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它就在我的前面,推开它,我就可以逃出罪恶的深渊。
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触碰,害怕会惊醒那个深渊了隐藏的怪兽,再一次将我托了进去。我轻轻的推了一下门,这一次我一定要走,一定要确保自己能逃出这个魔抓。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那扇我以为会禁闭的门依旧开着,并没有任何想要禁闭我的欲望。
“出来吧,那扇门没锁。”杜斌的声音从e网的柜台边传了过来。
此时的杜斌正坐在e网的柜台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放在腿的膝盖上,中指和食指夹着的烟在阳光下冒出缕缕的青烟,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刚醒来时那么疼痛了。杜斌看见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带着那个玉观音很漂亮”杜斌用食指弹了一下烟,细小的烟灰在空中飞舞。
“身上是不是很疼?我以为你喜欢我会愿意那样做的,没想到你那么倔强。如果你配合着我们,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还有你不该打我脸,你激怒我了,知道吗?”杜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我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虽然我知道往后退是个致命的错误,可是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以后不要轻易跟男人说要找刺激,知道吗?也别轻易对一个男人说你喜欢他,知道吗?那样你要付出代价的,就像昨天一样的代价,懂吗?男人要的就是你们女人的身体。不要去引诱男人,他们在性方面都是野兽,知道吗?”
杜斌一大步跨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又用右手的食指曲一个圈挑我的下巴,企图用他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今天你可以走了,你要吃东西的话,吃的喝的柜台那里都有,随便拿。”杜斌回过头来指了一下柜台,“不过你今天晚上还得来知道吗?”杜斌放开了按在我身上的手,“并不是我一定要找你来,女人我多得是,你昨天我已经玩够了,是刘东强让你来的。他早看上你了,要不我也不会那么主动去找你。的确你也像他想的那样,确实很紧,昨天他很爽。所以你明天还得来,可能以后都得来,知道吗?我劝你听话,照片都在他手上。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你走吧,晚上别迟到了,我们约了朋友一块玩”
☆、茧
茧
当我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出e网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了。春日里温柔的阳光晒在脸上,带着温温的烫。微风吹起,卷起地上纷飞的纸张与垃圾袋,也撩动着我脸颊边长长的发。
现在我已经衣衫褴褛了,牛仔裤的腰部裂开了,那件红色的外套也被杜斌撕开了一个口子。而且我的内裤、xiong罩肯定也肮脏不堪。可是我并没有在乎那些,我沿着来时的路,慢慢的走着,注视着那些注视我的人们和路边熟悉的风景。那些熟悉的东西有时候会在某些情况下变的陌生,而那些熟悉而陌生的东西常常会引起人们心中最阴暗的恐惧。
回到学校后,我找了些衣服,没有上课、没有吃饭就直接去了浴室。在明亮的浴室里,灼热的水滚烫的滑过了肌肤。水的热量就从乳房上那个被烟头烫伤的位置传来过来,像苍蝇的幼虫在腐肉里踽踽前进。我用沐浴液在身上使劲的揉搓,企图洗掉身上的每一点污垢。我也多想就此而改过自新,将昨夜发生的事全部忘掉,换一件新衣服而重新做人。可是……可以吗?从那个照相机的第一次曝光开始,我就已经被牢牢的绑在了罪恶的绞刑架上。我挣脱不了了,除了羞辱的死还会有什么办法吗?
在浴室里洗完了澡,我又去医务室了那了些止痛的药。医务室的老师白了我一眼,我那张五光十色的脸也许就是老师得以嘲笑我的原因吧。我回了宿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了药,药水滴在眼睛里引起眼睛的泪腺和小肌肉的抽搐,眼泪便汪汪的流了出来。
涂了药,我在食堂里随便吃了些食物。如果看电视的话,很多人都会以为我的行为不可理喻,是的,我是多么的不可理喻啊。我在遭受了凌辱后没有悬梁自尽,也没有割腕自杀。而是健康的活着,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洗澡、依旧吃药,还饱饱的吃了一顿。多么不像一个正常人啊。可我那时就是那样,我抚摸着我胸前挂着的佛像,我告诉自己我要活着,为了爸爸、为了妈妈而活着。
吃了饭我没有去上课,我不想以这种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教室里,在别人面前也许我不会再有那勇气装的坚强。而我去不去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我们是好学生,是整个邯郸市里的精英。在老师眼里我们是可以不用管束的,我们都是听话的孩子,因为我们是好学生,他们只需高高在上发布几道号令我们便会万岁万岁的照着做。他们是牧羊者,只有我们在丰收的季节了长的肥硕就可以了,哪怕是臃肿的肥硕只要外边鲜亮,他们就可以向学校和家长交差。他们不管我们是否健康,他们要的只是我们的外表,就像男人只要女人的身体一样。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又一次踏上了去e网的路。我要用我的身体去喂养那些野兽,因为那些野兽的嘴里咬着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脖颈,还有妈妈的苍老的长了皱纹的脖颈。而一旦那些野兽饥饿的合上了嘴,毁坏的也不只是我的一个家庭,也是我刘家多少代积攒下来的荣誉和血统。所以我别无选择,我只有在野兽没有合嘴之前,将自己送到他的喉咙里,填饱他那个饥饿的胃。除此外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到e网的时候,e网还没有太多的人。杜斌坐在柜台边,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一样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这一个动作似乎从那时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多么像一场梦,就像迷失在森林里,我走了很久去寻找出路,结果走了一圈,又发现了很久以前留下的那个记号。
“自己进去吧,刘东强叫了一个朋友,他们10点左右才过来,你先进去待会吧,屋子里的那个电脑上e盘里有一些xing爱的技巧,你自己看一下,学习一下,要不这天晚上你又会疼的晕倒的。”杜斌说完把一串钥匙丢给了我。
我接过钥匙开了门,走廊上的灯今天亮了。走廊上的那个烟斗还在,还有几口红色的唾沫。那些都是昨天打斗留下的痕迹,如今却在猥琐的嘲笑着今天的和平。
进了屋子,屋子的门边还放着昨天的酒瓶。屋子里已经打扫干净,东西都已经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原来的位置,除了一些物品外,丝毫看不出昨天的痕迹了。屋子西北角的桌子上放了很多酒,像是今天刚买的样子。一个破旧的冰箱,上面的门敞开着,里面放着些火腿肠之类的食品。
我倚在床上坐了下来,看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时间就坐在我的身旁伴着我。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美好的回忆在眼前一幕幕重现:那个星光洒下的冰冷夜晚王一民在隔离区为我点燃了一堆温暖的篝火;那个我蒙着被子哭泣的早晨,妈妈给我端来温水给我擦干手与脸。窗前的铜钱草此时应该已经开花了吧;那颗我从种子就载下的柿子苗,应该已经挨过了这个严冬,抽出了嫩芽吧。门前的那棵槐树上,那群马蜂应该已经睡觉了吧……
当往事一幕幕重演的时候,门响了,不知是想象里的还是真实的。门开了,走来了三个人,将我从幻想中拉了出来。为首的是杜斌,后边跟着的是刘东强,再后面是个很胖的人,挺着很大的肚子。
“这个就是你说的新鲜货吧?嗯嗯,不错,不错。模样长得挺漂亮的,但不知道那方面能力怎么样?”那个胖子端着下巴,盯着我上下打量着。
“这个你放心,一定让你爽死的,她那个可大可小,不浅不深的,一张一合的就像亲嘴似的,保准能爽死你的。你一会自己体验就可以了,哥们就不说那么多了。”刘东强说道。
“好啊,那里让你找来这好货了?”胖子将胳膊搭在刘东强的肩膀上,一使劲把刘东强抱了过来,大笑着抱到了一块。
“这个得靠杜斌,在泡妞方面我不行,那是杜斌的强项。这小妞其实我第一次见他就看上了,杜斌这小子好像也看上了。可是他不想干这事,还是哥们逼着他,他才舍身取义,把这妞勾过来的。是吧杜斌?”刘东强看着杜斌笑了,颧骨上因此而耸起的肥肉将他那双眼镜都快埋了进去。
“什么能有哥们重要啊?哥们一声话,兄弟有啥不敢干的,兄弟能有今天。”说着杜斌指了一下这个屋子,“还不得全靠哥们你的资助,要不哥们我现在还在工地呢。区区一个妞有啥值得一提呢,以后哥们有需要尽管跟我说,哥们自己献身满足你一下也可以”
杜斌说完他们三个人轰然大笑起来。对于我这猎物他们只有戏弄的命,丝毫没有把我当做一个有意识的人存在。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依靠yindào而生的动物,也正因为如此,在他们看来女人的使命就是满足他们男人的欲望,满足他们抽动排泄的快感。
“哥们,这妞是那里的?干净不干净?”那个胖子走过来,把他的毛茸茸的手插进我的裤子了,向我的下部移动。移动那个那个小丘上便用他的中指揉了起来,揉了一会又向下移动了在那个肉沟里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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