼泪,而是坚定的目光。众人知道一但蝶儿那目光是意味着她决定做什么事,而且是没有谁可以改变的了的。
“云儿,把我那副刺绣拿出来。”
第十五章
“云儿,把我那副刺绣拿出来。”
“是,小姐。”
在两位男仆的帮忙下,蝶儿那副巨型江山图被搬到了上官府的前院。
蝶儿拿起针,把沾了血的金线穿过去。
然后,一针一线地把差的地方缝好。
一会儿,江山图缝好了。
刺绣中的景物都散发出一层金光。刺得众人双眼睁不开。
待金光褪去后,在刺绣的中间出现一位老人,正是安凌当铺的掌柜。
“您在那个地方,舒服吗?您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呢?缺了一截金线,对我来说不碍事的。您犯不着用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啊!”蝶儿平静的话语中透着对老人做法的不满,对自己的埋怨,还有对老人在那个世界的关心。
“呵呵。。。我的任务就是阻止那一切的发生啊!那个百年的诅咒又归来了,所以,用我的生命去换取天下的安宁,值得。”
老人笑着,似乎他欣慰,高兴,开心,甚至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让三福把我这么多年所挣的,都带回去了。希望他们能够过的好一些。”
“嗯。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白死的。为了我,为了您,为了姐姐们,还有天下受苦的百姓们,我会让他们重新过上好日子的。”
蝶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老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通过自己的眼睛,告诉老人她的决心。
那是个承诺,也是一个誓言。在蝶儿和老人之间明白这一切因什么而起,然而要想让一切变为原来,就得付出更多,更多,包括生命。
慢慢,老人消失。
留下的是,众人的疑惑。
而蝶儿先在所要做的就是解释。
第十六章
留下的是,众人的疑惑。
而蝶儿先在所要做的就是解释。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睁眼。
转身。
“这个刺绣,现在变成了鬼图。是可以看见死去的人和他们对话的刺绣了。刚才那位就是安凌当铺的掌柜。他原是凌头县的人,但为了救现在还在受苦的人们,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这幅江山图,虽是名为如此,但却非必然。它是可以表达现在整个江山社稷的现状。也是可以让中大臣和皇上知道江山虽美,但还只是个空壳。天下苍生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想要爹把这作为礼物送给皇上。它可以让爹您,不再被右丞相看不起,反而可以让他忌惮您三分,也可以让您成为皇上最有力的助手。爹不知您意下如何?”
蝶儿把自己该做,她的目的统统讲清楚。现在就不知道,她那懦弱无能的爹会怎么做了。
虽然,蝶儿这番话只是为了讲给她爹听。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番话毫无疑的全落入还在大厅里坐的疆赫和疆无的耳里。
疆赫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好一位女子,看似没有教养,但脑袋里东西该多没多,该少的也没有少。
疆赫心里直接把她做为他要结亲的对象了。接下来,就是那一位皇子娶她的问题了。
不过,那女子好似不想嫁,那该怎么办好呢?
在疆赫暗想的时候,脑袋里突然闯进一位女子的笑脸。那笑脸是那么熟悉,可也是那么陌生。
慢着,眼前这位,为何和她如此相似,但又不是全部。
第十七章
在疆赫暗想的时候,脑袋里突然闯进一位女子的笑脸。那笑脸是那么熟悉,可也是那么陌生。
慢着,眼前这位,为何和她如此相似,但又不是全部。
两者都是美人胚子,但她的美是一种刚毅,冷静的美。而眼前这位却是一种灵动,不定的美。
为何?他不解,甚是不解。
以至于他眉头紧锁,正好被转过身的上官宇祁看见了。
上官宇祁心中不由的一惊,是蝶儿举止惹皇上生气了吗?
蝶儿见上官宇祁分神了,就大喊起来:“哼!!!都是那皇上无能。任由苍区那老家伙收买人心,要不是他无能,天底下的百姓就不用受苦,掌柜就不会死,我也不需要拼命的缝那个破刺绣,那我也不需要要求您了。那个皇上要是这么厉害的话,就应该把实权抓紧啊!就不需要和我们上官家结亲了。没用的人,身为男人,却比我一个女子还来得胆小。不求您了。免得我气坏了身体。云儿!去拿把火来,把这烧了。反正也没用。”
“小姐,为了这个刺绣,所付出的代价太多了。您,能不能。。。”云儿想试着让蝶儿回心转意。可没用。
“烧了。爹爹他不同意,留着又有何用?还占位子。”蝶儿冷冷的说。
“是。”
云儿奉命拿来了火把。一把火,刺绣就在火中烧着。
美。
不只是因何缘故,那火,看起来就是美。
美到像是有人再跳舞,美到就像有人在唱歌,美到像一位鼓手,在敲打着他那大鼓,一声声都敲进所有人的心中。
疆赫不再疑惑,上官宇祁不再猜测。
就这样大家看着,任由火这样烧着。
“停!不要烧了。这么好的刺绣,烧了可惜。”
疆赫不再紧皱眉头,也不再再坐着了。而是走下台,看着蝶儿。
“是吗?我可不觉的。我这叫作好心当作驴肝肺。”
“上官宇祁还不叫人把这火给灭了。”
“是”
“没用的。”蝶儿笑的春光灿烂,像春天万物都在蝶儿的脸上复苏了起来。
“要灭火就得用我的血。”
疆赫愣了一下,仿佛这句话,这个笑容,这个场景在哪里见过。
“那就用我的吧!”
上官宇祁和疆无都傻了。
皇上为何要用自己的血呢?
疆赫掏出匕首,准备朝自己的脉搏上划去。
上官宇祁惊呼不好。他的小命没了。
还好,就在此时蝶儿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那雪白的匕首就在蝶儿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蝶儿,走向火中的刺绣,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
瞬间,火灭了。
刺绣还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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