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在自己的手上划上一刀的。用我的就可以。”
“我说了只有我的血才可以。你划了也白划。还浪费血。还有你是什么人。你刚才命令我爹。而且我爹还照做不误。”
刚才没有发现大厅里还有两位客人。
第十八章
“我说了只有我的血才可以。你划了也白划。还浪费血。还有你是什么人。你刚才命令我爹。而且我爹还照做不误。”
刚才没有发现大厅里还有两位客人。
看他们穿着打扮,必定不是普通人。
能有谁呢?
让爹爹言听计从?
蝶儿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看似四十岁,稳健,有力。
等等!!
四十岁?言听计从?
难道说是:皇上!
蝶儿瞪大了眼睛。
天啊!我刚才还辱骂皇上来着。他不会要了我的命吧!?
蝶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是皇上。
爹咋不早讲呢?
现在闯下弥天大祸了。
该怎么办呢?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回房,好呢?
还是直接说对不起?
该怎么办啊???
疆赫笑看眼前女子的神情从惊讶变到哭,再从哭变到苦恼。
有趣,有趣。
蝶儿整理了一下脸部表情,然后,镇定。
“云儿,我累了。我们回房吧。还有再叫人把刺绣抬回来。”
蝶儿正欲离开,可却被疆赫给硬生生地拉回。
因为太突然,一不小心,就载入疆赫的怀中。
蝶儿的脸瞬时变为粉红。
蝶儿挣扎着从疆赫的怀里逃了出来。
低着头,看着地板。
疆赫看着眼前这位与她相似的女子,不由的升起一股捉弄之意。
“看你这样,我想上官大小姐也知道我是谁了吧!”
蝶儿不说话,点了点头。
站着,等待眼前这位圣上的发落。
可她没有想到,疆赫不但不生气,反而用手将她的下巴抬起,好让他看清楚。
精致的脸庞,白皙的皮肤,眼里那大大咧咧的眼神,清澈的见不着底。
看似与她很像,但其实不是。
第十九章
“做我的妃子,怎么样?”疆赫调戏道。
蝶儿愣了一下,耳边依稀还回响着刚才那句话。
妃子?做他的?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想要我做你的妃子,另找她人吧!”
蝶儿一手甩开疆赫的手,用手指着疆赫的脸,破口大骂。
脏脏的衣服,扭曲的脸,大大咧咧的姿势,活像泼妇当街骂人。
唉!丑啊!
这哪叫大家闺秀!
上官宇祁的脸,臭到自己恨不得地下有条缝,就这样钻进去。
足有五分钟,蝶儿停了下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依旧在笑的疆赫。
疆赫突然往前一迈,吓得蝶儿退了一步。
就这样疆赫走一步,蝶儿就退一步。
生怕眼前这男人直接把她抱上了床,给吃了。到时候,就生米煮成熟饭,再怎么骂都晚了。
就这样一直退,退到墙边上为止。
疆赫把一只手按在墙上。
蝶儿猛地抬头看着疆赫的手,然后又惊恐地看着疆赫。
而疆赫见状,非常满意。
微笑,不声不响地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蝶儿的腰上。
这次,蝶儿是低头看那只不安分的手。身体在微微地颤抖,贝齿因为害怕而把红唇咬出血来。
她不管了,不管他是当今圣上,还是街头乞丐,她都得为自身安全考虑一下吧!要在这么下去,真的没有谁可以确保这位色迷迷的大叔会不会把她给吃的一干二净。
所以,头一转,目标就是那只按在墙上的手,把它咬了,就可以逃了吧。
第二十章
她不管了,不管他是当今圣上,还是街头乞丐,她都得为自身安全考虑一下吧!要在这么下去,真的没有谁可以确保这位色迷迷的大叔会不会把她给吃的一干二净。
所以,头一转,目标就是那只按在墙上的手,把它咬了,就可以逃了。
于是,蝶儿就抓着那只手,用尽她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然后一推,慌乱地逃了出去。
“小姐!您忘了把小雪带走了!”
当蝶儿好不容易跑到离疆赫有十丈远时,云儿却喊了起来。
蝶儿停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然后又抬头定睛一看,暗呼不好。
一条白白,胖胖的线,在疆赫的肩膀上挂着呢?
刚才跑的太急了,一不留神,把小雪忘在了疆赫身上。
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又得回去羊入虎口?
想都别想!
可小雪怎么办?
就一直让它那么挂着?
蝶儿站那,扯着裙子。
两条细眉,就快要纠结在一起了。
远处的疆赫本来有点儿因为蝶儿咬痛了他的手而生气,但又看到远处的蝶儿正因为要不要回来拿她的雪蚕而烦恼,那气就消失到无影无踪去了。
心里的捉弄之意,越来越浓。
于是,伸手去抓肩上的雪蚕。
云儿见状大喊:“不要!有毒!”
可,为时已晚。
第二十一章
心里的捉弄之意,越来越浓。
于是,伸手去抓肩上的雪蚕。
云儿见状大喊:“不要!有毒!”
可,为时已晚。
她话还未说完,疆赫的脸就变黑,然后倒下。
哐当一声,把正在烦恼中的蝶儿惊回神来。
一看。
破口大骂。
“你这个蠢皇上,什么不玩,玩会要命的东西!你是嫌我被你吓的不够吗?现在,若满朝文武知道你在上官府遇到这种事,特别是苍区那老家伙,他还不找茬的把上官府给灭门了。你本不是要利用我老爹去对抗苍区在朝中的实力吗?现在倒好了。比划还没一瞥呢!你的计划就化为泡影了。我真为疆龙国有你这样的皇帝而感到羞耻!!!”
换成别人,早就吓软了腿。可蝶儿倒好,没有去救人,也没有吓软了腿,而是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脸越来越黑,气息越来越弱的疆赫,理直气壮地骂。
上官宇祁和疆无早在疆赫倒下的那一分钟就到了他身边。俩人想触碰一下疆赫,但又不敢。
上官宇祁不是没有看过自己女儿用那只白色的毛毛虫害了多少人,所以不敢轻易触碰,怕也遭此命运。
疆无也只是出于谨慎,他脑海里还闪着刚才自己父皇只是一碰那白色的玩意儿,就落入这番下场的景象。心中对雪蚕充满了好奇,也对蝶儿的能耐充满惊讶。
初次见面,她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真的让他不敢恭维,可后来她能绣出那样一幅刺绣而转变了想法,一副刺绣竟有那么多有利可图的地方,让他刮目相看。被自己父皇调戏的时候,她的含蓄,害羞,让他看到了她有点儿像女子之处,但她骂人之象实在有所不雅。不过,父皇被她的东西弄倒后,她竟可以一副错不在我,还大骂皇上,她不怕斩首吗?
这女子,真的,人不可以貌为相。
总觉得什么好地方都没有的女子,竟可以辗转出各种不同的光芒,让人不觉得眼一亮。像陈年老酒,要慢慢品,才品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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